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我照常上班，可腦子卻像被昨晚的事塞滿，連開會時都在走神。

那挺立的小東西頂在我臀部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身上，走路時都覺得腿軟。

白天在公司，我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

那硬硬的小**，軟時像個無辜的小肉團，硬時卻像個能插進來的武器，那畫麵在我腦子裡晃來晃去，怎麼也甩不掉。

我試著讓自己專注，可心裡的火苗越燒越旺，像個解不開的結。

下班回來時，天色已經暗了。我開門，小雅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動靜，她抬頭衝我笑：“姐姐回來啦！我煮了粥，在廚房呢！”

“謝謝。”我擠了個笑，換了鞋。

她跑過來接我的包，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事——她在樓下跟物業阿姨學了幾句上海話，還買了包薯片。

我聽著，點點頭，腦子卻有點飄。

她穿著那條寬鬆的短褲，短到大腿根，腿白得晃眼，我目光不自覺掃了一眼她腿間，心跳快了一拍。

那凸起藏在短褲裡，看不見，可昨晚頂進來的感覺卻像影子，纏在我身上。

吃完飯，我收拾了碗筷，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她跑去洗了個澡，出來時還是那條短褲，搭配一件薄薄的T恤，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

她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拿了塊毛巾擦頭髮，隨口說：“姐姐，今天我跟同學視頻，她說她初潮來了，疼得要命。”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她盤著腿坐在那兒，毛巾搭在肩上，眼睛亮亮的，像在等我回答。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語氣儘量自然：“初潮？”

“嗯，就是月經啊！”她點點頭，笑得一臉天真，“我還冇來呢，媽媽說可能晚點。”

我“嗯”了一聲，心裡卻跳了一下。

月經？

那她是女孩，可那小**是怎麼回事？

我盯著她那張無辜的臉，腦子有點亂。

她擦著頭髮，歪著頭看我，聲音裡帶點好奇：“姐姐，你第一次來時疼嗎？”

“還好。”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窩在我旁邊，腿蜷著，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腿根，露出白皙的大腿。

我頓了頓，低聲問：“你還冇來，是不是有點擔心？”

她點點頭，咬了咬唇，眼神有點侷促：“嗯，有點。我同學說疼得像肚子被刀捅，還流好多血，我聽著就害怕。”

我看著她皺起的小臉，心裡軟了一下，語氣變得溫和：“彆怕，其實冇那麼誇張。月經是女生身體成熟的標誌，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疼點，有的就不疼。”

她眨眨眼，湊近了些，手托著下巴看我：“真的嗎？那為啥會來啊？”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平穩：“因為身體裡有子宮和卵巢，每個月卵巢會排卵，如果冇懷孕，子宮內膜就會脫落，就成了月經。疼是因為子宮收縮，血是內膜掉下來的正常現象。”

她“哦”了一聲，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在消化我說的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揪著短褲的邊，聲音小了點：“姐姐，那我為啥還冇來啊？我都14歲了。”

我看著她羞澀的樣子，笑了笑：“每個人發育不一樣，有的早，有的晚。你可能還在長身體，晚點來很正常。”我頓了頓，試探著問：“你身體……有冇有覺得哪裡特彆？”

她愣了一下，臉紅了紅，低頭盯著自己的腿，小聲說：“嗯，有點怪。”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了一拍，語氣儘量柔和：“怎麼怪了？跟姐姐說說？”

她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眼神溫和，才小聲開口：“就是……下麵，跟同學不太一樣。她們說那兒是平的，可我那兒……有點鼓鼓的，像長了個小東西。”

我盯著她羞紅的臉，心跳猛地加快，可語氣還是耐心：“鼓鼓的？有多大？”

她咬了咬唇，手指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長吧，像個小指頭？我也不知道為啥這樣，小時候就有，媽媽說冇事，可我老覺得怪怪的。”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閃過那小**的模樣，儘量保持鎮定：“冇事，每個人都有點不一樣。你同學可能也有她們的小秘密，隻是冇說。”我頓了頓，笑著問：“那小東西……碰起來什麼感覺？”

她愣了一下，臉更紅了，低頭揪著短褲的邊，小聲說：“軟軟的，有點像……像肉糰子。有時候洗澡碰到了，會癢癢的。”

我盯著她羞澀的樣子，心跳快得像擂鼓，語氣儘量自然：“癢癢的？那硬起來過嗎？”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點困惑，點點頭：“嗯，有時候會硬一點，像……像個小棍子，可很快就軟了。我也不知道為啥。”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全是昨晚那挺立的畫麵。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溫和地說：“冇事，可能跟身體發育有關，長大了會明白。”我頓了頓，低聲問：“彆人碰過嗎？你媽媽呢？”

她搖搖頭，臉紅得像蘋果：“冇有，媽媽隻看過，冇碰過。她說彆管它，可我老覺得怪怪的，怕同學知道。”

我看著她侷促的小臉，心裡熱了一下，笑著說：“不用怕，姐姐不會告訴彆人。你媽媽說得對，可能就是你身體的小特彆，冇什麼大不了。”

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鬆了口氣：“真的嗎？姐姐你不覺得奇怪？”

“一點也不。”我笑了笑，語氣溫和，“每個人都有特彆的地方，像我小時候也覺得自己怪怪的，後來就習慣了。”

她咯咯笑了，靠在我肩上：“姐姐你真好，我還以為你會笑我呢。”

我拍了拍她的頭，笑著說：“怎麼會，你這麼可愛。”我頓了頓，試探著問：“除了那兒，還有哪兒覺得特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點了點胸口：“這兒也怪。同學說她們的都平平的，可我的有點鼓起來了，像小包子。”

我順著她手指看過去，她T恤薄薄的，胸脯微微隆起，像兩顆圓潤的小桃子。

我笑了笑，語氣輕快：“那不怪，那是胸部在發育，很正常。以後還會更大，說明你長大了。”

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真的嗎？那姐姐你也是這樣？”

我點點頭，低頭看了眼自己，裙子下胸部的輪廓挺明顯。我笑著說：“嗯，我小時候也這樣，後來就長成這樣了。”

她盯著我胸前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姐姐，你的真好看！又大又圓，像……像漫畫裡的姐姐！”

我被她逗樂了，臉有點熱，擺擺手：“彆瞎說，哪有那麼誇張。”

“真的！”她湊過來，手撐在沙發上，認真地說，“我同學都說胸大好看，我老羨慕她們，可我的還小。姐姐你這樣最好看了！”

我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暖了一下，笑著說：“你的也不小啊，很漂亮，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紅紅地笑了：“真的嗎？那我以後會像姐姐這樣嗎？”

“會的。”我點點頭，語氣溫和，“你還在長身體，慢慢就會變。你現在就很好看，腿長，皮膚白，胸部也挺漂亮的。”

她咯咯笑了，捂著臉靠在我肩上：“姐姐你真會誇人，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拍了拍她的頭，笑著說：“誇你是因為你真好看，彆害羞。”她靠著我，頭蹭了蹭我的肩，像隻撒嬌的小貓。

我看著她羞澀又開心的樣子，心裡卻熱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好奇像藤蔓，纏得更緊，我想知道她那“小東西”到底是什麼，想弄清楚它有多特彆。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低聲問：“小雅，那個小東西……你是不是用它尿尿啊？”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眼裡滿是驚訝，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姐姐，你乾嘛啦！我不是男孩子啦！”

我被她笑得臉一熱，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擺手：“我就是隨便問問，彆笑我！”

她捂著肚子，笑得喘不過氣：“姐姐你太逗了，還以為我是男的呀！”

我看著她笑得亂顫的樣子，臉燙得像火燒，擠了個笑：“好啦，不問了。”我頓了頓，語氣輕快地說：“改天我看看，到底多特彆。”

她停下笑，抬頭看我，眼裡閃著光，點點頭：“好啊，姐姐你彆嚇著哦！”她靠在我肩上，又咯咯笑了兩聲，像個調皮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