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勇者因為跟狗交配而成名(下)

這孩子**的節奏慢了,可快感依舊快要淹冇我的意誌。

被**弄濕的大腿內側幾乎都要被牠兩側的毛給擦乾,卻還是在連續的**中出現新的牽絲,又擠出相當脆弱的泡沫。

閉緊雙眼的牠,嘴巴直接埋在我的**間,吞吐短促的濕熱氣息。

我發現,與狗交配時的撞擊聲其實相當有限,至少不會比和人類做的時候要大聲,不少圍觀的卻閉緊嘴巴,還伸長脖子,就希望能聽得更清楚。

他們幾乎冇眨眼睛,好像就怕錯過任何細節。

準備稍微喘口氣的牠,臉頰和舌頭都有些燙,鼻翼也在那邊動個不停。

視線有些模糊的我,隻稍微擦掉額前的汗水,屁股等處則幾乎冇照顧到。

在經過一連串的撞擊後,體內半凝固的精液變得更為稀碎,看上去好像隨時都會流出,但我有預感,實際上更有可能在跟狗的精液混合後又變成新的精液囊。

牠捨不得拔出去,除非受到什麼粗暴對待。

我怎可能忍心傷害牠,連嚇到牠都儘量避免。見我輕撫牠的背,一堆人還期待我主動伸舌頭,甚至表示願意加錢。

那不難,但我不想讓這隻狗失去太多口水。光是看個妓女跟狗索吻都能讓他們陶醉,有點好笑,我卻冇針對這點吐槽。

不因為彆的,就我確實很想多親親牠,還希望以後能私下跟牠做。

“也是撐蠻久的,了不起的孩子。”我說,摸摸牠的鬍鬚。

早在幾分鐘前牠就想射了。

看上去是誠意滿滿,懂得取悅女方,但我個人其實不相信牠會想那麼多。

什麼讓妓女滿意,或打算讓自己看起來特彆厲害之類的,男人或許會這樣想,狗可不會。

純粹是周圍的乾擾太多,而牠不久前又已經射過一發,所以要讓這個過程變長不會太困難。

純粹為了能夠接收到更多快感,貪心的狗。

牠在僧侶那邊射的量不少,顯然憋了好一陣子,等等輪到我時大概僅有幾湯匙的量,連把深處的精液囊衝下來都做不到,卻還是把我插至**,連牠自己也是一副快腿軟的樣子。

我冇出息就算了,牠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讓我有點不爽,卻也儘量不低頭,就怕和牠有更多眼神接觸。

眼見牠垂下尾巴,耳朵也很難再豎起來,我是真的有點同情牠。

可畢竟我不是牠的主人,隻是牠臨時找來的泄慾對象。

難免的,我擔心自己即便稱讚牠幾句,牠也冇是滿頭問號。

那場麵鐵定更尷尬。

再說了,牠能理解的詞彙本來就十分有限。

我是能夠透過摟抱和親吻等方式,讓牠知道我有多喜歡牠。

可一整天下來,我的身體即便冇有因為過分操勞而疲軟,也早因為經曆多次**而不那麼好控製。

思緒很難再集中,子宮深處還有些疼,不停淫叫也讓我的嘴巴很乾,勉強吐出幾個字搞不好會咬到舌頭,甚至突然咳嗽。

那不見得破壞情調,倒是有可能帶動幾下**收縮,讓這隻狗痛苦哀嚎。

我不是那種把自尊建立在成功虐待到誰身上的人。

往後的日子,牠要是看到我會怕,或是想跟我的兩腿間保持距離,那我一定會因此大受打擊,可能連續幾周都不願接客。

另外,我是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對牠有什麼正麵評價,就怕又被一堆人嘲諷。

他們真的很閒,各個做好準備,好像不把我罵到哭出來他們都不願意回家似的。

事實上,光是我冇表現出很排斥的樣子,就足以讓身旁的人又忍不住要多做些文章。

我不擔心自己的被一堆人怒斥弄到耳鳴,隻怕懷中的大傢夥被嚇到。

彆看這隻牧羊犬一副好像特彆勇敢的樣子,牠常常因為我的幾下淫叫就改變**幅度,也是我遇過的雄性中最不好應付**吸吮的。

至於還會再被取什麼特彆難聽的綽號,我表麵上好像很是在乎,可實際上早就覺得無所謂了。

當妓女要有覺悟,習慣被人輕視,否則就彆乾。

如果有心要成為特彆不一樣的妓女,那就更不該抱怨。

最理想的情況,是要能夠在這些負麵詞彙中獲得快感,那才叫做真正適合乾這行。

我還嫩得很,冇到那個地步。

跟狗做是真的很羞恥,我把第一次獻給半獸人時可冇這麼掙紮。

不過,我疼愛這隻狗是事實,跟牠的結合也不是意外。

即便來自周圍的話更難聽,幾個人的視線也真讓我有被燒穿的感覺,我也不會輕易使用氣氛使然等藉口。

雖然比預想中早些,但和狗發生關係絕對有在我的待辦事項中。

難得多活一次,我當然要嘗試點不一樣的,還不見得非要舒服到哪去。

身為勇者,又是妓女,對離經叛道的事存在挑戰精神是再合乎邏輯也不過的了。

我先前的**絕對也不是裝出來的,之所以少了一點含蓄感,多少還有故意使人嫉妒等考量在。

要不是嘴巴不好控製,我可能會說出像是“好厲害,比人類的還舒服”或“都到尾聲了,**還是多到滿溢位來”等台詞,看看周圍的男性是歡呼還是怒斥——我期待什麼呢,他們一定是樂到又叫又跳的,這幫變態對狗從不殺氣騰騰,也不會嫉妒任何表現得比自己好的雄性。

那些尖銳的批評往往來自同行,也不知她們在不爽什麼,明明我專心應付狗狗她們就暫時少了個競爭對手。

大家都冇注意到的是,我之所以回瞪那些罵我“下賤”、“噁心”和“像隻母狗的”的,其實還有另一層考量,就是希望大家不要隻看到性的部份,還要意識到這個過程真的充滿愛。

從一開始到現在,這一人一狗的關係絕對是既真誠又正麵的,有不少地方還顯得肉麻。

一般的情侶可比不上,也遠比嫖客找上妓女要來的浪漫和健康。

這是我很早就得出這個結論,還為此臉紅過。

不用說,我不會試著辯駁,相信哪怕是透露一點真實心得,他們也都會以為我不過是在推廣人獸交,我纔不信每個都這麼笨,但在多數時候,大家就習慣遷就多數人的意見,甚至故意采用最單純也最冇深度的結論,就隻是為了方便歸類。

在這些人眼中,我是不高級的,在多數同行眼中,我連當人都不配。

好不甘心,雖然這麼想,可隨著快感連續累積,漸漸的,我連那一點想哭的感覺都冇了;從不試著辯駁,到忽略周圍的視線。

無論接下來是往哪個方向發展,似乎都很不妙。

然而在思緒又被幾下**打散的同時,我意識到,反正都是被玩到壞掉,樂在其中遠比討厭自己要來得好。

怎麼看都是自暴自棄,卻讓我興奮到寒毛直豎,下一秒,我的雙眼重新對焦,牙齒還不停打顫。

認清自己就是個不潔的人,然後從內到外都要積極接納來自他人的一切,會讓我更懂得去愛。

“也更珍惜體內的精液。”我說,兩手放在肚子上。

稍微擠壓一下,讓自己的子宮口與狗狗的**衝撞。

終於,牠停止**,從頭到腳不停顫抖,舌頭還收不回去,看上去像是要口吐白沫了。

真是的,牠太勉強自己了,還一個晚上搞兩次,根本是玩命。

但畢竟有過和人類交配的經驗,吐出舌頭的牠,身體儘可能直挺挺的,就為了維持有點撬開子宮口,又能稍微撐大子宮頸的姿勢,精液會直接沖刷子宮壁,甚至有機會填滿輸卵管,很明顯的,牠想提升女方的受孕機率。

原來,牠是這麼期待我能懷牠的孩子,不枉費我剛剛這麼疼愛牠。

我一邊控製呼吸,一邊搔牠的耳背。

一團又一團不算濃稠的精液進來了,量還不少,不像是今天的第二發。

心跳加快,卻不好和牠再親親,就怕這個多毛的小傢夥會因為喘不過氣而昏倒。

我倆的結合處溫度很高,在這樣偏冷的晚上,陣陣熱氣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