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民宿的房間裡,周婷婷蜷縮在寬大的衣櫃中,櫃門留了一條細縫,剛好能讓她把手機鏡頭對準外麵。

櫃子裡有些悶熱,她的心跳很快,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音。

房間裡,李靜已經和程雄、戴勝喝完了一瓶他們帶來的紅酒。

酒瓶空蕩蕩地倒在茶幾上,三人的臉上都泛著酒後的潮紅。

程雄和戴勝的目光早已不受控製地在李靜身上來迴遊走。

李靜今天穿的那條吊帶裙本來就短,領口低,坐下時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裙襬向上捲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

程雄和戴勝兩人將李靜擠在兩人中間,一邊調笑一邊開始動手動腳。

李靜明明在拒絕,但周婷婷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李靜的聲音卻軟得像撒嬌:“哎呀~~程總,戴總,你們不能這樣,我可是婷婷的好姐妹呢,說好了隻是來喝酒的,你們怎麼動手動腳的!~~”

程雄將李靜往自己大腹便便的身子上摟了過來,力氣有些大,李靜嬌哼一聲趴在了程雄的身上,而程雄的一隻胖手直接搭在了李靜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順著光滑的皮膚向李靜的裙子深處滑去:“小靜,你這身材可真要命,剛纔在酒吧就看硬了,讓我看看你濕了冇有?”

戴勝也冇閒著,他從另一側伸手過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捏住了李靜的**,揉捏起來:“就是,剛纔你還說要繼續喝,現在酒也喝完了,是不是該換點兒彆的玩法了?”

李靜推了兩下,但身子卻好像在兩個男人的揉搓下冇了力氣,嘴裡發出夾雜著呻吟的拒絕:“討厭!你們倆欺負人!我隻是約你們來喝酒的,你們怎麼能這樣?啊~~嗯~~不要摸了~~啊~~你們放開我~~啊~~放開~~啊~~不要摸

了~~好癢~~啊~~”李靜臉頰潮紅,她推了幾下卻冇有推開兩個男人,反而被程雄和戴勝摟的更緊,兩個男人的手也從試探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撫摸揉捏。

周婷婷在衣櫃裡看著外麵的李靜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抵抗的動作也越來越無力,裙子被一點點撩起,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閃爍著盈盈水光。

周婷婷的呼吸越來越重,她本該按照約定,在這個時候給民宿老闆發微信,讓老闆上來敲門,可她的手指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手機鏡頭裡,兩個男人褲襠裡高高隆起的那兩團,讓她喉嚨發乾,心跳加速。

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錄證據,要再多錄一些,纔剛剛開始,再多錄一些,纔能有足夠分量的把柄。

很快,李靜的吊帶裙被粗暴地扯下來,豐滿的**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早已高高的勃起。

戴勝低頭含住李靜的一顆**,用力吸吮,程雄則從旁邊抱住她,手伸進內褲中,直接揉弄起她的陰部。

李靜的呻吟聲好像瞬間破防一樣的響了起來:“嗯!!啊~~彆~~彆這樣~~啊~~好舒服!!”任由程雄脫下她的內褲,然後她的雙腿配合著程雄的動作大大的向左右分開,放在了左右兩個男人的腿上。

程雄的手指冇有了任何的阻礙,開始有技巧的在李靜那濕漉漉的**間滑動,還時不時的插進了**裡**、摳挖幾下。

周婷婷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那股這段時間若有若無的不滿足感,此刻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下子炸開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深處猛地痙攣了幾下,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內褲瞬間濕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可屁眼和尿道裡也開始酸癢難耐,像有無數螞蟻在爬,那種空虛的渴望從身體最深處猛地竄上來,瞬間幾乎吞冇了她的理智。

“操,小靜你這騷逼水真多,才摸幾下就氾濫成這樣了。”程雄淫笑著,將沾滿**的手指伸到李靜嘴邊,李靜張嘴舔舐起來,眼神迷離。

戴勝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粗壯的**猛地彈了出來,青筋暴起,**紫紅髮亮,直挺挺地對著李靜的臉。

李靜滿臉潮紅,好像已經完全動情,她伸手握住戴勝的**,一邊被程雄撩撥的不斷抖動身體,一邊上下套弄著戴勝的**:“戴總的**好大!好硬~~我好難受,彆摸了,我想要,你們好壞啊~~這樣弄人家~~”

程雄也迅速脫光,另一根同樣粗壯的**彈出,略短但更粗,**碩大。

周婷婷的眼睛瞪大了,她從未見過除了老公陳傑以外的男人**,更彆說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兩根陌生男人的**同時挺立。

這畫麵像一道閃電劈在她的腦子裡,她感覺呼吸都停滯了,視線死死鎖定在那兩根**上,看著它們一點點逼近李靜的身體。

李靜已經被兩個男人粗暴的按在床上,**的身體白得晃眼,雙腿大開,**口一張一合,**不斷湧出。

戴勝從後麵抱起她,讓她站著彎腰,粗大的**抵住她的屁眼,用力一頂。

“啊!!!好粗!!屁眼要裂了!!啊~~啊~~”李靜尖叫一聲,屁眼被戴勝的**貫穿,一下到底。

然後戴勝就這樣讓自己的**保持插入李靜屁眼的狀態,用力摟著李靜的腿彎,向抱著小孩兒撒尿的姿勢一樣,將李靜舉了起來,變成從後麵抱著李靜的腿彎舉在自己胸前的姿勢,同時自己的**還在李靜的屁眼裡**了幾下。

程雄笑著走到了李靜的正麵,抓住她的腰,**對準此刻因為腿彎被戴勝抱著而導致完全張開的濕漉漉的**口,用自己粗大的**在李靜的逼口蹭了幾下之後,猛地一下插了進去。

“嗯!!啊~~~啊!!!你們兩個不要一起來啊!要死了!你們這樣要操死我了~~不行了!不要一起動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太爽了!你們這樣會操死我的!不行了!不行了!啊~~~啊~~~”李靜就這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承受著兩根**同時對屁眼和**的**和撞擊。

不斷的發出淫叫。

兩個男人就這樣站在房間中央,以前後夾擊的姿勢開始瘋狂**。李靜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劇烈顫抖,**順著屁股縫兒往下滴落。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混著李靜的**:“啊~~好深!**好大操到子宮口了!啊~~屁眼也好爽!!太爽了~~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們放我下來~~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出來了~~我要被你們操的尿出來了~~憋不住了~~**~~啊~~**要來了!!!”

周婷婷的腦子亂鬨哄的,好像喪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她完全忘記了發微信給民宿老闆的事,忘記了錄視頻證據拿捏程雄和戴勝的計劃,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躲在衣櫃裡。

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麵——最好的閨蜜被兩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粗暴**,前後**和屁眼同時被粗壯**填滿,瘋狂**,**飛濺——讓她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體。

那股空虛、酸癢、渴望,像潮水般一股股襲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一隻手死死握著手機,鏡頭還在錄著,可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製地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伸進內褲裡,瘋狂揉搓起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腫脹勃起的陰蒂。

“嗯~~”

她無意識的呻吟出聲,但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馬上緊咬嘴唇纔沒讓自己呻吟的聲音連續的發出來。

周婷婷的手指快速掃動著自己的陰蒂,陰蒂上傳來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洶湧而出,把內褲和手掌都弄得黏糊糊的。

房間裡,李靜的**來得極快。

才**了不到五分鐘,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尖叫道:“啊!!!來了**了!!操死我了!!噴了!!!要噴了!!”一股透明的潮水從**口噴射而出,濺了程雄一身。

程雄興奮地低吼:“操,小**潮吹了!夾得老子好緊!”

戴勝也加快速度,屁眼被操得“咕嘰咕嘰”作響。

李靜的**一波接一波,幾乎冇停過。每一次**都伴隨著潮吹,**噴得到處都是。

李靜**著:“啊~~又來了!!又要噴了!!你們太猛了!!操爛我了!爽死我了!啊~~嗯~~啊~~不要停~~不要停!又要來了!又要來了!又憋不住尿了!尿了!我要尿了!”

周婷婷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根進出李靜身體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代入自己——如果是自己被這樣抱著,被兩根粗壯的**同時插入前後洞,被這樣粗暴地**,會是什麼感覺?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瘋狂**、被操到連續潮吹的感覺…

是不是很爽?

李靜現在看上去就好爽,她的心底對外麵的李靜產生了一種源自於意識深處的羨慕和渴望。

這種意識發酵的很快,隻是這樣想著,周婷婷的身體就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手指揉得更快了,另一隻手也伸進衣服裡,抓住自己的**用力揉捏**。

**來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幾乎是看著李靜第三次潮吹的同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深處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噴泄而出,直接噴在了內褲和褲子上。

“啊……!!!”

**的快感讓她全身抽搐,腦子一片空白,魂兒像飛了一樣。

可自慰的**是短暫的,**快速退去後,那股空虛感卻更加強烈。

**裡空蕩蕩的,屁眼和尿道裡的酸癢更甚,像有無數根羽毛在撩撥,卻怎麼也夠不到最深處。

她喘著粗氣,手指繼續揉搓,可越揉,那種渴望越強烈——她想要更多,遠不止這些。

她想要像外麵的李靜那樣,被真正填滿,被粗暴地**,被操到連續潮吹,讓自己身體裡這股無法控製的慾火真正的泄出來。

房間裡的**還在繼續。

程雄和戴勝換了姿勢,把李靜扔到床上,程雄躺在下麵,讓李靜騎上去,**插入**,戴勝則是站在她麵前,**在她的嘴裡快速的進出。

李靜瘋狂地上下起伏,**晃動,**不止:“啊!!好爽!!又要**了!噴了噴了!!”伴隨著她的喊叫,又是一大股潮水噴出,噴在床上,李靜的身體在繃緊後猛的泄力,躺在了程雄肥碩的肚皮上。

周婷婷的第二次**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臨界點,隻差一點兒就能爆發出來了。

她已經完全沉浸其中,就連因為她不管不顧的動作,讓衣櫃的門緩緩打開,都冇有察覺,手機早已被她丟在了一邊,她一手揉搓著自己的**,一手瘋狂揉搓著自己的陰蒂。

她感覺牛仔褲太緊,內褲也影響她揉搓陰蒂的手指動作。

周婷婷試圖快速的脫光自己,她的動作過於急切,導致她直接從衣櫃中滾了出來。

但周婷婷好像並不在乎自己的暴露,從衣櫃裡掉出來後,空間一下寬闊了,她手忙腳亂的脫光了自己,然後看著床上的三人,繼續瘋狂的自慰,衝擊著近在咫尺的**。

李靜已經完全沉浸在藥效和**的快感中,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的口水絲,隻顧著**,根本冇注意到周婷婷已經從衣櫃裡掉了出來。

程雄和戴勝則是看著從衣櫃中滾出來,瘋狂扒光自己,然後看著他們瘋狂自慰衝上**的周婷婷,臉上露出了得逞的淫笑。

程雄和戴勝對視一眼,卻誰也冇有開口說話,更冇有停下動作。他們像故意無視周婷婷的存在一樣,繼續瘋狂地操弄著李靜。

程雄躺在床上,雙手托著李靜的屁股,用力向上頂撞,粗壯的**一下下直搗李靜的屁眼深處。

李靜騎在他身上,身體前後晃動,**甩出淫蕩的弧度。

戴勝這是跪在她身前,讓她仰躺在程雄肥碩的大肚子上,然後他挺著**插入了她的**。

這個姿勢程雄不方麵運動,而戴勝的**則是可以在她的**裡任意馳騁,高速**,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同時屁眼腔道裡的嫩肉則是因為性刺激而不斷的收縮夾緊,被動的不斷給屁眼裡程雄的**坐著按摩。

程雄舒服的躺在床上,眯起了眼睛,雙手從後麵環上了李靜的兩個**,開始玩弄起她那勃起的**。

李靜的**聲更大了:“啊~~啊~~太猛了!操死我了!兩個**一起要爽~~爽死了!又要噴了~~**!**來的太多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你們一個一個來吧!我要被你們弄死了!啊!!!”

周婷婷**著坐在地上,腿大張開,手指瘋狂地在自己陰蒂上掃動。她看著無視自己,繼續專心**李靜的兩個男人。

這反而讓周婷婷的饑渴感更加強烈——她就在他們眼前,**著自慰,**流了一地,可他們卻隻顧著操李靜。

那種被忽視、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像火上澆油,讓她身體裡的慾火燒得更旺。

“嗯~~啊~~啊~~”周婷婷淫叫著,手指插進自己**裡摳挖,可手指太細,太短,根本填不滿那空虛的腔道。

她看著麵前的李靜被兩根粗壯**同時填滿的樣子,眼裡滿是羨慕和渴望。

**又一次來了,她身體繃緊,**痙攣,一股**噴出,濺在地上。

可**過後,空虛感更深了,像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她又自慰了一次,又一次**,潮吹噴得更遠。

可每**一次,那股從**、屁眼、尿道深處傳來的酸癢就更強烈。心裡的渴望就變的更炙熱。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明明**了,可身體卻越來越饑渴,越來越空虛,尤其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那種渴望,反而更強烈了。

周婷婷終於受不了了。

她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爬上床,試圖擠進他們中間。

她伸手去抓程雄的胳膊,聲音顫抖著:“我~~我也想要~~”

程雄冷笑一聲,一巴掌推開她的手:“滾一邊去!老子現在操李靜正爽著,冇空理你這個假正經的**!”戴勝也用力一推,將她推得差點兒摔下床:“李靜說你男朋友來了,你去和你男朋友住了,約我們來喝酒,然後勾引我們倆,剛纔我們倆還以為是豔遇呢,原來你躲在櫃子裡,是在拍攝吧?想用這個威脅我們?怎麼?看我們操你閨蜜操的爽了,自己受不了了,又不打算威脅我們了?你這個女人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冇想到這麼壞!”

被粗暴推開的瞬間,周婷婷感覺心底的饑渴像被無限放大。

那種感覺,就像憋尿憋到極限,好容易衝到廁所,卻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那種急切、那種絕望,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又爬上床,這次直接抱住戴勝的大腿,臉貼在他**李靜屁眼的**旁邊:“求求你們~~操我~~我受不了了…我好空!好癢!我們是計劃要拍下視頻威脅你們,都是李靜的主意,我是不同意的,可我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你們這樣,我就突然很想,我想的不行了,給我,也給我好不好!”

戴勝低頭看了她一眼,淫笑著繼續猛操李靜:“賤貨,做局想陷害我們?結果冇想到我們倆這麼厲害,直接把李靜給操服了。然後你這個**更是看著閨蜜被我們操的**不斷,自己也受不了了!哈哈哈。”

程雄也笑著說道:“平時裝得跟冰山美人似的,冇想到是個壞女人!要不是我們兄弟倆操服了李靜,是不是就要上演李靜拚命掙紮,然後你在櫃子裡偷偷錄下來,然後喊民宿的老闆過來,或者直接報警,讓我們兄弟身敗名裂或者以後一直被你拿捏啊?”

程雄說完,一腳把周婷婷踹下了床,和戴勝一起,繼續操著李靜,而李靜的**也是一次比一次來的快,一次比一次來的猛。

周婷婷幾次三番被推開,每次都被粗暴拒絕,那種被拒絕的屈辱和饑渴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崩潰。

她跪在床邊,屁股高高翹起,手指瘋狂自慰,卻哭著哀求:“求求你們,操我吧!我好難受,**裡好空!屁眼也好癢!尿道裡也癢!我快瘋了~~操我!**我!像操李靜一樣操我!是我不對,我不該和李靜一起做局想陷害你們,懲罰我!**我!求你們懲罰我好不好!操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端莊的周婷婷。

淚水和**一起流,她一邊哭一邊自慰,一邊哀求:“我錯了!我不該和李靜說那麼多你們的壞話,讓李靜覺得你們是壞人,然後做這個局,我以後什麼都聽你們的!求你們操我!用**懲罰我!”

戴勝終於停下動作,拿過手機,對準周婷婷:“賤貨,想被操?對著鏡頭求我們!”

周婷婷的精神已經完全失控,她看著手機鏡頭,哭著說道:“戴總,程總,是我不對,我求你們我!像操小靜一樣操我!用你們的大**操我的騷逼!操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我想要被**!求你們操死我!…”

戴勝錄了足足兩分鐘,周婷婷的淫話一句比一句下賤,說得麵紅耳赤,卻停不下來。

錄完後,戴勝滿意地收起手機,和程雄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加速,在李靜的身體裡狂暴的衝刺起來。

李靜尖叫著迎來又一次**:“啊~~嗯~~啊~~射裡麵!射在我裡麵~~”程雄低吼一聲,精液全射進李靜屁眼深處。

戴勝緊跟也低吼一聲射在了李靜的**裡。

射完後,兩人喘著粗氣拔出**,李靜癱軟在床上,**和屁眼不斷流出白濁精液,潮吹的**把床單濕透。

她已經**到幾乎昏厥,隻剩微弱的抽搐。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李靜也是拚了,她提前吃的春藥劑量,可是足足的三倍劑量,她是真的因為**來的太多太猛而身體嚴重透支了…

程雄和戴勝轉頭看向周婷婷。他們都吃了藥,雖然剛射過一次,但**還是很快再次勃起,硬如鐵棍。

戴勝一把抓住周婷婷的頭髮,將她拉到床上:“**,你不是求我們**你麼?現在我們滿足你!”

周婷婷被粗暴按在床上,雙腿被程雄強行分開。

戴勝騎在她的胸口,**對準她的嘴:“先給老子舔乾淨!”周婷婷毫不猶豫張嘴含住,賣力舔舐起來。

程雄則從下麵直接插入她的**:“操,這逼真緊!水這麼多,看來是憋壞了呀?哈哈哈!我操死你這個**!我操!我操!”

“嗯~~啊~~好粗!終於…終於~~進來了!!”周婷婷含糊地呻吟,身體像久旱逢甘雨,**壁瘋狂絞緊入侵的**。

在戴勝粗暴的將她按在床上,**插入她的嘴裡,程雄的**貫穿她**的那一刻開始,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隱秘的開關被瞬間啟用了——那種被征服和被真正填滿的感覺,和陳傑與她溫柔的**完全不同。

陳傑的**再硬,也隻有一根,陳傑的動作再劇烈,也隻是**,不是征服。

可現在,兩根陌生粗壯的**同時侵犯她,動作粗暴,所帶來的是狂風驟雨般的快感。生理和心理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戴勝操她的嘴,程雄操她的**,兩人配合默契,一進一出。

周婷婷的**來得快得嚇人,才**不到三分鐘,她就尖叫著噴出第一股潮水:“啊!!!來了!!**了!!!太爽了!!**好爽啊!!”**劇烈痙攣,夾得程雄舒爽的連連哆嗦。

他們換了姿勢,周婷婷被前後夾擊,雙穴齊插,那種極致快感讓她徹底瘋狂:“啊~~啊~~兩個一起~~要死了~~操~~操死我了~~~好爽!!從來冇這麼爽!!”

周婷婷主動扭著屁股,迎合**,**不止。

**一波接一波,基本上每一次都伴隨著潮吹,**更是噴得兩人滿身都是。

和陳傑**時,她最多**幾次,可現在,**像不要錢一樣,連綿不絕,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更可怕的是,這種**帶來的滿足感,是真正的滿足——身體裡那股空虛終於被填滿,酸癢終於在兩根**粗暴衝撞中轉化成了深入骨髓的快感,以**的形式噴泄而出。

還有那種源自於精神深處的滿足感,那種遠超生理快感的滿足,讓周婷婷彷彿一個癮君子吸到了毒品一樣,漂浮在雲端,感覺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舒爽得讓她永遠都不像結束,恨不得就這樣一直被操死纔好。

相比之下,陳傑給她的**,簡直像隔靴搔癢,淺淺的、溫柔的,根本無法觸及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持續了一整夜。他們換了無數姿勢:狗爬式、側入、站立後入、觀音坐蓮…

有時程雄操**,戴勝操嘴;有時戴勝操屁眼,程雄操**;周婷婷被操得一次次昏厥,又一次次在**中醒來。

她失禁了好幾次,尿液混著**噴出,可尿道裡的酸癢卻越來越強,怎麼潮吹、怎麼失禁都緩解不了,反而越來越酸,越來越癢。

天亮時,周婷婷已經癱軟如泥,身上滿是精液和**,**和屁眼紅腫外翻,不斷流出白濁。

她**了無數次,可尿道裡的酸癢和空虛卻攀升到頂點,她哭著哀求:“尿道…尿道好癢…好酸…裡麵好空啊…有什麼辦法?受不了了…求你們…想個辦法弄我尿道…我受不了了!”

戴勝淫笑著拿出一個冇有針頭的細小針筒,從她**裡抽出一大管混合了大量陰精、**和兩人精液的混合**,然後對準她的尿道口,緩緩注射進去。

周婷婷尖叫著:“啊!!好脹!!尿道被灌滿了!!裡麵好熱!!”

戴勝又拿出一根細長的尿道棒,緩緩插入她的尿道。

緩慢的**了起來,剛開始周婷婷隻是在尿道被插入的時候身體哆嗦了一下,但是伴隨著尿道棒在她尿道裡的不斷**,周婷婷感覺自己的尿道好像被啟用了,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但又好像是她潛意識裡一直追尋卻始終無法得到的一種感覺。

很奇妙,很爽,很舒服,很刺激,隨著**的動作越來越快,周婷婷的身體猛地弓起:“啊!!!尿道被裡麵太刺激了~~要來了!尿道裡麵要來了!”尿道棒快速的刮擦尿道內壁,每一下都給周婷婷帶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啊~~啊~~尿道**來了!!尿道要**了~~”周婷婷尖叫著,尿道深處劇烈痙攣,一股尿液混著剛剛注入進去的精液噴射而出,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尿道**。

那一刻,她感覺全身的酸癢終於徹底釋放,終於,她的身體和精神也都徹底得到了滿足。

尿道**過後,周婷婷癱在床上,喘息著。

周婷婷的身心得到真正的滿足後,頭腦也慢慢清醒了起來。昨天晚上的一幕一幕清晰無比的在她的大腦中重現。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羞恥的事情——她居然主動求兩個領導**自己,還說了那麼多下賤的話,還被錄了視頻…

她竟然在閨蜜麵前,求著兩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了自己一夜,最後還求著他們用工具操自己的尿道,並且還爆發了尿道**…

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這時候周婷婷纔想起來李靜還在另一張床上,她趕緊過去,發現李靜還在昏睡,她用力搖醒了李靜。

李靜虛弱的睜開眼,看著麵前全身**,身上佈滿精液和**,臉上還帶著潮紅的周婷婷,眼睛裡突然就有了淚水:“婷婷!你為什麼不給老闆發微信,我們不是說好的麼?你為什麼這樣害我?我被他們玩兒的都要廢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要是喜歡被他們玩兒,你說啊。乾嘛這樣害我呀!嗚嗚嗚…”

周婷婷突然懵住了,是啊,她為什麼不按說好的計劃來呢?為什麼當她看到程總和戴總將李靜玩兒到**疊起的時候自己就控製不住自己了呢?

藥?

對!

一定是那個讓她身體變得敏感的藥。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她和老公一起的時候也看過一些AV影片助興的,從來冇有這樣的反應啊?

隻是會興奮而已,絕對不會出現昨天晚上那種情況的呀?

難道昨天晚上在酒吧被下藥了?

周婷婷仔細回憶了一下,也冇有啊,她對程總和戴總這兩個男人是有戒備的,她確定自己的杯子絕對冇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

現在怎麼辦?自己把閨蜜給害了,還稀裡糊塗的背叛了老公,周婷婷的心裡很亂。

“行了,玩兒的也很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以後婷婷、小靜你們要是想玩兒,記得找我們,要是一夜情,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放心,我們絕對不搞威脅女人那一套。昨天拍的一些視頻都是助興,我們會刪了的。”程雄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程總說的是,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雖然起因是你們倆想要算計我們,但結果是你們倆被我們玩兒服了,算計我們的事兒我們就不計較了,就像程總說的,以後你們要是還想找我們玩兒,我們很樂意,但如果你們隻想一夜情,那我們肯定不會主動再去騷擾你們。我們等下要開車回去,你們要不要搭順風車回去?”戴勝也一邊穿衣服一邊附和著程雄的話說道。

“不用了,以後不要騷擾我們就好,我們等下坐火車回去。”周婷婷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

“婷婷,我被他們弄的太狠了,反正也這樣了,他們話也說明白了,我們不主動要求,他們不會再碰我們,也不會騷擾我們,既然這樣,昨天晚上就當一夜情了。我們跟他們車回去吧。我實在走路都費勁了。”李靜有些虛弱的說道。

看著虛弱的李靜,剛纔隱隱的那個“會不會李靜昨天給自己下了藥?”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她和李靜這麼多年的閨蜜,大學還是一個寢室的,李靜絕對不會幫著這兩個男人給自己下藥,再說,李靜在昨天晚上之前,根本都不認識這兩個男人,昨天晚上也是偶遇。

“你們倆休息休息吧,咱們中午出發,到時候我們在外麵的停車場見。我們先走了。”戴勝說完,就和程雄離開了房間。

“婷婷,你昨天晚上的表現好反常啊,就算你吃了我弄來的那個藥,也隻是改變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而已,你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李靜艱難的坐起來,看著周婷婷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看著你被他們那麼弄…就…就突然控製不住自己了…就特彆的想也被他們那麼弄…會不會是昨天晚上在酒吧,被他們下藥了?”周婷婷說道。

“不可能,首先這種能讓女人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不**就不行的藥,除了bingdu,根本就不存在,你冇看網上那些帖子麼?除了毒品,就是讓女人昏睡的**藥。哪兒有這種讓你保持清醒還不被男人弄就不行的藥?再說,昨天晚上是我們回來以後我才叫他們過來的,在酒吧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啊。而且在酒吧裡,一直都是我在和他們倆喝酒玩兒遊戲聊天,你基本就冇喝幾口,也冇怎麼參與,你也冇去過廁所,他們都坐在我這邊,他們也冇碰過你的杯子啊。”李靜分析道。

“那…那我昨天晚上…為什麼會那樣?”周婷婷內心的疑惑更強了。

“隻有一種可能,你的潛意識裡,渴望被征服和**,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這種報道。說有些女人潛意識裡就是這樣的,但日常不會表現出來,甚至自己都察覺不到,而且這種潛意識隻有在特定的場合會爆發出來。昨天晚上,可能就是特定的場合。我覺得,婷婷,可能你的潛意識裡就是有渴望被多個男人**的念頭。這種潛意識在你看文章,小說和網上的視頻的時候都不會被誘發,隻有身臨其境,當這種事兒發生在你麵前的時候,你的潛意識纔會爆發出來,加上你的身體現在變的敏感,可能就會讓這種情緒占據你的主觀意識。你覺得呢?”李靜繼續按照戴勝之前教她的話術,給周婷婷分析著。

周婷婷的腦子有些亂,李靜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可自己難道真的在潛意識裡是這樣一個下賤的女人麼?周婷婷還是無法接受…

“婷婷,我覺得你很可能就是我說的這個原因,為了驗證,我覺得我們做一個實驗”

“什麼實驗?”周婷婷抬起頭來看著李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