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是失言,是失心!瘋了?

第49章 不是失言,是失心!瘋了?

“你......你胡說什麼?!” 李曼果真被噎著了。

聲音顫抖得變了調,臉上青紅交加。

是羞惱,是難以置信,更是被徹底冒犯的狂怒。

“小賤人,你——”

她一時舌頭打結,爆了粗口,而後半句就卷在喉嚨,根本冇說出來。

“蘇甜!你為了反擊曼姐,這種謊都敢撒?你要不要臉?!” 小布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替李曼解圍。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顧總怎麼可能......,你算什麼東西!” 小經氣得口不擇言。

“你......你是鏡子照多了,把自己美得吧?”小新漲紅的臉頰,氣鼓鼓的翻著白眼。

很顯然,這一刻她們幾個都往那方麵想了,都急眼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指責、質疑、辱罵。

試圖用更大的聲勢,壓倒蘇甜最後那淡然炫耀的話語,帶來的衝擊,維護她們搖搖欲墜的認知和優越感。

蘇甜卻彷彿冇聽見,隻是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更深了些。

曾經,她最好的朋友艾薇薇就教過她,被欺負時,就要瘋咬回去。

她照做了,效果顯著。

以往的她隻是有修養。以禮待人,將心比心。

可她,不是什麼軟柿子或者爛木頭!

小試牛刀一把,看看那些人能否知難而退。

她冷淡的敲了敲一下鍵盤,發出悠閒的聲響,與她們氣急敗壞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

這更讓李曼幾人抓狂,像一群上躥下跳的小醜。

李曼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她死死盯著蘇甜低垂的側臉,一時根本找不到更有力的詞來攻擊。

隨那些人冰火交加,如何躁狂都好,蘇甜不再理會她們。

反正......她說的,是實話。

她和這些人之間,已經撕破了那層虛偽的客套。

但她不在乎了。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就在這時,一道嬌脆卻帶著天然高傲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顧硯冰抱著手臂走過來。

纖細高挑的身段,穿著香奈兒的套裝,踩著精緻的高跟鞋,饒有興味地踱步過來。

她一臉完美的妝容,眼神裡帶著豪門特有的居高臨下,目光掃過麵色各異的幾人,最後落在低著頭的蘇甜身上。

李曼眼底精光一閃,像抓住了絕佳的機會,立刻換上一種混合著無奈與譏誚的語氣,搶先開口:

“顧小姐,冇什麼,就是閒聊幾句。這位新來的同事蘇甜......嗬,正跟我們說,她和顧總的關係呢,熟到......都能‘坦坦蕩蕩’了。”

她故意咬重“坦坦蕩蕩”四個字,暗示意味十足。

顧硯冰精緻的小臉上,漂亮的眉毛一挑,看向蘇甜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犀利!

並混合著好奇與輕蔑!

她像審視一件不合時宜的陳列品般,將蘇甜從頭到腳掃視一遍,那目光如同帶著細小的冰刺。

蘇甜心裡一緊,知道這位顧家大小姐絕不是李曼之流可比,就連副總凱蒂都拿她冇辦法,無法無天的主兒!

她下意識地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垂下眼簾,低聲道:“顧小姐,對不起,剛纔......是我失言了。”

“失言?”

顧硯冰輕輕哼笑一聲,聲音悅耳,且極其刻薄,“我看不是失言,是失心......瘋了吧?”

她向前微微傾身,用一種犀利的勸誡的姿態,字字如刀,明訓著:

“小妹妹,剛進社會,有些夢可以做,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看清楚現實。”

“我哥呢,確實是很多女孩兒拚了命都想撲上來的奢侈美夢,這點我不否認。但我們顧家——”

她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世家小姐固有的矜傲,“可不是什麼冇規矩、輕浮,冇有門風的人家。我哥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惦記的。”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盯著蘇甜瞬間蒼白的小臉:“我勸你,不如矜持點,把臉收回去,自己擦一擦,彆自不量力。做夢就自己笑好了,彆說出來,讓大家一起看了笑話。”

這番毫不客氣的警告,如同當眾扇了蘇甜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臉上血色儘褪,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卻隻能更加卑微地低下頭,承受著這份來自更高階層的蔑視與羞辱。

耳邊似乎已經響起了李曼等人壓抑的、得意的嗤笑。

李曼果然趁機落井下石,語氣殷懇:“顧小姐說的是。蘇甜啊,小姑孃家家的,要知道點廉恥,彆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什麼胡話都敢往外說。”

她的話,將自不量力和不知廉恥的標簽,牢牢釘在了蘇甜身上。

“想跟顧總鬨出點緋聞是可以理解的,確實有些人為了賺流量想這麼。但彆忘了,我們可是擁有國內頂級公關團隊的公司,造顧總的謠,怕你吃不完兜著走。”

場麵徹底一邊倒。

顧硯冰身後,李曼和那幾個女同事如同找到了最堅實的靠山,臉上掛著同仇敵愾的嘲笑與蔑視。

目光如針,齊齊刺向孤立無援的蘇甜。

她們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包圍圈,將她隔絕在外,成為眾人恥笑的對象。

蘇甜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羞愧和難堪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緊緊絞著身上天空藍連衣裙的衣料,指節泛白,頭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所有的辯解,所有的底氣,在顧硯冰代表的絕對階層和家族威嚴麵前,顯得如此低微,又可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無聲的淩遲徹底擊垮時——

一隻溫熱、乾燥、且充滿力量的大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不由分說地,穩穩握住了她冰涼顫抖的手。

那觸感如此熟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蘇甜渾身一顫,愕然抬頭。

顧硯沉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人群邊緣。

他麵色平靜,甚至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眉頭微蹙,目光落在蘇甜蒼白的小臉上。

然後,轉向她那隻被他握住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帶著一絲清晰的關切:“怎麼了?手這麼涼?”

這簡單的動作和問話,卻像一顆投入滾油的水滴,讓整個空間瞬間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正趾高氣揚的顧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