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p>吳淵仍心有餘悸:那些代表者現在為了廣大民眾的利益去和外界鬥爭,等到和平解決後又該跟誰鬥爭呢?

就像一群冇有獨立思想,在彆人眼裡看來是瘋子的人,挑選出了幾個代表,讓代表去先聰明起來,然後再帶著瘋子聰明。

這顯然也不合理,一開始的智者就冇有去幫助瘋子,難道瘋子裡的智者就會幫助瘋子嗎?

就像一群乞丐把家當拿出來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然後再幫助乞丐富起來,乞丐是幫不完的,所以原始狀態的富人纔沒有去幫,難道後來者的富人不會明白這個道理嗎?如果他們不明白,他們不會成為當下的富人。

他們之所以是他們,是因為他們想脫離他們,是因為不想成為他們,現在又怎麼會允許他們去成為他們呢?

吳淵的提醒讓我冒出冷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世間的惡已經在放大得超脫了我們的想象,這個世界太瘋狂,這個世界已然改變。

有了槍的我們很快再次奪回了懿國,這都在意料之內,畢竟我們比從前的人更暴力,再次改變了人們的認知。

麵對這樣有殺傷力的槍械,當權者以退讓的姿態躲了起來,而我們,也隻花費了一顆子彈,那是我打出的第一顆具有震懾力的子彈。向他們說明瞭我們的立場。

這次,子彈替我們說了話。

守舊派再次站上曆史舞台。

但物質不以我的意識為轉移,所有的發展和我設想的都不一樣。

守舊派的手上有了槍,他們的話,就成了王法,心中的惡一經問世便再也無法收回。

守舊派長時間遭受壓迫,心理早已扭曲,對革新派更是恨之入骨,他們大肆屠殺革新派成員,用殺戮來解心頭之恨。

無論男女老少,都難逃一死,這便是他們的報複,因為他們已經懂得了自我,明白在這個世界要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

至此,他們眼裡也隻有自己。

我和吳淵開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追悔莫及,革新派掌權時期雖說有壓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