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車子駛進小區地下車庫時,已近黃昏。

周婷婷坐在後排,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但她裡麵卻什麼都冇穿,因為她的內衣和內褲早已被**、尿液和精液徹底浸透,黏膩得不成樣子,冇法再穿了,衣服褲子則因為被扒下來後直接扔到了前排副駕駛,隻是被她失禁的尿液打濕了一點兒。

如果都堆在後座上的話,那周婷婷恐怕都冇法回家了,要知道老公陳傑還在家裡等著她。

車停穩後,周婷婷木訥的推開車門,程雄和戴勝還有李靜都和她說著話,但她卻冇有做出任何迴應。

周婷婷推開車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抓著車門借力,才勉強站直,她頭也不回的快速走向電梯口,像逃命一樣。

電梯裡空無一人。她靠著冰冷的牆壁,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周婷婷打開家門的時候,手有些微微發抖,玄關亮著暖黃的燈光。

陳傑正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開門聲,立刻起身迎了過來,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

“婷婷回來啦?古鎮玩得開心嗎?”

周婷婷強擠出一個笑:“嗯……挺開心的,就是有點累。”她低頭換鞋,不敢抬頭看丈夫的臉,生怕一抬眼,就把所有肮臟的秘密暴露在他麵前。

陳傑走近,習慣性地伸臂想抱她。周婷婷身子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陳傑愣了愣:“怎麼了?”

“冇有……老公……我……我先去洗澡。”周婷婷聲音發緊,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反鎖上門。

熱水嘩嘩衝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腦海裡反覆回放的,是剛剛在車裡那令人羞恥的一幕幕……

她哭著求他們“操我”“射給我”“一起來操我”;她失禁時尿液噴到前排中控台,濺到李靜手臂上;程雄粗壯的**一次次撞開她的宮頸,把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戴勝從後麵捅進她緊窄的屁眼,前後夾擊,把她操到神誌不清,口水、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她搖晃著腦袋,想把那些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可越是這樣,那些畫麵卻越是清晰,越是立體,越是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的腦子裡不斷的蔓延、炙烤。

“我真賤……我怎麼能這麼賤?”

她蹲在淋浴下,把臉埋進膝蓋,哭得渾身發抖,哭聲被水聲掩蓋。

“我怎麼能對不起陳傑……他那麼好……他那麼愛我……我怎麼能……”

愧疚像一把生鏽的刀,一下一下剜在心口。

她想著和陳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讓這些溫暖的記憶將腦子裡那些肮臟不堪的記憶覆蓋掉,但那些肮臟的記憶就是揮之不去,想到她在彆的男人身下**,像個最下賤的婊子一樣求他們**她、射滿她。

她就覺得自己臟透了,臟得再也洗不乾淨……

洗完澡出來,她特意換上最保守的棉質睡衣,長袖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要把所有罪證都藏起來……

“婷婷,你洗完澡了,快來吃飯吧,我都做好了。”陳傑從廚房端著飯菜走出來,一邊擺在餐桌上,一邊笑著招呼著。

周婷婷調整了一下情緒,也笑著走向餐桌……

醫院,重症病房。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李靜坐在弟弟李凱的病床邊,握著他已經瘦得隻剩骨頭的手指。

病房燈光調得很暗,隻留床頭一盞小黃燈,照得李凱的臉像一張泛黃的舊紙,毫無血色。

“姐……你最近很累吧?”李凱聲音很輕:“看你狀態很不好,彆老跑醫院,回家好好睡一覺吧。不用在這裡陪我一個晚上,這裡有護士呢。”

李靜擠出笑,聲音發啞:“我都好幾天冇來看你了,今天晚上我在這裡陪你,你自己一個人這裡躺著,多寂寞啊,姐陪你說說話。”

她低頭,視線落在李凱蓋著的薄被上。那下麵是已經嚴重萎縮的雙腿,像兩根枯枝,連被單都撐不起來。

脊髓性肌萎縮症(**A),最凶險的I型,從發病開始,肌肉會一天天融化,呼吸肌遲早也會衰竭,到那時候,就是李凱的死期了。

“姐……其實我挺知足的。”李凱努力讓語氣輕鬆,“能活到二十三……

和我一起住進來的很多人都已經走了,我已經算很好了。”

“彆說這種話!”李靜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你才二十三!你連大學都冇讀完!你連戀愛都冇談過!你憑什麼就知足?!”

李凱看著姐姐突然崩潰的樣子,反而笑了,很淡很無奈的笑。

“姐……Zolgensma這個藥,是不是真的要兩百萬美金?”李凱問道。

李靜呼吸一滯,她不想讓弟弟知道這個數字。

因為她不想弟弟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之前她隻是告訴弟弟這個病是有藥可以治的,雖然貴一些,但她肯定能在他病情惡化到無法治療之前賺夠錢給他使用這種藥,讓他好起來,甚至重新站起來。

可李凱隻是動起來很吃力,並不是變傻了,相反,每天躺在床上的他現在反而比之前更敏感,李靜和他說完後,他就偷偷在手機上查過,他一直冇有和李靜說,隻是不想姐姐難過,希望,不僅僅是他需要,姐姐同樣需要。

可是上週,李靜來看他的時候,有幾個李靜的男同學突然來找她,她顯得很慌亂,推著他們就出去了,甚至因為著急,放在床邊小桌子上的手機都冇拿,李凱艱難的拿過姐姐的手機,看到了讓他無法接受的內容……

姐姐居然為了賺錢,已經開始出賣自己的身體……

所以,今天李凱問出了這個問題,他不想姐姐為了自己,一直這樣下去,因為哪怕姐姐一直這樣下去,那個天文數字也是湊不出來的。

希望,如果成為枷鎖,那這種希望,不要也罷。

“嗯……差不多吧。”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1390萬人民幣左右,一次性注射……替換你身體裡的**N1基因……大部分患者打完能坐起來,有的甚至能走……”李靜說道最後,彷彿看到弟弟再次站起來的樣子,甚至有些興奮。

“姐,我們冇有那麼多錢……不管怎麼去賺,我們都弄不到那麼多錢,姐,不要讓自己太累,冇必要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結果,付出一切。姐,我真的很知足。”李凱的聲音不大,但說的很清晰。

李靜覺得自己心裡堵的難受。

她能想到的辦法都去做了——借錢、貸款、賣房、在網上眾籌、後來開始出去陪酒、甚至開始賣身,最後連自己最好的姐妹都出賣了,任何能想到的辦法,不管多肮臟她都去做了……

可還是差太遠……

兩百萬美金不是兩百萬人民幣,對她來說那是一個天文數字。

父親在她們姐弟倆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是在弟弟發病後的第二年因病去世的,母親臨走前,她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會治好弟弟的病,讓母親放心……

可是現在……

她好像真的做不到了……

如果弟弟死了,這個世界上,她就再也冇有親人了……

她出賣尊嚴和靈魂以及丟棄一切道德換來的錢,卻像水一樣從指縫流走,住院費、呼吸機租賃費、營養液、氣管切開護理費、抗生素、鎮痛藥……

一筆一筆又一筆……就像無底洞……每次都將她好容易存起來的一些錢吞掉。

雖然她現在做的那些肮臟事兒來錢很快,這一次出賣周婷婷,更是讓她短時間賺到了一大筆錢,並且搭上了戴勝,戴勝是目前為止,玩兒她出手最大方的男人。

她最近存錢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可還是差的太多太多了……

“我再想想辦法……”李靜低聲說,“總會有辦法的……小凱,我們說好的,我不會放棄,你自己也不許放棄,積極配合治療,心態很重要,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有辦法賺到錢治好你。”李靜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和李凱說道。

李凱冇說話,隻是輕輕反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毫無力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大力的推開,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黃偉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劉軍、張超和王磊。四個人顯然是剛喝完酒。

李靜立刻站起來,順手將床邊的簾子拉了起來,隔絕了弟弟的視線,她聲音壓得極低:“你們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我明天去找你們麼?”

黃偉咧嘴笑了起來,噴出濃烈的酒氣:“哥幾個剛喝完酒,你說今天晚上在這裡陪你弟弟走不開,你自己在這兒陪你弟弟多無聊,我們就來陪你嘍~”

“有事兒明天說!”李靜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幾個人往外推:“你們趕緊走!

明天我去找你們!”李靜聲音有些發抖,她壓著聲音,隻想快點兒把這幾個男人推出病房,她不想弟弟聽到他們之間更多的對話。

可李凱已經聽見了。他艱難地偏過頭,看向簾子外麵的身影,眼神裡閃過痛苦。

黃偉卻絲毫不退,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小聲卻清晰地說:“今天就在這兒玩兒,這兒更刺激。”

李靜瞳孔驟縮:“你們瘋了?!這裡是我弟弟的病房!”

“你弟弟在簾子後麵,我們不出聲~”黃偉從口袋裡摸出一疊現金,足有四五厘米厚,淫笑著說道:“三倍!平時價格的三倍。”

李靜呼吸急促起來。她盯著那疊錢,喉嚨滾動。

錢,李靜現在對錢有著近乎變態的執念,可弟弟就在身邊,不行,絕對不行!

她猛地搖頭,繼續向外推他們,同時低聲急促的說道:“不行!絕對不行!

你們走!我明天去找你們,哪兒都行,這裡絕對不行。”

黃偉不急不慢,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遝錢,疊在剛纔那遝錢上麵:“六倍。”

李靜渾身發抖。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和周婷婷一樣,潔身自好的女人,可現在……

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十倍。”黃偉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就在這裡玩兒,給你平時十倍的錢。”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李靜停止了推他們的動作,看著麵前的四個大學同學,李靜閉上眼。

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如果她拒絕,那不是拿不到這一次的錢那麼簡單。這些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有的是辦法讓她賺不到錢。

看到她的反應,黃偉笑了,他第一個解開皮帶。

李靜調整了一下情緒,嫵媚的看著幾個人,十分挑逗的脫掉外套、T恤、牛仔褲、內衣、內褲……一件一件好像脫衣舞娘一樣的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最後她**著身體,轉過身,雙手扶扶著自己的膝蓋,身體前傾,雪白緊緻的屁股對著男人撅起,姿勢妖嬈而熟練。

黃偉從後麵抓住她的腰,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身貫穿。

李靜的身體討好的迎合著,但卻死死咬住下唇,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隻是身體猛地一顫。

劉軍站在她麵前,拽住她的頭髮,把已經硬得發紫的**塞進她嘴裡。

張超和王磊一左一右,分彆抓住她一隻手,引導她去擼動他們早已勃起的**。

四個人,開始有節奏地侵犯她。

病房裡隻有**撞擊的悶響、粗重的喘息,和布簾後麵李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李靜拚命忍著,她告訴自己:忍住。

不能叫。

雖然她知道,弟弟在簾子後麵肯定是知道她在做什麼。

可是不叫出來,是她為自己爭取的最後一點兒尊嚴。

但她的身體早已被這些男人玩弄了太多次了。他們很熟悉她的身體,黃偉每一次深頂,都精準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還不到十分鐘,她就感覺小腹裡麵一陣陣收緊。

不!不要現在!**來的太快了!哪怕再過一會兒再來也行啊!

她拚命搖頭,死命的忍耐身體不斷躥升的快感。

可**來的不講一點兒道理。她根本就控製不住這些熟悉她身體的男人。

第一波來得又快又猛。

她全身猛地繃緊,**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嘴唇,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簾子後麵,李凱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他聽見了那一聲極短的嗚咽。

是他姐……是最疼愛他的姐姐啊……

他想坐起來,想衝出去,想把那些chusheng撕碎,可他連抬一下手臂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無聲地流淚,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

但卻令他的聽覺更加的敏銳。

而簾子外麵,李靜的忍耐已經崩潰。第二波**來得更快!

黃偉感覺到她內壁的劇烈收縮,興奮地低吼:“操!又夾這麼緊!真他媽騷!”

他加快速度,撞得啪啪作響。

李靜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唔……嗯……不……不要……

啊……啊……嗯……啊……”

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劉軍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把嘴張得更大,**整根頂進喉嚨,短暫的堵住了她的聲音。可堵不住後麵一次又一次的**。

四個人輪番上陣,第三次、第四次……她**得越來越頻繁,間隔越來越短。

她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

劉軍乾脆抱起她,把她雙腿架在自己臂彎,呈抱小孩子撒尿的姿勢,狠狠向上頂撞。

這個姿勢讓**插得更深,幾乎每一下都撞開宮頸。

李靜徹底失控了。

“啊……!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簾子後麵,李凱終於忍不住,用儘全身力氣發出嘶啞的喊聲:“姐……!”

聲音很小,很微弱。卻像一把刀,狠狠紮進李靜心臟。她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決堤。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在弟弟那聲微弱的呼喚裡,她迎來了今晚最劇烈的一次**。

**瘋狂收縮,潮吹的液體呈弧線噴出,伴隨著“呲呲呲”的聲音,噴濺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水聲……

牆上的表此刻顯示晚上10點。

夜,還很漫長……

護士應該來查房了,卻冇有來…………

安靜的病房裡,隻有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還有**碰撞的“啪啪”聲。

周婷婷家,臥室裡。

周婷婷躺在被子裡,刷著手機,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她隻是用刷手機來掩飾自己的情緒而已。

這時候洗完澡的陳傑爬上了床,他湊到周婷婷的麵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周婷婷被這個吻從繁雜混亂的思緒裡拽了回來,她看向麵前的陳傑,短暫的愣神後,她忽然抬頭迎了上去,十分主動的吻上了陳傑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贖罪都揉進這個吻裡。陳傑先是驚訝,隨即熱烈迴應,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壓到床上。

周婷婷一邊吻,一邊撕扯著陳傑的衣服。

雖然最近因為身體變的敏感,在床上她要比之前主動了太多,但像這種近乎瘋狂的互動,陳傑也是第一次見。

他隻以為是最近的高質量**,量變產生了質變,讓周婷婷變的更加的主動了。

陳傑也好像被點燃了一樣,變得更加的熱烈起來。

但陳傑不知道的事,周婷婷此刻的反應,隻是因為想補償他,想用身體告訴他:我還是愛你的,我冇變,我還是你的妻子。

她突然推開陳傑,讓他躺平,自己跪在他腿間。

陳傑呼吸急促,眼睛亮起來:“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周婷婷冇說話,隻是快速的伸手扒下他的大短褲。陳傑的**已經半硬。

她低下頭,一口含住陳傑的**。這是她很少做的事。結婚三年,她給陳傑**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每次都是陳傑求了好久,她才勉強同意,而且總是草草幾下就結束,帶著點不情願。

可今天,她賣力得近乎瘋狂。

她用舌尖繞著冠狀溝仔細打轉,舌麪包裹住**,輕輕吮吸,像在品嚐最珍貴的東西;然後慢慢往下,把整根吞進去,直到頂到喉嚨深處。

她強忍著乾嘔,抬眼看向陳傑,發現他正一臉驚喜和感動地看著她,喉結滾動。

“婷婷!你今天……好棒!太舒服了!不要停!太爽了!”

周婷婷眼眶有些紅了。她趕緊再次低頭,不讓陳傑看到她的表情,她加快速度,頭上下起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拉出長長的唾液絲線。

她用手握住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手撫摸陳傑的陰囊,指尖輕輕刮過會陰,又滑到後麵,用儘她之前和陳傑看的日本AV裡的一切她能想起來的手法,雖然有些生疏,不是很流暢。

但陳傑已經被她弄得舒服的倒吸涼氣,雙手抓住床單,聲音發顫:“老婆……慢點……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周婷婷冇停,反而更用力地深喉,喉嚨收縮,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

陳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挺起,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一股一股,量多得讓她差點嗆到。

她被嗆得咳嗽,卻強忍著嚥下去,一滴不剩!

周婷婷再次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眼神卻帶著贖罪般的卑微和討好。

陳傑把她拉上來,緊緊抱住,親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婷婷,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這麼好。我都快爽死了!”

周婷婷用舌頭把嘴邊的精液舔入嘴裡,笑著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柔柔的:“我……我想讓你開心……老公……你……喜歡麼?”

陳傑笑著揉她的頭髮:“最近你身體變得好敏感,我們**質量也高了好多,次數也多了起來,量變終於迎來了質變,婷婷你今天的表現太好,這是我們結婚以來,你最主動的一次,也是最讓我欲生欲死的一次。”

周婷婷趴在陳傑的懷裡,內心的愧疚和自責還有深深的負罪感卻越來越重。

陳傑自然以為是夫妻感情升溫,讓她終於放開了,卻不知道,老婆那是被彆的男人用粗暴的**操出來的贖罪感,以補償的心態纔會這樣主動。

周婷婷趴在陳傑的懷裡,手卻始終握著陳傑的**,輕輕的撫摸,套弄,很快,陳傑的**再次硬了起來,周婷婷感受到手裡的**又硬了,便再次主動翻身騎到了陳傑的身上。

陳傑看到她的**已經硬得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抓住陳傑重新硬起來的**,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口,緩緩坐下去。

“唔……啊!”

**撐開**,滑進她濕滑的**,一寸一寸填滿了她。

周婷婷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生理上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顫抖,可心底的空虛卻像黑洞一樣開始吞噬著她。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很賣力。

每一次坐下,都儘量讓陳傑的**頂到最深,頂到子宮口。

“嗯……啊……啊……老公……舒服嗎……我這樣……你喜歡嗎?”

“喜歡!老婆你好緊!好濕!裡麵像在吸我!”

周婷婷咬著嘴唇,加快速度,腰肢扭動得像水蛇。

她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另一個畫麵:程雄粗壯的**把她子宮口撞開,直接射進去,燙得她渾身痙攣;戴勝從後麵捅進她屁眼,前後夾擊,把她操到失禁,尿液和**一起噴……

“不……不要想……我現在是和老公……”周婷婷在心裡不斷的告誡自己,她拚命的想將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去除,她雙手撐在陳傑胸口,更用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陳傑被她帶動,也開始向上挺動,雙手掐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在臥室裡迴盪,混合著黏膩的水聲。

周婷婷**來得很快。**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陳傑的**,大量**噴出,澆在兩人結合處,順著陳傑的陰囊往下淌。

她仰頭髮出一聲長吟,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抽搐,**甩出淫蕩的弧度。

可**過後,那種空虛感卻更強烈了。

她感覺自己像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陳傑還冇射,繼續**,雙手揉捏她的**,指尖撚著**。

“老婆!你夾得我好爽!!”

周婷婷趴在他身上,主動吻他,用她的舌頭去和陳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想用親吻掩蓋心裡的罪惡感,想用身體的熱情來贖罪。

陳傑越插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老婆!我要射了!”

“好……射給我……射進來……射滿我……”周婷婷下意識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僵住了。

這語氣……太像在車裡哭著求程雄和戴勝內射時的語氣了……

陳傑卻冇察覺,隻覺得刺激,猛地幾下深頂,低吼著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周婷婷又一次**,**瘋狂痙攣,像要把陳傑的**絞斷,把精液擠得更深。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陳傑摟著她,滿足地歎氣:“婷婷,你今天太棒了。

我爽的魂兒都飛起了了……哈哈……老婆……我愛你!”

周婷婷把臉埋在他頸窩,“我也愛你……老公……”

可她心裡卻不斷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老公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