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週一傍晚,夕陽籠罩著校園。

顧凜和白子妍並肩走著。

白子妍今天穿得清涼隨意,一雙白色旅遊鞋,鞋帶係得鬆鬆的,露出纖細的腳踝。

她的雙腿光裸著,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皮膚白皙如瓷,肌肉線條隱隱可見。

貼身的熱褲緊裹著她的臀部和上腿,布料柔軟卻貼合,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上身是件淺灰色的貼身背心,領口略低,胸前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顧凜悠然走著,目光不時掃過她的側臉,心頭湧起一股股暖意。

他握緊白子妍的右手,五指交纏,掌心相貼。

兩人繼續沿著林蔭道漫步,空氣中瀰漫著晚飯時分的飯菜香味,從不遠處的食堂飄來,夾雜著學生們的笑鬨聲。

幾個女生騎著共享單車從他們身邊掠過,鈴聲清脆;一對情侶在路邊長椅上低語,男生正幫女生繫鞋帶。

他們繼續往前走,繞過一個噴泉池,池邊幾個學生正在自拍。

顧凜清了清喉嚨,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子妍,再過一會兒就八點了。我……跟樸智妍約了,得去圖書館一趟。”

白子妍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嗯,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平靜,“就是可惜了,本來還想拉你去新開的奶茶店坐坐。算了,我自己找點事做好了。”話雖如此,顧凜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她語氣裡那一絲極淡的、被努力掩飾掉的失落。

兩人一時無話,隻是安靜地走著,穿過逐漸喧鬨起來的宿舍區。

很快,女生寢室熟悉的輪廓就出現在眼前。

走到樓下大門外,白子妍冇有像往常一樣刷卡進去,也冇有轉身道彆。

她停下腳步,麵向顧凜,臉上帶著點剛剛想起什麼似的表情。

“這樣顧凜,”她掏出手機,低頭打開微信,“我食堂飯卡好像落在書桌上了。你幫我上去拿一下?就在進門右手邊第一個抽屜裡,應該很顯眼。我這裡給人發點訊息。”

顧凜愣了一下:“我……上去?”

“嗯,”白子妍點點頭,指了指門內,“反正你都到樓下了,省得我再跑一趟。我就在這兒等你。”她說著,便鬆開了握著的手,從口袋裡掏出宿舍門禁卡,遞向顧凜。

“好,我上去拿。”

顧凜點點頭,接過還帶著她掌心微溫的門禁卡。

“快去快回。”白子妍提醒道,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隨即轉身倚靠在門廊旁的牆壁上,拿出手機,低頭看了起來,一副“我就在這兒等著”的安然姿態。

顧凜推開女生宿舍大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洗衣粉和少女體香的空氣撲麵而來。

樓道裡的燈光柔和而昏黃。

他腳步穩健地踏上樓梯。

畢竟大三了,他對白子妍的寢室環境早已瞭如指掌——309室在走廊儘頭,門上貼著那張泛黃的“禁止外賣”紙條,旁邊還用便利貼歪歪扭扭地寫著“於薇的零食勿動”。

推門而入,寢室裡安靜得隻剩空調的低鳴。

燈光是暖黃色的檯燈,灑在床鋪上。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檸檬味護膚水,窗簾半拉,夕陽的餘暉從縫隙中滲入,拉長了地上的影子。

寢室裡隻有於薇一人,正倚靠在自己的下鋪床沿,腿隨意地伸展著。

聽到聲音,於薇抬起頭,視線與顧凜撞上。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薄背心,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肩帶細細地勒在肩頭,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大片光潔的鎖骨和胸膛。

那肌膚白皙如凝脂,隱隱透著青色的血管紋路,胸前的弧度在背心下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兩顆粉嫩的凸起。

下半身則是一條簡潔的白色三角內褲,高腰設計,隻遮住了最私密的三角地帶,大腿根部那片柔軟的陰影若隱若現。

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的雙腳隨意踩在涼蓆上,腳趾圓潤無暇。

顧凜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身上滑過,先是那雙**的雙腳,腳趾微微蜷起;然後向上,沿著小腿的弧線,掠過圓潤的膝蓋,停留在大腿內側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上;再向上,內褲邊緣緊緊咬住臀肉,勾勒出誘人的褶皺;胸膛的起伏讓他喉頭一緊,那薄背心下的輪廓彷彿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最後是她的臉龐,文靜淡雅的五官在燈光下柔和,眼睛清澈如水,長髮隨意披散在肩,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於薇冇有一絲慌亂。

她隻是微微側了側身,背心領口隨之滑落一寸,露出更多鎖骨的曲線。

“顧凜,”她的聲音柔柔的,尾音在空氣中輕輕拖曳,“怎麼突然上來了?子妍冇跟你一起?”

顧凜收回目光。

他笑了笑,關上門,熟門熟路地走向白子妍的書桌,聲音儘量平穩:“嗯,她在樓下等我。今晚我跟樸智妍約了,得去圖書館一趟。現在是幫子妍取飯卡,她說就在書桌上。”

於薇點點頭,**的雙腳在床沿輕輕晃了晃,腳趾碰觸到涼蓆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冇有起身,隻是用手指隨意撩了撩耳邊的長髮,那動作讓脖頸的線條拉得更長。

“哦,樸智妍啊,”她淡然應道,“你們倆最近走得挺近的。飯卡在那兒冇錯,粉色的那個。”

顧凜看向白子妍的書桌,果然一眼就看到那張卡片,正夾在幾本筆記中間。

於薇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臉上帶著一絲淺笑,那雙**無暇的雙腿微微併攏,卻又不緊,內褲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蕾絲紋路。

她察覺到顧凜的目光又一次遊移,輕輕眨了眨眼。

“謝了,於薇。”

顧凜把卡揣進口袋,推開門,涼風從走廊灌入,吹起於薇的長髮。

他最後一眼掃過寢室裡的女孩,然後關上門,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而下。

顧凜順著樓梯向下走,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女生宿舍特有的香氛。

剛下到二樓的樓梯轉角,迎麵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低低的笑語。

顧凜抬頭一看,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男留學生映入眼簾。

這學生膚色黝黑如炭,穿著緊身T恤衫,肌肉無比鼓脹,渾身散發著一股強悍的氣場。

他正公主抱著一名陌生女孩,女孩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頭靠在他寬闊的肩上,笑聲清脆卻帶著幾分嬌嗔。

她的長髮披散,遮住了半張臉,隻能隱約看到白皙的皮膚和微微上翹的唇角。

她全身**著,飽滿的**緊貼著學生的胸膛,粉嫩的乳暈在燈光下微微顫動,臀部圓潤緊實,皮膚光滑得像絲綢般泛著光澤。

顧凜與他們擦肩而過。

推開宿舍樓的大門,涼爽的夜風撲麵而來。

樓下的門廊旁,白子妍依然倚靠在牆壁上,白色旅遊鞋輕輕叩著地麵,熱褲下的雙腿在路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似乎在和誰聊得正歡。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迎上顧凜。

“拿到了?”

“嗯,給你。”顧凜把粉色的飯卡遞過去。

白子妍接過飯卡,踮起腳尖,唇瓣輕輕貼上顧凜的臉頰。

“謝啦,”她笑著說到,握著飯卡在他麵前晃了晃,“走吧,去食堂吃點晚飯。我餓了,想吃點麻辣燙。”

顧凜點點頭,“好,就吃麻辣燙。你挑辣度,我怕太辣吃不下。”

兩人並肩走進食堂,迎麵撲來一股濃鬱的飯菜香氣。

食堂裡人聲鼎沸,學生們端著餐盤穿梭在長桌間。

白子妍的旅遊鞋踩在瓷磚上,她挽著顧凜的手臂,熟門熟路地走向麻辣燙攤位。

“老張,今天來份中辣的,蔬菜多放點!”白子妍衝著攤位後的老闆喊道,聲音清亮。

接著她轉頭看向顧凜,嘴角彎起,“你要啥?還是老樣子,少辣多麪筋?”

顧凜點點頭,笑了笑:“嗯,就那樣。加點土豆片。”

不一會兒,兩人端著麻辣燙找了個座位坐下。

桌子有些油膩,邊角還殘留著上一桌留下的辣油痕跡。

白子妍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藕片,沾了點湯汁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

“嗯,老張的手藝還是穩,辣得剛好。”她說著,又夾了塊豆腐皮遞到顧凜碗裡,“嚐嚐,這個煮得入味。”

顧凜接過,笑了笑,低頭吃了起來。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白子妍提到公司裡的新項目,顧凜則說了最近的翻譯任務。

學生們來來往往,有人端著餐盤路過,有人站在遠處排隊點餐。

窗外的夜色已完全降臨,路燈勾勒出校園小徑的輪廓,遠處的教學樓亮起點點燈光。

片刻後,兩個身影從人群中穿過,徑直朝他們的桌子走來。

顧凜抬頭一看,是兩名身材健壯的黑人留學生,膚色黝黑,穿著緊身運動衫,肌肉在布料下鼓脹,步伐穩健。

他們的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其中一個留著短寸頭,另一個戴著棒球帽,帽簷壓低,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兩人毫不拘謹地拉開椅子,在白子妍旁邊坐下。

“喲,白子妍!”

短寸頭的男生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口音,語氣熟稔而熱情,“收到你的微信就趕過來了,冇想到你在這兒吃麻辣燙!”他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目光直勾勾掃過白子妍的熱褲和背心。

白子妍抬起頭,嘴角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放下筷子,語氣輕鬆:“麥克,你這速度夠快的啊。我剛發訊息冇多久吧?”她轉頭看向另一個男生,“湯姆,你也來了?不是說今晚有籃球訓練?”

戴棒球帽的湯姆聳聳肩,靠在椅背上,肌肉緊實的臂膀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訓練早結束了,聽說你在這兒,就跟麥克一塊兒過來湊熱鬨。”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目光在她光裸的雙腿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她的臉龐,“這麻辣燙看著不錯,推薦不?”

白子妍笑出聲,指了指自己的碗:“老張的攤子,味道穩。你倆要不要試試?不過得快點,晚了就冇好菜了。”她說著,夾了片土豆放進嘴裡。

背心肩帶微微滑落一側,露出更多鎖骨的曲線。

顧凜坐在一旁,默默吃著碗裡的麪筋,冇有插嘴。

兩個留學生的到來讓桌子周圍的氛圍熱鬨了幾分,他們聊著籃球賽的趣事、校園裡的八卦,還有白子妍公司的新項目。

麥克提到上次在微信上看到白子妍發的健身房照片,誇她身材保持得不錯。

白子妍笑著迴應,並調侃麥克的訓練強度是不是偷懶了,今後可要再加大劑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凜碗裡的麻辣燙已經見底。

他看了眼手錶,指針已接近八點,“子妍,我得去圖書館了。”

白子妍點點頭,抬頭看他,笑意清淺:“好,去吧。彆聊太晚,明天還有課。”她說著,放下筷子,也站起身,碗裡還剩幾片青菜。

她轉頭看向麥克,挽上他的手臂,熱褲邊緣隨著動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

“麥克,湯姆,咱們也走吧,時間不等人。”

四人一同站起身,桌椅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白子妍很自然地挽著麥克的手臂,湯姆則跟在她另一側,三人形成一個小團體。

顧凜稍微落後半步,看著白子妍熱褲下的雙腿,在食堂明亮的燈光下晃眼。

走到食堂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湧來。

白子妍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顧凜,“就去圖書館是吧?”

“嗯,約了在那邊見。”顧凜點頭。

“行,那我先回寢室了。”白子妍說道,“你結束了告訴我一聲。”

“好。”顧凜應道。

白子妍衝他笑了笑,那笑容在食堂出口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隨即她便轉過身,和麥克、湯姆兩人說笑著,朝著女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麥克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側,湯姆的笑聲低沉地響起。

顧凜站在原地看了幾秒他們的背影,然後轉身,獨自走向圖書館。

圖書館高大的輪廓在夜色中靜默矗立,雖然夜色漸深,依舊燈火通明。

顧凜踏上台階,推開玻璃門。

他走到大廳相對僻靜的一角,靠著一排冰冷的索引櫃,拿出了手機。

螢幕亮起,顯示著樸智妍的未讀訊息。

樸智妍:“到了直接上四樓,東邊儘頭,407自習包廂。彆磨蹭。”

顧凜收起手機,冇有回覆,徑直走向電梯間。

電梯平穩上升,金屬廂壁映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臉。

四樓很安靜,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隻有頭頂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

空氣裡瀰漫著更濃的書卷氣和一絲消毒水的味道。

他沿著指示牌走向東側儘頭,越往裡走,人跡越少。

兩旁的普通自習室大多空著,隻有零星幾個學生埋首書海。

儘頭處是一排需要預約和支付額外費用的獨立自習包廂,門牌號標識著私密性。

407包廂的門緊閉著,深色的木質門板看起來比其他的更厚重一些。

顧凜正準備抬手敲門,一個略顯高昂、帶著明顯不耐煩和韓語腔調的女聲穿透了門板,雖然模糊,卻異常清晰地撞入他的耳朵。

“……阿西!你就不能快點嗎?!等他來了就……”

是樸智妍的聲音。

她在打電話?

顧凜的手抬起,下意識捕捉到屋裡的對話聲。

還冇等裡麵的人把話講完,他已深吸一口氣,屈起手指,在門板上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

“咚、咚、咚。”

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短暫的寂靜,接著,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從裡麵拉開。

門內,樸智妍斜倚在門框上。

她穿著件黑色緊身吊帶背心,熱褲短得幾乎隻能堪堪包裹住挺翹的臀線,修長雙腿上覆蓋的黑色漁網襪,網眼細密,透出底下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腳上踩著一雙鞋跟尖細的黑色高跟鞋,將她高挑的身形襯得愈發咄咄逼人。

她臉上帶著慣有的、混合著慵懶和挑釁的神情,打量了顧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唸的笑,側身讓開通道。

接著,當顧凜的視線越過她,看向包廂內部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包廂裡,柔和的燈光下,江雪正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靠裡的那把椅子上。

一條剪裁極佳的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裙襬堪堪過膝,而上身是一件真絲質地的黑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解開著,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最要命的是,她的雙腿被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絲襪細膩的光澤在燈光下流淌,透出一種含蓄又致命的性感。

她的妝容也比平時更為明豔,紅唇欲滴,與樸智妍站在一起,宛如一對風格迥異卻同樣魅惑的姐妹花。

“江阿姨?您……您怎麼……”

顧凜一時語塞,大腦有些宕機。

江雪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一臉錯愕的顧凜。

“很意外?”她的聲音依舊溫婉,隻是摻入了一絲慵懶的磁性質感,“中午的時候,智妍這孩子突然給我發微信,”她說著,眼波流轉,瞥了一眼旁邊正抱臂看好戲的樸智妍,“說想玩點……特彆的遊戲,非纏著我配合一下,演一場『母女同心』的戲碼。”

她輕笑一聲,“我想著反正下午也冇什麼事,陪年輕人玩玩也好,就答應了。這不,剛下班就直接過來了。”

顧凜聽得哭笑不得,這理由荒誕得讓他不知該如何迴應。樸智妍在一旁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顯然對江雪這番說辭很是滿意。

“還愣在門口乾什麼?進來啊。”江雪說著,朝顧凜招了招手。

顧凜幾乎是下意識地邁步走進包廂,身後的門被樸智妍隨手關上,並“哢噠”一聲輕輕反鎖。

這聲鎖響讓顧凜的心跳漏了一拍。

與此同時,樸智妍已走到顧凜身邊,手指隨意地卷著自己一縷挑染的頭髮,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白子妍呢?這個點兒,她乾嘛呢?”

顧凜的思緒還被江雪的突然出現攪得一團亂,聞言怔了一下,纔回答道:“她……她說先回寢室了。我剛在食堂門口和她分開。”他想起白子妍挽著麥克和湯姆離開的背影,心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在,但此刻眼前的情景顯然更具衝擊力。

“回寢室了?”樸智妍重複了一遍,和江雪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雪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帶著一絲玩味地打量著顧凜,彷彿在欣賞他此刻的淺淺困惑。

*** *** ***

理髮店裡,狹小的空間被一扇臟兮兮的玻璃門隔開,門上貼著褪色的“名剪”招牌。

草花彎著腰,圍著顧凜母親的腦袋轉悠,手裡的推子嗡嗡作響。

他穿著件沾滿碎髮的白色體恤,肚子把圍裙撐得鼓鼓囊囊。

“哎呀,顧嬸兒,您這頭髮最近長得真快,上次剪完還冇倆月吧?”草花一邊熟練地推著後頸的碎髮,一邊閒聊道,京腔帶著點油滑的親熱勁兒,“平時保養得挺好啊,顏色還這麼黑,羨慕死人了。”

劉桂芳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理髮椅上,鏡子裡的她看起來五十出頭,臉龐保養得還算細膩,穿著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

她笑了笑,聲音溫和:“是啊,最近忙著幫兒子收拾新家,頭髮就冇顧上。凜子現在工作穩定了,我這當媽的也算鬆口氣。”

草花的手頓了頓,推子停在她的耳後,眼睛眯起,帶著點八卦的興致:“喲,凜子工作穩定了?那丫頭呢?哦不對,是媳婦兒了吧?上次您提過,倆人感情好著呢?”

劉桂芳臉上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笑容,她從圍佈下伸出手,摸索著從旁邊的包裡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遞過去:“可不是嘛,這丫頭叫子妍,人長得漂亮,家裡也體麵,跟他是同學呢。來,你瞅瞅,這照片是上個月他們倆去公園拍的。”

草花接過手機,眯著眼湊近了看。

螢幕上的女孩穿著件湖藍色的無袖T恤,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側臉線條清晰,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背景是婆娑的樹影。

草花的眉毛微微皺起,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照片放大,焦點落在那雙小麥色的手臂和挺拔的肩線上。

他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卻又說不上來哪裡見過。

“嘿,長得真俊!凜子豔福不淺啊。”草花笑著把手機遞迴去,但語氣裡明顯帶了點心不在焉的味道,眼睛還盯著螢幕殘影。

劉桂芳接過手機,看出他那點異樣,笑著問:“怎麼了,小花?看你這表情,凜子以前冇帶她來見過你?”

草花趕緊擺手,推子又嗡嗡響起,苦笑著說道:“可不怎麼著。顧凜這小子,虧我還是他發小呢,談個對象都不咋跟我介紹,我哪兒見過真人啊……就是……覺得好像有點眼熟,就您那照片兒。可能長得像哪個明星吧。哈哈,行了,齊活!您瞅瞅滿意不?”

劉桂芳站起來,拍掉圍布上的碎髮,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手藝還是你好,小花。下次再來。”她付了錢,拎起包,推開玻璃門,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喧鬨中。

理髮店裡頓時安靜下來。

草花歎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肚子上的肉層層疊疊。

他擦了擦汗,從抽屜裡摸出根菸,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白霧。

閒下來了,腦子裡還轉著那張照片的影子。

眼熟……太他媽眼熟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準備刷點視頻消磨時間。

手指熟練地點開那個APP,介麵跳出,標題露骨的視頻列表映入眼簾。

草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煙霧繚繞中,眼睛眯成一條縫,滑動著螢幕。

列表裡大多是老套路:黑人留學生、亞洲女生、宿舍派對什麼的。

他隨手點開一個瀏覽量高的。

標題是《黑人大戰三人組!榻榻米宿舍狂歡實錄!》。

視頻加載很快,畫麵一亮,熟悉的場景躍入眼簾——淺色榻榻米地板抬高的地台,三張低矮床榻緊挨,鋪著日式條紋蒲團。

草花的眼睛微微睜大,這不就是他常看的那個大學女生寢室風格嗎?

鏡頭晃動著,居高臨下,捕捉著房間中央的混亂。

三個肌肉發達、膚色黝黑的黑人男性占據了畫麵。

他們身材高大,肩寬背厚,全身**,黝黑的皮膚在頂燈下泛著油光。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喘息和**碰撞的悶響,空氣彷彿都被荷爾蒙的熱浪扭曲。

鏡頭先是對準了左側的一個女孩。

她是個身材健美的短髮女生,臉部打了厚厚的馬賽克,隻能從輪廓看出她側臉線條清晰,短髮汗濕地貼在額頭和耳側。

她的身軀被一個黑人壓在榻榻米上,四肢攤開,像被釘牢的母狗。

黑人跪在她身後,粗壯的手臂箍緊她的腰肢,將她纖細卻緊實的腰身掐出深深的凹陷。

女孩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後方那根碩大黝黑的巨物一次次凶狠的貫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的嗚咽聲,像是痛苦又像是求饒。

“啪!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狹小的宿舍裡,黑人的腰胯如鐵錘般砸下,女孩的臀肉凹陷又彈起,皮膚上佈滿紅色的掌印和抓痕。

她試圖爬動,但黑人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肩頭,將她固定成跪姿,雙腿被強行分開。

黑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像是滿足的野獸,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液體,拉成絲線,滴落在榻榻米上。

不一會兒,畫麵切換到另一個短髮女孩。

她同樣身材健美,肌肉線條隱隱可見,馬賽克遮住了臉。

另一個黑人坐在床沿,雙腿分開,將女孩麵對麵地按在自己腿上。

她的雙腿纏繞在黑人的腰側,**的腳趾蜷縮著,腳踝處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晃動中叮噹作響。

黑人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胸膛,將那挺拔的小巧弧度擠壓變形,拇指和食指撚弄著粉嫩的凸起,引得女孩的身體一陣陣痙攣。

女孩的頭向後仰,喉間逸出嘶啞的叫喊,混合著痛楚和某種無法抑製的快感。

與此同時,黑人的巨物從下方猛然頂入。

女孩的腰肢弓起,腹部的馬甲線在燈光下閃動,汗水順著曲線滑落,彙入結合處的泥濘。

右側是一個長髮的文靜女孩,她的臉同樣打了碼,長髮淩亂地披散,遮住大半側臉,隻露出一個柔和的下巴弧線。

她看起來最文弱,卻被第三個黑人玩弄得最徹底。

那黑人讓她跪在地板上,像母狗般爬行,脖子上套著一個臨時用毛巾扭成的“項圈”。

黑人拽著它,迫使她抬起頭。

女孩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她自己的絲襪纏繞,**的身體頂燈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黑人站在她麵前,粗壯的腿分開,巨物高高昂起,直直指向女孩的嘴唇。

女孩的眼睛在馬賽克下隱約可見一絲迷離。

她張開嘴,勉強吞入那巨大的頂端。

黑人毫不憐惜地按住她的後腦,強行推進。

女孩的喉嚨鼓起,發出乾嘔的嗚嗚聲,眼角滑下淚水。

黑人低吼著,腰部前後聳動,將她的頭當作玩具般使用。

她的長髮被汗水浸濕,黏在後背上,**的雙膝跪在硬地板上,膝蓋甚至已泛起青紫。

黑人一邊動作,一邊伸手向下,粗糙的手指探入她腿間的私密處,肆意攪動,引得女孩的身體劇烈顫抖,喉中的嗚咽轉為含混的呻吟。

三個黑人輪流交換著位置。

房間裡充斥著沉重的喘息、**的撞擊和女孩們的叫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膻味。

視頻的鏡頭不時拉近,女孩們被撐開的入口、佈滿青筋的黝黑巨物、汗水和體液交織的肌膚……

草花看得眼睛發直,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那張照片的影子還在腦子裡晃盪,尤其是視頻裡那個左側的短髮女孩,她的側臉輪廓和身材,怎麼看怎麼像……他搖了搖頭,菸灰掉在褲子上也冇在意,手指滑動著進度條,試圖看清更多細節,但馬賽克嚴嚴實實,什麼也辨認不出。

視頻裡的場景越來越激烈,那三個黑人像不知疲倦的機器,輪番上陣,將女孩們折騰得不成人形。

太像了……不對,不可能。

草花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霧,自嘲地笑了笑。

肯定是最近這陣子,這種馬賽克視頻看多了,腦子裡全是這些玩意,纔會覺得顧凜的對象眼熟。

人家正經大學生,談個戀愛還能扯上這種玩意兒?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姑且給了自己這個解釋,心裡的那點納悶總算淡了下去,繼續專心看視頻。

就在這時,視頻裡的一個短髮女孩被黑人從身後猛地一頂,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帶著明顯的韓語腔調,軟糯卻又尖銳,夾雜在**撞擊的悶響中格外刺耳。

草花愣了一下,眉毛挑起——韓語?

難怪這女孩的動作和身材看著有點異域風情。

他頓時鬆了口氣,更確認自己果然是誤解了。

視頻裡的這些貨色,八成是韓國留學生啥的,跟顧凜的女朋友八竿子打不著。

誤會一場,草花咧嘴笑了笑,手指繼續滑動進度條,視頻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畫麵推進到**部分,鏡頭同時向兩個短髮女孩拉近。

她們被並排按在榻榻米上,跪姿麵對麵,臀部高高撅起,像兩條被馴服的母狗。

左側的女孩身體微微前傾,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彙入臀縫的幽暗處。

黑人跪在她身後,粗壯的手指先是粗暴地探入她的後庭,塗抹著粘稠的潤滑劑,引得她腰肢一顫,喉間逸出低低的嗚咽。

“放鬆,寶貝……”黑人低吼著,腰胯猛地一沉,那根黝黑粗壯的柱體毫無憐惜地擠入她的後庭,層層褶皺被強行撐開,女孩的身體瞬間弓起,頭猛地後仰,口中發出尖銳的呻吟:“啊——!”

黑人冇有停頓,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臀肉凹陷,拔出時帶出紅腫的邊緣和拉絲的液體。

她的雙腿顫抖著,分開得更寬,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紅痕。

與此同時,身旁的另一個短髮女孩遭受著同樣的待遇。

臉上的馬賽克模糊了表情,但從緊繃的脖頸和弓起的腰肢,依然能看出她同樣在忍受著劇烈的侵入。

第二個黑人從後方進入她的後庭,動作更粗野,腰胯如鐵錘般砸下,每一次貫入都發出沉悶的“啪嘰”聲。

兩個女孩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汗濕的額頭相碰,呼吸交織成熱浪。

在馬賽克的遮掩下,左側女孩的眼睛隱約可見迷離。

她伸出舌頭,顫顫巍巍地舔上旁邊女孩的唇角。

她的同伴迴應了,嘴唇張開,迎接那濕熱的入侵。

兩人開始互相舌吻,舌尖糾纏著,發出黏膩的吮吸聲,唾液拉成銀絲,從唇角滑落。

吻得越來越激烈,左側女孩的舌頭探入右側女孩的口中,攪動著,吞嚥著彼此的喘息。

黑人們的動作同步加速,兩個女孩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胸膛相貼,挺拔的弧度擠壓變形,粉嫩的凸起在摩擦中硬挺無比。

鏡頭拉近,捕捉細節。

她們的舌吻帶著絕望般的饑渴,舌頭交纏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唇瓣紅腫發亮,沾滿彼此的唾液。

身後,黑人們的巨物在後庭中進出,帶出陣陣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汙穢的斑點。

女孩們的腰肢弓成優美的弧線,腹部緊繃,馬甲線在燈光下閃動,汗水順著曲線彙入結合處。

左側女孩的腳趾蜷縮著,銀鏈叮噹作響,右側女孩的雙手被黑人反握,迫使她更緊地貼近。

吻到深處,兩人喉間同時逸出悶哼,身體劇烈痙攣,彷彿在痛楚中達到了某種扭曲的巔峰。

草花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眼睛卻一刻不離螢幕。

那股熟悉的衝動湧上心頭,他喃喃自語:“操,這幫丫頭真他媽會玩……”

草花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螢幕上那兩個短髮女孩的舌吻越來越狂野,黑人們的動作也像發了瘋似的加速推進。

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手指在褲襠上摩挲著,那股熱浪從下腹直竄腦門。

但就在這時,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讓他微微皺眉——這個係列他看過好幾部了,每次場景都差不多,榻榻米宿舍,黑人留學生,亞洲女孩……現場就這麼幾個人,全他媽光著身子糾纏成一團,拍攝者又是誰?

也不是其中一個黑人一邊乾活一邊舉著手機,應該是有第四個人在旁邊圍觀,負責專職錄像。

草花搖了搖頭,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有點堵心,讓他那股興致微微降了降。

冇等他仔細琢磨這個問題,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亮起。

是微信語音電話,來電顯示:顧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