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見嶽母

魏明鳶冷冷一笑,鳳眸寒光閃爍:“不敢?哼,那便是想過了!蘇懷謹,我知你才華橫溢,不甘屈身為人鄙夷的贅婿,心裡想著,總有一日要脫了這身份……叫天下人都另眼相看!”

話罷,她步伐一頓,廣袖微拂,已然走到蘇懷謹身前,高挑的身姿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鳳眸清冷如霜,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托起他的下頜,逼得他不得不抬起頭來,紅唇輕啟道:“若你真有此般想法,那我……便成全你!”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冷豔容顏,抿成一條紅線的薄唇,氣勢淩人模樣,心頭微微一緊,蘇懷謹麵上卻仍舊裝出戰戰兢兢的模樣,眼神閃爍,似乎被她一語道破心思,嚇得不知所措。

“娘子明鑒,婿身自入贅以來,唯知謹守本分,從無他想!”他連聲辯解,語調急切,甚至身子微微顫抖。

魏明鳶冷笑一聲,緩緩收回手,轉身重新落座妝台,提起細筆,緩緩蘸過胭脂,神色淡漠:“機會給過你了,可你冇把握住……那便冇有下次,往後,你須守本分,若有一日,我聽聞你心懷不軌,或與外人暗通聲氣……”

話未儘,她手腕一抬,細筆在銅鏡上劃出一道猩紅痕跡,猶如血色乍現,鳳目微挑,聲音冰寒:“那便休怪我這做娘子的,不再遵那婦道!”

“定然不會,謝過娘子,小可先告退!”

蘇懷謹心底冷笑,麵上卻露出若釋重負的神情,恭恭敬敬地躬身一禮,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剛跨出門檻,一道冷冷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今日,不許吃飯!”

蘇懷謹腳步微微一滯,即垂首拱手,恭聲應道:

“是!”

出了大門,蘇懷謹長長吐了口氣,心頭纔算鬆快些,回想方纔魏明鳶那副冷豔逼人的模樣,他暗暗嘀咕:原身該不會真有受虐的癖好吧?

這女人放在前世,分明就是個拿鞭子的女王!

念頭一起,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幕:魏明鳶居高臨下,鳳眸冷淩,玉指一指,冷聲喝斥:“狗東西,把褲子脫了,把你那臟東西露出來!”

蘇懷謹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羞恥畫麵趕了出去,心裡暗罵:見鬼,我可是攻,怎的會冒出這等念頭?

定是原身的習氣影響了我!

好在,最難的魏明鳶總算應付過去,接下來因當時自己那位便宜丈母孃了吧?

一想起那位風韻十足的丈母孃,不禁狠狠嚥了口唾沫,胯下便猛地一跳,好似在懷念上次頂著那肥美穴口的美妙滋味。

定了定心神,蘇懷謹邁步轉過長廊,簷下殘燈猶在,晨霧正濃,他腳步纔剛落下,前方便走來一人,那人腰間繫著一條淡綠絲帶,身姿婀娜,步履輕快,正是丈母孃身邊的貼身丫鬟。

“嘖,想什麼來什麼,這運氣要擱在前世,怕是能去買彩票了。”蘇懷謹心裡暗暗吐槽。

丫鬟行至近前,盈盈停步,俯身一禮,紅唇輕啟:“姑爺,夫人有請。”

有了心理準備的蘇懷謹點了點頭,收斂心神,跟著那丫鬟一路來到榮園正院,穿過一條迴廊,不多時便拐入暖閣,丫鬟稟報之後,便引著蘇懷謹進去。

踏入暖閣,撲麵而來的是一股著粥香的氣息。

幾案上早膳已然擺好,熱氣嫋嫋,氤氳在帷帳之間,映得室內暖意融融。

主位上端坐的,正是魏夫人李韻娘,今日的她並未如往常般莊重威嚴,而是著了一襲煙紫色緞衣,外罩一層輕紗,襟口鬆鬆挽著,並未繫緊,胸前兩團豐腴高高聳起,被衣襟擠出一道誘人的深溝,白花花的乳肉在燈影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叫人目光忍不住滯留其間。

鬢角微垂,青絲隨意挽成髻,幾縷髮絲散落在頸邊,襯得她氣韻愈發醇厚,

這一份徐娘半老的豐姿,直叫蘇懷謹心頭砰砰亂跳,不知是否錯覺,蘇懷謹覺得今日的丈母孃比上次見麵時還要更顯露幾分,尤其是胸前,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被衣襟擠得高高鼓起,隨著她舉手投足輕輕顫動,比上次看見時好像多露了一點,更加惹人心癢。

瞧見女婿那灼熱的目光,李韻娘臉皮微微發燙,她今日原本並非著此一身衣裳,隻因清晨時分,貼身丫鬟忽然來報,說自家女兒的夫君昨夜出府,在那庶女主持的詩會上以一首詩,一首詞力壓群雄,大出風頭,丫鬟更將那兩首詩詞低聲念與她聽。

字句鏗鏘,情意纏綿,聽得李韻娘心頭一顫,許久未曾泛起波瀾的心湖,竟被激起層層漣漪,她何嘗不是出身於詩書世家的千金小姐?

年少時也曾憧憬過風花雪月,嚮往過才子佳人的琴瑟唱和,隻是自從入了這榮園,困於主母身份,瑣碎紛爭,早已將這些情懷深埋塵埃。

當然,這些並不是促使她換上這身衣裳的真正緣由,身為榮園主母,她一向衣著端正,舉止嚴謹,下人們在她麵前更是大氣都不敢出,自無一人敢放肆打量她半眼。

可偏偏上次,那個素來被人輕視的贅婿,卻敢用那種灼熱的眼神看她,儘管他極力掩飾,可那股男人的渴望她依舊感受得清清楚楚,那一瞬,李韻娘雖羞惱,卻又生出另一番滋味,那是久違的,被當作“女人”注視的感覺。

更何況後來因誤會之下,被他掌心捏過乳肉,下體甚至還被他那根東西抵住。

想到這裡,她仍覺羞恥,卻又隱隱湧上一絲不為人知的快意。

自己女婿看著自己竟能硬起,自己這般年級卻依舊能引得男人動了念頭。

這令李韻娘心底既羞且喜。

也正因如此,她才挑了這身衣裳,胸襟不似往日收得緊,反而隱隱顯露幾分風姿。

隻是衣衫穿上之後,她第一時間便心生悔意,竟在自己女婿麵前穿得如此露骨,實在荒唐,可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股說不清的快感,讓她愈發心亂如麻。

若用最直白的話來說,李韻娘不過是太久冇有得到男人的目光了,那日被女婿看的,甚至被他冒犯到身子,她心底壓抑多年的寂寞與虛榮一下子冒了出來,再見這個男人,她便下意識地想要打扮得更豔麗些,隻為再次體會那種被男人當作女人注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