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一個耳嵌金環,腿綁束帶的女性嬌媚的趴在我的懷裡,柔軟的跟個小貓一樣。不過她可不像貓咪那樣調皮,見我有放鬆歇息的意願,她暗中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也不太想跟自己的同事一樣,累成一灘爛泥,毫無風度的躺在床上。斟酌片刻,她躡手躡腳的從床頭櫃拿來一個盛了半杯葡萄酒的玻璃杯,畢恭畢敬的喂著我緩緩的喝下去。/p“姐姐,你的皮膚是怎麼保養得這麼好的,姊妹們都好奇的很。不光像羊脂一樣白皙,還似綢緞一樣光滑,軟的像棉花一樣的同時還富有彈性,大家都羨慕死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