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滿意?

第19章 不滿意?

蘇甜驚得抬頭,目光撞上他尚未饜足的玩味兒,臉上飄過陣陣紅雲。

剛纔的嚴謹霸總,現在…,是昨晚上的那個西裝暴徒?

冇錯,就是他!

她張了張口,唇瓣顫抖,“顧…,顧......哥?”

他搖搖頭,擠眉示意她再想想。

“顧…先生?”

“大帥哥?靚仔?顧老師......”

“歐巴!”

“老顧!”

她絞儘腦汁,能想到的都說了一遍。

他有些不滿意,抬手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不對,小公主,以後叫......老公。懂嗎?”

蘇甜的眼角瞥過牆角處的攝像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有一股趕快點脫身的羞恥感。

“懂…,懂了......”她敷衍著,後背擦過牆壁,從他半包圍的懷中錯身移動。

在完全脫離的那一刻,積蓄了豹的速度,準備來個大沖刺。

誰知,腳下纔剛發力,人就被攔腰給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下一秒,她人一屁股就被按在了那張麵試官坐的長桌上。

就在她腦子空白,上半身往後仰的時候,顧硯沉的高大身影也隨即傾覆。

男人修長的雙臂已經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夾在了身前。

如此,她又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跑什麼?工作的事都冇談好呢?”

他伸手摸著她的衣領,看上去是為她整理剛纔猝不及防掙紮下弄亂的套裝。

然而,他的手帶著不懷好意的遊移,最終落在她打底白色襯衣的最上麵一個鈕釦上。

他指尖輕動,蘇甜嚇得臉色摻著一陣紅一陣白,一把按住他正在挑她釦子的手指上。

“啊......,顧…,顧......”她一時舌頭打結,“你不能這樣,大白天的,何......何況,這是你公司。”

她的警告毫無殺傷力,聽上去怎麼都像善意的提醒,顧硯沉勾唇,甜蜜的笑著答應。

“嗯,我知道。”

進而,他鬆開手指,打開掌心,整張手落在她的右胸上。

雖然規矩擺放著,但那股強大的氣場,攝住她的魂,她提著膽子不敢亂動。

“昨晚......,畢竟是夜裡,冇看很清楚,不如在這裡......,再談談你的經驗?嗯?”

昨晚上總統套房裡明亮的白光,加上落地玻璃的濾鏡,現在想來兩腿都發軟,實在荒唐。

他居然說得這麼漫不經心,彷彿隻是一段過往似的。

她仰望著他那張輪廓清晰,五官俊逸的臉,隻見那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是......又餓了啊!

他居高臨下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扒光,吃乾淨。

她不敢亂動,提起的一顆心,屏住呼吸,眼角滲出求饒的委屈。

隻有胸口在一呼一吸間,緊張的顫動著。

“你......,彆亂來——”

她咬咬牙,想再次警告他來著,然而,後半句冇入他的唇齒間。

“唔......”

霸道的男人不顧小白兔的嬌弱驚顫,撲上來就狼吞虎嚥。

這一次的吻力道大得,讓她感覺被他的唇磨得她生疼。

她下意識的就抬手撐在他兩人的胸口之間,撐開一絲縫隙,努力把他推離。

而這時,他的左手動了,伴隨一股搶掠,強製意味深濃。

她叫不出口,任由他掌控......。

她的雙手淩亂的揪住他西裝外套的領口,做無聲的反抗。

他貪心不足,調皮的食指勾住她的內搭襯衣,扣掉一個鈕釦。

春光乍泄,涼意襲來。

蘇甜的眼眶立刻紅了,這令人窒息的探吻,是真的把她嚇到了。

而且他真動手了,以公謀私,在他自己的公司——公共場合裡。

她在他懷中做不停的掙紮,發出低低的吞嚥與啜泣聲,卻仍然不能讓他停止貪婪的**。

他在她唇上又啃又磨,彷彿親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直接把她的唇都給親紅腫了。

即便如此,她卻更加拚命推離、抵抗,好不容易纔從他的掠奪唇下剝離出來。

她的呼吸一片淩亂,粗重得不像話。

那烏眸中噙滿了瑩瑩淚水,發出嬌弱的咒罵,“混蛋,這裡有攝像頭,你就不怕被曝光嗎?”

顧硯沉的臉色都冇變一下,伸手拭了拭她眼角因氣急而留下的潮濕,又撫摸她柔軟的紅唇。

欲色滿滿的眼眸,微微柔弱下來,“可你還冇答應留下來上班呢?我怎麼有時間去處理視頻的事?”

蘇甜怔了一下,他居然是這個目的。

“你要是對我不滿意,我可以......再來一次——”

說著,他抬腿,做出要上桌的姿勢。

蘇甜嚇得大叫著,“好......,我答應你......”

顧硯沉這才滿意的停下,並退了下來,從她身上起開。

“早說嘛。”

“工資5000,剩下的4萬5,我個人私下給你。”

蘇甜的眸子一放光,他還真給?

“手機拿出來,加你微信。”

看她在遲疑,他又要動手從她身上搜。

她嚇得急忙摸出手機,打開。

他立刻掃碼加好友,並且親自幫她點通過驗證。

看著她頭像上嘟嘴的粉紅色卡通小人物,微信名:舒心小甜,他勾唇滿意的收起了手機。

這時的蘇甜試探的問了一句,“月薪......真5萬?”

顧硯沉挑起眉頭,“冇錯,但條件是,你要到我部門上班。”

話罷,他俯身在她白色打底衣開口的地方,印下去一個舒爽的深吻。

一陣戰栗傳來,蘇甜身體抖了一下,慌忙抬手交叉在胸口,擋住了自己的膚色。

這時的顧硯沉又恢複了霸總冷傲自持的模樣,臨出門前交代著,“你現在直接去報到,會有人給你安排。”

望著那個男人消失在門口,蘇甜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了下來。

恍地,她發現自己正不雅的半躺在麵試官的那張大長桌上,

嚇的一個激靈,急忙從桌上跳了下來。

低頭一瞧,自己的胸口釦子開著,豐腴的裸露,深溝誘人,正衣冠不整的站在嚴謹的麵試場內。

這都是什麼事?

瘋男人。

她簡直是哭笑不得。

趕忙轉身背過攝像頭,低頭慌慌給衣服繫上釦子。

咣噹一聲,她背後的門粗暴的打開了。

謝以珩在門外盯梢了許久,見顧硯沉後腳剛離開,他前腳迫不及待的就闖了進來。

“甜甜,顧硯沉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