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話題。不過秦總，公司真能簽下她嗎？”

“你覺得呢？”

“從商業角度來說，”我認真分析，“她現在正當紅，簽下來對公司很有利。而且她的性格也......”

“性格？”他突然笑了，“你覺得她是什麼性格？”

“率真？直爽？”我歪頭想了想，“至少比程雪菲好對付多了。”

他突然彈了彈我的額頭：“你啊......”

“什麼意思？”

他冇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秦總，”我放下筷子，“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吃你的早飯。”他岔開話題，“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正要追問，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蘇漫！！！”我看了眼來電顯示。

他皺了皺眉，當著我的麵接起了電話，心不在焉地“嗯”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他揉了揉眉心：“她下週就回國。”

“這麼快？你不期待？”他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甚至有點像來了一個麻煩。

“林清婉，”他突然叫我全名，“有些事，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皺眉，“蘇漫不好嗎？她現在這麼紅......”

“就因為紅，”他的聲音突然低沉，“才更要小心。”

我看著他的側臉，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行了，”他看著我笑笑，“先吃飯，吃完送你回家，今天給你放假。”

我突然想到什麼：”秦總。”

“嗯？”

“您是不是認識蘇漫？”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像是在斟酌用詞。

“其實......”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閃爍，“我和她，從小就認識。”

我點點頭，等他繼續說。

“兩家長輩......”他的語氣有些微妙，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以前還開玩笑，說要給我們定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