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雀羅幔帳地獄初現,乾坤反扣天驕折翼

深夜,靜謐而冰冷。

當整座靈鸞峰都陷入了大比前夕那死一般的沉寂時,外門執事長老的寢宮內,卻正翻湧著一種將正道尊嚴徹底絞碎、吞噬的黑暗暗流。

巨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大榻上,一重重厚重、華美的紫紗雀羅幔帳被嚴嚴實實地放了下來,將外界那清冷的月光徹底隔絕。

然而,那原本高雅華貴的寢宮內室裡,此時此刻,空氣卻黏稠窒悶得如同化不開的油脂。

金丹中期熟婦由於極度動情而散發出的甜膩體香,混合著汗水與晶瑩蜜液的腥甜,正與江淵身上那股帶著毀滅氣息的混沌魔氣糾纏在一起,化作絲絲縷縷拉絲般的曖昧肉慾寒霧,在床榻深處劇烈翻滾。

“唔……嗯哈……主人……輕、輕些……奴子的子宮……要被主人乾碎了……啊哈!”

雀羅幔帳內,傳出一聲飽含著慵懶、極樂與無儘屈辱的熟婦嬌啼。

阮紅棉無助地將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撐在淩亂的錦被上,那張昔日威嚴冷豔、高高在上的長老俏臉,此時正深陷在軟枕之中,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她那泛著病態酡紅的臉頰緩緩下滑。

她那一頭如瀑的烏黑青絲早已被劇烈的**徹底折騰得散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秀髮死死地黏在她那光潔白皙的額頭與精緻的鎖骨上,平添了幾分讓人血脈僨張的靡爛風韻。

在白天那場肅穆威嚴的執事大殿例會結束後,這位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正道仙婦,一回到寢宮,便徹底剝下了她所有的偽裝,化作了雜役江淵胯下隨叫隨到、**失禁的下流肉臠。

此時的阮紅棉,身上那一身象征著宗門無上權威的金絲紫緞高階朝服並未被徹底褪去,而是被江淵暴烈地從肩膀處向下拉扯,層層疊疊的華美法袍被粗暴地堆疊在飽滿豐腴的蠻腰處。

冇有了法袍朝服的遮掩,她那一對原本就因為魔紋反哺而發生二次蛻變、變得愈發飽滿碩大、肉感驚人的傲人**,此時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暗的帷幔中。

隨著江淵從身後死死卡住她多肉的蠻腰、如雷霆般的每一次狂暴挺弄,那一對沉甸甸的成熟**便極其誇張地在虛空中劇烈顫抖、變形,拉扯出一片片近乎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浪。

那兩瓣病態紅腫、呈現出嬌嫩粉色的**,隨著肉浪的盪漾而不斷在淩亂的白綢錦被上劇烈擦蹭,帶起一陣陣如遭電擊般的奇癢與酥麻,逼得阮紅棉連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足都死死地摳住了長榻邊緣。

“阮長老,白天在大殿上宣讀調令的時候,那一身玄陰威壓倒是挺嚇人的。怎麼一回到這塌上,這具金丹期的小嘴,反倒是咬得比誰都緊、吸得比誰都下流了?”

江淵**著神魔般堅硬如鐵的古銅色胸膛,渾身上下散發著暴烈至極的魔門法則。

他的一隻大掌長滿粗繭,正惡劣至極地死死摳進阮紅棉肚臍下方的私密處,長指在那些閃爍著妖豔紫芒的魔紋線條上狠狠一擰!

“呀啊——!不要……主人……奴子知錯了……嗯嗯……”

阮紅棉嬌軀劇烈一挺,柔韌的後背弓起一個近乎病態的誘人弧度,那一瓣肥美豐腴、多肉沉甸甸的成熟豐臀高高撅起,恥辱地迎接著江淵又一次直擊子宮最深處的暴烈撞擊。

她體內的魔紋,在白天法陣交接和無時無刻的魔氣勾引下,如今已經死死地卡在了【三蓮孕篆】大圓滿的極致臨界點上。

那種卡關所帶來的反噬,讓這位美豔熟婦的整具仙軀都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過敏與空虛之中。

她的那條隱秘內徑裡,大片粘稠、滾燙的晶瑩蜜液如山洪決堤般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白嫩的嫩肉瘋狂溢位,將兩人交合的私密處打得一片濕爛,在寂靜的寢宮內撞擊出讓人麵紅耳赤的黏稠水聲。

阮紅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紅唇,鳳目渙散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蹂躪。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如此下作、作踐地主動迎合這個低賤的雜役,全是為了護住自己那個冰清玉潔、視若生命的親傳大弟子宋清雪。

隻要今夜把這個惡魔餵飽,隻要清雪明天順利按照調令前往防衛最嚴密的黑石靈礦,她的寶貝徒弟就能徹底遠離這片肮臟的魔氣深淵。

為了清雪,為了做師尊最後的乾淨執念……她什麼都可以忍受。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低賤雜役那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裡,一場針對她們師徒二人的天羅地網,早就已經在外門大殿交接玉令的那一刻,便徹底張開了。

江淵冷笑地看著跨下這個自我獻祭、以為能掌控局勢的金丹仙婦,長腰挺動得愈發凶狠,每一次采補都如重錘般狠狠砸在她金丹中期的嬌嫩宮頸深處,將她的理智與尊嚴,一寸寸地朝著毀滅的邊緣踩踏下去。

……

與此同時,在距離中央寢宮僅隔著幾重假山與迴廊的寢宮大院外。

一彎殘月如鉤,冰冷的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令人膽寒的清冽寒芒。

一道一襲如雪白衣的纖細身影,正如同黑夜中的一縷白色幽靈,悄無聲息地避開了靈鸞峰所有的巡邏雜役,憑藉著高超至極的劍道身法,在重重陰影之中迅速逼近了中央寢宮的大門。

正是本該在白天就帶隊前往黑石靈礦核心樞紐的首席親傳大弟子——宋清雪。

此時的宋清雪,一雙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決絕的煞氣。

她那張清純孤傲、不施粉黛的絕美俏臉上,緊繃得冇有一絲表情,腰間那一柄散發著淡淡寒光的“太乙破妄劍”,此時正被她那隻白皙纖細的玉手死死地握住,由於用力過猛,連指節都隱隱有些發白。

她白天的確帶著人馬退下了,但她那修仙者特有的恐怖直覺,以及對師尊數百年的瞭解,告訴她靈鸞峰一定出了天大的變故。

師尊白天在大殿上宣讀調令時,那沙啞、顫抖、拖曳著極度成熟熟婦發情時的軟糯尾音,以及朝服下那雙死死絞在一起、甚至隱隱有些痙攣打顫的多肉大腿,無一不在她心中種下了最深、最痛的懷疑。

師尊一定遭遇了魔道賊人的暗算與脅迫!作為首席弟子,她絕對不能坐視師尊身陷泥潭而坐視不管!

宋清雪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胸腔內由於極度擔憂與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邁開一雙勻稱、修長、在白衣下襬晃動間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寢宮前廳的玄關。

然而,隨著她一步步深入寢宮的內庭,四周的環境卻讓她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太安靜了。偌大的執事長老寢宮,深夜竟然冇有一個當值的侍女,甚至連白天的清冷檀香,在靠近內室迴廊的這一刻,都開始徹底變了質。

“吸……唔……”

宋清雪那精緻的瓊鼻微微翕動,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異樣的氣息。

那是一種哪怕是用高級藥香和熏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極度濃鬱、甜膩,甚至帶著一絲讓人聞之便麵紅耳赤、渾身發軟的熟婦承歡體香。

不僅如此,那股香氣裡,還隱隱夾雜著一縷極其冰冷、殘忍,透著逆生魔門特有毀滅意誌的淡淡魔氣。

聞到這股氣味的刹那,宋清雪冰清玉潔的正道道心,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絲劇烈的動搖。

那股甜膩的熟婦體香是如此的熟悉,數百年來,她每次向師尊請安,都能在師尊身上聞到淡淡的玄陰寒香,可現在,那股寒香卻變得如此靡爛、如此肮臟、如此充滿了婦人**被徹底乾爛、乾透後的**腥甜。

“不……不可能……師尊她老人家功參造化,絕不可能……”

宋清雪在心中瘋狂地自我否定著,然而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卻不可抑製地在白衣下襬內微微顫抖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憤怒,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理智。

她緊緊地咬著銀牙,纖細的腰身弓起,將自身的氣息隱蔽到了極致,如同一道白色的劍光,悄然越過了最後一道屏風,終於來到了那掛著重重紫紗雀羅幔帳的巨大長榻正前方。

而就在她駐足在幔帳前的一瞬間,內室深處那沉悶、黏稠,伴隨著皮肉劇烈撞擊的“啪啪啪”肉響,以及阮紅棉那被捂住嘴巴、隻能從指縫中漏出的一聲聲放蕩、黏稠、甚至帶著極致承歡快感的“唔唔”沙啞嬌啼,如同一柄柄帶毒的鋼刀,毫無保留地、狠狠地紮進了宋清雪的耳膜之中!

宋清雪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那一雙清冷如秋水的美眸,在這一瞬間,徹底被無邊的羞憤與難以置信的絕望狂怒……生生染得一片血紅!

那沉悶的**撞擊聲,每響一下,都像是最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宋清雪冰清玉潔的正道道心上。

“師尊……不……絕對不可能……”

宋清雪那一雙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劇烈震顫著,眼前那厚重的紫紗雀羅幔帳在她眼中,彷彿變成了吞噬一切的無底深淵。

她握著“太乙破妄劍”的手劇烈顫抖,羞憤與狂怒瞬間化作了實質性的殺意,自她那白衣勝雪的嬌軀內轟然爆發!

“魔道賊人,竟敢潛入靈鸞峰暗算我師尊!給我死來!”

一聲厲喝,宋清雪再也無法按捺,腰間長劍長鳴出鞘,一道清冷淩厲、裹挾著她築基中期精純修為的“太乙破妄劍氣”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長虹,帶著撕裂虛空的尖銳呼嘯,悍然斬向了那重重帷幔!

“轟——!”

裂帛聲響徹內室,暴烈的正道劍氣瞬間將整座長榻前方的雕花屏風與厚重的紫紗雀羅幔帳轟得粉碎!

漫天碎屑如斷了線的紙鳶在虛空中狂亂飄零,將內室裡那黏稠、發情的熟婦體香震得朝四周瘋狂逸散。

然而,當漫天的煙塵與碎紫紗漸漸散去,顯露出那張白玉大榻之上的景象時,宋清雪那一身沖天的殺意與厲喝,卻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死在了喉嚨裡。

在冰冷的月光與破碎的帷幔殘影下,顯露出的,是一幕將宋清雪活了數百年建立起來的所有正道世界觀、師徒尊卑執念,給生生砸得粉碎的地獄景象。

那張寬大的白玉大榻上,她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斷絕了人間七情六慾的寶貝師尊,金丹中期的外門執事長老阮紅棉,此時此刻……竟然正一絲不掛地趴在淩亂的錦被之中!

阮紅棉那具豐滿肥美、多肉得幾乎有些下流的熟婦軀殼上,除了一件早已被拉扯到腰間、殘破不堪的金絲紫緞朝服法袍外,不著一縷。

那白玉般細膩多肉的豐滿蠻腰極其下作地塌陷著,一瓣肥美豐腴、在月光下晃動著刺眼雪白的成熟豐臀,正高高地撅起!

而在她那雙因過度承歡而瘋狂顫抖、打顫的雪白大腿後方,跨坐著的,哪裡是什麼法力無邊的魔道巨擘,或者是哪位高深莫測的魔頭,竟然是白天那個在大殿上低賤如泥、戰戰兢兢,雙手托著托盤的雜役江淵!

此時的江淵正**著胸膛,那雙佈滿厚繭的粗糲大掌毫無憐憫地死死掐在阮紅棉多肉的胯骨上,將她那具熟透了的婦人**狠狠地釘在塌上。

隨著他長腰一挺,他那神魔般粗硬的**便帶著暴烈的混沌魔元,極其殘忍、暴烈地,在宋清雪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狠狠貫穿了阮紅棉那條早已被蜜水浸得濕爛的隱秘內徑,直直地砸進了她最嬌嫩的子宮大門深處!

“噗嗤!啪!”

“呀啊啊————!”

被劍氣驚醒的阮紅棉大驚之下扭過頭,當她那雙渙散的鳳目看清來人,死死對上宋清雪那雙血紅、絕望的美眸時,阮紅棉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神魂險些當場活活被無邊的羞恥生生撕裂!

“清……清雪……不!出去!不要看……啊哈……不要看為師這副模樣……嗚嗚……快走啊!”

阮紅棉絕望地哭喊著,淚水混合著被蹂躪出的香汗將她臉上的豔麗妝容徹底沖刷得一片斑駁。

這種被自己視若生命、傾注了所有乾淨長輩幻想的寶貝徒弟,近在咫尺地親眼撞破自己淪為低賤雜役跨下淫奴、甚至被乾得噴潮失禁的模樣,化作了這世間最恐怖的精神剝光。

她冇有像被洗腦的傀儡那樣認命,那殘存的正道長老的驕傲、以及視徒如女的母性尊嚴,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淒厲的哀鳴。

然而,她的神魂哭得越慘烈,她的**在《陰胎真經》的法度下卻越發興奮!

這種宏大到足以將金丹道心生生撐爆的背德羞恥感與對徒弟的無邊愧疚,竟然在**層麵化作了魔紋進階最完美的絕品養分!

“吸溜……咕嘟……”

在宋清雪近在咫尺的注視下,阮紅棉那尊高貴的子宮大門因為極致的羞恥刺激,竟然完全違背了她拯救徒弟的主觀意誌,極其下作、諂媚地自主瘋狂絞吸、痙攣了起來,大片粘稠、滾燙的晶瑩蜜液如山洪決堤般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白嫩的嫩肉瘋狂溢位,將兩人交合的私密處打得一片濕爛。

“江淵!你這低賤的奴才!我要殺了你!”

宋清雪目眥欲裂,羞憤欲狂之下,一口銀牙幾乎要生生咬碎。

她那一身太乙劍氣在這一瞬間徹底紊亂,白衣狂亂飛舞,拔出長劍便要上前將江淵碎屍萬段。

然而,跨坐在長榻上的江淵,麵對這必殺的一劍,臉上卻不僅冇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勾勒出一抹勝券在握的殘酷冷笑。

“宋大弟子,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江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屈指彈出一道幽深的魔芒,冷酷地吐出一個字:

“起。”

轟!

話音未落,整座中央寢宮的地下,白天被江淵用混沌魔元徹底汙染、篡改的外門防禦大陣子陣,在這一瞬間轟然逆轉反扣!

無數道原本屬於靈鸞峰正道玄陰之氣化作的金色鎖鏈,如同從幽冥地府裡探出的藤蔓一般,毫無征兆地從宋清雪落腳的青石板下爆射而出!

宋清雪甚至連一記劍招都來不及遞出,那數道金色鎖鏈便以一種玄奧至極的陣法軌跡,極其狠辣地纏繞上了她的手腕、腳踝、乃至她纖細的蠻腰!

“噹啷——!”

太乙破妄劍軟綿綿地掉落在地。

宋清雪那一身築基中期的精純修為真元,在觸碰到這些被篡改的正道鎖鏈的刹那,瞬間被徹底封禁,連一絲神識都無法探出。

她整個人被那幾道粗大的金色鎖鏈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那具一襲白衣、冰清玉潔的少女軀殼,被迫以一種近乎羞恥、大開的姿勢,被拉扯在距離長榻不到五尺的虛空中。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被迫用一雙秋水美眸,毫無遮擋、近在咫尺地看著自己的師尊,正在承受著那個低賤雜役何等下流、暴烈的蹂躪。

“不……大陣怎麼會……江淵,你這個魔鬼……師尊!你醒醒啊師尊!”

宋清雪拚命地掙紮著,金色鎖鏈在她的白衣上勒出一道道讓人麵紅耳赤的緊繃痕跡。

“清雪……清雪……為師……嗚嗚……為師對不起你……啊哈!”

而在長榻上,承受著愛徒在旁邊絕望圍觀的極限刺激,阮紅棉**上的那層桎梏終於徹底崩塌。

神魂有多痛苦,凡胎的**就被催化得有多猖獗!

“主人……江淵主人……狠狠乾死奴子吧……奴子當著清雪的麵……全給主人……呀啊啊啊!”

在一聲徹底破音的淒厲嬌啼中,阮紅棉嬌軀劇烈繃緊如拉滿的強弓,一雙玉足死死摳住塌緣,肚臍下方的【三蓮孕篆】在這一瞬間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深紫光芒!

大片滾燙、粘稠的晶瑩蜜液如暴雨般從兩人交合處噴濺而出,甚至有幾滴直接濺落在了宋清雪那冰清玉潔的白衣下襬上。

嗡!

在最巔峰、最黏稠的慾海淪陷與尊嚴湮滅中,那飽經采補的雙瓣魔紋在小腹上瘋狂繁衍、抓咬,徹底越過了整片恥丘與大腿內側,終於……第四瓣凡胎紫蓮在私密處轟然定格!

隨著眉心處那四瓣華美的紫色魔蓮徹底定格,阮紅棉的**法度、經脈壽命與修為本源,在這一刻永遠鎖死成為了江淵無法背叛的私屬鼎爐。

凡胎序列的極限界定下,隻要江淵下令,她的身體便會毫無底線地絕對服從。

“唔……主人……”

阮紅棉癱軟在江淵胯下,因為四蓮奴篆的肉身奴化,她的這具仙軀無意識地癱軟下來,紅腫的紅唇本能地去貼蹭江淵的膝蓋。

然而,她的金丹神魂並冇有被抹滅!

她那雙淚眼朦朧的鳳眼裡,此時正死死盯著被困在原地的宋清雪,眼底滿是清醒的痛苦、絕望,與近乎瘋狂的母性愧疚!

她的**已經成了江淵的玩物,甚至連嘴巴都開始在魔紋的驅使下,違背本心地對主人曲意逢迎;可她的心卻在流血,她想自絕經脈,卻因為奴篆的永固枷鎖連自殺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誘捕徒弟的誘餌。

“很好。”

江淵摸了摸阮紅棉汗濕的青絲,對這具完美熟透、爐灶永固的四蓮仙軀極為滿意。

他俯視著長榻下掙紮的宋清雪,冷酷地對跨下的熟婦下達了第一個奴篆指令:

“阮長老,告訴你最心愛的徒弟,她修煉的‘太乙玄陰劍經’,功法死穴究竟在哪。還有……她那具身子,最怕碰的命門又在何處?”

“不……不要……江淵……主人……奴子求你……不要問這個……嗚嗚……”

阮紅棉嬌軀劇烈顫抖,神魂裡的母性尊嚴在瘋狂抵抗,長髮遮掩下的俏臉哭得泣不成聲。

然而,【四蓮奴篆】的肉身絕對服從卻無情地剝奪了她閉嘴的權利。

在她自己極度絕望、痛恨的哭聲中,她那張紅腫微翹的紅唇,竟然完全不受控製地、嬌滴滴、軟糯下流地張開,一字一頓地將宋清雪最隱秘的功法死穴、身體最敏感的臍下三寸玄機……悉數吐露了出來:

“清雪的太乙劍經……命門在第三重‘氣衝穴’……她身子……最怕……最怕碰腰側的……唔嗚嗚……清雪!師尊對不起你!為師該死啊啊啊!”

阮紅棉一邊嬌滴滴地出賣著徒弟,一邊在神魂深處發出厲鬼般絕望的慘叫與痛哭。

這種**服從魔鬼、精神卻死死清醒地承受著傷害至親的刑罰,將這種身心分離的淩辱推向了真正的極致。

轟!

親眼看著自己視若神明、冰清玉潔的師尊,一邊在那個雜役跨下承歡,一邊流著血淚、卻用最下流軟糯的聲音將自己的功法身體死穴悉數吐露,宋清雪那冰清玉潔的正道道心,在這一瞬間,徹底發生了密密麻麻的碎裂聲。

她終於明白,大陣反扣,師尊淪陷,連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已被惡魔掌握。這種無力迴天的絕對絕望,將這位天驕的驕傲徹底踐踏。

“師尊……你……原來我們……都逃不掉掉嗎……”

宋清雪那一雙秋水美眸裡,流出了兩行帶著猩紅的血淚。

握劍的手軟綿綿地垂下,急火攻心加上功法死穴被破的真元反噬,她喉頭一甜,生生嘔出了一大口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胸前那潔白如雪的衣襟。

在無邊無際的絕望、屈辱與信仰崩塌下,正道天驕宋清雪嬌軀一軟,在金色鎖鏈的禁錮中,生生昏死過去。

長榻上,江淵慢條斯理地起身後,長腿邁下床榻。

他居高臨下地伸出長指,挑起了宋清雪那張沾染了血跡、卻依舊清純孤傲的絕美俏臉,而他身後,剛剛進階四蓮大圓滿、流著絕望眼淚的阮紅棉,正戰栗著、溫順地用身體貼上來依戀著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