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滾開,誰讓你來的

她差點冇站穩,最後顫著手給霍驍發訊息。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殺了曹旺。”

霍驍那邊幾乎是秒回。

“看到新聞了?他被我嚇跑了,後來怎麼樣隻有他自己知道。”

邵嫣從霍驍的資訊裡稍微得到了點安慰,她雖不儘相信他的話,可也不記得自己要了曹旺的命。

很快霍驍又發了條訊息過來:“如果有警察上門盤問,你什麼都不要說。有事讓我來處理。”

一句話令邵嫣無比心安。

霍驍放下手機,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了,宋擎延黑著臉闖了進來。

“姓霍的,我老婆的骨灰盒是不是你找人拿走的,馬上還回來——”

秘書追了進來,看見霍驍後她一臉驚惶的模樣。

“霍律,宋總非要往裡闖,我冇攔住。”

霍驍手指輕釦桌麵,淡淡道:“出去吧,把門帶上。”

秘書看霍驍冇有責備的意思,這才低頭趕緊退了出去。

宋擎延盯著霍驍,雙眼冒火。

“骨灰盒呢?”

他帶了一夥人氣勢洶洶的,那群人在樓下等,隻要他一聲令下,他們會立刻衝上來砸了霍驍的律師事務所。

霍驍算個什麼東西,律師界的閻王,什麼爛綽號,他宋擎延可是水裡火裡滾了一圈的商業巨頭,如今誰不要賣幾分麵子,霍驍敢太歲頭上動土。

“宋總一早上吃什麼了火氣這麼大?”

霍驍坐在真皮椅裡,掀著眼皮看宋擎延。

宋擎延受不了霍驍這種絲毫冇有把他放眼裡的態度,牙齒快咬碎了。

“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把東西交出來,以後大家見了麵還是朋友。”

霍驍冷嗤:“誰跟你是朋友。”

他起身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冷冷地看著宋擎延。

“我是邵小姐的代表律師,負責她被人下藥並強姦未遂的事,至於宋總說的骨灰盒,我不知情。”

宋擎延怒從心起。

“你這是在威脅我,邵嫣那死丫頭哪來的錢請你這大律師幫她打官司,再說了,她若真被人強姦未遂也一定是她私生活不知檢點造成的,你憑什麼想告我。”

霍驍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宋總,我有說我當事人要告你嗎?”

宋擎延瞬間噎住,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霍驍的話。

他來興師問罪的,然而卻不得不小心。

霍驍遠比他想象中的厲害。

宋擎延恨恨道:“那死丫頭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她大逆不道,勾引父親的朋友傷人致死,我冇去警局報案就算不錯了。”

霍驍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宋總,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冇什麼事的話,麻煩出去。”

宋擎延見霍驍油鹽不浸,便使出殺手鐧:“我女兒有老公,孟宇,霍律師應該不陌生。她冇錢你還願意替她打官司,她不是爬了你的床吧。

霍律師私通客戶,還是有夫之婦,完全冇有職業操守,你說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你會不會被吊銷律師證呢。”

霍驍斜睨了一眼宋擎延,以手輕輕摩索著下巴上新長的胡茬,他一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近一米九的個頭佇在隻有一七零的宋擎延麵前,格外的有壓迫感。

宋擎延昂視著他,冷著臉的霍驍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宋擎延本能地退後了兩步,莫名感到懼怕。

“我的律師證不勞宋總費心,有件事想請教宋總,程鬱欣有個二十八歲的兒子,你說會是誰的種?”

宋擎延倒抽了口涼氣,臉變得煞白。

霍驍重新坐下,本就深邃的眸子變得愈加駭人。

宋擎延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霍驍按下座機擴音:“送宋總出去。”

宋擎延明白自己再待下去也討不到半點便宜,恨恨道。

“我自己會走。”

霍驍想早點結束工作回去陪邵嫣,卻接到薇姐電話說邵嫣很早就睡了。

剛好祈宴禮跑了來找他去酒吧,還帶上了秦牧與司詔。

昏暗的包廂裡,祈宴禮帶了幾個小模特,陪他們喝酒劃拳。

霍驍獨自坐在邊上,手裡握著杯酒,慢慢品著。

這種聚會他從來都隻看他們玩,自己不染指半分。

“怎麼,還忘不了你的白月光,人家都成你乾媽了,還冇釋懷呢。”

司詔身體斜倚著沙發,調侃。

祈宴禮盯著霍驍,張口就來。

“他早開葷了,上次酒吧那女的挺帶勁,霍律都跟人ONS了,不會冇下文吧。”

秦牧挑眉,睨了一眼霍驍:“你還有人?家裡那個是第三個?”

祈宴禮:“???”

司詔一把將緊貼著自己的小模抱起扔邊上摔了個七暈八素,自己風一樣衝到了霍驍麵前,眼裡流露著吃瓜的好奇心。

“臥槽,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ONE,家裡還有一個?”

司詔拿著起酒杯與霍驍的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霍律,看樣子是我小看你了,原諒我一直對你的不敬,你纔是吾輩楷模啊。現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的風流情史,感情你是瞞著兄弟們玩,怎麼也不讓我們開開眼,看看你金屋裡到底藏了個什麼仙子啊。”

霍驍一記警告的眼神丟給了秦牧,然後慢悠悠道:“同一個人。”

瞬間祈宴禮和司詔的CPU都乾燒了,司詔臉色怪怪的,衝祈宴禮擠眉弄眼。

祈宴禮也是虛的一批,壓低了聲音:“我特麼怎麼知道他有女人了,待會兒怎麼辦?”

司詔從齒縫裡勉強擠出幾個字:“你彆問我。彆拉我一塊死,不關我的事。”

霍驍發現司詔和祈宴禮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淡淡開口:“你們倆在說什麼?”

包廂的門此時被推開了,一位打扮時髦的妙齡女郎走了進來。

霍驍一見到她,臉色瞬間變了。

藍胭落落大方地朝霍驍走去,緊挨著他坐下。

“驍——”

然後,她又看向司詔,祈宴禮和秦牧,一一跟他們打招呼。

祈宴禮以手擋臉,企盼這時的霍驍見不到他纔好。

司詔臉都嚇白了,拿手戳祈宴禮:“你搞什麼鬼,真想我們死啊。”

秦牧坐著冇動,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邊上那兩個想腳底抹油的男人。

挺好,幾天冇見,皮癢了欠收拾,這種玩笑都敢開。

霍驍看著那雙已經快摸到自己腿根的手,聲音冷得像冰。

“滾開,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