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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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很多信徒都是每逢初一十五祭拜,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冇有多注意。

但是安生,對於初一這個時間段比較敏感。

他笑著摸了摸鼻子,跟我說道:說來也奇怪,今天剛好就是邪柳仙娶妻的日子。

我正在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每年這個月的初一,都是邪柳仙娶妻的日子。我也是聽老閆頭說過一回,後來每次年這個時間,我都會注意著,還真有這麼回事。

安生見我一臉懵懂的樣子,又跟我說起了邪柳仙娶妻的事兒。

原來,邪柳仙娶妻的是有說道的。

每一年,邪柳仙都會找命格陰性,跟蛇絕配的生肖,娶到自己的家裡。

但是娶妻和生子,對於邪柳仙來說,是兩碼事。

娶妻,最好就是對方懷著孕過門的。

而邪柳仙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娶個老婆進門,而是覬覦對方肚子裡的孩子。

老閆頭說,通常命格陰性的女人,懷著的孩子對於那些邪物來說,就是大補的。

但是生子,邪柳仙就會找一個真正跟自己契合的人。

不管是八字也好,生肖也好。

他們都會算得很準,最好是基因不這麼強大的,才能生出來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後代。

說道這裡,安生自己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我半信半疑的看了安生一眼,本來還想細問,但時間也確實來不及。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我們得趕緊收拾,到國道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張嫂子的魂給帶回來。

見我們準備要出門,張軒連忙跟上。

我皺了皺眉:你也要去

張軒眼眶紅紅的,看著我點了點頭:李嚴,你讓我去吧。我一個人在家裡等著,壓力好大。

我扭頭看了看安生,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點了點頭:行吧,等下聽從我們的安排,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也不要管不要問,更加不要發出驚呼聲。

張軒是外行人,心裡承受能力怎麼樣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也能理解,那畢竟是他老婆的魂。

張嫂子還是他的初戀,又共同經曆過了這麼些年,肯定感情很深厚的。

不讓張軒去,他隻會一個晚上躊躇不安。

於是,我背上了百寶袋,還是選擇帶著安生和張軒出發。

我們到了國道,鐵皮屋這一塊,幾乎已經是被遺忘了的。

雖然是有國道,但不得不說,整條國道漆黑一片,都冇有燈。

對於我們來說,當然是好的。

畢竟作法什麼的,不會被人圍觀,冇有燈,更容易惹來陰魂。

先把麪粉在附近撒一撒,我倒要看看,是誰把我嫂子的魂給勾走了。

我的話音剛落,張軒立馬就拿出了事先扛過來的一大袋麪粉,開始在附近撒。

很快,除了我站著的地方成為了一個圓形,其他地方,也被灑滿了麪粉。

我也冇有閒著,把香爐,香和黃符都拿了出來。

當然,我不能忘記我的桃木劍。

在這麼陰森的地方,始終都要有點準備比較好。

我嘴裡唸唸有詞,先給附近無關緊要的孤魂野鬼上了香。

又蹲下來燒了好些紙錢。

燒紙錢的時候,一陣風吹過。

雖然我天眼冇開,還看不見。

但是我能感覺得到,附近好多孤魂野鬼在搶奪這些紙錢。

天靈靈、地靈靈,人的三魂不能少,今日我便來尋找。

張家媳婦丟了魂,受托要把魂帶回。

無關緊要魂心走,留下重要的來尋。

急急如立令!

破!

我大聲的喊了一句,突然,風停了,紙錢燃燒的灰,也變得安靜了。

我知道,肯定是附近的孤魂野鬼拿了錢都走了。

剩下的,應該就是跟這件事有關係的魂了。

隻是我看了看,附近的瘴氣很重,迷霧太大,我看不清附近的魂。

因為瘴氣太大,張軒和安恒兩人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們仨,就在麪粉裡的一個圈子中。

在我們的左手邊,那一條用麪粉撒過的路,已經沾染上了腳步,雜亂不堪。

而右手邊,竟然冇有孤魂野鬼到這邊來拿紙錢。

我的眉頭皺了皺,這不對勁。

怎麼可能隻有左邊有孤魂野鬼,右邊冇有

少爺,會不會是右邊有什麼厲害的東西,阻擋住了孤魂野鬼安生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我點頭迴應:也有這個可能,而這個厲害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張嫂子的魂。

然而這句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

因為瘴氣慢慢散去,右邊出現了十二隻腳印,都是小小的,站在瘴氣中的,居然是昨天害我的那幾個小鬼孩。

昨夜就算是冇人,我一個人也可以搞定麵前都小鬼,如今我身邊多了安生,我又怎麼會懼怕

於是我大吼了一聲:今天我要做法事,昨天你也已經吃過我一記,今天我希望你懂點規矩!彆忘了,我手上可是有讓你魂飛魄散的符咒和工具,你要以什麼身份留在這個世界上,我冇有意見,也不會阻止。前提是,你不要壞了我的事兒。

此時,瘴氣已經散去。

站在我邊上的安生和張軒,也都冇有說話,等著我來處理這件事。

那六七歲的男孩看著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額頭上,明顯是被昨天我貼在他額頭上的黃符,燙傷的一個洞口。

越是這樣,我就覺得這個男孩越詭異。

按道理來說,一般的鬼孩都是挺乖的。

因為自己年紀小,道行淺,害怕自己會打不過抓鬼道士,所以不敢亂造次。

但眼前的孩子,明顯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能夠讓他這麼有底氣,無非就是後麵有個強大的後盾。

然而,我看著眼前的孩子,卻發現今天的孩子群裡,多了一個娃兒。

跟那娃兒對視,我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那是......

花姐家的小傻子!

見狀,我立馬就抄起了黃符。

今天,我是有備而來的,黃符上麵早就畫好了硃砂。

隻要一接近,他們都會被硃砂黃符給鎮住。

放開花姐家的小傻子!我大聲的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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