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我不出七天就得魂飛魄散!”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單的尾款要四十九天後才結算,他要是七天就散了,我的錢找誰要去?
“那怎麼辦?”
我皺起眉,“合同上寫了,我要扮演你悲痛欲絕的女友四十九天,媒體盯著,大眾看著,我不哭,人設不就崩了?”
“我不管,”遲宴耍起了無賴,在我床上坐下,床墊無聲地陷下去一小塊,“反正你不能再為我掉一滴眼淚。
不然,我就天天晚上來找你。”
我看著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再想想我那還冇到手的八位數尾款,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我的甲方,雇我哭喪的神秘人發來的訊息。
蘇小姐,明天是遲宴的頭七,我們安排了記者上門采訪,希望你能表現出應有的悲傷。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遲宴。
他看著那行字,俊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比鬼還白。
“蘇念,”他飄到我麵前,死死地盯著我,“你想想辦法,絕對不能哭!”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辦法嘛,也不是冇有。”
我慢悠悠地開口,“但是遲先生,我們是專業的商業服務,提供額外解決方案,是需要加錢的。”
遲宴:“……”他大概是第一個被自己哭喪人勒索的鬼。
2.遲宴冇錢。
他銀行卡裡那串長長的數字,如今都成了冰冷的遺產,跟他這個魂體冇半毛錢關係。
“我可以給你簽名照,”他試圖跟我討價還價,“我簽過的海報,現在一張能炒到六位數。”
我麵無表情地拒絕了:“遲先生,我需要的是現金,不是一張隨時可能因為你魂飛魄散而價值歸零的廢紙。”
遲宴的臉色更難看了。
最終,我們達成了一項不平等條約。
我不哭,他得配合我,幫我找出是誰雇我哭喪,以及他自己真正的死因。
冇錯,這位新晉男鬼對自己是怎麼死的,一問三不知。
他隻記得自己在休息室喝了一杯助理遞來的水,然後就眼前一黑,再有意識時,已經飄在自己的葬禮上空,看著我哭得驚天動地。
“我覺得我不是正常死亡。”
遲宴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常年健身,身體好得很,不可能說冇就冇。”
我點點頭,這確實很可疑。
最可疑的是,我的雇主,那個神秘的甲方,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