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己纏死。
“不是我說,我最近可冇得罪人,你要死也彆拉上我呀!”
我一腳踹飛一個刺客,抽空給了周行野一胳膊肘。
“誰說你冇得罪人?
上次在花宴口無遮攔嚇唬人的不是你?”
“你得罪的人也不少吧?”
謝玉芝一把將我拽回,用力摟進懷裡。
我撓頭,難以置信。
冇想到京城裡的小姐們,心胸如此狹窄。
“她們陰陽我你是一句不提啊,我冇給她們一頓緬甸的揍法已經算我仁慈了。”
而那邊的周行野已經一刀洞穿一名刺客,聽我這句話,不由表情一變。
待錦衣衛將刺客全部拿下的時候,我老實巴交坐在一邊椅子上,看謝玉芝叉著腰站在那,嘴裡不停輸出。
“還錦衣衛呢?
丟不丟人?
刺客什麼時候躲上船都不知道,我養條狗都知道第一時間聞出陌生味兒來!”
“乘船的湖是真湖,你們是真水啊!”
“這位兄弟怎麼著?
究竟看上哪位刺客了?
刀子這麼不捨得往人脖子上甩?
要不要本國師求旨給你們賜個婚?”
“還有你!
你笑什麼?
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二更就想去是吧?
這麼想去閻王殿踏青?
本國師現在就送你去!”
有那麼一瞬,我似乎又看見了當初在四清縣的周行野。
上下嘴皮子一碰,能把人氣出腦溢血。
可再仔細看,那張臉慢慢褪去,成了謝玉芝。
眼前人不是當時人。
我垂下頭,擱在桌上的手指控製不住顫抖起來。
不會吧?
這種事,可能嗎?
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個死了的人都能轉生,那、那他……也不是行不通。
我抹了一把臉,看見謝玉芝已經指桑罵槐到周行野試圖抽刀了。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我將謝玉芝扯回來,視線迅速在周行野臉上轉了一圈。
除了這張臉,他的行為舉止、言談說辭,就連眼神都變了。
起初我以為如他所言,是有苦衷,追殺我的人不是他派出來的。
我試圖說服自己。
可不行。
殼子是這具殼子。
內裡卻早已換了人。
他在用那些他不曾經曆過的過往來騙我。
騙我什麼呢?
有什麼好處?
比起我,他似乎更忌憚謝玉芝。
剛纔當著屬下的麵被這麼一頓臭罵,周行野也隻是將手按在刀鞘上,一忍再忍。
坐在馬車上時,謝玉芝嘴裡還絮絮叨叨,說著錦衣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