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財富,所以合起來就是文武雙全又有錢;晟字是日字旁,和太陽有關,所以是光明;垚是三個土,疊在一起,就是山高。”

林晚星眼睛一亮,拿出筆在紙上飛快地記著:“太厲害了!蘇師傅,您怎麼懂這麼多?我還以為您隻是順路接單的司機。”

蘇明遠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閒著也是閒著,等單的時候就看看漢字課,還有英語課,想著萬一哪天能用上。”

“英語課?”林晚星來了興趣,“您學英語是為了什麼呀?”

“想……想和外國人交流,”蘇明遠頓了頓,還是說了實話,“也想,遇到心動的人時,能說句不一樣的話。”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偷偷瞥了眼林晚星,卻見她臉頰微紅,低頭笑了笑:“那您現在會說什麼了?”

蘇明遠深吸一口氣,想起模板裡的句子,卻冇按套路來,而是用剛學的口語說:“I think I met the most beautiful star today.”

林晚星的名字裡有個“星”字。

她猛地抬頭,撞進蘇明遠的目光裡。車窗外,崇川大橋橫跨江麵,江霧漸散,陽光鋪在水麵上,像撒了一層碎銀。

第二章 小紅書裡的“銀飾局”

疊石橋家紡城的公益課堂,設在一棟臨街的二層小樓裡。

蘇明遠幫林晚星把書籍搬上去時,才知道這是她和幾個同學一起辦的公益識字班,來上課的都是家紡城的商戶子女,還有一些外來務工人員的孩子。他們有的跟著父母從外地來,漢字基礎薄弱;有的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

“我學的是漢語言文學,”林晚星給孩子們分發課本,一邊對蘇明遠說,“爺爺說,漢字是根,不管走到哪,都不能忘了怎麼寫、怎麼讀。”

蘇明遠看著孩子們圍著林晚星,嘰嘰喳喳地問“老師,這個字怎麼寫”,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奶奶也是這樣,拿著樹枝在地上教他寫“明”“遠”二字,說“明是日月同輝,遠是誌在四方”。

那天下午,蘇明遠冇再接單,留在識字班幫孩子們整理課本,還客串了一回“書法老師”,教孩子們寫“平安”二字。他的字不算好看,卻一筆一劃,格外認真,就像他平時記漢字筆畫那樣。

臨走時,林晚星加了蘇明遠的微信。“蘇師傅,今天謝謝你了。對了,你不是在做小紅書嗎?我看你拍的銀鎖照片很好看,我可以幫你看看文案,我平時也幫爺爺打理銀飾店的小紅書賬號。”

蘇明遠喜出望外。他的小紅書賬號“明遠的銀與路”,開了快一個月,隻發了三條筆記,粉絲還不到五十。他拍的照片都是等單時在車裡、江堤邊拍的銀飾,文案也是照著模板改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晚上回到家,蘇明遠把自己拍的所有銀飾照片都發給了林晚星,包括那枚斷了的銀鎖。冇過多久,林晚星就發來了修改建議。

“這張銀鎖的照片,光影可以再暗一點,突出斷口的故事感;文案不要隻講材質,要加奶奶的故事,這樣纔有溫度。”

“還有這組925銀和白銅的對比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