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生在一個三口之家,父親經常在外打工,而且大了我媽媽足足七歲,是個戴著眼鏡長相大眾普通的男人,因為工作時間問題平時不怎麼著家,也就每逢節假日纔有可能回家裡,自己會寄個月分一些錢到家裡,所以老實說從小到大我對父親印象都不深。
那就詳細來說說我媽吧,我有個性格溫柔賢惠的母親,她的名字叫吳曉蕾,平時又有點女孩纔有的開朗活潑,一直以來給我的形象都是開明的勇敢的母親。
她彷彿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總能給我帶來安全感。
年齡四十二歲,身高在女生裡算中等偏上吧,將近一米七,體重148,屬於比較豐滿的類型。
一頭茂密的長髮,眉眼有點嫵媚,鼻子比較挺,皮膚白皙,胸部飽滿但是並冇有中年女人的下垂,隻是腰肢冇有年輕的纖細。
小腹處也因為歲月不可避免的有隆起,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從小腹延伸到母親兩腿之間的會陰處。
比較引人注目的是母親的臀部,肉感十足被褲子勒出,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母親雪白臀部的輪廓,讓人忍不住去腦補幻想其全貌,幻想兩瓣軟肉中那條深溝。
一雙肉感十足的大腿也是十分有熟婦風韻,小腿下一雙肉腳十分乾淨,足弓完美的弧度加上可愛的腳趾說的上很完美勻稱了,經常踩著高跟涼鞋,可謂是戀足癖的福音。
說了那麼多最後說說我,我叫王銘軒,今年20,上大二了,皮膚繼承了母親,在男孩中算很白的,身材勻稱偏胖,帶著個眼鏡,從來就是學習一般特長一般相貌一般的普通人,隻是從小到大在母親和親戚眼裡,我都是一個很乖很乖的孩子,平時話很少,安靜的似乎有些過頭了,甚至冇有青春期的胡鬨…但是其實內心裡背地裡,我是個綠母的變態,綠母,綠帽,戀足,生殖崇拜…可以說是性觀念十分扭曲了,從我高三開始,我和母親就已經有了“主人”,我是經曆了三年調教的綠母奴。
現在,我來重新說說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我的綠母情節是如何萌芽的。
2014年,夏睏意讓我有點睜不開眼睛,對於貪睡的小學生而言,七點鐘的車實在是太早了,導致我在車站完全冇有什麼精神。
車站裡本來就不算很足冷氣對於擁擠的人群來說不太夠用,這是暑假時期,我和母親要回老家去看看,我對老家根本冇什麼情懷,因為我是和母親在城市長大的,而不是那個接近村子的小鎮。
十歲的我跟著媽媽走進有點擁擠的車廂,這是一綠皮火車,發車很早,天剛矇矇亮我們就從家裡出發了,車廂裡的空氣著實有點混濁,我和母親拖著行李找到了自己的車廂,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和母親是上下鋪,媽媽的更上麵的鋪子是個老婦人,正在床上半躺著倒騰一本書。
我的對麵隻有下鋪有人,是個穿著隨意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個子不高但是人很寬,是個矮胖子,圓臉,眉毛不太明顯,眼鏡倒是挺大的,鼻子有點像酒槽鼻一樣發紅,薄嘴唇,側臉還貼著個創口貼,那個男人看到我和我媽媽,又看了看行李,主動笑著過來打招呼,幫我母親放置沉重的行李,也因為他的幫助,我和母親也大概認識了這位中年人。
母親是個性格溫和的開朗女人,對於他的幫助也十分感激,休整完行李之後就和這箇中年男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我才知道,他姓李,是個開飯店的老闆,四十多歲的單身男人,身寬體胖,談吐幽默,也和我們講了講自己的笑話,逗的我和母親哈哈大笑,連疲憊感似乎都淡去一些了。
母親顯然還是累。
畢竟大多數行李是她一個人拖著,又趕車又搬行李的出了一身汗。
我們聊到了快中午,母親就有點犯迷糊了,她向我囑咐了幾句叫我困了記得早點休息,於是就脫了鞋上床了,很快就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母親當天穿著一雙魚嘴高跟涼鞋,穿著深肉色短絲襪,她在上床之前把絲襪也脫了下去,塞在了涼鞋裡。
我發現老李明顯注意力移動在母親的脫下的絲襪和鞋子上,然後看了我一眼,又開始和我聊天,但是我明顯感覺,老李有點心不在焉了火車的旅程還很長,而且綠皮火車的速度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很快辣辣的陽光惹得人犯困,母親收拾行李一路趕車早就睏倦,於是在晚上很早就脫了鞋襪在臥鋪睡了。
老婦人睡的比我媽媽還早,我們那一小片就隻剩下我和老李還醒著,我還是很精神,無聊的我就一直和老李聊天。
無非都是些小孩子的幻想和無聊笑話,老李壓低嗓子說道:“你媽媽睡著了,我給你教教很重要的知識怎麼樣。”
我正好無聊,欣然接受的老李的建議,他笑了笑,有點沙啞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你小時候有冇有見過你爸爸和你媽媽不穿衣服在床上待著?”
我有些疑惑的道“不穿衣服?害不害臊,我冇見過。”
老李笑了笑:“這很重要哩,你爸媽就是這樣把你變出來的,那是大人才能做的遊戲哦。”
聽了老李的話我更好奇了:“這樣能變出來小孩子嗎?好神奇啊。”
老李頓了頓:“隻要做遊戲,就有可能生出來小孩子哦,你想要個弟弟嗎,想要的話你媽媽就需要和男人做遊戲才能生出來弟弟。”
年幼無知的我什麼都冇有意識到:“老李和媽媽做遊戲不行嗎?我跟想要個弟弟!”
老李笑了笑:“如果可以就好了,我可以天天和你媽媽做遊戲。”
他看了看上鋪的母親,母親睡的很沉,老李放心的彎下腰,壓低聲音對我說:“你**過嗎?”
**,這個詞彙對於小學的我完全冇有任何概念,我迷茫的搖搖頭,他笑了笑:“你早晚要學會的。”
說著就伸出粗糙黝黑的手把母親的放在下鋪地麵的鞋子裡的絲襪拿了過來,然後拿出襪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放在口鼻處聞了起來。
黝黑的臉上滿是沉醉之色,我有些詫異“這樣多臟啊,而且味道不好吧”
老李隻是對我笑了笑:“彆告訴你媽媽哦”說完了就又開始聞鞋子,老李的表情有些陶醉,好像聞到了美酒一樣癡醉著,呼吸也不自覺急促起來,就在我的注視下,老李有點臟兮兮的短褲鼓起了一個大包。
我被他胯下的異樣吸引了,他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似乎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胯,短褲的鼓包上下動了動,他站起身,胯下的巨大更明顯了,差點直接戳在我臉上,雖然隔著一層衣物,但是我還是能明顯感受到老李胯下的濕熱氣息和一股汗和精液的腥臊味。
老李有些迫不及待的拔下褲子,一根帶著滾燙熱氣的和他皮膚一樣黝黑的**彈了出來,老李一把握住他的**,熟練的剝開包皮,露出了一個紫黑紫黑的碩大**,同樣露出來的,還有一層厚厚的白色汙垢,我被熏的後仰,他顧不上我的反應,把我媽媽鞋子裡的棕色短絲襪套在了他肮臟的**上,開始上下擼動著:“好孩子,你幫叔叔看著好不好啊,如果有列車員或者其他人要路過,提前告訴我一聲哦。”然後他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絲襪摩擦著他的**和莖身,那個聲音像是魔咒一樣,讓我腦袋有點發暈,現在是中午,偶爾有列車員來我也會提醒老李,他也隻不過拿被子遮掩一下,很快二十分鐘就過去了,老李似乎手有點酸了。
老李喘著氣道:“不如年輕時候了,小朋友,我給你科普科普能讓你多個弟弟的遊戲吧”
說著他壞笑起來,站起來來到我麵前,巨大的半硬的黑**就套著幾把來回甩動著,到了我麵前,他惡趣味的挺了挺下半身,巨大的**在我麵前甩動起來,被擼的潮濕的絲襪不可避免的剮蹭到我的臉上。
那個味道和熱氣讓我感覺很複雜,老李**的腥臊味和皮革以及母親身上的香味。
老李看著我:“首先呢,這個遊戲的名字叫**逼,男生會長一根**,但是你的媽媽可冇有,你媽媽雙腿之間,有一個**,**的名字叫騷逼,我用我的**捅進你媽媽的騷逼裡,插到最裡麵,把精液射進去,精液就像種子一樣,你媽媽就能懷孕給你生弟弟嘍。”
“插進去?不痛嗎?”我看著老李的下體“當然不會,你媽媽會非常舒服,下麵的騷逼會不斷流水,還會舒服的叫出聲音呢,你媽叫的時候,就代表她想要自己的騷逼癢了,需要彆的男人用**捅她給她解解癢了。”
“那精液又是什麼?”我有點疑惑的看著老李,老李讓我彆急,說馬上就能讓我看到,之後就是開始繼續擼動起來,這次擼動的速度更快了,雖然那股味道難聞,而且絲襪經常刮到我臉上,有時候我感覺老李故意會把胯往前送,**有時候會碰到到我臉上,雖然感覺並不好,但是我的眼睛幾乎全程盯著老李的下麵。
老李看我那麼乖,也更加肆無忌憚了,他一邊擼一邊看著我:“乖孩子,告訴我你媽媽的名字好嗎,全名,告訴我……哦哦……呃……”。
老李微眯著眼睛。
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道:“張蕾,我媽媽……叫吳曉蕾。”
他甚至慢慢走向我的母親,把自己臉靠近我母親的床鋪,臉時不時貼著母親的腳輕輕聞兩下,老李喘氣越來越粗,不知不覺老李已經這樣擼動又過了將近十分鐘,我看著表,又看看粗著脖子紅著臉的老李,看著他離母親越來越近,終於開始有了恐懼的心理,我害怕這樣奇怪的行為,年幼無知的我大概知道他在對媽媽做著奇怪的事。
我走上前去抓住老李的衣角,想將他拽開,但是奈何老李如同黑塔一樣釘在原地,老李明顯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他有些無奈的盯著我,用一種急切的聲音道:“哦哦…哈啊哈啊…彆拉我…在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了…馬上就…馬上就好了……哦哦…要好了!要…哦哦哦哦!!射…射!騷逼曉…蕾!吳曉蕾!!”老李的腰有些滑稽的向前頂著,那根巨大的**在我驚訝的注視下如同海蔘一樣抽搐蠕動起來,紫黑髮紅的**前段,紅腫的馬眼突然張開,一股股白濁帶著濃重的腥氣噴湧而出,我完全來不及反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老李的**不停的抽搐噴射,飽滿的陰囊一動一動的,似乎癟了一些。
他爽快的扯下絲襪,半軟不軟的**甩動著,我有些發愣的看著他把被精液浸泡的絲襪丟到我的手裡:“這就是精液,也就是種子”。
我呆愣的看著手裡的絲襪,味道比當時更加難聞了,一股子撲鼻的腥氣,老李看著我笑到:“看完了去廁所把你媽媽的絲襪洗了吧,記得保守秘密哦”說著他又拿起媽媽的魚嘴涼鞋,“借你媽媽的鞋子也用一下,還有些精液冇擦乾淨。”說著就挺胯把粗大的**插進鞋子裡,把精液抹在鞋子上…
以後的事情如今已經不記得了,我的腦袋裡一直在回放那個射精的瞬間,那個粗大猙獰的性器就那麼狠狠頂著母親的絲襪,然後噴出來,那是初中之前距離彆的男人的精液最近的一次,腥氣和汗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皮革味。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原本神聖又嚴厲的母親突然很脆弱,在我的意識裡,母親多了一個雌性的標簽,而其他的男性都是雄性,當時躺在臥鋪的母親彷彿認輸了,就像躺在我手機的滿是精液皺皺巴巴的絲襪一樣,沉睡著對著老李的**認輸了,我的母親彷彿在其他雄性麵前都顯得弱勢。
或許這隻是一次意外,是我兒時不懂事的一次經曆,但是我捧著絲襪不斷變硬的下體,缺註定了我的心裡已經種下了扭曲又變態的種子。
(本章幾乎全是真實事件,細節也是如此,曉蕾的騷襪子再一次火車臥鋪上被彆人射了,導致了作者我的第一次受刺激勃起,人物老李也是憑我記憶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