程雪菲遞來一塊絲巾，上麵繡著精緻的logo，“聽說這種咖啡漬，用鹽水就能洗掉。”

她湊近，壓低聲音：“不過有些差距，怎麼洗都洗不掉呢。”

我正要說話，卻聽見前麵傳來爭執。

“阿墨，你怎麼能這樣？”是蘇漫的聲音，優雅中帶著委屈，“你忘了我們在波士頓的事了嗎？”

我下意識停在拐角處，心跳有些發慌。

“我們？”秦墨冷笑，“蘇漫，收起你的白日夢。當年要不是看在兩家長輩的麵子上，我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你。”

我感覺呼吸一滯，他們有當年，有很多個當年。

“可是......”

“夠了，”他打斷她，“你自導自演的戲碼演了這麼多年，該收場了。”

“你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換個清淡小菜了嗎？”蘇漫的聲音帶著嘲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咖啡漬的襯衫。

這樣廉價的襯衫怎麼配得上高定呢？

秦墨的聲音驟然冷下來：“嗬，你這山珍海味，我還真不稀罕冇嘗。”

指尖微微發涼。

我正要轉身，手腕突然被拽住。

“林特助，”程雪菲笑得曖昧，“要不要聽聽你的秦總，和蘇小姐還有什麼過去？”

我用力掙開她：”不必了。”

“為什麼？”她提高聲音，“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嗎？”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拉開。

“這麼熱鬨？”秦墨倚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我的襯衫，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秦總......”程雪菲的笑容僵在臉上。

“三秒。”

程雪菲立刻跑開了。

19.

等人都散去，他轉向我：“進來。”

我剛邁進辦公室，就聽見門鎖的聲音。

“秦總......”

我低著頭不說話，每次在他麵前，總是這麼狼狽。

“又是咖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