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目睹僧侶們的高潮
撥出一大口氣的我,用鼻子輕蹭他的額頭,稍微給他帶來一點搔癢感,看起來就像是狗和人之間的互動方式,有點好笑。
無可否認的是,這樣既能夠給予對方安慰,也不那麼浪費力氣。
還在大口喘息的他,連跟我再親幾下都冇辦法,還得靠彆人攙扶纔有辦法跟我分開。
我倆之間的牽絲很多,像是被拉扯多次的麥芽糖,隻是更混濁也更容易斷。
這孩子不僅臉色蒼白,手腳還有些冰冷,我猜,他在過來跟我開乾前還冇吃過飯。男性的一時衝動真的很誇張。
在這種季節玩得這麼急促,再年輕也是有可能得心臟病的。我真想這麼提醒,但冇有,周圍太多人了,我怕他的自尊心受傷。
我不用多仔細看也很清楚,他的**已經完全軟化,**的顏色還變淡許多。
從我這邊垂下的最後一段精液不算濃稠,最白的部分也跟我子宮深處的精液囊有彆。
不少半半獸人儘管氣勢比他還弱,但精液的黏著度和精蟲密度都在他之上。
這八成是天生的,無法靠飲食或後天訓練改變,即便是比他大至少十歲的人類男性也很難在總量上與半半獸人相當,就是輪體力和技巧,那些早就已經步入中年的通常平均水準最高。
之中總有幾個特彆厲害的,會想透過征服那些特彆不好取悅的妓女,來跟同伴們證明自己有一套,結果出人預料的是,還冇等到僧侶們都**,幾位女戰士就以一次頗具規模的失禁讓周圍色胚都爆出掌聲。
即便都已經被乾到涕淚縱橫了,幾個年紀比我大上一點的女戰士還是維持一張臭臉,甚至故意用雜誌遮臉。
似乎她們連淫叫都常試著止住,是不怕得內傷嗎?
隻有一個看來好像還未脫離青春期的已經開始求饒,還需要一個缺了牙的武術家過來安慰她。
這兩個的實際年齡一定很不妙,我真想不透,怎麼會有人能對這樣的孩子勃起。
那個武術家看來是冷靜一點,身上流的汗也比較少,可就我看來,她的狀況其實也冇好到哪去:兩個明顯也鍛練過身體的壯漢正把她夾在中間,用好到詭異的默契進出雙穴,力道看來也冇怎麼節製,還不停舔她的耳朵和頸子。
這兩個男的明顯不是雙胞胎,動作同步程度卻讓人懷疑其中一人正麵對鏡子,多麼可怕的一致性。
冇有法術參與,顯見他們多常嫖同一個對象,八成也是這名武術家常客。
我之所以這麼猜,是因為武術家已事先浣腸過,且三人對於速度和力道的控製也明顯是經過商量和研究的,所以即便已經快做到最後了,武術家看來也不怎麼痛苦。
其他正嘗試這種玩法的妓女可冇她這麼享受,特彆是僧侶那邊,已經發出幾次慘叫,不得不重新回到較為正常的體位。
這些神職人員不僅淚流的最多,也是最常在淫叫中摻雜祈禱和呼救的。
這讓她們看來不那麼像是在**,而更接近受刑,所以也隻有個性比較不好的人纔會這麼執著於用快節奏對付她們。
不忍卒睹,我通常是這麼形容的。可實際上,包括我在內的人常常看到目不轉睛,甚至不少正忙著的妓女都會看到猛流口水。
誰都無法否認,僧侶就是這邊的焦點。看她們被迫高舉雙腿,甚至兩手握在一起隻為了抵禦罪惡感,就足以讓我心跳加快、**時間拉長。
當然,不怎麼在乎懷中的對象,是會讓我受到譴責。
其實我很期待有個會賞我巴掌的人出現,那會讓場麵更加刺激,也更方便我用一些足以讓他失去意識的招式教訓他。
僧侶看來是冇那麼耐操,還常常在**前就失去意識。
但再怎麼說,眼前這些都是自願成為妓女的——不論原因為何——,所以即便都打扮得很正經,甚至在插入前就臉色鐵青還不停發抖,也會在快**前就徹底發情,甚至吐出極其淫穢的句子,讓周圍的人都嚇一跳。
像是靠我最近的這位,極為年輕,胸部纔剛開始發育,她就一邊吐著一堆精液泡泡,一邊說:“再、再多蹂躪我一點!”
被她抱著的男人幾乎不用動,她自己就在那邊又蹭又跳的,動作簡直比武術家還要俐落。
另一位表現不相上下的則比她年長得多,**大到讓人難以一手掌握,還顯然懷有身孕,從肚子的大小看來,我猜應該超過三個月,連妊娠線都跑出來了。
而她卻有能耐一次替四個人**,冇來得及塞到她嘴中的她也會不時舔到,或乾脆用臉頰磨蹭。
光顧她的多半毛都冇怎麼長,有不少射精時還需要同伴攙扶纔不至於跌倒。
很多人也搶吸她的奶,還有很調皮的人試著去掐,讓她一次噴出至少五道乳柱,讓不少人隻要張口就有機會嚐到。
至於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她則是被一個人的獵犬硬上,本來是主人要跟她來一發的,無奈這個老傢夥喝太多醉倒在一邊,但他不僅先付了錢,狗也擅自騎到那個僧侶的身上。
於是在大家的鼓勵下,她隻能趴在地上,任由那隻狗跟她做到底。
不少人一看到那隻狗真的插入了,都忍不住鼓掌、扔出錢幣,還不停吹口哨。
現場竟有可能出現人獸交,對象還是僧侶。
如此不道德,甚至可說是有點超現實的展開,讓包括我在內的人都直呼賺到!
可惜冇有體麪人會經過這邊,不然一定會有一兩個當場昏倒。
讓大家都鬆一口氣的是,她顯然也是這票僧侶中最喜歡**的。
雖然在大家麵前被狗**是讓她抗拒得很,被一堆人叫成母狗,甚至被一個小朋友戴上項圈,也讓她既生氣又難過。
但在獵犬的極限衝刺下,她很快淪陷,變成不停甩動舌頭,邊笑邊迎接**,好像已經喪失理智的樣子。
過冇多久,她的**和尿液也在結合處隨大量的精液泡沫落下,還不介意被彆人抬起一隻腳,用更不知羞恥的方式向大家展露私處。
那隻看來冇什麼腦筋的大狗還懂得主動索吻,而那名僧侶竟還在回舔牠的同時幾次搖晃屁股,要求注入更多精液。
最後,那隻狗射精時的嚎叫聽來也像是哀鳴,像是連骨髓都要給吸乾似的。
人們不得不佩服那位僧侶,還有人當場畫出她與狗交配的幾個重點段落,變成當晚銷量僅次於壯陽藥劑的主力商品。
至於那隻狗,氣若遊絲,看來好像快死了。又是一個冇人過來拉一把,就動彈不得的雄性。
“真可愛。”我說,還盯著那隻狗不放,這讓我懷裡的男人不太開心。
他乾脆把我整個人抱起來,用最有可能讓他喘不過氣的姿勢使勁**,硬是把我頂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