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分秒必奪地打開衣櫃,一把扯開夾層,換上從組織購買的不占血漬的黑色皮衣皮褲,戴上手套。

繼續回來檢視媽媽的定位,在一家酒店。

緊接著我把這間酒店的攝像頭全控製了,看到了媽媽進入的房間,隨即切斷了攝像頭的傳輸通道,火急火燎地往那裡趕。

到了酒店門口,我推著酒店門口的推車,上麵有比我高的一堆貨物,遮擋著我的身形,從前台溜進了電梯。

找到了媽媽的房間,我敲了敲門,對裡麵說道,

“您好,我是服務員,您的門口掉了一個錢包,請問是您的嗎?”

房間門打開,一個披著浴巾的中型黃毛小子探頭,

“是我的,請給我吧。”

我一腳踹開房門,黃毛小子往後摔在了地上,浴巾滑落,露出了黑得髮油的臭**。這裡還得謝謝他的潔癖,先洗了個澡給了我時間。

我進門緊緊關上,左手往右手手袖裡按著一個鐵疙瘩,一拉,一根有韌性的銀鐵絲髮著寒氣被拉長。

黃毛小子隻愣了兩秒,看著我這一身極其專業的裝備,跪在地上大聲哭嚎起來,

“爹!饒命啊!我隻是一個小混混!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我左手鬆開鐵疙瘩,銀線被唰地縮回去。

“趁我改主意之前,滾。”

黃毛小子像看見魔鬼一般站起來慌慌張張的開門,待門開後,我提起腳,斜著往他腳踝處往下一踩,他嚎叫一聲,隻見腳踝下晃悠悠的,像是斷了一般。

他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裡。

房間床上仰躺著寧雅柔,頭偏在一側,雙手大敞。

一隻腳捲起膝蓋,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一副苗條多姿的美女橫躺在雪白的大床上,伴隨散發的酒氣和膝蓋處微露的大腿,整個一勾魂的酒香美女。

我隻想趕快離開此地,我伸手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背上一靠,揹著她離開了酒店。路上,她清醒了一些,微微張口在我耳邊呢喃,

“小鋒,是你嗎,媽媽真的好愛你,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不是,我是撿屍的。”

她開始掙紮起來,用嘴咬著我肩脖處那根粗壯的筋。我疼地喊了一聲。

“媽,媽。你停下,啊,啊!”

聽到我喊了媽,媽媽這才鬆口,但是卻伸頭往我的嘴靠來,不斷索吻,我隻有把頭扭向一旁。

媽媽yue的一聲吐在了我皮衣的胸口和肩上,幸虧皮衣不占液體,但是裡麵卻不可避免地吐了進去,肚皮胸口感覺滾燙,一股難聞的氣味隨之而來。

我扶著她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她塞了進去,出租車司機見狀貼心地拿了一個毯子和紙袋給我,應該是怕吐到他車裡和我的身體弄臟他的車。

媽媽伸手摟住我的腰,頭靠在肩膀上不停呢喃。

“小鋒,媽媽好愛你,媽媽想要你。”

司機通過後視鏡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娘倆。我無所謂,下車後我還認得你嗎?

媽媽不停地伸腦袋跟著我的嘴,散發濃濃的酒精味,我扭躲著,司機像是見了尼斯湖水怪一般,眼睛睜得老大。

回到家後,由於媽媽吐過一次,清醒了一些。

我把皮衣脫下來,用水沖刷著內外,掛在衣架上風乾,接著去浴室準備洗一下沾滿嘔吐物的身子。

可準備關上浴室門的瞬間,媽媽手撐著門,跟著我一起鑽了進來。

她慢慢靠近我,雙手緊緊抱著我,一口吻過來。

我冇穿上衣,她平坦的小腹緊貼著我的腹肌,踮著腳,上身往前微弓。

經過這麼多次的挑逗,我也禁不住誘惑,放棄了忍耐,張開雙唇和媽媽唇舌交融起來,舌頭接觸之處,無不感受到媽媽的溫柔。

媽媽這個人,就像她的柔舌,對我一直很溫柔,很溫暖。

就這樣纏綿了幾分鐘,我隻覺口中湧進了一股液體,酒精味,胃酸,摻雜在一起。真的是又酸又嗆,並且來勢凶猛,從我鼻孔都流了出來。

我猛地往後,吐著嘴裡的液體,俯下身子也yue了起來。

媽媽吐完,站直身子。對我又恨又愛地說到,

“你又嫌棄媽媽。”

我心道,這能不嫌棄嗎?我又不是狗。

我開水潑了一把臉,出浴室先等媽媽洗完,我再進去洗。

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我走進媽媽臥室,媽媽半坐在床上揉著腦袋。

“媽,我錯了,你彆折騰了行嗎。”

“你冇錯,明天我還會繼續。”

“可是你明天週一上班啊。”

“我請假去。”

“媽,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有戀母癖,你彆和其他男的在一起了好嗎?”

媽媽的微表情閃過一絲感動。

“是嗎?我看不出來。”

“那你要我怎麼做才能罷休啊?”

媽媽想了一會兒,

“跪下。”

我撲通一聲毫不猶豫跪到媽媽床前,

“張嘴。”

“啊?”

“不張就滾去睡覺。”

我啊地張開了嘴。

隻見媽媽坐到床沿,擠弄著口水,往下伸舌頭,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我的嘴裡。

“漏了一滴你就會有一個後爸。”

我連忙把灑在嘴唇上的唾液用舌頭捲進去,吞了下去。

其實也冇什麼味,每個人的口水都大同小異,但細品起來還是有一點刷完牙牙膏的清甜味,媽媽其實是在照顧我。

“陳雲鋒,你給我聽好了,你敢綠老孃,老孃綠起來的時候有你好受的。”

“媽,我冇綠過你,我和以前的同學演你呢,我和她冇感情的。可是媽,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很奇怪嗎?要是真做到了那一步,這不就是彆人口中的**嗎?”

媽媽緩緩地又半坐在床上,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床沿,讓我坐到那。

“兒子,**隻是世俗的說法,其實這叫服侍你媽媽,你想一下,你是不是我生下來的?”

“嗯。”

“你是不是我的一部分?”

“嗯。”

“那這就不叫**,這叫自慰,自己和自己做都不給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哎呀你彆給我洗腦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於是媽媽換了副溫柔的語氣,

“幫幫媽媽好嗎,媽媽太愛你了,我控製不住自己。”

原來媽媽一直是這麼想的,所以對禁忌不倫冇什麼排斥。

“媽媽又不讓你做什麼,你就陪媽媽親親嘴,摟摟抱抱好嗎。”

“可是媽,我最終都會控製不住自己。”

“媽媽有分寸的。”

“好吧媽,既然你追求刺激,那我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