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夫人的念頭

翌日清晨,東方泛白。

初升的朝陽透過雕花窗欞,灑下一縷縷金色的光線,緩緩灑入榮園偏房之中,那光透過薄紗帳幔,柔柔地落在雕花大床之上,輕輕拂過繡錦軟被,也落在被褥間兩具緊密依偎的身體上。

這張平日裡隻有小夫人獨自眠息的榻上,此刻卻多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此人**著上身,半倚在枕上,懷中摟著一個香軟溫潤的女子,女子整個人安靜地蜷縮在他懷裡,玉頰貼著他**的胸膛,唇角掛著一抹未散的嬌媚紅潮,顯然睡得極沉極穩。

她白皙如雪的香肩半露在被褥外,胸前那對昨夜被揉弄吮吸得通紅的酥乳,隻用薄被遮住了一角,隱隱仍可見**上殘留的一點點曖昧紅痕,**交疊著搭在男人腰間,被子鼓起一片溫熱的弧線。

整張床上,還殘留著些許昨夜交合後未散的氣息,空氣中浮動著一絲潮濕混合體香的味道,被褥深處彷彿仍有**與精液滲入留下的痕跡,床沿處的帷幔被拉出些許摺痕,像被人狠勁抓扯過。

這一對男女:正是榮園中那素來跋扈高傲的小夫人晴蔻,以及她口中那“連奴仆都不屑一顧”的鄉野賤婿:蘇懷謹。

昨夜傍晚,二人在浴房中翻雲覆雨,蘇懷謹將她操至連連泄身,最後在她**中深頂花心,儘數噴射後,便趁著夜色,將那媚眼迷離,軟成爛泥的小夫人一把抱回了她的閨房。

室內漆黑一片,很顯然那位便宜嶽父並未歸房。

於是他徑直將晴蔻拋上榻榻,脫衣壓身,再度操弄,直到她被姦淫至昏迷,嬌軀軟得如同水中浮萍,這才意猶未儘地罷手,攔著對方沉睡而去。

蘇懷謹睡得極沉,一直到了晨光透窗,溫熱的日光灑落在臉上,他才微微動了動眼皮,緩緩醒來,微微低頭看著懷中那張被陽光鍍上柔光的玉顏。

晴蔻安安靜靜地蜷在他懷裡,烏髮披散,額前幾縷髮絲貼在臉頰,眼睫低垂,唇瓣微張,帶著紅腫。

蘇懷謹眸光微動,視線緩緩下移。

被錦被掀起一角後,那對雪白柔軟,圓潤挺翹的酥乳映入眼簾,胸前皮膚上還帶著斑斑淺紅,**尤為明顯,紅腫挺翹,濕潤微亮,在清晨的日光下誘人至極

蘇懷謹喉頭輕輕滾動一圈,忍不住低低一笑。

不是夢。

昨天傍晚到深夜,他的確把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自己的小媽,狠狠操上了。

不僅操了,還在她嬌嫩緊窄的子宮裡一連灌了好幾股滾燙精液,乾到她哭著求饒,乾到她昏迷不醒。

他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來,手掌輕輕覆上她胸前那團白嫩彈滑的乳肉,一觸,那溫熱的觸感便讓他渾身一酥。

五指緩緩收緊,將那團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柔滑的觸感如脂如凝,任他在掌中反覆搓弄。

大拇指的指腹則壓在她紅腫挺立的**上,來回揉壓摩擦,時而按住不放,時而搓得那一點乳珠輕輕一跳一跳,彷彿昨夜還未被吸飽似的,委屈得發顫。

“這對**……可真是怎麼玩都玩不夠!”

蘇懷謹低聲喃喃,眼神灼熱,心中那股昨夜平息的慾火,又開始在下腹處蠢蠢欲動了起來。

正在此時受到刺激的晴蔻輕輕蹙了下眉,下一瞬,她眼睫微顫,緩緩睜開眼。

入目便是那一張近在咫尺的臉,眼神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這個張臉她熟悉,正是那個賤婿的!

晴蔻腦中“嗡”地一聲炸開。

昨夜的種種畫麵如潮水倒灌,從浴房的第一次破身,到被抱回房中壓在榻上操至昏迷,那根滾燙粗大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搗弄的畫麵,她哭喊著求饒的聲音,被射滿子宮的酸脹感……無一不在腦中翻滾。

她驚呼一聲,猛地想要坐起身來,可身體方一動,下身那處被昨夜粗暴貫穿,爆操的嬌嫩**頓時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小夫人,你醒了,對昨夜小可的服侍可還滿意?”

聽見這話,晴蔻隻覺腦中“轟”地一炸,怒火幾乎燒穿胸腔。

她是誰?魏家正室也要禮讓三分的榮園小夫人,哪個下人不戰戰兢兢,哪個貴女不豔羨嫉妒?

可如今,她居然被這個她一向視如螻蟻的賤婿連操多次,還是在她最尊貴的閨房中,被乾得**連連,昏死過去!

而現在,這個男人不但冇走,反倒在她閨閣中,玩著她的酥乳,笑著問她“滿意不滿意”?

這簡直就是比羞辱還要羞辱,簡直就是踐踏。

她看著蘇懷謹那張帶笑的臉,恨不能立刻撕碎,踩在腳下碾成碎泥。

可轉念一想,自己清白身子已然被奪,哪怕她把這個男人剁碎喂狗,也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

更可怕的是,倘若這事傳出去,彆說魏家老爺保不了她,便是她手中那點魏鴻章的把柄,也未必值錢了,一個夫未死便被賤婿姦汙的小婦人,無論被迫與否,都是魏家的汙點,逐出家門算輕,說不定還得像那些出軌的婦人一樣,被活活浸了豬籠!

想到這,她胸口起伏劇烈,怒火生生吞下,眸光微轉,那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化作一片春意,眼尾輕挑,唇角含笑,媚態橫生,像是剛從水裡撈出的嬌花一般,軟香濕滑,泛著一層濕潤紅光。

“滿意……”

晴蔻輕輕吐出兩個字,語聲嬌軟,尾音微顫:“奴家怎會不滿意?姑爺昨夜的本事,著實叫奴家……大開眼界。”

她眸光流轉,纖指輕輕撩起一縷鬢髮,慢慢纏繞,聲音如絲:“奴從未想過,有一日竟能如此**……被乾得連魂兒都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