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一下?
排練室的動靜震得人耳朵發麻。向榆裹著這身吵鬨走進去,眼光一掃,就瞅見了縮在邊角裡的赫群。
他在架子鼓前,墨黑色的碎髮垂落額前,鼓棒在他手上,那佈滿黑色紋身的手臂隨著動作牽動。
“去看看新來的助教老師麼?”向榆湊近。
“冇興趣。”赫群頭也冇抬。
“真冇興趣?”向榆螢幕亮起,赫然是顏煦的照片。
“嫩得要死。”他說。
赫群準備離開的動作頓住,眼眸瞥向螢幕。
“為什麼漂亮的同齡人要當我們的助教?”
向榆兀自說著:“她能教我什麼?教我如何脫離處男行列麼?助教總得有點實際用處吧。”
“不然把她趕走算了,多一個廢物助教還不夠自由。”
他看著赫群直勾勾的目光,咧開嘴:“很不錯,是吧?”
赫群收回目光,伸手拿過一旁的樂譜。
他抓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走了。
向榆看著赫群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唇。
他拿出手機,找到顏煦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師,”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換成無助語調,“我遇到了一點問題,你能來我的排練室一趟嗎?”
對麵顯然愣住了,聽筒裡隻有細微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才傳來顏煦磕磕絆絆的迴應:
“太、太難的還是找高級老師吧……”
向榆悠閒地坐到高腳凳上,垂眸看著自己一塵不染的小白鞋:“老師要拒絕學生真誠的教學請求嗎?”
他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新來的女老師是如何茫然地眨動她那一雙小鹿似的圓亮眼睛,那栗色的柔軟捲髮,大抵也正隨著她的無措,微微晃悠。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硬塞進來的“關係戶”,他卻偏要向她求助,這簡直是把“刁難”兩個字寫在臉上。
她肯定感覺到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點底氣不足的窩火:
“我,我不是拒絕你……”
“好啊,我等你哦,老師。”向榆用乖巧的聲線迴應,隨即掛斷電話。
冇過多久,排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顏煦抱著幾本剛從辦公室翻出來的厚重教科書走了進來,一副藍牙耳機倉促地掛在耳邊,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是搜尋軟件的介麵,甚至能看到語音輸入的波紋還在跳動。
那副手忙腳亂的模樣,活像個考試前試圖臨時抱佛腳的學生。
向榆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這是打算現場作弊?
遇到難題就交給搜尋軟件,通過耳機給她傳答案?
“有,有什麼問題嗎?”顏煦抬起頭,長睫毛撲閃著。
向榆壓下嘴角的笑意,指了指鋪在一旁的樂譜,語氣自然:“老師,我有一段總是彈不明白,你幫我聽聽。”
“啊?好。”顏煦不疑有他,乖乖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嬌小的身軀陷進去一大半。
向榆抱起吉他,手指漫不經心地撥過琴絃,一連串明顯失調的噪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顏煦震驚地睜圓了眼睛,連手機都忘了操作。
這就是……精英樂手的實力?
她都聽的出來,這彈得簡直是一塌糊塗。
他是故意的嗎?
“老師,”向榆停下動作,轉過臉,冰藍色的眼眸充滿了求知慾。
“你說我到底彈得哪裡有問題?”
顏煦看著他那張純良的臉,心裡幾乎肯定了這就是個陷阱。
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用細弱的聲音說:
“大部分……都有問題……”
向榆放下吉他,緩緩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顏煦。
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最終在她麵前站定,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深陷在座椅裡的她。
“那麼老師,你打算怎麼教我呢?”
“合格的老師總該有東西吧?”
顏煦錯愕地仰起臉,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無措。
她微微張開了口,粉嫩的唇瓣顫了幾顫,卻未能吐露一字,那一點柔軟的舌尖在唇間無助地繞了一轉,終又怯怯地斂了回去,平添一段無聲的愁緒。
麵對這刻意的刁難,她陷入了困境。
向榆盯著她那副模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視線再次跌入她那兩片飽滿的唇瓣。
他還冇親過誰。
但這張唇,怎麼看,都軟的要死,誘人品嚐。
一個念頭冇來由地躥了出來,半是想著搗蛋,半是動了真格。這想法野得很,攔都攔不住。
他微微俯身,拉近兩人呼吸可聞的距離,用氣音低聲問:
“老師……能讓我親一下嗎?”
顏煦明顯地混亂了。
向榆卻不給她思考的間隙,用最清澈的邏輯,進行最無恥的bangjia:
“親一下,就能解決所有問題。老師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學生吧?”
他的身體隨著話語又壓低了幾分,幾乎將她圈禁在座椅和自己的懷抱之間,近距離地觀察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如果老師……”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周身流轉,才慢悠悠地補充:
“能乾點彆的……我還能發揮得更好。下次比賽拿個第一,給老師你長長臉,也不是不行。”
這番露骨的話,讓顏煦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她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胸脯微微起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我、我知道你對我不滿……瞧不起我,覺得我德不配位,但也不用這樣吧?”
向榆輕笑一聲,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用拇指的指腹帶著幾分力道,緩緩碾過她下唇飽滿的唇肉,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
“我哪裡有不滿?”他冰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偽裝的真誠,“我不是說了嗎?安排得……很不錯。”
“可能會有人想趕你走,但是我冇有這個想法,我發誓,親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指尖依舊流連在她的唇上,聲音壓低,帶著蠱惑:
“老師不知道,我們隊裡全都是男孩子嗎?不付出一點什麼,怎麼管得住我們呢?”
“老師總不能……”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氣息交融,“一直在我麵前這樣晃悠——”
“卻什麼用都冇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