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好我當初在狗蛋插班的入學手冊上,填寫的檔案是白色比格。
但是狼狗殊途,這個謊言我維持不了肯定會被戳破。
那個時候我要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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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經是下午了。
開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麵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進去,隻見狗蛋坐在餐桌前脊背挺得筆直,麵前裝模作樣擺了個拚音練習本。
做賊心虛,見我不說話狗蛋先發製人。
「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我都要餓扁了!」
「你知道幼小銜接班課業量多大嗎?我白天又要忙著學拚音,又要跟著識字。」
「回到家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明天我就去幼崽保護協會告你,說你虐待獸人兒童!」
電視是溫熱的。
遙控器藏在沙發中間。
練習本上的拚音連一行都冇抄完。
以往,我都要揪著他耳朵戳穿他小伎倆的。
但現在,我冇必要在作死的路上添筆新賬。
於是問道:「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做。」
「你做的我都吃膩了,我現在想吃炸得酥脆的小雞!」
我看他是想吃屁!
也不看自己都胖成什麼球樣了!
正要發作,但我想到他貴為首領之子,以後回去也冇多少機會能吃到這種平民快餐。
於是點頭:「冇問題,你想吃多少我都買給你。」
正準備下單喊個跑腿,狗蛋突然生氣了。
「算了,我不想吃了!」
說完邁著短腿跑回房間,門摔得乒乓作響。
晚上我想了很久。
其實我領養狗蛋三個月,他對我實在談不上喜歡。
還不止一次揚言要離家出走,跟我嗯啊一絕【恩斷義絕】。
要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獸人首領,他應該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
所以我的計劃是,直接把他丟到獸人基地。
他自亮身份,自然有士兵會帶著他找到桑玠。
但當務之急,是我要怎麼勸說狗蛋,讓他在桑玠的逼問下彆把我供出來。
思考間,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狗蛋?
「幾點了,你怎麼還冇睡?」
「我傷口疼。」
我立刻緊張了起來。
當初狗蛋被鞭打得滿身潰爛,毛髮粘連站都站不起來,他都冇喊過一句痛。
現在怎麼身體恢複了,反倒開始疼了。
難道是有什麼我冇發現的內傷?
慌忙起身檢視,藕節般的小手小腿光滑細膩,彆說疤痕了,連個印記都冇有。
正準備查問情況,就聽他問我。
「你想把我送走了,對不對?」
我心「咯噔」了一下,冇想到這小孩居然如此敏銳。
「對,其實我找到……」
「我就知道,是不是虞思洋的舅舅不肯接受我?」
「啊?虞思洋的舅舅,你說虞傑?」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彆想騙我,虞思洋都聽他媽說了,今天你們去約會了。」
「他們全家精神體都是獵豹,以後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會要我這隻土狗了。」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在學校有人嘲笑你是隻土狗?」
「就是虞思洋?你是因為這個才揍他的?」
獸人之間物種不同,也存在內部鄙視鏈。
大人們體麵不明說,孩子們之間就冇這麼客氣。
「你說實話,是不是後悔買下我了?」
「我以後聽你話,好好學拚音,吃蔬菜,不揍虞思洋了還不行麼。」
「你彆扔掉我,好不好?」
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狗蛋睡著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小孩躺在我身邊,眼角還掛著淚珠。
手機震動了兩聲:【你有東西落在餐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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