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看到這個領帶夾，就想著你肯定喜歡。十八歲生日送你的那個，也該換換啦。”

“蘇漫。”秦墨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心裡一顫，“為了以後的合作愉快，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現在的我，最討厭有人對我的人品頭論足，以及自作主張。”

“繼續過合作細節。”

“阿墨......”蘇漫還想說什麼，被秦墨一個眼神製止住。

散會後，蘇漫走到秦墨麵前：“阿墨，晚上有空嗎？我們......”

“清婉。”秦墨直接轉向我，“那兩份檔案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立刻會意：“好了秦總，正要拿給您。”

蘇漫咬了咬唇，終於轉身離開。

“走吧。”秦墨帶著我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等等，”我快步跟上，“檔案......”

“哦，”他回頭，眼中帶著笑意，“我隨口說的，看看我們的默契。”

13.

我跟在秦墨身後，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和他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

雖然已經習慣了各種場合的明槍暗箭，但蘇漫今天的樣子還是讓我心裡發緊。

巴黎、米蘭、十八歲生日......那些閃著光的詞語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提醒著我和秦墨的距離。

“想什麼呢，臉色這麼難看。”秦墨突然停下腳步。

我搖搖頭，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被蘇漫說是撿回來的外套：“冇什麼。”

“嘖，”他轉過身，“什麼時候學會說謊了？”

我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蘇漫那些陳年舊事，”他語氣淡淡的，“連八卦都算不上。”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溫柔：“我就是怕你多想，才叫你過來。”

我低下頭，假裝冇有聽到他的話，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表情。

“話說，”他突然換上委屈的語氣，“剛剛......我都冇要那個領帶夾。”

我想到蘇漫被拒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