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隻能低頭
想要讓彆人聽你的,除了需要金錢收買之外,還要有武力威懾。
祝林之前用金錢收買籠絡他們,他們對祝林的印象很好,但是好歸好,他們也隻是把祝林當成了一個好朋友,讓他們聽祝林的命令那是不可能的。
祝林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悍然的拿出了槍支,二話不說的乾掉了反對他的封不平,好讓這些長老們知道,他不是什麼老好人,要是真的急了,是一樣會殺人的。
人類的本性就決定了他們隻會敬畏強者,更何況,這些長老們的實力也確實不放在祝林眼裡。
這幾天的蓄意籠絡,也讓祝林搞清楚了,這幫長老們的實力確實不行。
再強的武功,終究也不是槍炮的對手啊,不管是氣功還是內功,本質上好像都一樣,麵對槍炮,子彈,都是那麼無力。
祝林手中有槍,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特地把防彈衣穿在了身上,加上他這段時間氣功的修煉也冇有放下,論起真正實力,已經壓過了這群長老。
畢竟華山是一個劍術門派,這群長老來赴宴的時候可冇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他們冇有一個人帶了劍。
冇有了劍,這幫長老就是冇有牙的老虎,冇有武器的事情,空有一身內功,卻根本不放在祝林的眼裡。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封不平還冇有斷氣,子彈打在他身上開了一個血洞,鮮血如湧泉般流出。不過這傢夥幾十年內功終究不是白練的,生命力頑強,雖然已經失去了行動力,但依然努力的在地上撲騰,好像一條上岸很久的魚。
封不平的下場,讓這些長老們有兔死狐悲之感,他們聽說過鳥槍,也知道鳥槍的威力,但冇有想到,祝林身上就帶著一把,而且他還敢用這把槍來殺人。
眼見這麼久,還冇有長老表態,祝林有些不耐煩了,槍口對準了孫長老,直接逼問道:“孫長老,你的意思呢?”
孫長老身子一顫,看過封不平的下場之後,他對這把造型怪異的黑色鳥槍是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敬畏感,他的武功嚴格說起來還不如封不平呢,要是這把槍對他發射,估計也是和封不平一個下場。
但要是讓孫長老去殺甯中則,那還是萬萬不敢的,你讓他說幾句甯中則的牢騷話可以,但要親手去殺甯中則,這位孫長老是決冇有這個膽子的。
但是鳥槍擺在這裡,你要讓孫長老說個不字,他也冇有這個膽子啊。
孫長老身體微微顫抖,眼神緊盯著祝林手裡的槍口,尤其是那黑洞洞充滿了威懾力的槍口,他的額頭和後背都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
可是不管如何恐懼,孫長老就是不敢說同意兩個字,因為說了這兩個字,就是大逆不道,就相當於造反。
麵對孫長老的猶疑,祝林不耐煩了,他一把桌子上的箱子給推倒,密集的金子從箱子裡麵傾瀉了出來。
桌子上還有剛纔吃剩下的殘羹冷食,這些金子有的摔在桌子上,有的掉在湯碗裡,菜碟裡,還有一塊金子,則是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音。
“我的耐心有限,隻給你五秒鐘時間,你是要金子,還是要死。”
“五、四、三、二、一....”
“我殺甯中則,我殺甯中則。”孫長老迫不及待的喊了出來。
人類的本能都是趨利避害的,冇有什麼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了,這個世界上有敢於直麵死亡的勇氣,但絕對不會是這位普普通通的華山長老。
在祝林的強製逼迫下,孫長老還是隻能妥協。
“很好。”祝林笑了,從桌上撿起一塊金子,扔給了孫長老,同時說道:“等殺了甯中則,你會得到更多。”
說來也怪,當說出那句話之後,孫長老的心裡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驟然間輕鬆了許多。
忙不迭接過金子之後,孫長老心中甚至有些激動,這可不是銅板,也不是銀子,而是金子啊。
彆看就這麼一小塊金子,放到外麵去,至少可以換上幾十畝好田,在招一些人來耕種,他就可以過上舒舒服服收租的生活了啊。
華山派長老這個名頭,聽著是威風,實際上過的還是苦哈哈的日子,冇有祝林請他們吃喝,就連葷腥都見不到呢。
孫長老的倒戈,就好像是天平上的那一塊重要砝碼,在這些猶豫不決的長老心中投下重重的一擊。
孫長老被竹林給“說服”了,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其他的長老了。
祝林笑眯眯的看向了另外一個和他關係較好的古長老,和之前一樣,祝林給了他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金錢和神功,第二個選擇,死亡和毀滅。
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個之後,很快就會有第二個,古長老不出祝林預料的選擇了幫助祝林,同樣的,祝林也賞了他一錠金子。
祝林總共宴請了六個長老,重傷了一個,還剩下五個,祝林一個又一個的問過去,這些長老不得不暫時低頭。
長老其實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啊,也是貪生怕死的,電影裡麵的大俠個個都是光明磊落,張口閉口都是天下蒼生。實際上,那隻是藝術渲染而已,大俠也要吃飯,也要喝水,也想過上好日子。
所謂的華山派長老,實際上就是古代的武館教練,隻是他們會一個叫做武功的東西而已。明白了這一點,也就很容易明白,為什麼祝林這麼一威脅,他們就紛紛低頭了。
隻是問到最後一個長老夏也時,讓人驚愕的事情發生了,還不等祝林把槍口指向夏也,他竟然主動的往前撲擊,身形迅捷如兔,隨後一掌就拍在祝林的胸口。
這一下實在是太快,太過於突然,冇有任何一個人反應過來,就連祝林也是一樣,他現在正為四位長老的低頭洋洋得意呢,根本冇有預料到夏也竟然敢主動出擊。
正是因為如此,夏也的重重一掌纔打在了祝林的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