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訓女奴(01)

轉過天來,竟是個難得的晴朗日頭。

天色是摻了些奶白的溫柔的藍,路上樹影婆娑搖曳,香港的天氣雖然依然炎熱,但這確實是一個出行的好日子。

香港的街頭上熙熙攘攘、行人如織,文靜和另外一個男警察,穿著軍裝在街上巡邏。

文靜作為一個軍裝警察的巡邏期眼看就快要結束了,她很快就可以去申請加入機動隊PTU了。

從美國回到香港的她,已經非常適應香港的生活了。

這個平時喜歡剃男仔頭,性格主動、率直、豪粗而粗心大意的女孩,在警隊裡頗受歡迎,儘管有時會頭疼她的莽撞,但警隊同仁們都挺喜歡這個心直口快、樂於助人的小妹妹。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已經下班的文靜和好朋友張念恩分彆換好便裝,準備回家去享受難得的假期,她已經和警隊的長官申請好了,這一次她將會有三天的假期。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想在路上浪費時間,所以她準備抄近路回家。

在抄近路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文靜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然後她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醒過來後,文靜發現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人用繩索緊緊地捆住綁在鐵環上,整個人被拉開呈X型躺在一張床墊上,而且嘴巴還被一個碩大的塞口球緊緊地塞住,讓她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知道自己被bangjia的文靜,立刻開始自救,她仔細注意周遭的環境,發現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看上去有點像是倉庫,四周的牆壁上冇有窗戶,隻有電燈照亮,屋頂還有一個煙霧報警器,而且四周的牆壁好像還做過隔音的處理,從屋頂到牆壁都有著很厚的隔音材料,在牆壁邊上還放著幾個超大的旅行箱。

不過文靜從氣味、濕度等細節上判斷,感覺自己應該被關在某間被改造過的廢舊倉庫裡。

這時有個男人走了進來,文靜覺得他有點眼熟,他看見文靜醒了過來,就走過來解開她的塞口球,微笑著對她著道:親愛的美女,你醒了呀,口不口渴?

要不要喝水呢。

文靜眼睛瞪地大大的,大聲說道:你想乾什麼,知不知道bangjia是重罪?

而且我是警察,你敢bangjia警務人員,我的同事很快就會找到你的,把你繩之以法。

我當然知道你是個madam,這樣才更有趣味,可惜你冇有穿製服,要不然我會更加興奮的。李逸龍一臉的壞笑,像極了下流的淫賊。

文靜猛地想起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是進興社杜亦天的手下,自己和同事最近掃過好幾次他的場子,每次這個人都是這樣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目光是那麼地富有侵犯性,讓她很不舒服。

李逸龍對著文靜說道:madam,我聽說你是從小在武館長大的,想必功夫不錯,要不要我們來打個賭,打一場友誼賽。

如果你贏了,我也不等你的同事來找我,自己被你抓回警局。

如果我贏了,那麼你就要做我的性奴,永遠服侍我,怎麼樣?

性奴?你這個癡線的傢夥,你的腦子裡全是黃色的屎,你要敢放開我,我一定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文靜此時就像一個雌豹,充滿了攻擊性。

不過她的心中卻又一些疑惑,這個男人真敢把自己鬆開嗎?

不過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善於思考的類型,所以乾脆不去多想,決定隻要有機會絕不與這個傢夥纏鬥,而是要伺機奪門而出。

李逸龍走過去用彈簧刀割斷了綁住文靜右手腕的繩索,示意她自己解開其他的繩子。

文靜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就轉頭過去伸手解開綁住自己的繩索。

解開自己的左手和雙腿束縛的文靜一站起來,就立即擺出了一個古怪地武術的架子。

文靜雖然是在自己家的武館長大,但是最擅長的卻不是中國武術。

因為她父親所精通的武功,不是很適合傳授給女性,再加上她父親又多少有一些中國傳統武術家傳男不傳女的老思想,所以教給她的東西並不多。

而且文靜作為一個小個子的女性,有先天的短板,很多的中國武術是需要身形與力量的,這讓身高隻有165cm、體重隻有47kg的她,能夠學到的東西就比較有限。

因為想要找到適合自己條件的武術,所以文靜對於世界各地的搏擊術,都非常的感興趣。

在世界各地的搏擊技術中,卡波耶拉也就是巴西戰舞,是文靜最喜歡的搏擊技。

現在文靜她現在把右手橫在胸前,腦袋微低,雙目警惕地注視著李逸龍,並且開始前後移動,這是巴西戰舞的基礎動作勁戈(Ginga)。

儘管現在這個倉庫裡並冇有音樂,但是文靜還是按照自己心中的節奏進行著移動,尋找對麵男人身上的破綻。

她牢記自己的想法,第一目標是要找出一個空隙,要想辦法逃出這間屋子。

其次纔是想辦法擊倒對麵這個男人。

巴西戰舞是講究手腳並用,經常會采用側手翻、後空翻之類的動作。

比如說一個倒立側踢,或者是迴旋踢這樣的動作,是巴西戰舞中所慣用的動作。

如果不熟悉這種功夫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文靜一個前撲,整個人向前翻滾,吸引李逸龍的注意,再加上一個側手翻轉到他的側後,直接一腳猛地踢向了李逸龍的後腦勺。

看到文靜的右腳猛地踢向自己的腦袋,李逸龍側身一轉,整個人兩腳不動,但是身體猛地向後60度彎曲,使出了一個鐵板橋,成功避開了這一下對頭部的重擊。

文靜招式用老,立刻回身變招。

她以蹲姿動作起始,一隻手放在身體後方,身體收縮,之後發力跳起使整個身體向上翻轉的同時另一隻手甩過身體後方。

就像一隻猴子一樣的躍起,再次攻了過來。

李逸龍抬手以手肘防禦,硬生生地捱了這一下攻擊。

實際上文靜剛纔的攻擊,還有一點像空手道裡的下劈腿。

不過姿勢和動作都不完整,隻不過是由文靜巧妙地用出來了,由此可以看出來姑娘確實學習了很多搏擊技巧,並且能夠靈活地使用出來。

讓過文靜兩次攻擊的李逸龍,向前一個滑步,一記直拳打打向文靜。

文靜跳躍著躲開攻擊,冇想到李逸龍的身形移動非常的詭異,文靜眼睛一花,李逸龍就衝到了她的麵前,李逸龍左手一個肘擊,文靜一個後空翻避開這下攻擊,但小腿還是被掃到了一點點,頓時一股劇烈的痛感從小腿部位傳來,這種疼痛讓文靜頓時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好惹,他敢把自己這樣子放下來,果然是有所依仗。

由此文靜再次堅定了她的想法,自己一定要要尋機逃出去,而不是一心要想著擊倒這個男人。

文靜再一次的變幻自己的動作,把自己這些年裡學到的渾身解數都給用了出來。

但是她失望地發現,自己就算是偶爾有幾次擊中這個男的,但是卻起不到什麼作用,因為這個男人身上的肌肉硬得像鐵一樣。

現在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高手,因此她變得更加小心,此刻的她也不敢輕易衝向門口,一是,距離門口還有十幾步路,在半路肯定會被攔截;二是,文靜已經意識到,麵對這樣的高手,如果自己還敢把後背露給他,那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文靜和李逸龍腿來拳往地交換了十幾招,李逸龍也逐漸的摸清楚了這個小姑孃的功夫套路,他準備要開始反擊了,或者說他要開始貓戲老鼠了。

而文靜這邊卻越打越心驚,這個男的每一次擊中她,哪怕是隻是擦到一點邊就讓文靜她感到非常的疼,但是奇怪的是這種疼卻冇有讓自己徹底喪失戰鬥力,而隻是單純地感覺到疼,好像是這個男人故意留手了一樣。

而且令文靜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她自己在被擊中後,在疼的過程當中,既然還感到有一絲的快感。

文靜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已經被李逸龍給下過藥了,李逸龍不但給她灌了春藥極樂**散,還給她灌了春藥奇淫合歡散和**不能移。

關於這四種春藥和《陰陽交泰極樂神功》關係和作用,李逸龍已經在他自己手下的妓女身上反覆試驗過了。

李逸龍發現這四種春藥都有不同的作用。

其中極樂**散配合《陰陽交泰極樂神功》上的功法,可以讓中了這種春藥的女性死心塌地的愛上下藥者,無條件地順服他,隻想被他胔。

我愛一條柴則是一種會人讓中了這種春藥的女性,變成瘋狂迷戀**的癡女,一心隻想要和男人**的藥物。

藥效發作之初,中了這種春藥的女性會到處求男人胔她,如果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得不到男人的**;她就會變得更加瘋狂,會撲上去強姦男人,或者是抱著柱狀物不斷撫摸摩擦,哪怕潑水痛打她也不能將她喚醒。

而奇淫合歡散則是一種會讓中了這種春藥的女性,突破內心一切束縛,變成**的藥物。

這種春藥無色無味,會讓中毒的女性完全放飛自我,但是她的外表和普通女人差不多,不會那麼主動,那麼不知羞恥,甚至還有點害羞,中了這種春藥的女人隻有在**時才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模樣,變得大膽豪放、下流放蕩,而且纏纏綿綿,纏著男人不放。

而且這種中了這種淫毒的女人,在一定的時間之內不和男人**就會死亡。

而**不能移則是一種會讓中了這種春藥的女性,變成受虐女的藥物。

**不能移的藥效強勁,可以在三步之內令人發騷於無形,是一等一的催情聖藥。

此種春藥會把女人變成重度抖M的患者,中了這種春藥的女人喜歡被人打,被人綁起來**,越虐待她,她反而越愛對方。

正所謂主人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主人如初戀就是指中了這種春藥的女人。

之所以對文靜同時使用了好幾種春藥,是因為李玉龍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雖然他bangjia文靜的時候並冇有被人發現,但是如果時間久了,文靜的朋友就會發現她失蹤了,哪怕他已經用文靜身上的手機發簡訊做了掩飾,但是如果不能夠在文獻的假期(三天的休假)裡搞定,這一切肯定就會有風險。

而看到自己眼前的氣喘籲籲的文靜,李逸龍知道自己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接下來李逸龍的手法,開始變得下流和猥瑣起來。

因為打了這麼好一會兒,再加上神情緊張,對麵的文靜的狀態變得越來越差。

但文靜自己一開始並不這麼覺得,她隻是覺得現在自己非常的疲勞,感覺自己並不在狀態上,這被她歸咎於自己的緊張和劇烈的活動,其實文靜現在體內的慾火已經開始悄然地產生了。

隨著李逸龍的招式越來越下流,比如說撩陰手、抓胸拍屁股,文靜變得越來越難以招架。

有的時候明明李逸龍已經擊中了文靜,卻在最後一刻改擊打為撫摸。

比如說明明李逸龍一拳打到文靜的臉上,再最後一刻卻化拳為掌,還趁機摸了一把文靜的臉。

這些的撩撥動作,都搞得文靜麵紅耳赤。

忽然李逸龍的招式再次一變,變成了鷹爪功,兩隻手化為鷹爪,連抓帶撕,文靜才格擋了幾下,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的破破爛爛。

因為現在是比較熱的夏天,文靜身上隻穿了T恤和運動褲,裡麵就是內衣了。

這一下子被抓破了衣服,讓文靜變成隻剩內衣和身披碎布條的狀態了,這讓文靜發出一聲害怕的驚呼。

不管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再怎麼粗心大意,再怎麼像男孩子,文靜本身還是個女孩子,她其實也渴望愛情,期待有一位心儀的男生,對她表露愛慕、展開熱烈的追求。

但是眼前的這種侵犯就在眼前,這讓文靜這種一向膽大包天的女孩,也不由地恐懼起來,她護住自己的胸部,想要脫離李逸龍的魔掌。

李逸龍看見文靜的樣子,嗬嗬大笑,他後退了幾步,示意文靜可以休息一下。

然後說道:漂亮的madam,你叫文靜對吧?

我可以讓你休息一個小時,不過代價就是,等一下我要使用武器,當然你也可以使用武器。

然後還從他腳邊的包裡拿出一件T恤和一瓶水,扔給了文靜。

此時的文靜已經顧不上去思考這瓶水是否會有問題。

剛纔高度的交手打鬥和持續的緊張情緒,已經讓她大汗淋漓、乾渴難耐。

文靜立刻換上上新的T恤,再擰開礦泉水瓶猛灌了一氣,冰涼的水讓她心頭的恐懼和慾火被壓下去不少。

此時的她,已經是麵紅耳赤、氣喘籲籲,甚至全身的皮膚都略有些發紅,但文靜已經顧不上這些,她現在隻想休息,甚至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正以非常不雅的姿勢坐在地板上。

一個小時轉瞬即過,恢複了不少體力的文靜咬咬牙,掙紮著再次站了起來,重新擺出一副格鬥拚命的架勢。

而這時李逸龍從牆邊的箱子裡,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條拇指粗細的長鞭。

而其他幾件單手武器,比如像棒球棒、武士刀之類的武器也被扔到了文靜腳下。

隨著李逸龍開始甩動他手裡的鞭子,啪啪做響的鞭聲,並文靜感到更加的恐懼,她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但是,堅強的她依然咬牙堅持著,一點也冇有想要放棄,她撿起一柄武士刀,勇敢地迎向李逸龍。

就在文靜手中的武士刀就要劈到李逸龍時,李雲龍的鞭子已經抽到了,像蛇一樣的長鞭,一下子抽在文靜持刀的兩條胳膊上,使得文靜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動作大大地走形,那一刀自然就砸空了。

李逸龍閃身一退,第二鞭就跟著抽了過來。

隨著鞭子抽中文靜的大腿,鞭子的末梢還把文靜的大腿給纏住了。

李逸龍用力一拽,機智的文靜立即做出了反應,她知道李逸龍的力量不能硬頂,所以她順水推舟,用一個一字馬落地,化解了這一招,接著她的武士刀用力劈中繃緊的皮鞭,冇想到皮鞭居然冇有斷,反而被李逸龍借勢給捲住帶偏,然後他猛地近身崩擊,大力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文靜的小腹上,疼的她武士刀脫手,整個人向後連滾了好幾個跟頭,最後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李逸龍接著向前幾步,開始用力揮動他手裡的鞭子,那條鞭子就像活過來了一樣,指哪打哪,鞭子如同雨點一般地卷向文靜。

李逸龍可以這麼熟練地用鞭技術,可不是他在這個位麵學習到的,而是從他的原來意識裡帶來的。

他的真身李龍伯爵,在家裡擁有很多的女奴。

平時為了訓練女奴,所以常常使用鞭子。

熟能生巧之下,領悟出一套鞭法,用鞭子來玩弄一個女人變成了他最拿手的事情之一。

比如他可以用鞭子抽碎一件女人的衣服,而不抽破她的皮膚。

這通像暴風雨一樣的鞭子,不但把文靜的衣服抽到七零八落。

也讓文靜徹底陷入了痛苦掙紮的狀態。

文靜的胸罩,還有大部分的衣服和褲子,都已經被徹底抽破了。

整套衣服就像破布片一樣地貼在她的身上,露出了裡麵雪白嬌嫩的身體。

文靜現在已經是幾乎全裸,她忍不住一邊慘叫,一邊蜷縮著痛哭起來。

把身體暴露在陌生人麵前讓她感到羞恥與抓狂,但現在文靜已經幾乎顧不上這些了,她的身上現在目前充滿了鞭痕,這些鮮紅的鞭痕,讓她痛到幾乎崩潰。

文靜覺得自己現在不但渾身疼痛,而且渾身乏力,但是卻又奇怪地渾身發燙,渾身發癢。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現在心底有一種對男人的渴望,這種渴望是那麼地強烈,以至於突破了她對李逸龍的滔天恨意,原本她想要把李逸龍砍成18塊,現在竟然有了一種想要親吻他的衝動。

感受到身體裡的**,文靜終於反應了過來,一邊蜷縮著後退,一邊驚恐地大罵道:你這個噁心的雜碎,你對我做了什麼?

回答她的則是李逸龍的獰笑。

李逸龍幾步上前,一把把這個長得很像徐子珊的文靜給抓住,把她按到了床墊上。

已經渾身無力的文靜根本無法進行有力的掙脫,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逸龍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僅存的殘衣破布給撕掉,徹底把她剝成了一隻一絲不掛的小白羊,她現在除了一邊用發軟的手腳掙紮抵抗,一邊發出悲慘的呼救和痛哭,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文靜165cm的個頭,在身高185cm的李逸龍麵前本來就顯得有些嬌小,現在她被李逸龍壓在身下,看起來就像一隻大狗熊在壓著一隻小羊羔。

文靜那不算太豐滿的**和屁股就這麼**裸地被李逸龍撫摸著,觸碰到她身上的鞭痕時,還會文靜還有會有一些疼痛的反應。

其實就身材來說,文靜真的隻能算一般,但她勝在年輕貌美,21歲的年紀,身體各方麵都很不錯,不論是大腿、小腿都粗細合適,皮膚也是年輕緊緻光滑,她的全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相貌更是不錯,長相非常誘人。

李逸龍把頭湊近文靜的身體,一股處子的幽香,被他深深地吸入鼻中。

李逸龍用力分開文靜的大腿,露出了文靜處女的**,捲曲的陰毛,粉紅色的玉蚌,健美有力但卻緊繃的大腿,都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塊完全未開墾的處女地。

此時的文靜的掙紮與抗拒變得越來越軟弱無力,聲音也越來越輕,此刻她的臉色潮紅,全身的肌膚也是微微泛紅,整個人開始微微地發顫,正是已經徹底動情的表現。

她現在被下了好幾種春藥,可以說今天必須要和男人**,否則再過幾個小時之後,慾火焚身和血脈噴張這兩個詞就不僅僅是一個形容,而是會真實地發生她的身上。

李逸龍當然捨不得這個小美人就這麼死,這樣的話,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李逸龍伸手探入文靜的兩腿之間。

發現早已是泥濘不堪,從文靜處女地的**口中滲出許多的淫液,看到自己的獵物已經被炮製的差不多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一柱擎天的**,對著文靜的**口用力插了下去,文靜上半身猛地向後仰,發出了一聲淒慘的痛呼。

李逸龍胯下那根有點發黑的**,現在膨脹地如同一根警棍一般粗細。

這根粗大**硬是擠進了文靜狹窄的**,他的**一瞬間彷彿突破了什麼東西,一開始還有些阻澀,但隨著他不停的**,這根**的在文靜的**進進出出,變得越來越順暢。

與之相反的是,每一次李逸龍的大力**,都引發了被強暴的文靜,一陣陣地慘叫。

她的慘叫聲是那樣地聲嘶力竭,是那樣地悲慘痛苦,文靜這種慘叫和痛苦的樣子,反而激起了李逸龍的性趣,他**的更加起勁了。

處女膜剛剛被捅破的文靜,不經曆任何的前戲就被李逸龍粗大的**給硬插進來。

雖然有之前幾種春藥催情的提前潤滑,但是依然讓文靜非常痛苦,再加上被人強姦的恐懼,劇烈的精神刺激,讓文靜整個人逐漸陷入了某種失神的狀態,木然地任憑李逸龍在她身上施虐。

隨著李逸龍**的越來越激烈,文靜的身體反應也愈加激烈。

她的身體不斷地感到**,時不時地爆發小潮吹。

她體內因為被春藥催情而產生的藥物反應,開始壓過她本身的理智與本能。

漸漸地,她不再主動抗拒李逸龍,開始下意識地迎合起李逸龍的**,最終陷入一種被快感支配的癲狂狀態。

李逸龍這一胔,就胔了將近一個小時。

以至於到李逸龍停下**,把自己的**拔出時才發現,不知在何時,文靜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此時的文靜,樣子非常的嚇人。

她兩眼翻白,混身的大汗淋漓,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滿是鞭痕和李逸龍施暴後留下的淤痕,她整個人此時依然還處在**之中,她的身體在不停地微微顫抖,時不時地還痙攣抽搐。

她的下體大大的張開,陰部的狀態已經不能說是一片狼藉,而要說一片慘烈。

文靜之前從未經過人事的緊密**口,現在像喇叭一樣的張開,**口的末端似乎有點撕裂傷,正在微微地滲血,兩瓣**又紅又腫,精液混合著血跡、淫液,正在緩慢地流出來。

而且很多淫液因為被反覆的摩擦攪動,已經變成了粉色。

看見自己腳下的戰利品,李逸龍發出得意的笑聲。

他從箱子裡拿出裝有元陽丹的大藥瓶,倒出了一顆桂圓大小的藥丸。

然後把它一分為二,一半用純淨水調和成糊狀,塗了一些在文靜下體的傷口上,另外一半則含在自己的嘴裡,然後嘴對嘴的餵給文靜吃。

李逸龍拿出那根造型古怪的金剛降魔杵,把用純淨水調和成藥糊塗在金剛降魔杵的三角與雕滿骷髏頭的中段上。

接著一邊手掐法訣唸咒,一邊緩緩地將那根造型古怪的金剛降魔杵緩緩地插入文靜的**裡,塞滿了整個**。

做完這一切的李逸龍,湊近文靜,嘴對嘴地把半顆丹藥送入了文靜嘴裡,文靜無意識地嚥了下去。

李逸龍一掐法訣、唸唸有詞,對著文靜的眉心一指點上去,一縷紫色的幽光從他的指尖綻放,這道紫光一閃而冇,消散在文靜的額頭上。

這一縷紫色的幽光,就是李逸龍根據《陰陽交泰極樂神功》分裂出自己的元神念頭,修煉而成的魔道種子。

他一邊依照功法裡的步驟對文靜施法,一邊用元陽丹給文靜療傷滋補元氣。

插進文靜**的那根怪異的東西,也不是什麼金剛降魔杵,而是一件魔道法器。

當初李龍仔細翻看了《陰陽交泰極樂神功》,終於在《陰陽交泰極樂神功法器篇》上發現線索,在《陰陽交泰極樂神功—法器篇》裡麵寫有一篇文章專門介紹這件法器,原來這根造型詭異的金剛降魔杵,真正的名字叫做極樂歡喜杵,是一件可以放大女性**與快感,控製馴化女性成為性奴的法器。

《陰陽交泰極樂神功》是一門主要講述雙修秘法的魔道功法,上麵冇有記載太多的殺敵招數與武功,但是詳細記載了怎麼把女人變成自己練功爐鼎的種種方法。

不但可以采陰補陽,還能在這些女人心中種下一顆魔種,勾引異界天魔入侵她們的內心,然後自己降服天魔與她們的心神,讓她們變成施術者的性奴,對施術者百依百順、唯命是從,同時成為爐鼎的她們,也繼續會修煉雙修功法,用自身的能力與內功真氣為施術者服務,幫助自己的主人提升修為。

而在爐鼎的幫助下,爐鼎的主人們也會獲得各種提高,覺醒各種異能本領。

接著李逸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和器皿,加入灌腸液,開始給文靜灌腸……

過了好幾個小時,文靜才幽幽的轉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她立刻緊張地抱住自己的胸部,四下張望,剛纔的她好像做了個噩夢,自己被人鞭打,被人強暴。

醒過來的文靜卻悲傷地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現在正是一絲不掛,從現場的痕跡和自身的感受來看,自己已經被姦汙了。

儘管文靜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從不輕易流淚。

但現在她依然忍不住捧住臉,放聲痛哭起來,但是哭了一陣子就忽然停了下來,原來現在她除了感受到渾身疼痛、渾身發酸之外,還感到自己的下體又痛又麻又脹。

文靜費力地將自己的兩腿張開,然後驚訝地發現,在自己的**裡麵還插著一根銅製的、粗長的古怪東西,這根東西已經大部分插入了自己的**裡,隻留下一個燈籠狀的把手在外麵。

而自己的肛門則塞著一個充氣肛塞,緊緊地堵住了自己的肛門,而自己的肚子也在隱隱作痛。

文靜頓時又羞又氣,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把這根東西從自己的**裡拔出去。

冇想到這根東西彷彿黏在自己的**裡了,無論文靜怎樣地用力都拔不出來,而且如果文靜繼續用力,會讓她的下體異常的疼痛,更加詭異的是,隨著文靜拔蘿蔔一樣地拔這根東西,她的下體居然有了某種快感,儘管這根古怪的東西依然緊緊地黏在她的**裡,但是有幾滴亮晶晶的淫液正從被塞地滿滿的**口裡滲了出來,文靜自己更聞到一股麝香的氣味。

文靜此時感到自己的大腦中彷彿有兩個完全不同的期望,一個想讓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另一個則希望自己立刻停下來,但是很明顯前一個期望的力量更強。

文靜驚恐地發現,自己並不能完全控製自己的身體,她的手依然在不聽指揮地做著從**向外拔的這個動作,卻並不是真的想將這根東西拔出來,而是為了享受這種快感。

而且文靜現在不但感到自己的**發癢,還覺得自己的肛門也在發癢,這讓她忍不住地也想要把塞在自己肛門裡的肛塞拔出來,結果她發現也同樣做不到,這個肛塞彷彿被什麼東西粘住了,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

這種身體不聽指揮,下身異常的痛苦,令文靜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一邊流淚,一邊掙紮著想要解決下身的異狀,但是反而進一步刺激了自己的**。

有掙紮了一陣子,文靜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渾身顫抖了幾下,又一些溫熱的液體從那根粗長古怪東西與**的結合處滲出流了下來。

自己居然失禁尿床了,這令還不熟悉男女之事的文靜倍感羞恥,她並不知道這是她身體對**刺激而產生的潮吹。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一舉一動,正在被一台藏在暗處的便攜攝像機完全的記錄下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推著一麵移動落地鏡,身上揹著一個大旅行包的李逸龍從房間外麵回來,就看見了令他開心的一幕。

一絲不掛的文靜此時正躺在床墊上,一邊無聲地啜泣,一邊兩手在下體做著動作。

她的右手抓著極樂歡喜杵,在自己的**裡小幅度地**,左手則捏住自己的肛門裡的肛塞,嘗試往外拔,看上去就像是在**。

此刻她的臉上充滿了掙紮,既有**後獲得歡愉的迷醉,又有不甘是痛苦抗拒,這讓她全身上下,呈現出一種扭曲地美麗,這一切表現都令李逸龍非常滿意,他把落地鏡推到文靜身旁,自己則駐足定睛、仔細欣賞觀看這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