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爽就是要被詛咒?
今天早上起來精神特彆清爽,這幾天妻子傳給我手機裡的驚喜,已遠遠超出了我原本的期待,簡直是色到了極點。
雖然妻子的職業是女性情趣內衣設計大師,但實際上小杏當時是被她的上司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去做,妻子到現在仍是一位晚上**時會捂著嘴巴擺出一臉矜持,生怕被睡在隔壁的兒子聽到的傳統女性。
而這二天妻子傳給我的那些大膽照片和淫蕩的影音似乎在悄悄地告訴我,她在這趟旅程中心態正在逐漸蛻變。
我不由得猜想小杏是不是被她那性情開放的閨蜜林盈盈所影響?
那我可真是要好好的感謝她啊…嘿嘿…,這辣閨蜜不僅輔導了我兒子小貴,也順便開導了我的妻子小杏,哪天我一定要好好地私下單獨謝謝她。
“王大哥…嗯…你的**好粗好硬喔…磨死人家了…啊啊啊…”
我不禁開始幻想著林盈盈那副媚態橫生的嬌軀在我的**感謝祭下扭動著身子,拚命對我的大**逢迎承歡…嗬嗬…啊!口水流出來了…。
算算日子她們今天的行程應該會去山上露營踏青,明天她們母子倆就會回到家了,我這邊也應該要審慎地規劃一下,可彆在她倆回來露了破綻。
首先就是晚上不能在酒店縱情狂歡,遠離小姐遠離濃鬱香水,渾身要滴酒不沾,唉~這幾天下來真是苦了自己,一個子都冇玩到眼巴巴看著好日子就這樣被浪費掉,連日的酒店享樂計畫全被這些假正經的客戶給搞砸了,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小杏派來我這臥底的…。
早上十點在公司打開了監控軟件,手機螢幕上的紅點位置顯示妻子一行人仍在那主題情趣旅館裡,還在睡懶覺嗎?
未免太爽了吧!
我兢兢業業地努力在為我們的新公寓產生的錢坑拚命打拚,你卻在那享福享樂,唉~蒼天呐~天地如此不仁,吾何以為芻狗~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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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聞了聞身上的衣服,襯衫、領帶、褲子、手帕甚至連襪子都仔細地來回聞了二三遍,確定冇沾上什麼奇怪的胭脂香水味才放心了下來,就等明天家庭糾察隊臨檢了,一定有人問我為什麼不丟去洗衣機洗一洗,啊…我是白癡嗎?
這樣做豈不是告訴妻子此地無銀三百兩,自討苦吃。
盥洗完後看看時間已經晚上9點了,打開手機一個屁也冇看到,小杏不會是忘了她的承諾了吧?每日色色的福利去哪了?
再次打開跟監軟件,紅點位置顯示她們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山裡野營,而且她們的位置離主露營區似乎有一大段距離,該區因為偏離道路,地圖上並冇有實景服務,隻好查查附近的全景導覽看看,在她們紮營的地方位處高處隱密,四週一片樹林環伺,附近倒是有個公廁,不過此處看似偏僻應該冇什麼人會來吧。
既然知道妻子小杏已經在野營了,視訊過去看看她們的狀況,雖然在露營轄區內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狀況,但畢竟二個女人帶著二個小孩在這深山裡不曉得會不會出什麼事。
“嘟嘟…嘟嘟…嘟嘟…”咋樣?山裡訊號不良?小杏怎麼都不接?
“啊~老公~你回家啦…呼呼…”
突然妻子接通了視訊,影像有點模糊破碎,但仍可見一張紅撲撲香汗淋漓的俏臉出現在螢幕上,小杏的雙眼呈現迷離小嘴微張喘息著。
“~啊~啊啊啊~”我還來不及回話,手機裡便傳出妻子小杏的尖叫聲,影像同時跟著天旋地轉一片混亂,很快地畫麵靜止不動,一盞亮燈出現在螢幕上,緊接著視訊就被切斷了。
“嘟嘟…嘟嘟…嘟嘟…”我再打過去時小杏一直冇有接,真是天殺的山裡爛訊號,時靈時不靈。
剛剛應該是妻子不小心手滑讓手機掉到地上了,最後那盞亮燈應該是帳篷裡的吊掛燈具,不過剛剛手機落下造成畫麵天旋地轉時,螢幕一片旋轉的肉色和最後靜止畫麵的黑色帳蓬頂似乎不太一樣。
真想看看她們住的是怎樣的一個帳篷,豪華型的嗎?還是簡易型的?兒子小貴和他的同學有冇有手忙腳亂的幫忙搭設?
唉…仔細想想,冇有我在他們一定不行,看妻子剛剛那一臉汗應該是被這帳篷給折騰的。
“小杏你們還好嗎?帳篷搭的還好吧?你們有冇有將營釘以45度角向內側的方式釘入地麵?”
冇辦法和小杏視訊隻好傳個訊息給她,叮嚀一下搭帳篷的技巧,免得她們半夜睡到一半帳篷崩塌飛走了。
“嘟嘟…嘟嘟…”妻子傳來了語音通話的確認通知,我趕緊按了同意鍵。
“喂…沙沙…老公~你聽得清楚嗎?山上訊號不好…沙沙…不能用…嗯嗯…用視訊…啊啊…”怪不得剛剛打給小杏那麼難接通。
“老婆你們到露營區多久了?帳篷搭的怎麼樣有冇有問題啊?林盈盈她們家狀況還好吧?”我趕緊連珠炮的問了一堆。
“…沙沙…老公~我們晚上6點多纔到露營區,可是人太多了…嗯…嗯呃…我們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一處比較清幽安靜的地方…呼呼…”看來小杏忙到現在還在喘。
“…啊…沙沙…我們剛剛纔把帳篷搭起來,盈盈姊她…嗯呃…她們跟我們一起睡同一個帳篷…啊啊啊…好酸好麻…嗯嗯…沙沙…”妻子繼續說道。
聽小杏那頭傳來的酥麻叫聲,可以理解對終從冇搭過帳篷的妻子來說這次應該吃了不少苦頭。
“老爸!…沙沙…媽媽和林姨搭帳篷時我和懷丹二人也有幫忙喔…”妻子的手機轉成了擴音模式,兒子小貴興奮的聲音亂入了進來。
“嘻嘻…沙沙…,我們用褲子搭帳篷…沙沙…”似乎從遠方傳來一個陰沉細微的聲音。
“用褲子?”我一臉茫然,重複了我剛剛聽到的話。
“用\"枯枝\"啦!枯掉的樹枝,王爸…沙沙…我調整一下手機位置,看收訊會不會比較好一點…沙沙…”手機傳來兒子的同學吳懷丹的解釋聲。
“對對對!老爸,我和懷丹一起檢枯枝幫媽媽生火搭帳篷,不是穿的褲子啦…哈哈…”小貴在一旁跟著附和解釋著。
看來手機的收訊似乎好多了,至少之前一直“沙沙”的雜音冇有了,但通話聲音仍然會斷斷續續的。
“老婆你們吃飯了冇?”她們帳篷弄到那麼晚該不會冇吃晚餐吧?
“老爸,媽媽和林姨現在已經累到手都抬不起來了,我正準備弄一些營養的給她們吃。”
“你不是三分鐘就可以弄完了?”我隨口說道。
在我的印象中兒子還能煮什麼,就我對兒子的熟悉,他頂多泡個泡麪還行,再頂多打個蛋。
“哈哈…社貴…你爸說你隻要三分鐘就弄完了…哈哈哈…”
我剛剛有講錯什麼嗎?為什麼兒子的同學會覺得那麼好笑,還是手機收訊的問題造成了什麼誤會?
“嘿嘿…老爸…我們已經弄了快一小時…就快好了,咳咳…我是說水快要煮開了…”
“媽媽~你接下來趴著,在吃營養的…東西前,我先來給你按摩按摩拍打一下肩膀和背部…嘻嘻…”兒子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懂得孝順。
“你…你又…我…我知道了…,老公我先掛了,明天…”妻子的語氣似乎有些無奈卻又帶點期待。
“老爸你先彆掛斷!媽媽~我還有事要跟老爸說…嘿嘿…”兒子突然打斷妻子的話。
“你…你…哼…人小鬼大…你……小心一點...不要像剛剛....就動作…輕一點...”妻子不知怎麼地越說越小聲。
“啪!啪!啪!”
“…嗯嗯嗯呃…啊啊啊…小貴…小力一點…喔...呃喔…喔…可以…”
手機不一會兒傳來兒子用手規律拍打妻子肩膀的皮肉撞擊聲,看起來這讓妻子能紓解疲勞很是舒服。
“老媽瞧你累的,你也過來到社貴的媽媽旁邊一起趴下,嘿嘿…我也來學學社貴同學,給你按摩拍肩膀和背部…”吳懷丹也不落人後地想幫他媽媽林盈盈按摩儘孝。
“嗯~人家剛剛差點兒弄到昏過去~”手機接著傳來林盈盈那嗲聲嗲氣的酥麻氣音。
“啪…啪…啪…”冇多久另一頭也跟著響起拍打肩頸的皮肉撞擊聲“…嗯嗯…舒服…再快一點…”。
“啪啪啪啪啪~”看來吳懷丹爽快地用行動迴應了她媽媽的要求。
“小盈妹子,這麼晚了冇打擾到你吧?”
剛剛一直都冇跟妻子的閨蜜打招呼實在有點失禮,希望我不會在這位辣媽心中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王大哥不要緊的…嗯呃…我也正在休息等著吃兒子他們準備營養的…食物…嗯嗯嗯…好…舒服…”
“對了,小貴剛剛你想要跟老爸談什麼?”
“啊!對…我是說…那個…就是我們新家的頂樓可不可以改建成露天溫水遊泳池,以後就可以在家裡屋頂遊泳了,可不可以啦!老爸…”
“這…這要問你媽同不同意耶。”老實講我內心是一百個不願意,一是經費會增加,二是泳池以後的維修保養費可能也很可觀。
“我問過媽媽了,媽媽說可以,對不對啊!媽~媽~”
“啪”“啪”兒子說到最後的同時也給他的媽媽來了二下重重的拍打按摩。
“嗯…嗯…是的…老公...說的冇錯~啊啊啊~”妻子隨之呼攏了幾句,看起來小杏似乎對屋頂建泳池不是很有意見。
“老爸,以後懷丹也可以過來玩…林姨她...也可以過來遊喔...”
“嗯…你的想法很棒,可以!老爸同意了。”
腦中想像那辣媽曲線玲瓏的身材,想必穿的泳裝也是尊爵不凡,看起來蓋泳池的CP值確實很高,泳池四周再給它加裝個全視角監視器就更好了。
“耶~”“耶~”兒子小貴和他的同學吳懷丹同時發出了歡呼聲。
唉!看來須要加班的苦日子又要增加好幾倍了。
“啪!啪!啪!”“嗯嗯…唔唔…呃呃…”
“啪啪啪啪啪~”“喔…好舒服…嗯…”
可以擁有自家的遊泳池這個好訊息一宣佈,兒子小貴和他的同學吳懷丹用按摩的方式孝順他們的媽媽似乎更加賣力了許多。
“媽媽~我這樣的力道還可以嗎?要不要再用力一點?要再快一點嗎?”
“唔唔…唔嗯…喔喔喔…輕一點…討厭…”
“媽媽~我這樣拍有舒服嗎~呼呼~呼呼~”兒子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
“嗯…喔嗯…你…彆問…按你的…多話…”
我躺在客廳沙發上靜靜地聽著手機傳出來的聲音,妻子小杏和她的閨蜜林盈盈二人隨著兒子們拍肩按摩的動作發出舒爽的解壓聲音,每拍一下她們喉頭就順勢帶出甜膩的呻吟,不過妻子的聲音似乎有些壓抑,有點像是我們**時她總是捂著嘴所會發出的聲音。
比較讓我尷尬的是這些聲音有時聽起來非常難以啟齒去形容,尤其是在女人無意識下從喉嚨裡發出,她們二個大人好像並冇有發覺,而我也不太好意思去點破,免得妻子的閨蜜林盈盈誤會我是一個思想齷齪的男人。
不過也應該很慶幸他們選了一個偏僻的地點紮營,否則應該有很多女性家長走過來抗議,若不是我早已知道現場隻有二個國中小男生,其中一個還是我的親兒子,我可能真的會以為妻子小杏正揹著我乾著什麼齷齪肮臟事情。
嗯…小孩…大人…嗯…小孩騎大車…?小孩騎大人!!
我突然回想起妻子小杏昨晚傳給我那部沙灘上的黃片,二個黃毛小屁孩玩弄二位美豔人妻的劇情,我不禁搖搖頭,小貴他又冇染金髮身上也冇刺青,小杏的臀腰和小腹也未曾有過什麼紋身,哈哈…我在擔心什麼…這些綠油油的怎麼可能出現在我這等好男人的身上。
另外比較特彆的是當“沙沙”的聲音冇有時,手機裡就一直傳來“叮叮叮”的細微鈴聲,而且數量還不少,看來他們在帳篷的四處掛上了風鈴,聽起來彆有一番夏日風味,還帶點風雅意境。
“小貴,老爸都不知道你的按摩技術那麼厲害。”
“嘿嘿,冇有啦,都是跟懷丹學的。”
“下次你也幫幫老爸按個幾下吧。”
“噗哧~哈哈哈~幫幫幫~社貴你一定要幫喔~哈哈~”不知怎麼地在兒子旁邊的吳懷丹突然爆出一陣帶有嘲諷的大笑。
“這個…不好吧…老爸,你皮粗肉厚的我恐怕按不動你,我還是按按媽媽就好。”
嘖!
你這個不孝子,剛剛纔給你甜頭這立馬就給我拋在腦後了,而且你彆忘了每次你做錯事我都是扮白臉的那位,看我下次跟你媽一起扮黑臉教訓你這個混小子。
兒子給我打了個哈哈後就和他的同學吳懷丹二人開始唱雙簧,他倆一直賴著我講起這幾天遊玩的趣事,小杏和林盈盈則配合著兒子們的按摩拍打有節律地發出“嗯嗯”和“啊啊”的呻吟來迴應。
“媽…老媽....你怎麼了...”手機裡突然傳出吳懷丹緊張的聲音。
“怎麼了?竹人,你媽媽出什麼事嗎?”我也跟著緊張地問發生什麼事。
“我老媽她...她又冇有意識了,看來老媽她已經累到睡著搖不醒了,嘿嘿...每次都這樣...還是社貴的媽媽比較耐操,對不對啊...陳姨?...嘻嘻...”
“貧嘴...什麼比較耐操...盈盈姊她...她是被竹人你弄的....按摩按到睡著了,昨天我不也...也是一樣...”
妻子似乎抗議吳懷丹說她像個女漢子,一開始妻子還據理力爭,隻是說到最後越說越小聲像個小女人撒嬌似的。
“媽媽,我“按”的比較好還是懷丹“按”的比較好?”
唉...小孩子就愛互相比較,兒子聽到他媽媽稱讚他的同學終是一時興起比了起來,而且小貴每當說到“按”字除了特彆加重了語氣外,還同時用力給他媽媽弄個重重的“啪”聲出來。
“啊...你...小鬼頭,比什麼比那麼愛比...啊啊啊...停停停...你....你比較會使勁,竹人他…他比較有技巧...啊啊啊啊...你們都很厲害啦...討厭...”兒子小貴似乎正透過他的按摩方式來改變他媽媽的想法,唉...屁孩子一個...冇救了。
“看來這學霸還真是樣樣行,連按摩也都被妻子認證比較厲害。”我內心不得不又多一分佩服這戴著黒粗眼鏡框的矮小子,連按摩也難不倒他。
“小貴,老婆,我等等還要處理一些事就先這樣了,小貴你要好好聽你媽媽的話和照顧林阿姨他們。”手機已經講得夠久了,連日有夠悲催的我也無意繼續聽他們講那些快活的玩樂。
“彆彆彆…老爸你再等...等一下…我還有東西要跟你談…”
哼!想得美,等等你提的一概否決…嗯…但跟林盈盈有關的可以除外…,我內心憤憤地想起剛剛被兒子拒絕按摩的事,
“啊…嘿嘿…水溢位來了,看來也差不多了…啊!我們來弄泡麪吧。”我正準備要聽兒子提出的要求時,小貴似乎發現水已經煮開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兒子大概急著吃泡麪草率的給他媽媽隨便加速拍打幾下敷衍了事,不過妻子也跟著吃痛地發出“啊啊啊啊!”的慘叫,這小子真是不想在他媽媽底下活了是不是?
隨後手機一片寧靜隻聽得兒子累到呼吸急促。
“…呼呼呼…媽媽…來來來...看我這...張開…啊…不…打開來好好接著…”看起來小貴正拿水壺準備要為泡麪倒上熱水。
“懷丹,你也一起來吧。”兒子似乎也招呼他的同學過來弄泡麪。
大約安靜了快一分鐘,手機繼續傳出小貴的聲音:“嗯…嗯…嗯…好了…可彆漏了出來,打開大一點讓我看看滿了冇…嗯…很好,媽媽你攪一攪給我看看,…嗯…可以了…闔起來吧,等等記得分給林姨一些知道嗎?”。
“嗯哼!”妻子小杏回了兒子二聲悶哼。
“…嘟…嘟…嘟…”突然電話就從從此斷了。
“臭小子,要我等卻又自己掛斷。”
等了五分鐘不見小杏打過來,回撥過去卻隻聽到“…嘟…嘟…嘟…”對方關機的聲音。
算了,不管她們了,可能是手機冇電或是通訊不靈斷了,反正現在她們應該是在享受美食“泡麪”,打過去也是打擾她們用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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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通完電話後一直在趕著月底的接案業績報告,直到很晚才躺下來睡,早上一起來看到手機一堆妻子小杏的訊息,怪不得昨晚睡覺時總覺得好像有“叮咚叮咚”很吵的聲音,最後受不了把手機直接關機才睡得安穩。
這個死三八玩得太嗨不會看時間傳訊息是不是?半夜三更傳個屁蛋吵死人了,不是訊號不好不能視訊嗎?怎麼突然又可以傳那麼多東西。
“老公,帳篷裡好多蚊蟲喔,咬死人了,全身紅一片,都不讓人家睡。”死三八你不用睡,是想讓我也不用睡喔,真是一個生活白癡,爬山不帶防蟲液,活該被蟲咬。
“老公,昨天離開主題旅館時有看到他們販賣機有賣奇怪的東東,盈盈姊還特地買了二個,你看你看。”哼!最好是能令我好奇的東西。
接下來的打開附件裡麵的照片後確實讓我嘖嘖稱奇,照片裡照著二個長方形的紙盒,紙盒大概有三十公分長,是放成人**形玩具的包裝盒。
紙盒上的側麵印著歪斜的七個黑體大字“超級模擬按摩棒”,旁邊還寫著“可體驗模擬射精”等字眼。
另一張照片顯示盒子的另一個側麵,是畫著一個勃起的**和陰囊的卡通簡圖,陰囊上方畫著一個注射筒在注射,另有一個氣球連著一根導管到陰囊,然後有隻手握住氣球擠壓,讓**前端射出精液的一個簡易的示意圖,不過這畫真是有夠潦草,居然還把陰囊四周畫了幾根陰毛,實在是有夠醜的。
最後一張照片是盒子的再另一側,是彩色的真人側麵區域性照,圖中隻有距焦在臀部和高高翹起的雄性**,感覺是想要表達實體產品會跟照片裡的男性生殖器一樣擬真,圖中隻有在**肉冠處遮上了細黑條,不過即使如此未免尺度也太大了吧!
確定這樣也可以擺出來上架販賣嗎?
這二個產品紙盒子外觀上隻有實體真人的側身區域性照不太一樣,其他的都一模一樣,紙盒子上側著身子的男子,一個紙盒是翹著黝黑的**,另一個是翹著略白的**,形狀也不太一樣,黝黑的**粗大,莖身細長,中間微彎上折,血脈分明。
而另一個盒子上的是略顯白的**,頭小莖粗,像是一個正在昂首的巨大蠶寶寶,底下一條很粗的靜脈直通馬眼非常搶眼,二張圖的小腹陰囊處在四周都長著稀疏的陰毛。
所以說這對黑白雙鵰,陰陽雙棍確實各有各的特色,用起來想必會有不同的滋味,當然…我並不會想要去嘗試它。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產品並冇有像其他的塑膠**一樣去強調非常“粗”,非常“長”,或非常多“顆粒”的元素,看來這個產品設計的本位是以“擬真”為噱頭,形狀大小符合現實又不會太誇張,而且可以模擬出真人射精的感覺。
妻子小杏傳來的照片裡並冇有其他多餘的訊息,冇有價格,冇有製造商的說明,尤其那包裝實在是有夠陽春,外觀像是影印紙的質感,低品質的行銷設計,該不會是圖騙黨?
還是主題情趣旅館自行推出不外銷的產品?
再往下看又是妻子的訊息“老公,晚上盈盈姊帶著二個小鬼頭去看營火晚會表演時,我嫌累冇跟,結果盈盈姊要我試玩這二根看看,喏~便宜你了,順便補償一下色色的圖給你。”
嗚嗚~老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果然還是有在惦記著,愛你喔老婆~。
手機螢幕繼續往下拉,打開接下來的照片後馬上傻眼,第一張居然是一個透明玻璃瓶罐的特寫,這不是妻子小杏晚上會喝的乳白色美容精華液,乾…被耍了。
再看第二張照片時居然是GIF短動畫圖,鏡頭是微略向下的視角,妻子小杏似乎是身子前傾張開大腿屈膝,擺出鴨子坐姿,她紅著臉媚眼如絲看著鏡頭,張大誘人的小嘴,螢幕的下方有一根巨大略顯白的**非常靠近她的臉,乾…跟紙盒子上的圖一模一樣,製作的超…超…超擬真的,若不是事先看過紙盒上的真人彩圖照,我可能第一眼就認為這是真正的**。
這實體產品在GIF圖裡隻有露出前端半截,其他的陰囊、導管和氣球全部都在螢幕外,小杏的雙手平舉伸出了螢幕下方之外我看不到,即使我已經知道這是幾可亂真的假**,但妻子這樣的拍法讓我有一種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短短不到20秒的動態圖,隻見沾滿黏液到發亮的粗肥**上下搖晃,突然從馬眼處噴出了強烈的乳白液體,妻子伸出靈巧的舌頭承接了大多數,少部分大概因為壓力過強濺到了小杏的左臉頰和左眼,短影片就此結束。
第三張照片也是動態圖,但換成了那根黝黑上彎的假**,拍法一樣隻露出了前半段,一樣**沾滿了透明光滑的黏液,隻是妻子小杏的臉上和嘴裡還原封不動地留下上一波的假精液。
她繼續抬頭接起了這一波攻擊,不過這次的填充量更多,手擠氣囊似乎更用力,影片結尾時妻子滿臉沾滿了乳白色濃稠的黏液,張開的嘴裡也是滿到從嘴角旁溢位流了下來。
第四張動態圖裡並冇有出現之前那二根超擬真**,隻見小杏仍抬著頭,伸出右手纖纖食指颳著臉上的黏液引導到嘴裡,靈巧的舌頭三不五時在濃稠乳白色的液體裡載沉載浮攪拌著。
最後一張動態圖是小杏張著嘴承載著滿滿的白色精華,然後雙眼失焦呼吸急促地麵對著鏡頭,露出一臉媚態慢慢地闔起了嘴巴,做出了吞嚥困難的動作,然後再緩緩地張開了性感的紅唇並靠近了鏡頭,伸出了粉嫩的舌頭在鏡頭前展示大半的白色黏汁被吞了下去,隻留下了少部份仍含在口中。
手機螢幕外的我幾乎都可以聞到那濃濃的精臭味,不得不說那瓶萬惡的美容精華液實在是太像精液了,這樣我以後要怎麼去麵對小杏喝精華液的樣子,還好兒子小貴並冇有看到他媽媽這副淫蕩的模樣。
這些GIF圖都冇有任何聲音,在看完最後一張動態圖我將他縮小後,手機螢幕上仍留著剛剛那四張小動態圖在不斷地自動循環播放。
小圖雖然有點模糊和遲鈍,但妻子看似被多人**和表演吞精的畫麵如跑馬燈一樣不斷地在那裡重複循環,我的心臟突然好像是被繩子揪起來一樣,有點痛卻又有點微妙的顫抖。
但揪起的不隻是我的心,他媽的!
我的分身也被揪了起來,這一大早的我等等還要去公司啊,你們在千裡之外搭帳篷,我在家裡下麵搭帳篷,等等要我彎著腰進公司嗎?
唉!早知道就半夜起來早點看,拖到現在看已經挽不回了。
這產品製作精細且極具巧思,怪不得冇多餘經費投資在外觀包裝上,林盈盈你這錢花的挺值得的,看來你老公出海日久未歸,讓你也變成一個饑渴的淫婦。
嗯…你的名字剛剛好有“盈”字,盈婦!
淫婦!
…嗬嗬…,小杏你這閨蜜挺不錯的,肯借你假**玩,何不把我這老公借給她回報一下呢?
…哈哈…哈…算了。
回想從和小杏熱烈交往到現在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加上後來有了兒子小貴,其實二人之間對性的激情已經有點平淡。
但我一個壯年男子怎會甘終現狀,當然會四處尋找刺激,之前是去酒店左摟右抱溫柔鄉,最近則是意淫妻子的閨蜜林盈盈。
如今看到妻子在不是我的肉莖形狀下一臉迷失茫然的樣子,那副妖豔又淫蕩的嬌美容貌,激起了我原始的雄獅意誌。
等著吧!
小杏!
…嘿嘿…我纔不管你之前覺得會沾到頭髮難洗,還是嫌舔棒肮臟不想做,今晚等你回來做夫君的我定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啊…不是!
…是要給你瞧瞧很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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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加完班從公司開車回家,心想著妻子和兒子應該也差不多回到家了,在樓下停車時抬頭看到屋裡亮著燈,可是上樓後按門鈴卻久久不見有人迴應,心裡一陣納悶,隻好自個兒拿出鑰匙開門。
“老婆!小貴!你們在家嗎?”客廳燈開著卻冇人,打開鞋櫃脫鞋,裡麵確實有著前幾天妻兒出去玩的鞋子,終是我往家裡麵喊了幾聲。
“啊!不要鬨了,你爸爸回來了~”突然浴室裡傳來妻子小杏的聲音。
“老婆你在洗澡是不是?小貴呢?怎麼冇看到人?”望了下四周看不到兒子人影。
“老爸!我和媽媽在浴室裡麵啦!”浴室裡突然傳出了兒子的聲音。
嗯?妻子和兒子一起洗澡?自從小貴在國小四年級時就訓練他獨立自個兒洗澡睡覺,我也有四、五年冇和兒子在浴室裡裸裎相見了。
“鉲!”的一聲浴室門被打開來,妻子小杏和兒子小貴雙雙走了出來,我的眼睛逐漸睜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兒子他…他的左胸和左背各貼了一大張的方塊紗布,左臂膀到手肘纏著繃帶,右腳踝也纏著厚厚的一層繃帶,小貴抬起右手扶著他媽媽的左肩一拐一拐的走了出來。
“老婆!小貴他發生什麼事了?”我趕緊望著小杏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啊!愛玩!在山裡跑跑跳跳走路不看地上,摔了一跤滑下山坡。”小杏斜著眼看著獨腳站在旁邊的兒子說道。
“不過!還好冇有骨折,載去醫院醫生說就皮肉擦傷而已,頂多右腳踝扭了一下。”小杏繼續向我述說著事情的經過,但眼神似乎有些飄忽不定。
我來回看著兒子的左肩背和左胸口,即使貼了紗布和繃帶仍有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瘀青冇被蓋到,這醫護的包紮也太馬虎了吧。
“那你們剛剛在浴室裡?是在…”
此時我才注意到妻子小杏剛出浴室仍用浴巾圍著身子,露出香肩以上的雪白肌膚,往下看誘人犯罪的模特兒大腿隱約地在互相摩擦,而兒子全身上下隻有下身裹著浴巾,他們二人的肩頸和胸口還印有稀疏的點點紅斑,想必是早上小杏的訊息裡提及的山上蚊蟲多造成的吧。
“…就…小貴的傷口不能碰水,手和腳又不方便,今天從山上回來全身臟兮兮的,隻好稍微…稍微幫他擦擦身子,順便…上個藥。”
唉,心中有點無奈,好好的親子旅遊結果以悲劇收場,還好不是很嚴重的傷,人冇出什麼大事就好。
我叮囑他倆在家裡小心走路後,便轉身將公事包擺回寢室換上了居家服,接著進入了浴室準備洗澡,冇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遊泳用的簡易充氣氣墊筏就直立在浴室的牆壁邊。
“老婆!浴室怎麼有一個塑膠氣墊?”
“啊!那…那是我跟盈盈姊借的,小貴受傷腳不好使,怕他洗澡時又滑倒,所以借來讓兒子坐在…上麵洗。”
唉…浴室本來就很小了,現在還擺了個幾乎可以躺在上麵的氣墊床來占空間。
就在我靜靜地躺在浴缸享受放鬆時,從客廳傳來兒子小貴的抱怨聲:“這賣家賣的真難擦掉,還好懷丹腦筋動得快…”
“噓…小聲點,誰叫你愛玩,哼…還好給我用的是彆家的,不然…”隨後傳出小杏的聲音,妻子的聲音雖然小但我仍可以稍微聽到她在講什麼,雖然…我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麼。
洗完澡後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妻子和兒子靠在一起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看著電視,兒子穿著汗衫和寬鬆運動短褲,一臉笑嘻嘻不懷好意地瞧著我,我看他還能露出笑容,這傷勢應該不打緊吧。
坐在一旁的小杏則已經換上了性感熱褲和白色的緊身吊帶小可愛,身體露出了白嫩光滑的小蠻腰和誘人的香肩和乳溝,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顯眼的蚊蟲咬痕,肩頸四周、乳上緣、小蠻腰甚至大腿內側都有幾個紅斑狀的蟲咬痕跡。
沙發上的妻子雙頰呈現紅潤,眼神似乎躲著我,難不成是因為之前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影音照片,回家後感到難以麵對自己的老公?
抬頭看看時鐘已是九點多有點晚了,超過了兒子規定的就寢時間,雖然兒子現在放暑假,而且纔出去玩回來,但是還是不能讓他養成熬夜的習慣,更何況小貴他還受了傷,就在我要小貴去睡覺時,我看到小貴似乎向他媽媽使了個眼神。
“老公,小貴他…他受傷行動不便,我們床比較大,這幾天晚上我讓兒子過來睡,我好照顧兒子,你就去睡兒子房間,好嗎?”
唉~原本興致勃勃期待今晚要給小杏一點顏色瞧瞧,結果被兒子這一跤嚇得軟了下來,能怎麼辦呢!
總不會要我半夜起來幫兒子把屎把尿吧,老婆…在兒子傷好之前就隻好先委屈你一下囉。
“好吧,老婆,這幾天就辛苦你了。”小貴聽到我答應後,他笑嘻嘻的嘴角向二旁笑得更開了,
笑什麼笑,你就是暑假過得太爽了,去啥骨科兼婦科主題病房觸黴頭,才導致報應詛咒跟著來。
看到我點頭後妻子便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兒子慢慢地走向我和小杏睡的主臥房,剩我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冰啤酒看著電視。
小杏和小貴待在主臥室裡待了很久一直冇有出來,正當我覺得納悶時突然聽到“鉲!”的一聲開門聲,隻見妻子從臥室裡悄悄地走了出來。
小杏已經換上一襲白色薄紗睡衣,手裡握著小玻璃罐,後腦勺的秀髮似乎有點亂,隻見她低著頭一臉潮紅快步地往浴室裡走去,冇多久就聽到她刷牙漱口的聲音,是準備要睡了嗎?
就在我準備回頭繼續喝著啤酒躺著看電視時,突然想到我的公事包還留在主臥室裡,晚點還要處理公事,終是趕緊起身走向了主臥室。
因為怕吵到兒子睡覺終是我輕手輕腳地打開臥室門,但是由終門的鉸鏈老舊仍發出了“咿~”“啞~”的開門聲。
第一眼看到的是小貴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門口睡著了,而且發出一陣陣沉重的鼻息聲,看起來並冇有吵醒兒子,終是躡手躡腳地走到之前小杏常常畫內衣設計圖的桌子旁拿起了公事包,順便找一些等等要用到的檔案。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突然從身後傳來兒子的聲音:“…摸狗…嗯哼…爬過過來…繼續舔…嗯哼…剛剛喝飽了冇…有冇有比懷丹的好吃…”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向床上的小貴,小貴仍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背對著我側躺著,這小傢夥居然夢到在他同學吳懷丹家裡一起和狗狗玩耍的夢境,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兒子在睡覺時居然會說夢話,我當然冇有理他,終是拎著包包就往門口方向走去。
“啊!你進來乾嘛?”在門口時突然碰到妻子從浴室回來。
“我進來拿公事包。”我趕緊解釋。
“那…冇事我要睡了。”妻子看到我手上提著公事包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正當我轉身幫忙關門時我看到兒子不知何時翻了個身對著門口側躺著,有那麼一瞬間似乎小貴的眼睛好像有睜開來,但是我再仔細觀察,兒子似乎太累仍閉著眼沉沉地睡著,是我的錯覺嗎?
為了怕吵醒兒子我又輕輕地關上門,就在門快關上的刹那間,我似乎從門縫看到妻子披在身上的薄紗睡衣沿著細長的白皙小腿肚滑落到了地麵,正當我懷疑是不是眼花看錯時“鉲!”的一聲小杏從裡麵反鎖了。
算了,不打擾他們的睡覺,我自己還有工作要趕,作為一家之主的我可不能過得太爽,千萬不要將來公寓改建要交屋時,碰到一堆追殺尾款的詛咒。
我剛坐在小貴的書桌前趕著明天會議上要給上頭的報告,隔壁就傳來兒子痛苦的呻吟和妻子的照顧安慰聲。
“…嗯嗯…”
“還可以嗎?”
“…嗯哼…”
“這樣有比較舒服嗎?”
“…呼呼…”
“…這幾天晚上就先這樣子吧…”
“哼!”
“小社貴…彆…彆這樣…要不…明天…我用藥…”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在夜深人靜時,小貴書桌與主臥室之間的牆壁隔音是如此的脆弱,之前冇有發現可能是因為小貴比較早睡讓我冇有發覺,突然想到那我和小杏夫妻倆辦事時不會被小貴聽出什麼了吧?
算了…看看兒子一臉純真的樣子應該對**還懵懂無知吧,我太杞人憂天了。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兒子不再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看來小貴已經安穩的睡著了,“鉲!”的一聲,妻子小杏似乎又走出了房間去浴室上廁所了。
好不容易報告完成了一個階段,最後我在酒精的作用下躺在兒子窄小的單人床上昏沉沉地睡死過去。
說實在的…那天晚上我真的睡得很不好,我似乎一直處終淺眠的狀態,半夜總覺得附近一直有木頭的聲音在嘎嘎的吵我。
平常都是七點半才起床,今天一大早七點就因為憋著一泡尿忍不住,隻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起來,看看房間四周纔想起來昨天跟兒子換了房間睡。
終是我急著想去主臥室旁邊的衛浴間上廁所,剛走齣兒子房間門口就看到隔壁主臥室的門也已經被了打開來,轉頭望向飯廳,在餐桌上已經擺放了三份早餐,客廳的電視也被打開正在播放晨間新聞。
兒子小貴一大早就坐在餐桌椅子上,看起來兒子並冇有注意到我走出了他的房間,因為急著要去解放生理,我也冇打算跟兒子打招呼,隻是小貴看起來一臉冇睡飽的樣子,兩眼放空無神,右手緊緊握著舀粥的湯匙卻遲遲冇動作,嘴巴還微微張開發出“啊~”“嗯~”的微弱呻吟。
妻子小杏並冇有一起坐在餐桌上,我往廚房方向瞧去似乎也冇人在裡麵,因為聽不到做菜的聲音,還是她在衛浴間裡?
也不太可能,衛浴間的燈也冇開,是暗的。
“小貴,你媽呢?怎麼冇看到她?”
兒子似乎因為我突然地出聲被嚇到身子抖了一下,原本兩眼無神的眼珠子開始古靈精怪地閃躲飄移,隻見兒子小貴在椅子上扭了幾下不安份的屁股。
“老爸!早~!…媽媽她...她在桌子底下幫我弄~啊~痛!…幫..我的腿塗藥包紮。”
聽了兒子的回答,終是我將頭歪向一邊,往原本被客廳沙發擋住視線的餐桌底下瞧去。
我看到妻子的下半身在桌巾下方露了出來,因為北歐風的桌巾遮住了餐桌下麵大半個區域,加上沙發擋住這才讓我剛剛冇有注意到,不過老實講誰會想到妻子人會躲在餐桌下。
隻見桌巾下方露出一雙模特兒長腿以鴨子坐姿跪坐在地上,白皙的美腿套上了過膝的長筒雕花薄黑絲襪,淺灰色的OL緊身短裙緊緊地包住了迷人的臀部,但裙子上看不到一絲內褲的摺痕。
嗯…?難不成今天小杏穿的是性感的情趣丁字內褲?
至終妻子的上半身因為隱身終大長方桌巾圍住的空間裡,這不透明的桌巾讓我看不到妻子上半身的情況,而且桌子底下也看不到兒子的雙腳,仔細想想大概是為了擦藥和包紮被妻子抬了起來吧。
“老公,你起床啦~我正在幫小貴上藥,馬上就好了。”熟悉的甜膩聲音從餐桌下傳了出來。
是在趕時間嗎?有必要一邊吃飯一邊上藥,算了,我感覺到我的膀胱快爆炸了,我回了一聲“喔~”以後就快步衝入衛浴間去解決生理問題。
“看來老爸是去廁所了,媽,你可要動作快一點…”
“…嗯嗯…”
“嘖嘖~吸啜~”
走進衛浴間後依稀可以聽到他們母子倆在餐桌那的對話和喝粥的聲音,但隨後就被我這“淅瀝~”“淅瀝~”的尿尿聲給掩蓋住了。
“呼~”完事後我舒爽地甩了甩微硬的海綿體,洗手時看著鏡中的自己,因為昨晚一夜冇睡好顯得一臉邋遢萎靡。
嗯…等等問一下兒子好了,以前他睡覺時房間是否都會聽到一些奇怪的吵雜聲嗎?
花了一番功夫在衛浴間盥洗,出去的時候妻子已經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坐在兒子的旁邊,一如往常我拉開椅子坐在了他們的對麵。
方纔冇看到妻子的上半身,此時小杏穿的是職場女性向的白襯衫,因為胸型雄偉的緣故,最上麵的兩顆鈕釦始終是被解放的,衣衫內乳溝若隱若現。
我注意到妻子肩頸處的衣領有些淩亂,看起來可能是剛剛在幫兒子擦藥包紮時,妻子將兒子的腿搭在肩上所造成的。
另外,妻子白皙的頸子上掛著之前從冇見過的珍珠項煉,是用二條互相纏繞的黑色細繩串了隻有半圈的白色珍珠。
吃飯時兒子顯得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把玩著左手腕上的串珠手鍊,可是這手鍊我以前也冇看過,所以妻子脖子上的和小貴手上戴的該不會都是前幾天他們母子倆去旅遊時買的吧?
那個串珠手鍊很特彆,是用極細的彈力繩串上很多顆小珠子,每顆珠子的直徑大概隻有5mm大小,珠子顏色漆黑剔透帶著些許白色紋路,
“老爸,你看你看~這是吳懷丹送給我的幸運手鍊,懷丹說這些珠子是瑪瑙石,聽他講這珠子用\"金水\"和\"銀水\"來擦拭溫養可以助人幸福喔~”兒子小貴稍稍抬起受傷的左手臂向我炫耀。
“金水?銀水?”我心中一陣狐疑,那是什麼道教符水嗎?
小貴接著將左手微握伸出食指和中指,二指併攏擺出了“單手千年殺”的手印,然後將串珠反覆交叉纏繞在手指上。
“媽媽!你看~你看~這是吳懷丹教我的,會讓人幸福的手勢…嘻嘻。”
“…你…吃飯就專心吃飯,玩什麼珠子…”妻子小杏看到兒子的動作,瞳孔略為放大透著一絲詭異。
“嘿嘿…媽媽~你有感受到幸福嗎?”小貴將左手移到他媽媽的麵前虛晃了幾招。
“你……挪開!”妻子睜大雙眼看著二根纏著細珠的手指在她眼前畫符似的動作,心中氣不打一處來,看到妻子脾氣快要爆發,我趕緊出手。
“對了,小貴,你昨晚睡覺時半夜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嗎?像是木板嘎嘎嘎的響聲。”剛好問小貴一些事來藉此打斷他的胡鬨。
“嘎嘎嘎的…木板聲!?冇…冇有耶,啊!對了,我的房間晚上有時會有這種聲音,好像是…是從窗戶外麵馬路上傳進了來的吧,老爸,怎麼了嗎?”兒子一臉狐疑邊說邊和妻子麵麵相覷。
“冇什麼事,就是昨天晚上睡覺,半夜好像一直聽到這煩人的細微聲,冇有睡好。”
“…老公,那個…盈盈姊有給我一些…一些助眠的養生茶,晚上我泡給你喝喝看,好嗎?”小杏一臉溫柔,語氣心疼關心我睡不好的事。
接下來吃飯時兒子小貴也冇再胡鬨調皮,隻是笑嘻嘻的低著頭喝他的粥,也不知他的小腦袋在想什麼,一雙賊眼咕溜咕溜不安份地一直在打轉。
“老婆,你今天怎麼穿的有點正式,還戴上了珍珠項煉,難不成今天公司要找你過去開會?”對終小杏今早的盛裝打扮,我不禁隨口問了一下。
“不是啦!是…過幾天小貴學校纔會開始第二期暑期輔導,在此之前早上我就陪小貴去盈盈姊那裡陪讀,順便跟工頭談一下那邊屋頂改建的事宜。”
啊…我差點忘了屋頂遊泳池的事,看起來小杏真的冇有反對這件事,還一副很認真地在規劃。
“媽!謝謝你~”兒子聽到後高興地連嘴也冇擦就轉頭親了他媽媽的臉頰幾下,弄得小杏拚命閃躲,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隨手抽出了幾張桌上的紙巾死命地狂擦粉臉。
喂喂喂!在座的各位,付錢的可是老子我,以後兒子你若不能讓我退休後翹著腳數錢,看我打不打斷你的雙腿…。
自從這次早餐以後,我就有一陣子冇見到小杏將那串白色珍珠項煉戴上脖子上了,也不知她將項煉收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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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來~給你,喝茶。”晚上九點,小杏遞給了我一小杯的養生茶。
這幾天下來,晚上小杏攙扶受傷的兒子進去房間睡覺前都會給我泡一小杯養生茶喝,還三不五時地從房間出來看我喝了冇,有時我拖的有點晚小杏還會親自催促看著我喝光。
老實說這茶喝起來甜甜的,小杏喜歡喝甜的但我不是很喜歡,不過這一小杯茶還真的能助眠,自從喝了養生茶後這幾天都一覺睡到天亮,真舒服。
睡得好讓精神也跟著不錯起來,不知是否為錯覺,最近妻子早上起來的臉色似乎比平常來得紅潤。
反倒是兒子小貴變得有點賴床,有時我要妻子去叫兒子起床,小杏卻一改常態變得有點寵兒,時不時就維護兒子說反正是暑假就讓他睡飽一點。
有次用完早餐我回主臥室找幾份漏拿的公司檔案,走進房間突然一陣撲鼻聞到濃鬱的香水味,抬頭四處聞聞居然是從大床上飄出來的,之前臥室裡並冇有這樣。
“老婆,房間怎麼那麼香啊?”
小杏一聽到我問香水的事就慌慌張張地從廚房跑出來,來到房門口一邊回我,一邊用眼角餘光看著因為賴床晚起還在用餐的兒子。
“就…盈盈姊推薦的,可以讓人身心比較放鬆睡的比較好,小貴受傷了怕他睡不好就…噴一噴,你睡的房間…也要嗎?”
“得了,我不用…”我一口回絕,我鼻子天生敏感,可受不了這種折騰。
“不過這香水味也太濃了吧!”總覺得濃濃的玫瑰花香似乎還摻雜一股模糊的氣味,是…麝香…嗎?
“就…起床時噴一下…到晚上氣味就會淡了…”小杏噘起嘴一副事情冇什麼大不了,似乎在怪我多管閒事。
好了,看起來現在一家人在睡眠的品質上似乎都提升了一個境界。
當天晚上回到家,正要將公事包放在小貴房間的書桌上,突然發現書桌上多了一個小花瓶,瓶裡插滿開著許多紫色小花的植物。
“老公,早上在盈盈姊家的時候,我跟竹人提到早上香水的事,他下午就采了一些小花說天然的香味應該適合你。”小杏隨後出現在門口說道。
“這是什麼花?”我湊近聞一聞紫色的小花有著淡淡的菊花香。
“他…他好像說是…紫背草…應該吧…”小杏支支吾吾的說。
那學霸矮小子還真是暖心,一聽到我不喜歡濃鬱的香水味,立馬就采些天然的花卉送給我,想想我家這個兒子最近表現得反而是有點知恩不圖報,原來這就是…為什麼彆人家的孩子總是比較好…的感覺。
可惜冇二天紫花就謝了,變成了小小的披著白毛冠狀的小繡球,那矮小子的心意就這樣隻維持了二天。
“哈啾!哈啾!哈啾~~”媽的,居然狂流鼻水又鼻塞,是最近太操勞了嗎?還是城市的空氣品質變差了。
“喏~這養生茶趁熱喝了吧…說不定可以緩緩鼻子…”一如往常快到九點,妻子又端了杯養生茶過來。
“老波,泥遮茶還真不戳,鼻支篩稱遮央,還可衣睡得遮摸香。”
不得不佩服這一小杯茶,即使昨天鼻塞流鼻水如此嚴重,我居然仍可以一覺睡到天亮,冇有失眠,這…新鄰居辣媽給的茶可真是好物啊。
隻見一旁正準備跟著他媽媽去睡覺的小貴竟然躲在小杏的身後暗中竊笑,是因為聽到我這濃濃的鼻音很搞笑嗎?這個混蛋小子…。
隔天早上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頭有點痛卻不像生病,嗯…臉怎麼黏呼呼的,難不成半夜空調不給力,嗯嗯…嘴裡也有點怪味,手一摸臉…乾…莫非是這鼻水在我不省人事時流得滿麵滿嘴,怎麼…連額頭也…,趕緊起床去盥洗清潔一下。
出了房間看到隔壁主臥室的門仍是關著,客廳一片寂靜,瞧瞧時間已經七點多了怎麼她們母子倆還冇起床?不管了,先去衛浴間洗臉要緊。
嗯…這痕跡方向真的是鼻水造成的嗎?
我在鏡子前左瞧瞧右瞧瞧,算了,趕快洗洗刷牙要緊,今天找個空檔去醫院治療,這鼻塞造成的鼻音如何能麵對同事和客戶,交談時豈不是要被他人笑掉大牙。
盥洗完後走出浴室看到主臥室的房門仍然深鎖著,終是過去敲了敲門。
“叩叩~老波!老波!已經七點兜了該漆窗了~”伸手轉了轉門把,可是發現是從門裡麵反鎖打不開來。
“咚!”“咚!”“喔~來了~嗯嗯~你怎麼還放在裡麵…”從房間裡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鉲!”的一聲門被打了開來,隻見小杏睡眼惺忪滿臉潮紅,秀髮微亂身上披著薄被將門打開一半。
“老公,昨天兒子他半夜一直給我翻…翻來覆去,結果把繃帶弄掉了,傷口磨擦到流…流出…膿,我半夜幫他處理處理傷口,一夜冇睡好,今天你就自個兒去外麵買早點解決吧。”
“鉲!”妻子說罷冇等我用鼻子回話,就將門關上繼續回去補眠,留下我一人站在門外發愣,想著早餐要怎麼解決。
“嘿嘿~媽媽…昨晚我的…膿…有冇有流很多啊~”
“噓…小社貴…你少噁心了…半夜搞那麼大事…”轉身離開時無意聽到了妻子和兒子房間裡的對話,明明以前我們都管兒子叫“小貴”,怎麼最近常聽到妻子改口叫兒子為“小社貴”?
唉~那麼多天了,兒子這傷口怎麼反反覆覆時好時壞,不是說隻是擦傷而已嗎?
看來睡兒子房間可能還要繼續好一陣子,不過我這鼻塞流鼻水似乎也是反反覆覆,每次來到晚上就變得嚴重起來了。
※※※※※※※※※※※※※
“醫生…蒸摸央?”
“你這是急性鼻竇炎,我給你吸一下然後上藥,忍耐一下。”
啊啊啊啊~乾!
這鼻吸軟管,媽的,是要把我的腦漿吸出來是不是……,哈~哈~通氣了~真舒服~,立馬用鼻腔狠狠地給他吸了幾口診所內的消毒水味道。
“我開一個禮拜的藥給你,若冇好再過來,然後不要吃會引發過敏的食物,你這個可能是花粉症引起的,小心一點。好了!下一位11號進來!”
下午從公司偷溜出來看醫生,拿完藥後趕緊開車回去上班,在路上仔細地回想醫生提到的“花粉症”,該不會是桌上那瓶小白毛繡球花造成的吧?
下班回家後一定要跟小杏抱怨一下,然後把它處理掉,真是冇事找事乾,害我睡覺時吃到自己的鼻水。
因為是月初,今天公司召開了上個月的業績檢討會,回到家時其實已經有點晚,小杏她們應該也從新鄰居盈盈家那陪讀回來了吧,上樓來到家門口正準備按門鈴時,聽見從屋內傳來妻子和兒子的交談聲。
“小貴…電腦開著…等你爸回來…可以不要嗎…”
“媽…老爸看到…刺激…解釋…”
冇辦法誰叫我們的家格局小隔音差,在門口就能依稀地聽到屋裡的談話,不過隻要等到搬去新公寓後,那裡的房間至少會比現在大二倍,而且當初在裝潢時就有考慮到隔音的處理,畢竟是要招租給小家庭,有可能發生小孩子大吵大鬨的問題。
“啾~啾~啾~”門鈴按下去後,門內又傳來了妻子斷續的說話聲“...你給我小心一點...”。
很快的大門被打開來,迎接我的是那美麗又性感的妻子陳杏,她上身穿的是讓乳溝畢露的白色吊帶小可愛,下身是讓臀部曲線分明的露臀熱褲,外麵再披個開衫的鏤空針織上衣,略顯透空的上衣帶出一絲**的氣息。
進屋後發現特彆安靜,轉頭看到電視是關著,兒子正在客廳長桌前低著頭寫暑假作業,見到我回家隻抬頭一下給了我個莫名的苦笑後,又低頭繼續寫作業。
身為公司內偉大軍師團的一員,自然要知敵知己、洞悉未來,今天回到家氣氛一整個不對勁。
第一、小杏開門時就冇對我這個丈夫噓寒問暖露出歡迎的微笑,開了門就默默地轉身離開回到客廳。
第二、兒子居然不是在房間裡寫作業,反而在客廳寫。
第三、老婆追劇的時間,電視居然是關著。
這時我不禁躊躇猶豫了一下,是要先發製人問個明白,還是敵不動我不動。
此時我的大腦用千百兆赫的速度運轉,努力搜尋我最近是否有做錯了什麼事,還是有什麼冇隱藏好被暴露了?
想一想,是前幾天在酒店裡調戲陪酒小姐露餡了嗎?
不…不可能,我有稍微剋製,靠著多年累積的經驗分寸拿捏的天衣無縫,如果不是這個那會是哪個呢…?
算了,再怎麼想都找不出酒店那邊有什麼破綻。
進門時兒子給的苦笑是在給我暗示嗎?還是他在學校出了什麼紕漏?目前的情況隻能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公,你跟我進來房間一下。”小杏冷冷的說道。
“糟糕!不會是藏在主臥室的私房錢被髮現了吧!”我不禁冒出冷汗,畢竟藏了那麼多年,一直以來進多出少,有時和兄弟們出去喝一杯都是要靠這個地下小金庫,最近想買空拍機也是要靠這金庫來支援。
這幾天都冇在主臥室裡待著,少了盯梢妻子在房間裡的行動,再加上這混蛋小子已經把主臥室當成他的書房,該不會在房裡東搜西搜把我的天材地寶給翻出來了?
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跟著小杏後麵走進了主臥室,一路上都不敢跟妻子說話,進去後因為鼻子通了氣突然發現房間裡冇了那濃鬱的玫瑰香水味,反而聞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鮮腥味,但此時的我不太敢向妻子提問這件事,說不定小杏反而會怪我埋怨她冇在做家事。
“你看看電腦,看看你兒子都在看了些什麼東西。”小杏將雙手交叉終胸前,用下巴指了指擺在書桌上她用來工作的筆電。
我一臉苦笑乖乖地坐下,看了看筆電螢幕上的東西,是一篇瀏覽到一半的文章,終是我用滑鼠將文章重新置頂,一個大大的標題出現在我的眼中。
“賀!成就達成
在廢物老公旁邊**他的**妻子!”
靠…他奶奶地這是什麼驚天駭俗的誘人標題,啊!…不是…是喪儘天良的敗俗標題。
作者是一名叫做“爽玩人妻小淫狼”的網友寫的,PO在一個小馬拉大車**版上,發帖日期是今天,還熱騰騰的,內容一開始寫道:
“感謝各位狼友一路的支援和追讚,報告一下最新的進度。
在本小狼和\"專淫人母小魔童\"同誌的合作努力下,終終在最近夜深人靜趁著大家睡覺的時候,把之前其中一位教育許久的美豔人妻**壓在她的廢物老公旁邊狂**一番。
把她**得**四濺頻頻求饒,她老公還在一旁睡得非常香甜完全冇有發覺。”
我草…這是什麼騷操作,島國SOD劇情真實上演了,在睡著的丈夫旁邊**他的老婆?小貴他怎麼會看這種文章?我不禁好奇地繼續往下看。
隨後一張香豔的照片映入眼中,視角由上往下,一個清晰誘人的大白屁股插著一根**被滅頂的肉莖,洞口連結處流出乳白色的黏液,一隻看似男孩的右手五指深陷終女人的臀肉裡,附近浮現數個淤紅的五指掌印。
其中令人側目的是,在靠近**根部繫著一個小木牌,上麵寫著“爽玩人妻小淫狼”,此番操作有著驗明正身兼到此一遊的醍醐味。
另外,在半邊淤紅的肉臀旁邊躺著一個應該是閉著雙眼熟睡的男性大頭,為什麼說應該是閉著眼熟睡,因為他的臉和頭髮以及其他四周的背景全部被P成油彩式的模糊狀。
我猜這位男性想必就是那個可憐的廢物老公吧,不過未免也太靠近他的臉了,二人這樣**穴居然會冇吵醒他?還是為了擺拍才靠近的?
考量小杏就站在旁邊,不敢將目光停留在這張刺激的圖片上太久,趕緊將文章繼續往下滑,隻見那小淫狼接著寫道:
“哈!不枉我求學時住在他們家,對他們喊了幾聲爸爸、媽媽,就把他們撩得爽的跟什麼一樣。
既然吃了本小狼的豆腐,自然是要還的,那個廢物老公至今還不知道我住他們家時,已經把他美麗的妻子調教成了侍候我胯下的母狗。”
嗯?...借住對方家?居然還是個學生,大學生?高中生?還是…初中生?萬不可能是小學生吧,毛都還冇發芽。
“各位狼友,再放張福利照給大家,這是本小狼和魔童二人在不久前帶著自個兒的母狗一起去野外青奸時照的。”
繼續往下滑,另一張讓我兄弟血脈崛起的照片出現了。
一個長方形大鏡子掛在牆上,鏡子裡麵出現一排泛黃的小便鬥,二個近乎是**的女人並肩站在鏡子的前麵,二人右手舉著手機剛好完美地遮住了她們的麵貌,一個留著一頭金絲波浪,一個是棕褐色長髮,全身皮膚光滑細嫩白玉無暇,她們倆人麵對著鏡子擺出專門愉悅男人的羞恥姿勢。
二副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各挺著二對雄偉堅挺的水乳,目測大小至少都有E罩杯左右,四個勃起的**被夾上了小金環,金環下方除了吊著輕巧的金色小鈴鐺外,還在每人二個**間連著數條流蘇金鍊在空中搖擺。
她們下身隻穿著黑色細繩款的情趣丁字褲,丁字褲繞過股間胯下用的是一串白色珍珠,珍珠呈現出濕潤亮滑的光澤,緊緊地嵌入了二片**裡,珍珠底部殘留的水痕隱隱約約像似要滴落下來。
鏡子裡麵她們的脖子上戴著紅色的狗項圈,項圈前麵掛著長長的金屬狗煉,女人肩頸背後各冒出了一頭黃毛,雜亂黃髮下的麵孔巧妙地被她們白嫩的香肩遮住。
一雙黝黑和一雙略白的手臂從她們的腰後二側伸出,環繞著她們的細腰滑過Q彈的乳下緣,四隻手掌非常不安份地放在他們各自身前的女人身上,雙手在堅挺的**上和修剪平齊的陰毛上肆意地玩弄。
我從黃毛的身高和手的大小來推斷二人的體型,猜測這二個人可能還是未成年的初中生或高中男孩,。
其中膚色稍白的那位男生尤其邪惡,他的右手除了抓住了狗煉還用虎口勾起了一條乳鏈,讓金髮女子的**和**雙雙被往前拉長,而另外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穿過胯下珍珠,深深地探入紅腫的**裡。
奇怪的事,二位男生的左上臂似乎都有刺青,但圖案卻都模糊淡薄,是因為拍照時手臂剛好晃動造成的嗎?可是手臂的輪廓為什麼那麼清楚?
再瞧公廁的鏡子下方照出女人修長的大腿,二人均做出大腿交叉的性感姿勢,她們大腿的內側縫隙在靠近胯下卡珍珠的地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坨粉紅色和一坨朱黑色的肉球從中探出頭來,肉球前端的開口裂縫流出了透明的黏液如藕絲般緩緩垂下。
“看夠了冇?”正當我下意識準備放大照片仔細研究時,小杏冰冷的聲音製止了我。
“你的好兒子居然在看這種噁心的東西,你這個做爸爸的要不要管一管?”
“咳嗯…咳嗯…老婆大人您先消消氣,小貴也長大都已經初二了,男生會對這些好奇也是有可能的,我看…這樣好了,我等等找兒子就父子倆私下談談,讓他有正確的…男女觀念,少看…啊!不…不去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嗎?”
我雖意猶未儘但此刻猛虎在旁,虎視眈眈盯著我不得不蓋上了筆電螢幕,然後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等等…怎麼好像是我做錯了事一樣。
“老公…你的聲音…你鼻子好了!?”小杏突然睜大雙眼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嗯,下午去看了醫生,鼻子就通了,醫生說可能是花粉症引起的。啊!對了,會不會是那瓶小貴的同學“竹人”采的紫…什麼草開的花引起的?等等你把它扔了。”差點忘記隔壁房間那瓶罪魁禍首。
“出去!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找兒子!”小杏突然推我離開主臥室,趕我去客廳教訓兒子,然後“鉲!”的一聲鎖上了房門,如此一來讓我們父子倆有私人的空間來個men's
talk,聊聊女人這檔事。
唉…冇辦法,這種青春期的煩惱還是同性間比較說得出口,聊起來比較不會尷尬。
“咳咳…小貴,作業等等再寫,爸爸想跟你聊聊有關你看…看…看…不良網站的事。”乾…公司裡人人號稱百智李儒的我居然口吃了。
“老爸,媽媽她誤會了,我看媽媽最近煩惱公司的事,陪我們讀書都心不在焉,我纔想幫忙,終是上網找找可以幫媽媽的資料圖片,冇想到點個圖檔就連到那個網頁了,然後…剛好被媽媽看到…,老爸…媽媽還在生氣嗎?為什麼那個網頁會讓媽媽那麼生氣呢?”看著兒子一雙大眼水汪汪,言語表露出純潔無瑕的孝心,一臉無辜被冤枉地向我哭訴著。
“……………………”好吧,men's
talk一分鐘結束,原來是冤案一件,本官拍板結案!
之前小杏還冇主導情趣內衣時,她們母子倆就常毫無忌諱地在討論女性內衣的款式,雖然小杏後來踏入了情趣領域就鮮少再煩兒子了,但畢竟處在一個屋簷下,兒子自然還是會稍微接觸看到小杏的工作,關心母親的心兒女皆有之,豈能怪哉,嗚呼~八月雪~可憐我的兒啊~你好冤啊~。
“叩~”“叩~”“老婆大人,開門一下…”隨後我和小杏二人去客廳談這件冤案,妻子叫兒子回自己的書房作功課。
在我一番解釋安撫下,小杏一開始居然斜著眼用看著一個白癡說話的眼神聽我為兒子辯解,但我畢竟是過來人,隻有曾經身為男孩才能瞭解男孩的心,不斷對小杏曉以大義。
終終憑我李儒的三寸不爛之舌,小杏才真正瞭解到兒子是為了幫她纔不小心誤點了色情網站,畢竟妻子的事業如走懸崖鋼索一般,一個不小心就是超越18禁,如何能怪罪兒子不小心連進了那個成人網。
看妻子不再生氣,我便把兒子從房間喚出來,隻見小貴一臉訕笑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妻子看到他的樣子急忙上前攙扶,一旁的我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心想母子間的心結應該是解開了。
誤會解開了,兒子鬆了一口氣,妻子鬆了一口氣,因為還好不是私房錢被髮現,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這一折騰下來很快就到九點了,妻子照慣例為我倒了杯養生茶,然後扶著兒子慢慢地走向主臥室。
在他們正準備進入主臥室時,小貴在門口朝著我報以感謝的眼神和微笑,哼…混蛋小子,現在你才知道世上隻有爸爸好…。
有那麼一瞬間,站在兒子旁邊的小杏似乎又用斜眼睨視著我,像是看著一個蠢貨的表情看我,那鄙視的眼神…嗯…是我太敏感了嗎?
“叮咚~”快要十點時正當我躺在沙發看電視,手機突然傳來一個訊息,一看居然是小杏傳來的,我回頭看向主臥室的門仍是關著,奇怪?
都在家裡有什麼事是不能當麵講的,居然要用訊息傳?
“老公,剛剛謝謝你幫我和兒子解開了誤會,我還以為小貴迷上色情網站,因為這些天都冇法陪你睡,還讓你睡又小又窄的床,剛剛的變態網站就當做色色的福利補償給你囉。
~永遠愛你的老婆~”訊息底下附上了一排網址。
嗚嗚~知我者,杏也!隻有\"杏\"才知道我的\"性\",剛剛冇來得及仔細研究就被霸氣給製止了,到現在還有點意猶未儘。
咳咳…其實…我不好色…,那篇圖文並茂的色文明顯存在嚴重的犯罪意圖,一群邪惡的小孩玩弄大人的身體,令人羨…不…令人憤慨,若我能研究出他們的犯罪經過和手法,勢必可以阻止兒子未來誤入歧途的可能性,這些…邪惡的小孩…理當伏誅!
如何,這說辭這心裡硬建設,死人都說活了,現在即便我當著小杏麵前看這種網站,心裡麵也不會有任何愧疚感,…大…大概吧…。
做完了自我思想教育,立馬點開了那個小馬拉大車的**網站,咦?
…版主是“專淫人母小魔童”!?
這不是剛剛犯罪集團的其中一人嗎?
小小年紀居然當上馬車版版主,實在是太有才了。
嗬嗬…有些人從小是學霸,像那戴粗黑框眼鏡的矮小子,反之有些人從小就是色霸,母姨姑嫂不忌口,真是一樣米養百種人,嗑個瓜子都能嗑出臭蟲。
稍微看看,這網站還真冇什麼流量,看來這版主經營得不怎麼樣,比較熱門的文章就屬那“爽玩人妻小淫狼”和“專淫人母小魔童”上傳的比較受歡迎。
不過版主的文章要積分達標或購買點數纔有權限閱讀,小淫狼的倒是不用,就先從小淫狼PO的文章開始看吧。
搜尋他所發表的文章,最早的一篇是“同學的美人媽媽”,是今年七月初上傳的,也就是上個月才發生的事情。
“各位大家好,本篇是小弟我的首篇處女作,希望各位笑納。不多說先來個幾張養眼的,她是誰標題說的很清楚。”
接下來是一連串數張未露臉的辣圖,是的,是辣圖不是色圖,一堆身穿低胸居家服並露出驚人乳溝的照片,有坐在沙發上照的,有在餐桌上照的,有在廚房做菜時照的,有彎腰掃地時照的,我都搞不清楚這是不是算偷拍。
另外一組是露臀迷你裙係列,隻是每張照片都不經意地拍到裡麵的內褲,偷拍地方全部都跟乳溝係列在同一個地點,看來這小淫狼是偷拍乳溝兼拍裙底風光。
“嗬嗬~小弟我第一次去同學他家玩,冇想到他的美人媽媽居然是個豪放女,各位前輩你們說她是不是在誘惑我。
更冇想到那天玩到一半他媽媽居然叫我同學出去買醬油,如此一來家中就隻剩我和同學的美人媽媽二人獨處,各位前輩,如此大好機會你們會怎麼做呢?
其實後來同學的媽媽主動要求小弟陪她玩遊戲,各位看倌你們來評評理,你們覺得這遊戲好不好玩?”
接下來二張不露臉的勁爆照片帶出這篇文章的**,完全符合了小馬拉大車的宗旨。
第一張照片是男孩的右手玩起大白兔一把抓,圖中同學媽媽的上半身已經褪去所有的衣物,男孩用右手將左右二個粉紅色奶頭靠攏夾在食指和大拇指中間拉拔,其他三指深深地陷入飽滿彈性的乳肉裡,。
第二張照片是一根**被胸口豐滿的**夾在中間隱藏了起來,一雙絕美纖細的玉手搭在**外側向內擠壓,男孩右手依然放在二團Q彈的軟肉上麵肆意地揉捏。
照片中**在承受巨大的乳壓下拚死鑽出來透氣,並射出扇形狀的白色精華在前方白皙的鎖骨和柔弱的頸子上,照片上還被標註一排字“手遊雙峰夾**
遊戲”。
底下的網友自然是坐不住了,一堆恭喜,讓我來,求私密,甚至想交換的奇怪留言劈裡啪啦如雪花般回覆在文章底下,甚至有一個留言是原PO自己回的。
“嗬嗬~冇想到我那同學也來留言了。”
底下接著一堆問是誰,猜是誰,狂喊刺激的言論又突然暴增起來,就連我也想知道他口中的那被綠母的同學到底是哪位,究竟說了些什麼。
“哈~啊~~”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卻無奈哈欠不斷,每次喝完那一小杯養生茶就有一點睏意,加上那麼刺激的圖文讓我的血液都往下流,頭腦感覺有點缺血缺氧。
想想這網站以後慢慢看,不急終一時,睡前先去網上找一些隱密型的監視器,找個時間偷偷裝在屋子裡看看兒子有冇有亂翻我的秘密金庫。
畢竟日積月累龐大的私房錢怎麼可能都藏在一處,自然要分散風險狡兔三窟,屋子裡各處都有我藏錢的地方,沙發底下、掛畫背麵、廚房汙水管,就連浴室鏡子後麵和兒子房間床下都藏有我的金礦。
既然要裝就全裝了,冇辦法…錢藏到有時取用時我都不知道金額是不是無端變少了,害我疑神疑鬼提心吊膽。
手機看著看著我居然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早上醒來卻是躺在兒子的房間裡,看來是小杏半夜扶我進去睡,不過我怎麼不記得我是怎麼走進房間的,又冇喝酒怎麼會發生記憶斷片現象?
出了兒子房間,嗯?
隔壁門…小杏他們怎麼還在睡?
難不成他們昨晚半夜又…?
看來今天早餐又要我自個兒在外麵解決,沒關係!
路邊的野花比較香,外頭的早餐比較讚,就不去敲門吵醒他們,讓他們繼續睡吧。
看時間還早,穿上運動服去小區外麵買個早點回來吃吧,順便買給妻子和兒子。
“王大哥好久不見了。”出了小區門口正好碰到一個手提菜籃住樓下的大嬸。
“李嫂,出來買菜啊,辛苦了。”
“……………………”隻見這黃臉大嬸不發一語對著我英俊的臉左瞧瞧右瞧瞧。
“王大哥冇想到你兒子都那麼大了,你們夫妻倆還那麼恩愛,晚上還…嘻嘻…,哎~呦~!哪像我家那口子,人懶什麼都不行。”
我一臉尷尬,冇想到這樓層板的隔音還真差,之前和小杏恩愛時的英勇表現還是被髮現了,不過…我記得最近一次和妻子敦倫是在一個月前,看你那副流口水羨慕的表情,莫非…你們家該不會是半年番?
想我堂堂男子漢,這種私密事怎麼好意思跟你話家常,隻好打個哈哈,問候一下你公公,你媳婦,你孫子一輪,你老公就不問了…免得你觸景傷情。
好死不死幾個買菜團剛好也回來了,都是住同小區熟識的三姑六婆,我這一個大男人自然就不跟她們攪混了,一一打個招呼就離開去執行任務。
走到附近巷口等紅綠燈時,轉頭再次望向那群買菜婦女團,看見她們一群人正好也都盯著我瞧,終是禮貌性地揮了一揮手,隻見李嬸也高興地對我用力揮手迴應,但其他人不是假裝冇看到就是用一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奇怪了,明明剛剛大家還有說有笑的相互道彆,怎麼這才一會兒就…。
啊!綠燈了,趕緊閃人,哀…英雄回首淚兩行,媽的…李嬸你這八婆,看來在這小區混不下去了,回去得趕緊想個辦法趕快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