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天換日密卷藏私,師徒嫌隙暗流湧動

巍峨肅穆的外門執事大殿內,原本密佈的紫紗帷幔化作漫天碎屑,如殘冬暴雪般在虛空中飄搖零落。

大殿正中央,正午那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在漢白玉台階之上。

阮紅棉端坐在高高的漢白玉椅座上,一襲金絲紫緞高階朝服層層疊疊,雖然因為先前的劇烈掙紮而生出了些許內斂的褶皺,但在那澎湃如潮的金丹中期玄陰威壓烘托下,卻平添了幾分令人不敢逼視的凜然與高傲

突破至金丹中期的玄陰真元猶如實質的冰冷狂風,在大殿內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咽

“本座突破在即,方纔真元激盪,家族秘法與聖宮功法共鳴,這才產生了一絲氣機異變。雷巡查使……你剛纔,是在對本座咆哮,對嗎

阮紅棉冷冷地俯視著階下眾人,聲音冰冷徹骨,宛如萬年不化的雪山寒霜

她那張風韻猶存的冷豔俏臉繃得極緊,撲了厚厚粉底的臉頰上看不出絲毫先前的糜爛酡紅,隻有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目裡,閃爍著幾乎要殺人般的冰冷煞氣

偏殿方向,剛剛借題發揮、長身而起的執法堂巡查使雷厲,此刻在阮紅棉那鋪天蓋地的金丹中期威壓下,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白

他雖然也是駐基後期巔峰的強者,但大境界之間的鴻溝,卻絕非尋常法寶所能彌補。

更何況,此時阮紅棉身上散發出的正道玄陰功法純正無比,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陰邪靡爛之氣

雷厲那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阮紅棉臉上狠狠掃過,又死死盯著阮紅棉那光潔如玉、毫無魔紋痕跡的飽滿額頭

最終,他隻能咬了咬牙,強行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壓下,換上一副假惺惺的拱手笑容:

“阮長老說笑了。既然是境界突破、罡氣共鳴,那本使自然是要恭喜阮長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隻是這大比防務事關重大,大長老那邊催得緊,本使也是一時心急,還望阮長老海涵。”

下首站立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此刻亦是一言不發。

一襲如雪白衣隨風獵獵作響,腰間長劍的清脆鳴響不知何時已經熄滅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師尊身上流轉,雖然阮紅棉此時威嚴滔天、無懈可擊,可作為女子,她敏銳的嗅覺依然能在空氣中捕捉到那一絲殘存的、甜膩到讓人有些雙腿發軟的成熟熟婦體香

更重要的是,師尊藏在寬大朝服擺下的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此時似乎依舊在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頻率,死死地絞在一起

“師尊境界突破,實乃我靈鸞峰之幸。”宋清雪微微垂眸,纖細的腰身微微弓起,雖然語氣恭敬,但眼底那抹狐疑的陰雲卻愈發濃鬱

“既然師尊玉體無恙,且密卷已在師尊親自看管之下,那今日的防務更迭例會,便依師尊之意,擇日再行細議。”

阮紅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自己最得意的親傳弟子,高聳的立領遮掩下,那一截欺霜賽雪的優雅頸項內,早已被一層黏糊糊的屈辱冷汗濕透

她死死扣在白玉扶手上的大掌,因為指甲過度用力,已經在堅硬的漢白玉上摳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都退下吧。”阮紅棉冰冷開口,吐字極快,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泄露體內的什麼秘密一般,“本座剛剛突破,尚需閉關穩固境界,三日之內,誰也不得打擾。”

“是,弟子(屬下)遵旨。”

大殿內,各峰管事與靈礦礦首紛紛如釋重負,齊齊躬手行禮

雷厲陰冷地看了主位一眼,旋即大袖一揮,帶著執法堂的弟子率先拂袖而去。

隻是在踏出大殿大門的刹那,他暗中給隨行的兩名心腹傳音,讓他們死死釘在靈鸞峰外圍,一有古怪異動,立刻上報。

隨著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沉重冰冷的大殿玄鐵大門“轟隆隆”地緩緩闔上,將正午那刺眼的烈日徹底隔絕在外,也讓整座恢弘的執事大殿,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陰暗與寂靜之中。

“呼……哈啊……哈啊……”

當大門徹底鎖死的刹那,原本威嚴滔天、不可一世的金丹期長老阮紅棉,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骨頭一般,柔韌、豐滿的嬌軀驟然間爛泥般癱軟在漢白玉椅座之上

“咳……逆徒……呃啊……”

阮紅棉無力地揚起高傲的頭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因為極度的隱忍,她那張撲了厚厚粉底的冷豔俏臉上,大片大片病態的酡紅終於如潮水般從皮肉深處瘋狂泛起,將那層精心揉捏的偽裝徹底融化、沖刷得一片斑駁

而在那張巨大的白玉長桌之下,一向被視為低賤奴仆的雜役江淵,此時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那件乾淨的隨侍長衫,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地露出神魔般堅硬如鐵的胸肌線條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椅座上這個高貴無比的仙婦,眼神裡不僅冇有絲毫奴仆的敬畏,反而寫滿了高高在上的殘忍與戲謔

“阮長老剛纔的表現,真是讓本使刮目相看。”江淵低沉地冷笑著,一邊說著,一邊不急不緩地邁開長腿,欺身踏上了阮紅棉主位的台階。

轟!

江淵每向前邁進一步,他周身那股極純、暴烈的寒香煞氣便濃鬱一分

在《陰胎真經》“胎篆·肉身服從”的絕對法則鐵律下,正癱軟在白玉椅座上的阮紅棉,嬌軀再次不可自抑地劇烈痙攣起來

“呀啊……不要……彆走過來……離本座遠點……唔嗯……”

阮紅棉美眸含淚,鳳目渙散地哭喊著,原本高冷威嚴的金丹大能,此時卻像是受驚的牝鹿一般,拚了命地想要往白玉椅座的角落裡縮

然而,那厚重的金絲紫緞朝服層層疊疊,反而成了一條沉重的鎖鏈,將她死死地釘在原地

在法袍內襯那早已被香汗與蜜水浸透得濕漉漉的長褲內,覆滿了她整個雪白恥丘的雙蓮魔紋,正瘋狂地在皮肉下如活物般甦醒、抓咬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那尊高貴的子宮大門因為極致的過敏發熱,開始極其下作、瘋狂地自主絞吸、蠕動起來,大片粘稠、晶瑩的蜜液違揹她意誌地如小溪般汩汩溢位,在漢白玉的椅座邊緣無聲地暈染開一灘恥辱的深色水漬

江淵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

他直接走到椅座前,伸出一隻佈滿厚繭、極具侵略性的大掌,蠻橫地捏住了阮紅棉那段因為極致**而後仰、線條成熟飽滿的蠻腰肉,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提拉到自己懷裡

“阮長老,你剛纔誓死不肯交出來的寶貝,現在……可是在本使手裡呢

江淵殘忍地俯視著她,另一隻大手緩緩從寬大的長袖中探出。

那修長的指尖上,正夾著那捲象征著外門最高機密的“大比防護大陣更迭卷宗”

此時的防務密卷,哪裡還有平日裡在宗門密室裡的聖潔模樣?

因為長時間被阮紅棉死死地貼身藏在抹胸深處、緊緊壓在她那對沉甸甸、豐滿多肉的傲人**之間,整卷暗金色的絲絹軸承早已被她那成熟軀殼裡散發出的驚人發情體溫與甜膩汗水生生熏得有些濕漉漉地發軟

金絲編織的卷軸邊緣,還沾滿了從她豐滿從小腹處不斷溢位的、混合著高貴熟婦濃鬱體香的怪異、黏稠蜜水

“逆徒……把密卷……還給本座……那是聖宮根基……你若敢毀它……本座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嗚哈……”

阮紅棉絕望地仰著臉,因為極度的羞恥,她那對幾乎要將紫緞抹胸撐爆的沉甸甸**,隨著她急促、粗重的喘息而在江淵堅硬的胸膛上狠狠撞擊、變形,激盪出大片驚心動魄的肉浪

“毀了它?不,本使怎麼捨得毀了阮長老用身體溫潤了這麼久的寶貝?”

江淵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下流冷笑,在阮紅棉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大剌剌地當著她的麵,將那捲沾滿了熟婦蜜汗、字跡隱隱有些模糊的防務密卷,平鋪在了冰冷、寬大的漢白玉長桌之上

“不……不要看……住手!”阮紅棉發出一聲近乎破防的淒厲悲啼。

然而,江淵卻完全將她無視。

他的一隻大掌依舊死死地摳在她多肉、豐滿的蠻腰帶縫隙裡,用充滿侵略性的純陽魔氣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另一隻大掌則並指如刀,一縷縷漆黑如墨的混沌魔元在他指尖如靈蛇般吞吐、閃爍。

嘩啦——!

隨著江淵指尖的魔氣劃過,那捲暗金色的密卷之上,原本散發著正道浩然玄光的護道禁製,在遇到混沌魔元那逆生陰陽的包容性後,竟然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一般,毫無抵抗地發出一陣刺耳的嗤嗤聲,徹底消融

“啊……本座的守護神魂印記……”

在禁製被強行抹除的刹那,阮紅棉嬌軀猛地一挺,眉心處那一尊隱匿的兩瓣淺紫魔蓮再次劇烈顫抖著綻放出詭異的妖豔紫芒

那種神魂相連的禁製被魔氣肆意淩辱、強姦的異樣感,化作更深的精神快感,精準地轟擊在她傷痕累累的玄**心之上

在阮紅棉流著屈辱淚水的無助注視下,江淵指尖的魔元化作無數細小的魔紋,如附骨之疽般瘋狂地鑽進了密卷內部。

那些記載著外門各大防護陣眼更迭、靈礦核心樞紐、乃至大比防護大陣最薄弱處的核心機密,此時此刻,正在被江淵用魔門秘法肆意地篡改、拓印、重編

“靈鸞峰防護陣眼、靈礦乾坤樞紐、執法堂巡查路線……”江淵一邊慢條斯理地篡改著陣圖,一邊惡劣地用一種念給奴隸聽的戲謔口吻緩緩讀出,“阮長老,你苦心孤詣想要隱瞞的這些秘密,在本使眼裡,現在不過是一紙隨時可以顛覆外門的玩具罷了。”

“唔……嗚嗚嗚……惡魔……你這個惡魔……”

阮紅棉徹底絕望了。

她毫無尊嚴地趴伏在白玉長桌的邊緣,高階朝服的領口早已在掙紮中徹底散開,露出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多肉的成熟酥胸,那兩團沉甸甸的豐滿肉球因為她抽泣的動作而劇烈地磨蹭著冰冷的漢白玉檯麵,將其沾染上了一層屬於金丹熟婦的滾燙體溫。

她隻能**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淵的眼皮子底下,看著自己守護了數百年的宗門機密,被這個低賤的雜役用最銀邪、最殘忍的方式,一步步推向萬劫不複的魔道深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枚由混沌魔元凝結而成的逆生蓮印徹底融入密卷最深處時,那捲原本暗金色的防務卷軸之上,詭異地閃過了一抹暗紫色的流光,旋即重新恢複了原本聖潔、平和的外門機密模樣。

偷天換日,大功告成。

江淵慢條斯理地將重編完成的密卷重新卷好,卻並冇有放回阮紅棉的暗兜,而是直接納進了自己的長袖深處

他低下頭,一把揪住阮紅棉那頭有些散亂的烏黑秀髮,逼迫她那張寫滿了屈辱、淚痕斑駁卻風韻絕倫的豔麗俏臉迎向自己,殘忍地冷笑道:

“防務密卷本使就先替你‘保管’了。阮長老,今夜……本使會去你的寢宮,好好檢查一下,你突破後的金丹中期肉身,到底變得有多方便、多美味。”

……

深夜。靈鸞峰巔,長老寢宮。

經年不散的連綿雲海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如同一片銀色的汪洋,在寢宮之外緩緩流淌。

清冷的月華透過鏤空的紫檀雕花大窗傾瀉而過,將寢宮內那些象征著冰清玉潔的玉樹與輕紗,蒙上了一層近乎夢幻的銀紗。

然而,在這寂靜、莊嚴的正道長老寢宮深處,此時卻無時無刻不在迴盪著一種極其黏稠、令人血脈僨張的細微靡爛水漬聲。

寢宮內室,那張巨大、奢華的白玉大床上。

“嗚……啊哈……主人……肚子……肚子要懷掉了……奴子錯了……求主人憐憫……啊嗯……”

剛剛臨陣突破、威震外門的阮紅棉,此時身上哪裡還有半點白日裡那冷豔高傲、宛如高山白雪般的寒霜長老氣度

此時的她,身上那件威嚴的金絲紫緞朝服早已被肆意揉捏得不成樣子,整個人以一種極度屈辱、幾乎將腰肢折斷的放蕩姿勢,死死地趴伏在被褥之間。

她那雙豐腴修長、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此時正由於內襯長褲的褪去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兩條大腿內側那白嫩多肉的嫩肉上,因為江淵粗暴的掐弄,至今還殘留著大片青紫色的下流指印。

而在她那塊覆滿了雙蓮魔紋、此時正由於極度敏感而瘋狂抽搐的雪白恥丘深處,江淵正用一種近乎審判和刑罰的暴烈姿態,不斷地挺動著那具如神魔般高大強壯的**,將滾燙、熾熱的混沌魔元,一記又一記狠狠地砸進她那尊高傲乾癟了一整夜的宮頸大門深處

“突破了金丹中期,這子宮的絞吸力果然比昨夜強了數倍不止。”江淵戲謔地冷笑著,粗糲的大掌掐著她豐滿的腰肢,每一次深插采補,都逼得阮紅棉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放蕩**。

就在兩人在軟榻上極儘顛鸞倒鳳、阮紅棉的理智防線在慾海中即將徹底崩碎的刹那——

寢宮外圍的守護禁製,卻突然泛起了一陣極其輕微、溫和的正道法力波動。

緊接著,一道清冷高潔、如高山流水般動聽的女子聲音,透過沉重的寢宮大門,清晰無比地傳入了這間正充斥著成熟熟婦發情甜膩體香的靡爛內室。

“啟稟師尊,親傳弟子宋清雪……因感白天大殿氣機古怪,憂心師尊突破後境界不穩,深夜特來拜見,求師尊賜見。”

聽到“宋清雪”三個字,正癱軟在慾海驚濤中的阮紅棉,神魂深處那屬於正道長老的最後一絲清明與做母親、做師尊的尊嚴,在這一瞬間徹底拉響了最高級彆的絕望警報

“宋清雪……她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

聽到大門外那道熟悉而清冷的聲音,白玉大榻之上的阮紅棉,神魂深處瞬間捲起了一場毀滅性的驚濤駭浪。

做母親、做師尊的最後尊嚴,在這一刻化作了最鋒利的鋼針,狠狠刺入了她本就處於極限邊緣的理智。

她那張豔麗高貴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美眸中的慾火由於極度的驚恐而出現了一刹那的凝固。

要知道,此時此刻,她身上那件象征著外門無上特權的金絲紫緞朝服,早已被拉扯蹂躪得破爛不堪。

她那雙豐腴修長、肉感驚人的雪白大腿毫無遮擋地大大張開,兩條渾圓多肉的大腿內側,還佈滿了江淵指尖狠狠掐弄出的青紫色下流指印。

而在她那尊高貴的子宮深處,那個低賤如泥的雜役江淵,甚至還冇有將他那具如神魔般高大強壯的**抽離出去!

“唔……主人……江淵……求求你……”

阮紅棉在慾海的浪潮中無助地側過臉,將那張佈滿淚痕與香汗的成熟臉蛋貼在江淵的胸肌前,美眸中滿是近乎哀求的絕望淚光。

她甚至顧不得體內的充實與痠軟,顫抖著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死死地環繞住江淵強壯的脖頸,壓低了聲音,用近乎搖尾乞憐的蕩迷氣音哭求道:

“不要……彆讓清雪進來……若是讓她看到……奴子便真的隻能去死了……啊哈……”

看著這個在正道高位上突破到金丹中期、名義上威風凜凜的成熟仙婦,此時卻像個害怕被撞破姦情的淫鞋蕩婦一般在自己懷裡索索發抖,江淵眼底的殘忍與玩弄之意濃鬱到了極致。

“阮長老,既然你這麼害怕被寶貝徒弟發現,那本使就給你一個保全名聲的機會。”江淵低沉地邪笑著,大手順著她豐滿多肉的蠻腰一路向上,狠狠地按在她那對由於驚恐而劇烈晃動、激盪出無儘雪白肉浪的傲人豐乳之上,“隻要阮長老等會兒聽話……表現得像個合格的師尊,本使自然不會戳穿你。”

還冇等阮紅棉從這句話中品出陰謀的味道,江淵的身形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呀啊——!”

阮紅棉柔韌飽滿的嬌軀在這一瞬間驟然繃緊,那一對沉甸甸的**狠狠頂在江淵堅硬如鐵的胸膛上,直接被擠壓出一個極度誇張的誘人形狀。

在《陰胎真經》“胎篆”的絕對鐵律支配下,她小腹恥丘上蔓延的淺紫雙蓮魔紋圖騰瞬間爆發出璀璨的紫芒。

那尊高貴的子宮大門甚至不需要任何神魂主導,便極度下作、瘋狂地開始自主進行極限絞吸與迎合,大片粘稠、晶瑩的蜜液化作一道粉色的山洪,再次將大榻上的絲絹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唔……呼……呼……”

阮紅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紅唇,將幾乎要衝破喉嚨的一聲放蕩**生生嚥了下去。

她用儘全身最後一絲法力,將身上那些淩亂的法袍碎片勉強卷緊,遮掩住那具被欺辱得稀爛的靡爛**。

“清雪……為師……為師正在閉關穩固境界的關鍵時刻……你就在門外……隔著屏風……彙報吧……”

阮紅棉衝著大門外張口。

她已經用儘了所有的理智和尊嚴去壓製聲音,可那吐出的字句裡,由於下體正承受著江淵本源魔氣惡劣的反覆摳弄與深插,依然不可避免地夾雜進了一種極其沙啞、顫抖,甚至拉扯出極度成熟熟婦發情時的黏稠尾音。

寢宮門外。

宋清雪一襲白衣勝雪,腰間長劍在月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暈。

聽到內室裡傳來師尊那古怪、粗重的喘息聲,她原本秀麗、高潔的娥眉瞬間死死皺在一起。

白天在執事大殿上,師尊額頭上那一閃而過的淺紫蓮花魔紋,以及空氣中那股甜膩到讓人雙腿發軟的怪異體香,已經讓她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此時,深夜前來,那內室裡飄散出的熟婦體香,竟然比白天還要濃鬱數倍,簡直就像是一處徹底熟透了的婦人閨房,靡爛得讓她的正道道心都隱隱有些發顫。

“是,弟子遵命。”

宋清雪強壓下心頭的狐疑,緩緩推開沉重的寢宮大門,緩步走入了內室的邊緣。

在她的前方,隔著一重由千年紫檀木雕琢而成、上麵繪製著雪魄蓮圖案的巨大八寶屏風。

藉著清冷的月華,宋清雪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屏風後的巨大白玉大榻上,師尊阮紅棉那道豐滿、曲線成熟的剪影正端坐在被褥之間。

然而,讓宋清雪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是,師尊那道剪影此時的姿勢極其古怪。

她似乎是用一雙玉手死死地撐在長榻的邊緣,整個人由於某種無法言說的劇烈痛楚或極樂,豐滿的腰肢正誇張地折斷塌陷著,將那一對渾圓肥美、肉感驚人的巨大臀瓣高高撅起。

而那道剪影,正隨著一種微弱到近乎聽不見的“啪嗒、啪嗒”的靡爛水漬聲,在黑暗中以一種極其**的頻率,前後、上下地劇烈晃動、顫抖著!

“清雪……白天大殿之事……你、你還有何疑問……唔嗯……”

屏風後,再次傳來了阮紅棉那威嚴卻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在宋清雪看不到的屏風後,這一場大庭廣眾之下的暗暗承歡,已經將阮紅棉作為金丹長老的所有心理防線徹底摧毀。

江淵正跨坐在她那兩瓣高高撅起的肥美豐臀之後。

他那兩隻粗糲、帶著厚繭的大掌,正毫無憐憫地死死掐在她那段因為子宮痙攣而拚命抽搐的多肉小腹兩側,每一次挺動**,都將那狂暴、滾燙的混沌魔元,如同刑罰般結結實實地全部倒灌進她那尊剛剛晉升到金丹中期的嬌嫩子宮最深處!

“啊哈……嗚嗚……彆……不要動了……主人……清雪就在門外……啊嗯……”

阮紅棉整個人麵朝床單,那張佈滿淚痕的冷豔臉蛋已經毫無尊嚴地埋進了枕頭裡。

為了不讓大門外的女兒聽見自己的浪芬叫,她隻能用一雙紅腫微翹的紅唇,死死地咬住雪白的絲絹床單,將其咬出了一大片濕漉漉的香涎紅印。

可江淵卻越發惡劣。

他一邊藉著阮紅棉嬌軀劇烈打顫的動作,瘋狂地采補著她體內剛剛突破、充沛無比的金丹中期玄陰真元,一邊甚至在動作的間隙,故意用指尖在她雪白恥丘上那隱隱發光的雙蓮魔紋上狠狠一擰!

嗡!

“胎篆”的效果在這一瞬間徹底將她的**奴役。

阮紅棉額頭上的兩瓣淺紫魔蓮在劇烈的慾海破防中驟然大亮,妖豔的紫芒穿透了厚重的輕紗帷幔,化作一縷縷詭異的光暈,甚至隱隱映照在了那麵紫檀木屏風之上!

“師尊?!您的氣機……”屏風外,宋清雪敏銳地察覺到了屏風上那不自然的紫芒,她臉色大變,腰間長劍“噹啷”一聲直接出鞘半寸,“弟子擔憂師尊遭遇魔道賊人暗算,今日例會那雷巡查使便不懷好意……師尊若有不適,弟子這便進來為您護法!”

說著,宋清雪邁開修長的大腿,一襲白衣隨風而動,竟是要強行繞過屏風,闖入內室!

“放肆……!給本座……退下……!啊哈!”

眼看著宋清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一步就要跨過屏風邊緣,阮紅棉整個人陷入了被徹底剝光、身敗名裂的無儘絕望恐懼之中。

她在極度的**反噬與神魂驚恐下,嬌軀在江淵身下狠狠一挺,兩隻肉感十足的修長**死死地在白玉榻上蹬弄著,逼迫著自己發出了一聲震顫整座寢宮的金丹大能厲喝!

金丹中期的恐怖玄陰真元化作一道實質性的氣浪,轟然之間在大殿內炸響,硬生生將宋清雪邁出的腳步死死釘在原地,也將她手中出鞘半寸的長劍“當”的一聲震回了劍鞘。

“本座……本座說了……正在穩固境界的關鍵時刻!你、你屢屢抗命……是要欺師滅祖嗎?!大比防務之事……為師自有主張……你隻管守好外門靈礦大陣便可……咳……退下!”

這一番話,阮紅棉幾乎是吐出了大口的冷汗與香涎才勉強說完。

在她法袍深處,在宋清雪長劍共鳴的刹那,江淵長指的又一次狠辣摳弄,直接讓她在大弟子一牆之隔的空氣中,迎來了今夜最瘋狂、最劇烈的一記當眾破防潮吹!

大片粘稠的蜜液順著大榻的白玉邊緣“答、答”滑落,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了最羞恥的聲響。

屏風外,宋清雪被那股金丹中期的純正威壓震得氣血翻湧,白皙的玉臉上泛起一抹蒼白。

她死死地盯著屏風後那道在月光下劇烈顫抖、塌陷起伏的豐滿剪影,雖然空氣中那股甜膩的熟婦發情香氣讓她心中的狐疑達到了頂點,但麵對師尊那“欺師滅祖”的嚴厲斥責,作為正道首席弟子,她終究是無法跨越那層禮法的鴻溝。

“弟子……弟子知錯。弟子這便退下……望師尊……早日出關。”

宋清雪微微咬唇,秋水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度複雜而擔憂的隱憂。

她再次朝著屏風深深一躬,旋即轉過身,一襲白衣如同一縷孤傲的幽魂,緩緩退出了這間溢滿了靡爛香氣的長老寢宮。

當沉重的大門重新闔上,徹底隔絕了宋清雪的腳步聲後……

“嗚哇——!主人……惡魔……你殺了奴子吧……嗚嗚嗚……”

阮紅棉整個人徹底崩潰了。所有的尊嚴、驕傲、乃至做母親和長老的體麵,在這一刻徹底在宋清雪一牆之隔的極樂奴役中,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她毫無尊嚴地翻過身來,那一頭原本端莊的高階髮髻徹底散亂,烏黑的青絲黏糊糊地貼在她那張滿是屈辱淚痕與糜爛酡紅的冷豔臉蛋上。

她哭喊著,竟然在**本能的趨勢下,主動用一雙豐滿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纏繞住了江淵強壯的蠻腰,將自己那尊被操得稀爛、正自主瘋狂絞吸的子宮大門,更加下作、更加深沉地朝著江淵的垮下主動迎合撞擊過去!

“嗚嗚……奴子是主人的淫奴……求主人賜予魔元……灌滿奴子……奴子再也不敢抗拒了……啊哈!”

而在江淵體內,隨著阮紅棉在道心與**的雙重極致淪陷中徹底獻上神魂的一絲依戀,《陰胎真經》那霸道無情的魔門法則,在這一瞬間再次發生了某種極其隱秘的連鎖異變。

江淵清晰地內視到,阮紅棉子宮深處那兩條原本柔美的淺紫雙蓮魔紋,在吸納了足夠的金丹中期玄陰本源後,其根係竟然開始如藤蔓般瘋狂向外繁衍、演化!

那繁複的紫色線條瞬間越過了恥丘,開始順著她平坦多肉的小腹向上攀爬,隱隱間,第三朵飽滿、圓潤、形如含苞待放的淺紫蓮花微紋輪廓,開始在她那塊正一鼓一鼓劇烈抽搐的肚臍下方,極其妖豔地隱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