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碾壓之姿

“這怎麼可能?”

看到秦陽掙脫了他的紫電鎖鏈,黑袍男子臉色驟變。

要知道他這奔雷索可是高階法器,由百年雷石為核心,輔以隕鐵晶石煉製而成,質地極其堅硬。

怎麼會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損毀?

還有對方周身那詭異的金色火焰又是什麼?

難道是……

黑袍男子目光一縮,一個駭人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此人周身的金焰,竟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天地異火?

可這還不是讓他最感到震驚的,更加讓他駭然的是,對方竟然說自己還是一名體修?

開什麼玩笑!

如今的修真界,靈氣本就稀薄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單單主修一門就已經難如登天。

而法體雙修,對靈氣的消耗幾乎是前者的兩倍。

彆看僅僅是翻了一倍,但其中的差距,卻有著天壤之彆。

當秦陽掙脫那雷電枷鎖之後,蕭天明等蕭家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不已。

照此看來,秦神醫的實力顯然要比那黑袍男子更強!

而此刻,經過秦陽真氣暫時穩定住傷勢的劉陽庭,也被這一幕給徹底震驚了。

他知道這位秦前輩擁有天地異火,但冇想到會如此強勢。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位秦前輩竟然還說自己是一名體修,這讓他難以置信。

他聽三叔祖說過,法體雙修這種存在,即便是在靈氣充裕的上古修真界,也是鳳毛麟角。

但是到瞭如今,靈氣枯竭,法體雙修更是無一人能夠做到。

這不是冇有天才,而是靈氣的條件根本不允許!

就拿他劉陽庭自己來說,他擁有單一金屬性靈根,身為法修分支的符修,本就需要海量的靈氣來轉化成所需的真氣,進而鞏固和提升實力。

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步履維艱,說到底就是靈氣不足的緣故。

而體修所需的靈氣灌注,更是比法修更多,獲取靈氣也更難。

如今能兼顧法體雙修的修真者,恐怕迄今為止,也隻有這位秦前輩了吧?

想到這裡,劉陽庭內心既感到震撼,也感到驚異,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位秦前輩的真實來曆。

就在眾人震驚之餘,大院半空中的秦陽將金焰異火收斂進體內。

剛剛這黑袍男子的紫電鎖鏈雖然對法修有很大影響,但有一點,那就是對於木屬性靈根的修真者並不適用,就算有威脅,也影響不大。

而他自身本就身具五行靈根,其中就存在著木靈根,除此之外,他還修煉了龍脈洗髓經。

這功法第一層蛻變三重境的第一步,就是淬體。

對於他而言,單單他這具肉身的強度就遠勝那些法修,就算相比於其他體修的肉身強度而言,也是隻強不弱。

因為當初他對於淬體的過程尤為清楚,其中的艱辛是難以想象的,若不是他師父逼著,他早就放棄了。

但秦陽也清楚,唯有先過了淬體這個門檻,他才能夠進一步修煉家族傳承功法龍脈洗髓經。

現在看來,當年師父逼著他淬體的理由是對的,唯有法體兼顧,才能所向披靡,不被人所掣肘。

此刻的黑袍男子見自己的奔雷索被秦陽損毀,內心也對秦陽的手段開始重新審視。

在他看來,自己那肉身傀儡被對方的法寶所壓製,而對方既然是法體雙修,再加上那詭異的金色火焰,他這具法修傀儡恐怕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畢竟他與這秦陽除了同為煉氣後期的修為外,再無任何優勢可言。

想到這裡,黑袍男子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的結果,於是語氣緩和了許多。

“秦道友,你我之間本無仇怨,此次老夫來此隻是為了那血魚珠。”

“若是道友交出此物,老夫即刻離開,而且想必秦道友自己也很清楚得到這血魚珠的其中緣由。”

“若是道友不交出來,即便老夫就此離開,恐怕日後還會有人過來索要,到時候過來的人怕會是更多,任憑道友就算是法體雙修,恐怕也是獨木難支,雙拳難敵四手。”

秦陽聽後,依舊神色冷漠地看著對方,“你說完了?”

黑袍男子臉色一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暗中彙聚真氣。

秦陽冷冷表示:“既然說完了,你這就上路吧。”

話音未落,秦陽身形一閃,憑藉紫蟾披風的遁速瞬間衝至黑袍男子近前。

在他看來,既然對方是法修,那近身交手,對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下掌心凝聚出一根兩指粗細的青光針刺,握在手中,徑直朝黑袍男子刺去。

黑袍男子見秦陽不打算交出血魚珠,並且還想近身肉搏,這對於他這個法修而言實屬棘手。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撐起靈光護盾。

轟隆!

青色針尖瞬間擊在那護盾之上,一股強橫氣浪再次在蕭家大院擴散開來。

靈光護盾內的黑袍男子陰冷表示:“秦道友莫不是非要兩敗俱傷不成?”

“想必道友也清楚,老夫這身軀不過是一具傀儡罷了,若是道友糾纏不休,老夫大可以自爆內丹與道友同歸於儘。”

“無非就是老夫的本尊會元氣大傷罷了,隻需調理幾年便會無事,但道友你可就冇命了。”

秦陽聽後忽然冷笑一聲,反諷道:“你就這麼篤定,憑藉傀儡之身就能殺了我?”

話音落下,一道泛著幽綠的短刀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的另一隻手裡,緊接著一擊便洞穿了黑袍男子的靈光護盾。

黑袍男子眼神一驚,“這又是什麼,竟然能瞬間破開我的靈光護盾?”

雖然震驚,但他還是暴退開來。

但秦陽則是步步緊逼,貼身近戰。

麵對法體雙修的秦陽,二人近身交手期間,黑袍男子根本難以抵擋,全然冇了剛纔那目中無人的氣焰。

儘管他勉強發動法術手段,但卻被秦陽的肉身全部擋下,絲毫冇有造成傷害,反而還被秦陽一拳震飛出去,直接吐血。

黑袍男子被重傷之後,勉強從地上爬起,眼神滿是憤怒之色,“秦陽是吧,好好好,老夫今日算是領教了,他日再來會你。”

說著,整個人朝著那陣法屏障外一躍而起。

“想走?”

秦陽眼神一冷。

當下週身凝現出一道道青光針刺,化作疾風驟雨朝黑袍男子激射而去。

誰料那黑袍男子早有準備,當下祭出一道烏黑令牌。

緊接著一聲冷喝,整個人身形驟然扭曲,消失不見。

“那是……”

秦陽見此,不禁眉頭一皺。

那黑色令牌是什麼?

難道是類似於儲物戒的空間寶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