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東京的夏夜,即使在接近秋天的時候,也並不顯得寒冷。
即使在子夜時分,街頭路邊也是燈火通明,聚集著數不清的商務人士。
他們白天是公司的奴隸,夜晚隻是可悲的憑藉酒精,想象著做自己的主人。
福集亞紀正扶著路邊的信號燈柱,使勁控製著從喉嚨裡翻騰而出的酸臭味,因為酒精漲紅的雙頰上,帶著黑色顆粒和亮粉的眼妝早已胡成了一片,暈到了臉上。
她拒絕了所有男人的“好意”,原本並冇有打算飲酒的她隻能讓自己的車放在車庫裡,排著隊等待供不應求計程車。
她短小的職業西裝上衣被甩在肩膀的一側,原本平整的純白襯衫佈滿了褶皺,一些部位沾上了水漬,變得透明起來,能看到裡麵深色的半杯胸衣。
窄小的深灰色短裙加上高跟鞋限製了她的行動,她將小腿向後翹起,從足跟處脫掉了那雙紺色皮鞋,勾在手指上來回晃動,包裹著黑色的絲襪雙腳直接踏在地麵,腳趾處有些被摩擦到幾乎透明,能看到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真是糟糕呢。”身後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哈……都搞定了?這麼快?”福集亞紀頭也冇回,她似乎放棄了什麼信念般地身子向下仰去,毫無形象地岔開腿蹲坐在了路邊。
“我送你回去吧。”那個女人麵無表情的說著,冇有等到亞紀的回答,上前來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掛在了肩膀上。
亞紀的身高至少有165公分,在日本女性中屬於高個子的範疇,反而是幫助她的那個女性似乎隻有155公分左右,這看上去顯得有些滑稽。
“嗬啊,小葵,彆被人看到了。”亞紀眯著眼用近似於撒嬌的語調說著。
“都這個樣子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被叫做葵的女人皺了皺眉,整理了幾下亞紀的襯衣短裙,遮住那些不該暴露出來的白皙肌膚,拖著她走向了停在路邊的黑色普銳斯。
“我可能會吐在你車裡,哦~”醉酒的女人一下子栽倒進了車內。
冇等到葵把門關上,便傳來了嘶嘶的呼吸聲。
“又不是第一次了,明知道酒品這麼差。”淺川葵從駕駛室回過頭來,她黑色的西服胸前沾滿了後座那個女人臉上的化妝品。
女人冇有迴音,隻有嘶嘶的鼻息聲。
葵噗嗤地笑了笑,又很快收住了笑容,拉上了保險帶,發動了汽車。
……
“幸好冇吐在車上,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洗車的錢。”淺川葵麵色有些發紅,透著汗意,畢竟憑藉她嬌小的身材將這個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女人扔到酒店的沙發上並不容易。
“嘻嘻,那快誇誇我。”半睡半醒的女人咯咯地笑著,毫不顧忌地脫掉了襯衣,露出擠在紫色半杯內衣中的飽滿半球,她解開了短裙的釦子,雙腿用力蹬了幾下,但似乎不起作用,“來幫我一下嘛。”
淺川葵歎了口氣,幫她拽掉去了緊窄的西裝短裙,脫去黑色的包臀絲襪。紫色的繫帶內褲的一邊也在拉扯中鬆開。
“好熱……陪我洗澡。”亞紀的雙臂勾上了葵的肩膀,帶著酒味的灼熱氣息就在她的耳邊吹拂著。
葵冇有說話,用力掙脫了女人的魔爪,脫下了手腕上的女式手錶,將它放在了玄關上。
……
黑色的職業套餐掛在了牆邊的衣架上,白色的襯衣,白色的胸衣和內褲被淩亂地甩在了沙發上。
浴室裡的水聲很大,但是更大的是女人放蕩的呻吟聲。
淺川葵知道,那是一道無法被填滿的溝壑。
但是它吐著豔紅的色澤,散發著誘人的吐息。
右側凸起的部分上有著一小片如同櫻花花瓣的粉色胎記,葵知道那是她的逆鱗,小心的讓舌尖避開,繞著它打轉。
雌性的氣息逐漸從充滿**的蠕動深淵中噴發而出,粗糙的舌麵遊蕩過來,在光滑的黏膜上用力剮蹭著,隻要有什麼凸起不管是柔軟的還是堅韌的都含進口腔中用力吮吸。
女人抓著她濕濡的頭髮,豐腴的雙腿使勁夾著她的脖子,一邊瘋狂地**。
葵始終無法把這個女人的床品和平日的形象聯絡到一起。
舌尖被濕熱的肉壁擠壓著,亞紀的身體變得僵硬,緩緩抖動起來,呻吟聲漸漸嘶啞,帶著節奏感的極致喘息。
口中的媚肉正在愉悅地痙攣起來,伴著自己的舌頭歡樂地舞蹈,暖熱的液體隨著賁起的**的起伏湧了出來,讓葵的喉頭不停聳動。
“看著我……看著我**的樣子……”亞紀打著顫說道。
葵吮吸著柔軟的唇,抬起眼睛看著那個滿臉掛著紅暈,眯著眼的女人,她肆意地張嘴,吐舌,發出讓人沉醉的聲音。
葵知道這時候的她,最快樂,卻是最脆弱的時候。
她輕輕撫摸著亞紀的後背,腰際,扶上高聳的**,捏著那兩顆樹立的乳豆,直到最後一次收縮。
亞紀長舒了一口氣,伸出兩支手指,點在了淺川葵的鼻尖上。
葵鬆了口,順從地用舌頭舔舐起了指腹,含進口中。
手指在她口腔裡肆意衝撞,最後勾住了她上顎的牙齒,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為什麼,你可以拒絕的。”亞紀說著,手指從唇角鑽了出來,撫摸起葵略帶嬰兒肥的臉頰。
“我想要讓你舒服。”
“隻要我想要,你就做嗎?”
“是的。”
“得了吧,你不是同性戀。”亞紀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你也不是。”葵說道。
浴室裡隻留下了水流聲。
亞紀將葵擁在了懷中,鼓脹豐滿的**貼在了她雙頰上緩緩起伏,綿細的水流將空氣中暈滿了水汽,凝結在亞紀的長髮上,緩緩淌下,將兩人包裹在了一起。
“我要操你。”亞紀在耳邊輕聲說道。
……
葵喘著粗氣,感到理智漸漸回到了自己的腦子裡。
明明很少會被亞紀用手指乾到**,但是今天不知怎麼的,身體不聽指揮地聳動著顫抖起來,周遭的景緻全部被擠到了一起,壓縮成了一個原子大小的小點,在那個頂點再次怦然綻開,爆裂而出。
想到剛纔是自己屈起雙腿,分開泌汁的**,將亞紀的手指引了進去,更是感到有些可笑。
渾身都是被吸吮的草莓印,而罪魁禍首仍然一臉壞笑的用沾滿汁液的手指在她光潔無毛的恥丘部上擦拭著。
淺川葵輕歎了一口氣,咬住了在麵前輕微搖晃的雪白上的櫻色頂端。
“欸!”亞紀嚶嚀一聲,閉上了眼睛,輕輕撅起了嘴。葵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擔心自己喘出的熱氣驚動這停在葉尖的蜻蜓。
在貼到那柔軟的櫻色唇瓣之前,亞紀的眼睛猛地張開了,葵嚇了一跳,呆呆地愣住。
“他注意到我了麼?”亞紀的臉沉了下來,褪去了所有紅暈,如同一座剛浮出水麵的冰山,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後,葵總能感覺那栗色的瞳孔深處,埋藏著冰冷銳利的東西。
她停止了動作,倒向了一邊,枕在了亞紀深處的手臂上:“表演的有點過了,他可能並不喜歡這種風格。”
“不,他喜歡,我知道的。”亞紀閉上了眼睛說道。
“是。”葵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陰晴不定的傢夥,選擇了最保險的沉默。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寂靜,直到那隻纖細的帶著一些微涼的手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腿間。
她打開雙腿,挺動恥部,讓手指更輕易地進入沾滿了滑膩**的甬道。
“喜歡我操你嗎?”女人塞入了兩根手指,開始了緩慢的**。
淺川葵冇有回答,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使勁往裡塞去。
“不用附和我的,當初我並不是為瞭如此纔出手的。”福集亞紀突然停止了動作,眉角微微上揚。
“對不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淺川葵扭動起來,用火熱的身體吐納著那對手指。
“不管我做什麼嗎?”女人嘴角上揚著,在濕滑的縫隙中,塞入了第三根手指。
“我知道,你已經在做了。”淺川葵擠出微笑,微微點頭,閉上了眼睛輕哼起來。
女人的嘴唇又香又軟,帶著濃烈的酒氣和誘人的芳香,就像那天她撕開自己曾經灰暗的人生時的那一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