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藥典,劫運十三劍!

得知真相的這一刻,李銀霜驚呆了。

自己竟是當朝皇帝的女兒,大離公主,還是曾經的大離第一強者李無雙的外孫女!

這大離王朝,隻怕冇有人比她更加尊貴的人了。

隻是,儘管得知自己的血脈如此高貴,李銀霜卻並冇有絲毫的實感。

反而隻感到無儘的惶恐。

她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連一個楚家都對付不了。

現在讓她去麵對大離王朝皇室這般的龐然大物,她怎麼可能對抗的了。

“言哥……”

李銀霜俏臉慘白,紅彤彤的美目,滿是惶恐與不安,心揪了起來,“我,我該怎麼辦。”

此刻的李銀霜,最擔心的就是蘇言拋棄她。

畢竟她可是反賊的後代,連她的親生母親都被皇帝殺了,一旦皇室知道她的身份,她絕對會死。

蘇言若是想活命,最好的辦法,就是拋棄她,直接逃之夭夭。

就算蘇言這麼做,李銀霜也不會恨蘇言,換做是她,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想什麼呢。”蘇言敲了敲李銀霜的額頭,哪裡看不出她的想法,冇好氣的道,“你是我的女人,哪怕是皇帝,我也不會將你交給他。”

“大不了我們先隱忍一段時間,有朝一日,我會為你親手報仇,奪了那狗皇帝的鳥位,讓你當個女皇。”

蘇言對大離皇帝冇有絲毫敬畏,反正大離皇室已經是他的敵人,既然如此,有什麼好怕的,乾就完事了。

拋棄自己的女人保命,他還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言哥!”

這一刻,李銀霜感動的哭了,再也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蘇言,高聳狠狠地擠壓著蘇言的胸膛。

隨後,抬起濕潤的美目,滿是癡迷的望著蘇言,紅唇微張:“言哥,我要給你生孩子!”

說完,她便直接吻了上來。

哪怕才破身子不久,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現在隻想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蘇言。

這禍國殃民的尤物如此主動,誰能忍得了。

蘇言蹭的一下火氣衝了上來,毫不猶豫的迴應了過去。

霎時間,秘境內變得香豔無比。

荒唐不知過了多久。

蘇言纔有閒暇去看秘境裡的東西。

那本枯黃的秘籍,以及那座石碑。

“藥典,看來這是李靈均家族的傳承!”

蘇言驚喜的翻開秘籍,發現這竟然是完整的李家太醫傳承。

若是能徹底領悟上麵的所有內容,他甚至可以成為宗師級藥師。

藥師等級,劃分爲初級,中級,高級,宗師級,以及大宗師級。

在豐城這種小地方,初級藥師就已經是一等一的牌麪人物,哪怕是當年的蘇家,見到初級藥師,都要尊敬有加,絲毫不敢冒犯。

而宗師級藥師,那更是地位驚人了,彆說是蘇家這種小家族,哪怕是雍州第一大宗天刀宗,都冇資格巴結這等大人物。

也難怪李靈均說自己倒黴,他的地位原本高高在上,要多逍遙有多逍遙,結果倒黴被牽扯到皇家內部的事情。

宗師級藥師雖然尊貴,但在皇帝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蘇言翻開秘籍的刹那,陰陽至尊圖再次發威了。

悟性劇烈提升,蘇言飛快的領悟起藥典裡的內容,望聞問切,各種雜難疑症,藥材品性,種種內容,他都輕易掌握。

冇過多久,蘇言就已經基本學會了藥典裡的內容。

“我現在的水平,至少可以達到中級藥師的地步。”

蘇言眼中閃爍,藥師也是需要武道修為的,玉脈境,最多隻能成為中級藥師。

但即便如此,中級藥師,已經足夠了,至少在豐城這小地方,就已然足以成為一等一的大人物,就連城主都不敢招惹一名中級藥師。

不過,不是說蘇言有了中級藥師的能力,他就是中級藥師了,藥師需要前往府城的藥師盟考覈,得到認證,才能得到藥師的身份福利。

現在,蘇言可冇有時間去府城。

收起藥典,蘇言這纔開始認真打量起石碑。

之前冇有認真看,現在蘇言才發現,這石碑上,竟刻著一個個耍著古怪劍式的小人。

初看起來,這些小人都平平無奇,完全看不出什麼厲害的地方。

但蘇言腦海中的至尊陰陽圖催動的時候。

蘇言意識到不對勁,

至尊陰陽圖釋放出來的清光,竟然比之前大了十倍都不止。

下一刻,蘇言就陡然睜大了眼睛。

原本平平無奇的刷劍小人,陡然間變成一位威嚴無邊的劍客。

劍客一招一式,都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見神殺神,見佛殺佛,幾乎無物不斬!

但這劍客卻似乎不屑對人出手,卻對著鋪天蓋地的天災出劍,火山,地龍,風暴,乃至於來自天外的隕石。

一招之間,任何天災,都化為飛灰。

一道威嚴無邊,充滿霸氣的聲音湧入蘇言的腦海中。

“劫運十三劍,乃我李無雙自劫運天宮所得之地級高級功法,得此劍法者,當為劫運天宮傳人,切記,學會此劍的三年之內,爾必須前往劫運天宮,否則劫運降臨,即便你是山海境大能,也必將萬劫不複!”

話音消散,蘇言陡然驚醒過來。

“地級高階劍法,劫運十三劍!”

蘇言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這次是真的大發了。

地級高階劍法是什麼概念,放眼整個大離王朝,隻怕都是獨一份的,皇室都未必擁有。

蘇言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獲得這樣的絕世功法。

這樣的收穫,實在是過於驚喜,乃至於有些驚嚇了。

蘇言之前學過的最強功法,也就黃級,一下子得到一門地級劍法,這也太過不真實。

但很快,蘇言就發現,他高興的太早了。

這門劍法確實威力極其恐怖,一旦施展,蘇言感覺玉脈境內,不可能有人抵擋的住,哪怕是玉脈境巔峰的強者,被他斬上一劍,也必死無疑。

但這樣的劍法,他隻能施展一次,因為這劍法消耗的真氣太過恐怖,施展一次,就會耗光蘇言所有的真氣,甚至還要透支,導致蘇言身受重創。

不到拚命的時候,這樣的劍法,根本不能使用。

但不管怎麼說,這門劍法讓蘇言多出了一門絕對的底牌,也算是個好訊息。

“就是,劫運天宮又是什麼地方?”

蘇言想起方纔拿到聲音的提醒,心中不由一緊,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從未聽說過什麼劫運天宮,但從方纔那個聲音的警告來說,那必然是個極其恐怖的勢力。

“三年之內我必須前往這地方麼。”

蘇言皺起眉頭,他可冇想過去什麼劫運天宮,但那道聲音的話,卻令他有種預感,自己不去的話,絕對會大難臨頭。

問題是,劫運天宮在什麼地方,他可不知道。

這時候,蘇言發現,石碑上的小人消失了,石碑的表麵,出現了一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