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問,聲音因為疲憊有些沙啞。

我緊張地點點頭:“嗯,羅漢果胖大海,對嗓子好。”

他冇說話,隻是又喝了一口,然後低聲說了句:“謝謝,蘇念。”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那杯茶之後,我們之間似乎有了一層微妙的默契。

他排練時,我會默默記下他喜歡的溫度、口味;他熬夜寫歌,我會提前準備好溫熱的牛奶和軟墊;他煩躁時,我會識趣地保持安靜,隻在旁邊放一杯他喜歡的冰美式。

他偶爾會跟我聊幾句,問問我畢業的學校,或者吐槽一下難纏的媒體。

他的話依然不多,但眼神裡的疏離感在慢慢褪去。

有時,他會在我整理樂譜時,突然哼唱一段新寫的旋律,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隻能憑直覺小聲說“好聽”或者“這裡好像有點……”,他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繼續修改。

在一個同樣排練到深夜的日子,樂隊老師和其他工作人員都離開了,偌大的排練室裡隻剩下我和他。

他剛結束一首高難度歌曲的反覆打磨,累得靠在巨大的落地鏡前,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全是汗。

我拿著毛巾和水走過去,輕聲說:“陸老師,擦擦汗吧。”

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因為疲憊顯得有些迷濛,定定地看著我。

排練室的燈光落在他汗濕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

空氣裡瀰漫著汗水、木質香水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他的氣息。

他冇有接毛巾,反而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

我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跳:“陸老師?”

他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後背重重撞在冰涼的鏡麵上。

他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下來,將我困在他和鏡子之間。

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蘇念,”他低啞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眼底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濃烈而危險的情緒,“你知道嗎?

你比我的歌……還讓人上癮。”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唇已經不容抗拒地壓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封住了我所有的驚呼和掙紮。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卻又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