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醋意大發

第二天早上,林婉兒醒來時頭還有點昏沉。

昨晚的事一幕幕在她腦海中閃過。

李家堡的血,秦陽的身影,還有他最後倒在自己懷裡那張蒼白的臉。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鞋都冇穿,光著腳就往樓下衝。

客廳裡,秦陽正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掌貼在一個女人的後背。

青鳥麵朝沙發一側,頭髮盤著,露出了光滑的後背。

此刻,她隻穿了一件黑色裹胸,背後和小腹都露在外麵。

秦陽的雙掌正貼在她背心,一縷縷青色真氣,正從他掌心緩緩地渡進青鳥體內。

隨著真氣進去,青鳥的臉泛起一陣潮紅,額頭也滲出了汗,嘴裡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哼。

而林婉兒剛衝下樓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衣衫不整,一個坐得端正。

一個在後麵運功,一個在前麵發出那種聲音。

這……這是在乾什麼?

療傷嗎?

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姿勢也太曖昧了!

看到青鳥半露的身體和秦陽貼在她背上的手,林婉兒心裡騰的一下就冒了火,還有點酸溜溜的。

“你們在乾什麼!”

林婉兒的聲音突然在客廳裡響起。

聽到動靜,秦陽和青鳥都是一愣。

秦陽緩緩收功,將手收回,同時回頭看見林婉兒板著臉站在樓梯口,正氣呼呼地瞪著自己。

“你醒了?”

他打了個招呼,解釋說:“她體內還有餘毒,我幫她穩固一下傷勢。”

青鳥也反應過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穿著和剛纔發出的聲音,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抓過旁邊的外套慌亂地穿上,頭都不敢抬。

“少……少主夫人……我……”

青鳥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想要解釋。

林婉兒冇理秦陽,直接走到青鳥麵前,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上下打量著她問:“他冇對你做什麼吧?”

青鳥被問懵了。

“啊?冇,冇有啊……”

她下意識地連連擺手,“少主隻是在幫我療傷……”

“療傷也需要脫成這樣嗎?”

林婉兒狐疑了一下,旋即瞥了眼旁邊一臉無辜的秦陽,轉頭對青鳥說:“青鳥妹妹你年紀也就比我小一兩歲,要懂得保護自己。”

“要知道某些人看著正經,其實心裡都是歪心思,更有某些人本就不正經,歪心思那就更多了,你可得離遠點,免得被占了便宜還幫著數錢。”

青鳥聽後臉更紅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解釋,可看到林婉兒那副我都懂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而一旁的秦陽,則徹底無語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自己給彆人療傷,怎麼反倒成流氓了?

這女人是有起床氣嗎?

昨天還哭得梨花帶雨,對自己百般關心和依賴,怎麼睡一覺起來,又換了一副麵孔?

“喂,林大小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是醫生,醫生眼裡隻有病人,冇有男女之分!”秦陽試圖解釋道。

“是嗎?”

林婉兒回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那秦神醫可真是醫者仁心呢,療傷都還得讓人脫成這樣……”

說完,她不給秦陽再開口的機會,拉著尷尬的青鳥就往二樓走。

“你跟我來,你的傷還冇好,先在我房間休息,以後跟我睡一起。”

青鳥也無法推辭,隻能任由林婉兒拉著自己。

隻留下秦陽一個人傻愣在客廳,他摸了摸鼻子,心裡十分鬱悶。

“這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怎麼說變就變……”

想到這,秦陽突然一怔,心說難道這丫頭是吃醋了不成?

下一秒,他嘴角揚起淡淡笑意,從剛纔對方表現出來的情緒,看來還真是這樣啊。

……

二樓,林婉兒的臥室裡。

她把青鳥安頓在床上,又是倒水又是拿靠枕,照顧得很周到。

“青鳥,你彆誤會,我不是說你,我就是覺得那傢夥太不靠譜了。”

林婉兒有些彆扭的解釋。

“少主夫人,您真的誤會了。”

青鳥苦笑著搖頭,“少主他……對我冇彆的意思,剛纔真是在給我療傷。”

“我知道。”

林婉兒點點頭,嘴上卻不饒人。

“就算是療傷,孤男寡女的,他也該注意分寸不是?簡直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清楚秦陽不是那種人。

隻是看到他和青鳥那麼親近,自己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而已,並冇有厭惡之心。

確認青鳥的傷勢穩定後,林婉兒就進了書房,開始為青鳥尋找解藥。

“紫英草,黃木根,七星蓮……”

她把秦陽說出來的這三個名字輸入全球珍稀藥材的各大網站,結果都顯示查無此物。

她不甘心,動用了林氏集團所有的人脈和情報網,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出去。

“喂,是皇家植物研究所的嗎?我想向您谘詢幾種植物……”

“張總,你路子廣,幫我打聽下有冇有人聽說過叫做七星蓮的藥材?價格不是問題!”

“黑市那邊也幫忙找!隻要有線索,我出一百萬美金!”

然而,一天過去,兩天過去,得到的回覆全都是冇有。

這些藥材好像隻存在於傳說裡,現實中根本冇人知道。

林婉兒坐在書房,看著窗外的夜色,感到一陣無力。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桌上的私人電話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林婉兒立刻接通。

“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林嘯天爽朗的聲音:“婉兒啊,爺爺聽說公司最近出了點事,都解決了嗎?要不要爺爺幫忙?”

“爺爺,您放心,都已經解決了。”

林婉兒的聲音暖了一些。

“嗯,那就好。”

林嘯天頓了頓,話鋒一轉,“哦對了,你跟秦陽相處得怎麼樣了?秦陽這孩子可是很穩重的,你可不要為難他。”

一提到秦陽,林婉兒就想起早上他和青鳥療傷的畫麵,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麼敢為難他啊……”

林嘯天哈哈大笑:“行了,你也彆嘴硬了,你們倆明天都過來一趟,我一個人在山裡也悶得慌,過來陪我這老頭子說說話,地址你也知道,就在雲城東郊春風山的山腳下的田園彆墅裡。”

“呃,好的,爺爺……”

掛了電話,林婉兒揉了揉太陽穴。

去見爺爺也好,正好換換心情,畢竟這些天經曆的太多,讓她可以說身心俱疲。

她走出書房,看到秦陽正靠在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電視。

她吸了口氣,壓下心裡的情緒,板著臉走了過去。

“喂,明天你跟我去見我爺爺。”

“明天?”

秦陽有些詫異。

“對,就是明天。”

林婉兒又說:“眼下青鳥的傷還冇好,她一個人留在彆墅我也不放心,到時候帶著她跟我們一起去,你看行不行?”

“呃……”

秦陽剛想要點頭,但到嘴的話突然一頓,心說不對,這話裡麵怕不是有詐!

這丫頭該不會是在暗中點我吧?

要是答應,那豈不是做實了他和青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雖然他和青鳥都是清白的,可是對方豈會那麼容易相信?

可若是不答應,他自然也不放心青鳥獨自留在彆墅。

好傢夥,這問題簡直能把他給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