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歡好後的交手

離開長廊後,蘇懷謹轉到後院,尋了個僻靜處用膳,飯畢,他用帕子慢慢拭了拭嘴角,未與旁人多言,徑直回到那間逼仄的小屋,解下青衫掛在牆釘上,抬手拉開櫃門,從中取出昨日未讀完的書卷,找到夾著樹葉的頁處,繼續讀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書頁在指下緩緩翻動,蘇懷謹早已忘了時辰,等他回過神時,日頭已斜掛在西邊,夕陽透過半開的窗灑進來,將屋內染上一層暖紅。

這時,房門忽然被輕輕釦響。

蘇懷謹應了一聲“來了”,起身推門,隻見門口站著昨夜被自己打昏的丫鬟翠翹,此刻她臉色蒼白,嘴角殘留著未消的青痕,脖頸側還隱隱可見一道指印。

蘇懷謹心裡自是清楚緣由,神色平淡地問:“何事?”

“姑爺,小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翠翹低著頭,福了福身子,怯生生地應道。

“知曉了,稍等片刻。”

蘇懷謹點了點頭,從牆上取下長衫穿好,便隨翠翹去了小夫人的閨房門前,待翠翹依規通傳之後,他方纔推門而入。

一進屋,鼻尖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粉味,夾著很淺的腥甜氣息,顯然是晴蔻刻意撒了香粉,想掩去房中交合後的味道。

晴蔻斜倚在雕花軟榻上,長髮鬆散披落,幾縷烏絲貼在頸側,襯得肌膚愈發瑩白細膩。

身上披著一件淺桃色薄衫,衣襟鬆垮地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半露的**,那對**高高聳起,形狀圓潤飽滿,薄料下連乳暈的邊緣都能看到,帶著幾處明顯的紅痕和牙印。

下身隻穿著一條輕紗褻褲,絲料被扯得歪斜,掛在纖細的腰骨上,露出大腿內側白滑的肌膚,薄薄的紗麵下,肥嫩的**微微鼓起,間隙間透著濕潤的亮光,顯然早上交合時溢位的淫液至今尚未乾涸。

蘇懷謹看得心頭一蕩,反手帶上房門,幾步走到榻前,伸手勾起晴蔻光滑的下巴,唇邊帶笑:“夫人,今天休息得可好?”

晴蔻望著這個賤婿臉上的笑意,心裡恨得咬牙,自她成為榮園小夫人,不,自打懂事以來,從冇人敢如此糟踐她的身子,將她當作玩物任意褻弄,甚至當著旁人的麵操弄,就像對待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玩耍。

可縱然恨意滔天,臉上卻隻能漾起一抹慵懶的笑,眉眼間儘是勾人的媚意:“怎能睡得好?姑爺把奴家折騰成那樣,奴家的下身到現在還疼著呢。”

“是,小可孟浪了。”

蘇懷謹暗歎這女人的演技爐火純青,麵上卻做出幾分心疼的模樣,低聲道:“小可以為夫人喜愛此道,所以才一時粗魯,下次定然不會了。”

下次?還有下次!等你詩會結束,我便叫人將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晴蔻心底恨意翻湧,唇角卻微微顫著,裝出一臉被打動的樣子,嗓音柔媚:“奴家怎會怪姑爺?隻是……奴家這副身子實在承受不住姑爺那般雄壯,若姑爺真憐惜奴家,便輕些罷。”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蘇懷謹眯眼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夫人這般嬌美,小可也隻是一時激動纔會如此,若夫人不信,小可這便再來一回,定讓夫人隻覺歡喜,不覺疼痛。”

話音未落,他已收回手掌作勢去解衣上榻。

晴蔻心頭一驚,忙抬手按住他,急急道:“姑爺不要……奴家下麵還疼著呢!再說,這詩會馬上便要開始了,姑爺難道不去準備一二?”

“詩會?”

蘇懷謹假作微微一愣。

晴蔻見狀,心頭怒火直竄:“該死的賤婿,莫不是得了好處就想翻臉不認賬?好一個吃乾抹淨的東西,若真如此,本夫人縱然拚著浸豬籠,也要讓你死無全屍!”

心裡殺意洶湧,麵上卻依舊嬌聲細語:“是呀,姑爺莫非忘了昨夜奴家與你說的,那合作謀奪魏家的事?”

“哦……夫人是說這個呀!”

蘇懷謹假裝恍然大悟,唇角微挑:“自然記得。小可還記得,當時夫人一邊與小可談著合作,一邊將那對白花花的**送到小可手裡任我揉捏,害得我一時被淫慾迷了眼,這才犯下這等滔天大罪,若是被嶽父與大小姐知曉,小可隻怕命都留不住了。”

晴蔻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心口像被針尖狠狠刺了一下,暗罵:好個無恥東西,竟當眾把臟水潑到我頭上!真是厚顏無恥!

可這口氣,她隻能硬生生嚥下去,眸光低垂,唇角勾出一抹似羞似怯的弧度,嗓音軟得像能滴出水:“姑爺真壞,怎能這樣說奴家?奴家不過是見姑爺一表人才,才華橫溢,纔想著……若能同姑爺一同奪下這魏家萬貫家財,日後便可光明正大地與姑爺在一起罷了。”

說到最後,麵上還添了一層細細的紅暈,像是被自己這番話也羞得不敢直視他。

精彩,精彩,真是精彩!

蘇懷謹心裡連連感歎,這份演技,怕是前世那些所謂的奧斯卡影後都望塵莫及,麵上卻擺出一副被打動的神情,低聲道:“原來夫人是這般想的……那就是小可的不是了,小可何德何能,竟能得夫人這般恩賜,還偏偏對夫人如此粗暴,真是該打!”

話音一落,他抬起手掌,作勢要往自己臉上扇去。

打下去啊!快打下去呀!

晴蔻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蘇懷謹瞥見她眼中的興味,冇有一絲要阻攔的意思,心中暗暗叫糟:演過了。

“算了!小可打自己,哪有夫人親自動手來得痛快?還是夫人來打吧。”

說著,他便將臉湊了過去,神情似乎真有幾分請罪的誠意。

晴蔻望著這張臉,心裡恨得直癢,恨不得抬手就是一巴掌,甚至提刀剁了才解心頭之恨,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唇角一抹笑意緩緩漾開,她纖手抬起,卻隻是輕輕掠過他的麵頰,低聲道:“奴家可捨不得打姑爺,若是打壞了,心疼的該死奴家了!”

蘇懷謹心中冷笑,麵上卻配合著露出幾分感動,低聲道:“夫人如此體恤,小可自是銘感五內。”

晴蔻收回手,順勢理了理胸前鬆垮的薄衫,半掩的乳峰在動作間輕輕晃動,眼尾那抹笑更濃了幾分:“既然姑爺口口聲聲說感激奴家,那詩會之事,姑爺總不會推辭吧?”

蘇懷謹眸光一閃,連連點頭:“這是自然,夫人這般情誼,小可必定絞儘腦汁,獻出驚世之作,助夫人一臂之力。”

晴蔻輕抿紅唇,眸光媚得像能滴水,嗓音又軟又膩:“那奴家便把身子洗得香香的,等姑爺在詩會上風光回來……再讓姑爺好好嚐個夠。”

“夫人!”

蘇懷謹滿臉“感動”地上前,一把攬住晴蔻柔軟的身子。

晴蔻眉眼含笑,唇角微翹,臉上的厭惡卻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將纖細的玉手抬起,按在他胸口,姿態親暱地回抱,嗓音同樣飽含“深情”:“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