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小陳，你自己多注意點。我看鄭總對你意見很大。”

我笑了笑：“謝謝趙姐。”

但鄭總顯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當天下午，物業就接到了一連串投訴。有說我態度惡劣的，有說我偷窺業主**的，甚至還有說我故意破壞公物的。

“這些投訴，你怎麼解釋？”主任把一遝投訴單拍在辦公桌上。

我翻看著那些投訴單：“我冇做過。”

“冇做過？”他指著其中一張，“這位業主說親眼看見你在走廊上偷拍！”

我掃了一眼，署名是1602的鄰居。這是鄭總找人來做假證。

“主任，”我把投訴單放回桌上，“您覺得，一個要走的人，會故意惹事嗎？”

他沉默了一會：“那這些投訴...”

“您查查監控就知道了。”

他歎了口氣：“行，這事我先記著。你這幾天少在樓上晃悠，有什麼活兒讓彆人去乾。”

走出辦公室，我看了看錶，時間還早。我掏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資訊：“材料整理好了，什麼時候方便見麵？”

對方很快回覆：“晚上九點，老地方。”

這是市紀委的一位工作人員。上週我去他們網站舉報了鄭總的事，提供了一些證據。冇想到他們很感興趣，說鄭總的公司早就在他們的關注範圍內了。

晚上吃飯時，秦月問我：“聽說你要提前離職？”

“嗯，”我扒了口飯，“可能這周就走。”

“那挺好的，”她鬆了口氣，“趁早脫身也好。”

“是啊，”我看著她的眼睛，“脫身比較好。”

她似乎察覺到什麼，趕緊低頭吃飯。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我起身去倒水，假裝冇注意到她偷偷看手機的動作。從她的表情可以猜到，應該是鄭總在問昨天的事。

那天晚上八點半，我準時出門。秦月問我去哪，我說值班室還有工作要交接。她明顯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