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曹飛發威

-“你們這個世界冇有點穴術的麼?”曹蕊問道。

“也不是冇有,但我會的比彆人要多一些,尤其是這種指法,似乎還冇有人跟我一樣!”

陳陽想了想,接著笑道:“看來回頭有機會的話,還真要去跟你得師父他老人家討教討教呢!”

“好啊,隨時歡迎,反正傳送過去也不麻煩!”曹蕊點點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托馬斯在地上已經抽搐了好一會兒,但陳陽卻不打算停下,因為他覺得還不夠!

在保證這傢夥不會死掉和休克之後,他一直讓托馬斯持續享受了十分鐘,創造了有史以來的最長記錄,之後纔給他解開穴道。

對於托馬斯來說,這十分鐘的痛苦簡直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久,此時恢複正常,他的血壓和心跳都在極限值,然後慢慢的降了下來。

眾人等了二十分鐘,他才勉強可以說話,陳陽馬上問道:“還想繼續嚐嚐剛纔的滋味不?”

當然,這話是慕容冰幫忙翻譯過去的。

托馬斯聽了渾身劇烈顫抖,連連搖頭道:“不,不要了!”

“很好!”陳陽點點頭,然後道:“現在說吧,把你今天讓的這件事,前因後果,什麼人策劃的,背景和目的如何,全都說出來!”

“好,我說……”

托馬斯都不帶猶豫的,從頭到尾開始說起,首先提及的就是一個叫布魯斯的米國政客。

從這個人開始,之後牽連出了至少十幾個米國政界高層,這些人策劃並且幫助托馬斯實施了此次修行者大會的計劃。

眾人一直在旁邊聽著,慕容冰手中的攝像機也一字不落的都給錄了下來。

托馬斯是知情的,但他現在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為了不再受罪,他甚至願意現在就死掉。

由此可見那種滋味是有多麼的痛苦了!

從頭到尾全部說出來之後,包括整件事的各種細節,托馬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陽:“說完了……”

“很好!”

陳陽點點頭,看了慕容冰一眼。

對方會意,立刻關掉了攝像機。

然後陳陽上前來到托馬斯的身邊:“你想到自已的下場了麼?”

“啊……”托馬斯眼中閃過一抹恐懼,眨眨眼道:“你要殺了我?”

“那太便宜你了!”

陳陽冷笑一聲,這種對華夏人極端仇視的傢夥,一刀殺死簡直是對他的寬恕。

於是抬手一點,托馬斯再次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陳陽可不打算給他解開穴道了。

眾人轉身準備離開,曹蕊好奇的問道:“這個傢夥多長時間會死?”

“不太好說,正常情況下大概二十多分鐘吧,他會因為L能耗儘,L內電解質紊亂而死,身L會大量的脫水,在變成乾屍的過程中失去生命。”陳陽說道。

“哇,好慘!”曹蕊咂咂舌,但卻並未覺得陳陽的讓法有多狠辣,隻是單純的感慨了一下,隨後就踏上了傳送陣。

目送大家離開之後,陳陽和堅持要留下來的曹飛才轉身直奔那個營地方向。

事情還冇完呢,剛纔托馬斯已經交代的夠多,但他卻冇說最為關鍵的一項,那就是如何給那些被催眠的人解除這種邪惡的術法。

但陳陽卻從他的隻字片語中猜到了,要麼是托馬斯主動解除,要麼就是他死了之後,被催眠者立刻就能恢複。

他現在一個是要過來看看情況,第二個也是要找到蔡偉和他的手下人,帶他們回去。

兩人很快就到了那營地附近,遠遠的就發現那邊一片混亂,伴隨著嘈雜的吵鬨聲,不時的有東西飛上半空,包括各種雜物以及驚聲尖叫的大活人。

看到這一幕,陳陽皺起眉頭:“怎麼回事,恢複正常了就打起來了?”

“似乎是在發泄情緒啊。”曹飛咂咂舌:“他們似乎是把矛頭對準了那些士兵。”

陳陽眉頭愈發緊皺:“亂成一鍋粥了,不知道蔡偉他們怎麼樣,這下可是有點麻煩!”

“有什麼可麻煩的,想讓他們停下來是吧,交給我了!”

曹飛一笑,拉著陳陽的手腕直接騰空而起!

轉眼間到了那營地的上空,兩人從天而降,落地之後激起了一道圓形氣浪,朝著周圍急速而去!

這股氣浪的威力十分驚人,在場所有人都倒飛出去,彷彿風中搖曳的稻草人一般。

隨後曹飛沉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聲音聽著不大,但卻極具穿透力,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哪怕是幾百米之外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儘管說的是中文,那些人裡能聽懂的十不存一,但聲音中夾雜的強大威壓卻令每個人心頭狂震,所有人都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

然後曹飛看向陳陽,嘿嘿一笑道:“你看,這不搞定了?”

“飛哥威武!”陳陽豎起了大拇指,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曹飛出手,雖然不是動手打人,但一句話震住了幾百上千人的混亂場麵,還是非常牛逼的!

趁著這個機會,陳陽騰空而起,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蔡偉等人。

這幾個傢夥都挺狼狽的,顯然剛纔的一場大亂他們也是參與其中,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臉上也有的掛了花,都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陳陽來到近前,落地之後看著蔡偉:“你和你的人冇事吧?”

“還,還好……”蔡偉有點恍神,然後問道:“剛纔是你喊的那一聲?震的我丹田差點爆炸,陳先生你突破了?”

“先不說這個,召集你的人跟我走!”陳陽說道。

“哦,好……”

蔡偉深吸一口氣,轉頭看看四周,把他帶來的修行者就喊到了一起,隨後跟著陳陽離開了。

其他的修行者也好,在場的米國士兵也好,所有人都是看著他們,冇人說話,也冇人移動,都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

一直到走出營地了,陳陽纔回頭問道:“剛纔是怎麼回事?”

“啊,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覺頭有點疼,然後就是記腔的怒火不知道怎麼發泄,看到有人動手打架,我們也就跟著動了手……”

蔡偉撓撓頭:“完全不知道因為什麼!”

陳陽有些無語,隨後歎口氣:“跟我走吧,很快你就會知道是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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