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窗外,北京南城的夜風裹挾著灰塵與汽車尾氣,悄無聲息地鑽進“草花”那不到十平米的臥室。

屋裡悶熱得如同蒸籠,老式空調外機沉重地嗡鳴著,卻隻是徒勞地攪動著沉滯的空氣。

汗水在草花肥胖的脖頸與脊背上緩緩流淌著,最終彙聚在脂肪層疊的腰間,粘住了廉價的化纖涼蓆。

他仰靠在堆疊的枕頭上,巨大的腹部被劣質寬鬆T恤覆蓋,隨呼吸緩慢起伏。

手機螢幕的冷光,是他狹小世界裡唯一的光源,幽幽地照亮他油膩泛光的臉。

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劃拉著一個隱秘的軟件介麵。

指尖在油膩的螢幕上滑動,最終停駐在一個標題露骨、瀏覽量驚人的實拍視頻上——《黑人留學生雙飛女生寢室!雙穴開發實況!》

畫麵晃動了一下,驟然明亮穩定。

拍攝者顯然深諳如何攫取最大尺度的感官享受。

鏡頭居高臨下俯拍著這個異域風情濃鬱的三人寢——淺色原木地板抬高地台,其上三張低矮床榻緊挨,鋪著整潔的日式條紋蒲團。

螢幕中央擠滿了激烈搏動的人體。

兩個肌肉虯結、膚色如同抹了焦油般黝黑髮亮的黑人男性,龐大得幾乎撐爆了畫麵。

他們精壯強悍的後背肌肉群,因每一次狂暴發力而怒張凸起,佈滿汗珠,在頂燈光線下閃動著獸性的油光。

每一次沉重的挺動都擠壓著下方的空間,發出沉悶粘濕的“啪嘰”聲。

在他們那如鋼澆鐵鑄的龐大身軀夾縫間,能清楚看到兩個年輕女生的肢體。

鏡頭先是對準了左側那個女孩的臉——被一個黑人大掌死死按在榻榻米床墊上,動彈不得。

隻能劇烈地喘息、乾嘔、徒勞地搖頭,每一次頭顱扭動都甩起幾縷烏黑濕透的長髮,更襯出她側頰那文雅沉靜、線條柔和的輪廓,此刻正興奮扭曲著。

那隻強壯的黑手繞過女孩的頸側,五指凶狠抓握著她的肩頭,將她死死釘牢,成為承載狂暴衝撞的炮架。

她緊閉著眼,嘴唇緊抿,無聲承受著後方的每一次猛烈貫穿,將身下薄薄的榻榻米墊砸出陣陣悶響。

視野稍微移開,女孩的下身景象令人窒息。

她被高高拽起壓向胸腹、懸在空中的兩條長腿光潔無瑕,卻被另一隻粗糲黧黑的大手緊緊抓住腳踝。

那隻黢黑髮亮的手掌扣握住她白皙纖細的腳踝。

她的身體被以這樣的姿態徹底打開,臀部微撅,承接著後方那根碩大無朋的巨杵的野蠻開拓。

鏡頭滑移,更多畫麵湧入眼瞼。

就在長髮女生身側咫尺之距,是另一個被壓陷在榻榻米上的軀體。

她的一頭短髮汗濕緊貼,隨著上方的衝撞節奏胡亂甩動。

模糊的燈光下,她似乎始終未完全睜開眼,狹長的眼線在汗濕中暈開些許。

她的臉頰酡紅。

線條清晰的菱唇張翕著,唇角沾著不知是自己還是男人的液體,反射著**微光,喉嚨深處偶爾逸出含糊不清的嘶啞叫喊,既似哭求,又似無意識的歡愉呻吟。

她的身體彷彿冇有骨頭,任憑上方另一個精壯黑人操弄。

那雙深栗色的大手一隻死死掐按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嬌軀壓出更加優美的凹陷曲線,另一隻則粗暴揉捏玩弄著她顫立的**。

視頻持續播放,那個氣質文靜的長髮女生依舊側趴在榻榻米上,大半張臉埋在淩亂的團紋蒲團裡,呼吸粗重混亂,裸露的後背上沾著不知誰的汗水,泛起一層光澤。

黑人跪伏在她身後,腰胯繃緊如石,黝黑粗壯的**正從後方深深楔入她的臀縫之中。

隨著他的每一次凶狠推進,女生的臀肉就凹陷又彈起,清晰地展現那根黑色柱體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女體之中,隻殘留一截粗大的根部,青筋虯結。

每一次拔出,黝黑的莖體帶著粘稠拉絲的潤滑劑和分泌物,從她被迫撐開、邊緣微微翻紅的肛門緩緩退出。

每一次侵入,女孩整個身體都會劇烈地痙攣一次,喉嚨被徹底壓迫著無法發聲,隻有從鼻腔和扭曲的唇縫裡擠出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呃……呃……”聲。

她的後背弓起,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凸起。

而那隻黝黑的大手依然如鐵鉗般按在她肩頭,釘死了她掙紮的可能。

鏡頭猛地切向房間另一側。

那個短髮女生此時已被翻過身來,正麵朝上仰躺著。

她的雙腿被一個更為龐大的黑人的雙手死死握住腳踝,以幾乎對摺的屈辱姿態強行向上推壓,兩條大腿完全分開,膝蓋幾乎貼在自己的**側麵,私處被迫最大限度地暴露在鏡頭和施暴者麵前。

男人跪坐在她雙腿打開的空隙間,膝蓋將她的腿根死死壓向兩側。

宛如兒童手臂粗壯、色澤深黑透紅的巨物高高昂起,頂端巨大的球狀**已完全脹成暗紫色,表麵沾滿亮晶晶的、來自她體內的粘稠潤滑劑和分泌物。

男人喉嚨裡發出沉悶低吼,腰部猛地壓下。

“噗滋——”

**強硬地擠開濕滑紅腫的花瓣入口,狠狠貫入。

女孩被這股力量頂得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頭顱後仰撞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高亢痛叫,隨即又像是被頂撞堵了回去,隻剩下劇烈倒抽冷氣的嘶聲。

鏡頭清晰對準著被撐到極限的結合處。

隻見黑人黝黑粗碩的**,帶著無比蠻橫的力量反覆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彷彿要將那窄小的入口完全撐裂。

女生肉穴被反覆進出,像是一張無力的小嘴在翕動。

漸漸地,壓在女生上身的男人俯得更低,一隻手仍抓著她纖細的腳踝,維持著蹂躪的姿態,另一隻手粗暴地捏揉著她挺立的**。

汗水從男人虯結的背脊上滑落,滴在女生痙攣的小腹和佈滿水光的大腿內側。

視頻的焦點在兩個人形凶器之間快速切換:一邊是後庭被徹底占領的淩虐,一邊是**被狂暴穿刺的蹂躪。

如同擊打濕皮革的啪啪聲響,混合著男人野獸般的粗重喘息、女孩瀕死般斷續的嗚咽和乾嘔、還有那濕漉**被強力撐開擠入發出的、令人牙酸的黏滑水聲……所有聲響都被手機劣質麥克風收集放大,充斥在耳機裡。

草花肥胖的身軀紋絲不動,隻有粗重的鼻息在悶熱房間裡越加清晰。

油亮的臉上汗珠細密滲出,順著腮幫滴落在衣領。

他小腹以下緊繃著,褲襠頂起一個巨大、沉甸甸的鼓包。

手指無意識地捏緊手機。

視頻持續播放著。鏡頭在兩組交媷的身體間來回切換。

長髮女生依舊側趴著,後臀被迫高聳。

那根黝黑的**從後庭入口激烈地進出著,每一次插入都讓收緊的肛門括約肌被強行撐成圓形,邊緣泛出鮮亮的紅色。

拔出時,沾滿潤滑劑和腸液的莖體會短暫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閃著濕漉的光,隨即又狠狠撞入深處。

她的下半身隨著撞擊不停晃動,雙腿被攥住的腳踝附近留下明顯的指印。

短髮女生的呻吟更加破碎尖銳。

仰躺的姿勢讓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單薄的肩膀上,脖頸扭曲後仰。

上方男人每一次全力的頂胯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壓下來,粗大的**在已經完全敞開的**裡進進出出。

她的穴口紅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渾濁的、混著潤滑劑的泡沫狀分泌物,沿著臀縫滴落在床墊上。

上方男人的身體隨著律動覆蓋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擠壓著她的**,**已被搓得腫亮發紅。

撞擊的沉悶聲響和皮肉摩擦的黏膩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混亂。

兩個黑人的低吼變得短促而猛烈,腰部的聳動幅度小卻更加狂暴。

長髮女生從窒息的乾嘔中終於擠出變了調的小聲嗚咽“呃啊……”,短髮的則發出幾乎失聲的、被深深貫穿時的“嗬……嗬……”氣聲。

片刻之後,一個黑人動作猛地僵住,喉嚨裡滾出沉悶的咆哮,死死按壓長髮女生的臀部釘在自己胯下,胯部向前做出連續的、劇烈而短促的聳動。

緊接著幾秒,另一個也驟然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擊沉重得讓短髮女生的身體在狹窄接觸麵上整個向上顛簸,他同樣緊壓住她的小腹,發出含混的吼聲。

激烈的動作驟然停止。

房間裡隻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女生們細微痛苦的嘶氣聲。

畫麵靜止了幾秒,鏡頭才緩緩移開那兩個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掃過一片狼藉的榻榻米。

視頻內容姑且告一段落。

草花長長地、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像泄了氣的皮囊般塌陷在枕頭上。

額頭的汗水流進眼角,他煩躁地用指節蹭了蹭,另一隻手指劃拉了一下螢幕,退出了全屏播放。

視頻介麵縮回小窗,繼續自動播放後續的內容,傳出女生們帶哭腔的微弱啜泣,但他已經冇心思細看,點擊關閉。

他退出了那個不知名軟件的後台。

手機螢幕短暫回到主介麵,上麵寥寥幾個APP圖標。

臥室裡狹小逼仄,牆上糊著廉價發黃的壁紙,有幾處已經翹邊剝落,露出水泥底。

角落裡堆著幾個沾滿汙漬的泡麪桶和空啤酒瓶,散發著餿味。

床頭邊的簡易塑料小凳上放著一個油膩膩的電風扇,葉片粘著灰黑的油膩。

一張摺疊小方桌塞在床尾,上麵擺著半袋吃剩的水煎包。

草花盯著恢複沉寂的暗下去的螢幕,喘息聲在悶熱的室內慢慢平複。

小腹以下繃緊的灼熱感消退下去,留下一點沉甸甸的餘脹和一片潮濕的粘膩。

他挪動了一下肥胖的身軀,壓在下麵的手臂被汗水泡得發麻。

廉價涼蓆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渾濁的空氣裡,劣質菸草殘留的苦味、身體蒸騰的汗酸味以及角落泡麪桶、酒瓶散發的隱隱黴餿氣混合在一起。

一隻蒼蠅在半空中嗡嗡作響,撞向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積滿灰塵的鎢絲燈泡,發出沉悶的"啪"聲。

草花盯著天花板一處剝落的牆皮,喉嚨裡擠出含混的自語:“多好的地方啊……窗戶那麼亮……地板都是木頭鋪的……連heigui都能隨便進去操那些女的……操得她們吱哇亂叫……我呢?他媽的……”

喘息片刻後,他熟練地劃開解鎖,點進微信。

置頂的聊天記錄裡,是一個備註為“蜜桃醬”的聯絡人。

他手指敲動鍵盤:“在?”

幾秒鐘後,螢幕震動一下。

“蜜桃醬”回覆了一個問號表情包,一隻卡通小貓歪著頭。

草花打字:“還有好貨冇?發幾個看看。”

他靠在粘膩的涼蓆上,腹部隨著呼吸起伏。

又過了十幾秒,對方正在輸入的光標閃動。

新訊息跳了出來,一行字帶著點戲謔。

“剛拍的,跟女婿的**視頻要不要?”

晨間,陽光從厚重窗簾縫隙悄然傾瀉,在白橡木地板上劃出斜長的光痕。

顧凜在羽絨被中緩緩甦醒,還未完全回神,下身已清晰傳來昨夜歡愛的餘韻。

那種被包裹、被填滿的飽脹感似乎還在肌肉中殘留,混著一絲絲粘稠的微痛感,逐漸喚醒昨晚的記憶。

他掀開薄被坐起,視野轉向床榻另一側。

白子妍正背對著他蜷縮在床單裡,一頭烏黑短髮鋪散在枕頭上,如黑緞般襯著肩頸無瑕的肌膚。

她沉睡的姿態靜謐而優美,光滑的脊背如丘陵起伏,肩頭圓潤,肩胛骨則如蝶翼般伏貼收攏,在薄汗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顧凜默默欣賞著她的背影。

被子被拉到她腰際,堪堪遮住那引人深陷的深穀,然而腰側玲瓏的曲線上方,一片緊緻挺翹的雪臀幾乎全露了出來。

那兩團豐盈飽滿的肉丘線條完美到不似凡物,因側臥而微微擠壓出一點凹陷,頂端還綴著昨夜他情動時無意留下的幾抹淺淡紅印

無聲無息地,顧凜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臥室自帶的衛生間。

淋浴間的水聲剛剛升起,門就被拉開了一絲縫隙,一聲睡意朦朧的沙啞聲線響起:“等等我嘛……”

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從後麵貼了上來,滑入氤氳的水汽之中。

白子妍像隻慵懶的貓,雙臂從背後纏繞上顧凜堅實的腰部,小腹緊貼著他緊緻的後腰。

溫熱的水流頃刻間打濕了她的秀髮,順著光裸的肩頸曲線蜿蜒直下。

白子妍把臉貼在顧凜肩頭,下巴蹭了蹭他溫熱的皮膚。

“水溫剛好嗎?”她眯著眼問。

“嗯。”顧凜低低應了一聲。他抹了些沐浴露在手裡,輕輕塗在白子妍的後背上,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肩胛骨輪廓,輕得像怕弄癢她。

白子妍舒服地歎了口氣,轉過來麵對他,順勢靠進他懷裡,濕透的頭髮貼著他胸口。

“幫我沖沖前麵,”她抬手抓過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在自己鎖骨、胸口和小腹輕輕打圈,“你昨晚弄得太亂了……”

顧凜的手跟著她移動,耳朵尖有點紅。

當擦過小腹下方時,他的手指避開了那片濃密柔軟的毛髮,隻蹭了蹭白子妍大腿內側的皮膚。

熱水繼續流淌,白子妍幾乎整個身體都軟軟地倚著他,光滑圓潤的身體線條緊貼上來,尤其那柔軟的臀部,隨著水流微微動了動,溫熱地貼著他小腹。

“這裡……也要洗洗吧?”

白子妍的聲音帶著笑意,輕輕往後拱了一下,“昨晚剛用過……”

顧凜點點頭,指尖還沾著帶泡沫的沐浴露,在她飽滿渾圓的臀部邊緣滑動了幾圈。

溫熱的水流持續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滑膩的觸感更明顯了。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覺到入口處柔軟細密的褶皺。

“疼過嗎?”他低聲問著,同時試探著用指腹緩緩壓向那微微翕張的小孔,隻覺得觸感濕軟,帶著比周圍皮膚更高的溫度。

白子妍微笑著搖頭說:“冇事,你繼續。”

顧凜點了點頭,大抵是在確認白子妍的心意。

他的手指冇有移開,依舊輕柔地按在那裡,帶著粘滑的沐浴露反覆打著小圈,然後極其緩慢地將沾滿潤滑泡沫的食指,一點點探進去一個指節。

裡麵緊緊包裹著他的指尖,溫熱的觸感緊窒而又帶著細微的脈動。

他的動作非常輕、非常慢,彷彿怕驚擾什麼,隻是讓指節小心地、一點點地在狹窄的通道內壁打著轉,用泡沫清理著可能殘留的痕跡。

他感受著內壁細微的自發收縮,同時儘量分散著力道。

白子妍的呼吸變得有些綿長,身體像被抽了骨頭般,軟軟地靠著顧凜。

顧凜又深處探了一點點,指關節輕輕擦過裡麵柔軟的內壁褶皺。

他能感覺到裡麵光滑濕潤。

他用手指細緻地在她體內轉著圈,輕柔地摳挖清理著裡麵的每一道皺褶縫隙。

水流沖刷著他露在外麵的指根,帶走了不斷溢位的白色泡沫。

他能分辨出一點點稀薄的粘滯觸感——那是昨夜情事殘留的最後一點痕跡,正被水和沐浴露慢慢抽離出來。

不一會兒,手指再慢慢抽出來時,帶出的泡沫明顯少了很多,顏色也更渾濁。

那個小口在他退出後微微張合了兩下。

“都……乾淨了?”白子妍聲音有些含混,帶著事後的慵懶鼻音。

“嗯。”

顧凜簡短地應了一句,臉頰微熱,避開她水霧迷濛的視線,“好了。”他順手拉高淋浴噴頭,用溫熱的水流仔細沖洗著兩人身體最後殘留的滑膩,特彆是她後臀被他指尖探入過的地方。

十分鐘後,兩人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顧凜套了條鬆垮的灰色棉質居家短褲,露出精瘦的腰部和人魚線。

他走到書桌前,擰開一個棕色的細長藥瓶,倒出兩粒深綠色藥片,就著桌上半杯涼水吞服了下去,喉結滾動。

白子妍赤著腳站在床邊地毯上,細小的水珠仍在她微濕的髮梢末端跳躍,映著從窗簾縫隙透入的陽光。

她隨手扯過一條鵝黃色、布料極為短窄的熱褲。

絲滑的麵料包裹住她尚帶著水汽的臀胯,褲邊堪堪遮過臀峰下緣,將那兩條渾圓大腿流暢優美的線條展露無遺。

接著,她拿起一件純白色、異常柔軟薄透的短袖體恤。

當她抬手穿衣時,胸前飽滿彈動的弧度毫無束縛地躍然眼前,頂端圓潤淺褐色的蓓蕾形狀,亦在布料下清晰地頂出兩個微小的凸點輪廓。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木質樓梯的輕響下了樓。

餐廳裡瀰漫著香甜的蒸汽和叉燒包的誘人香氣。

江雪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利落地將蒸鍋裡熱氣騰騰的包子夾出來放在藤編的小蒸籠裡。

她身上穿著一條設計感很強的黑色連衣裙——緊身的剪裁流暢地貼合著身體曲線,從脖頸到胸口、臂膀都由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拚接構成,裙襬非常短,勉強及臀。

“醒啦?正趕上熱乎的。”江雪聞聲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伸手攏了下垂在耳邊的碎髮,絲滑的蕾絲袖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顧凜快坐,子妍彆傻站著,幫忙擺下筷子。”

白子妍“哦”了一聲,拉開餐桌邊的餐椅。顧凜則習慣性地選了個靠外側的位置坐下,低聲問候道:“阿姨早。”

“早。”江雪把裝滿包子的蒸籠端上桌,自己也坐了下來。

她先夾了個包子放到白子妍碗裡,又自然地給顧凜也夾了一個:“嚐嚐看,新牌子,據說肉餡兒更純。”

白子妍吹著氣咬了一口,含糊地點頭:“唔,好吃!醬香甜味足。”

顧凜也拿起包子,小心翼翼地咬開一點皮,讓熱氣散掉些,才溫聲迴應:“嗯,很好吃。謝謝阿姨。”

一家人安靜地吃著早餐,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餐桌上。

江雪端起豆漿杯,目光溫和地落在顧凜身上:“顧凜,去那個創意公司實習也一陣子了?感覺如何還習慣嗎?同事們都好相處吧?”

“嗯,挺好的阿姨。”顧凜放下手裡的包子,認真地回看過去,“帶我的組長Elsa很專業,教了我不少辦公流程。就是剛上手的事多,郵件、翻譯都排得挺緊,不過還在適應節奏。”他聲音平穩,帶著一點初入職場的誠懇,“能學到東西,就很值得。”

“那就好。”

江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頷首,“能跟上就好。跟著好師父學,這開頭第一步走得順很重要。”她又用公筷給顧凜夾了個包子,“實習嘛,不怕累,多跑多看多記,本事就攢到自己身上了。我看你這孩子挺踏實的。”

“是,我會努力的。”顧凜認真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靦腆的微笑。

江雪的目光在女兒和顧凜之間流轉,笑意更深了些。

她又拿起裝著溫豆漿的瓷杯抿了一口,放下後,狀似隨意地開口道:“實習走上正軌了,那往後的事也得有個盤算。你們倆,”她頓了頓,“打算什麼時候……把要孩子這事提上日程啊?”

白子妍正用筷子戳著碟子裡一個胖嘟嘟的叉燒包褶子,聞言她抬起眼,嘴角帶著點輕鬆的弧度,“早著呢,媽。至少也得等我二十五以後吧?現在這剛哪兒到哪兒啊。”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比了個“四”,“還有四年呢。”

“哦……也是,不著急……”

江雪的笑容收了收,思索了一下,“二十五,嗯,正是好時候……”

就在這時,“嗒”一聲輕響。

江雪手裡的黑檀木筷子忽然脫手,其中一支直直滾落,掉在了她那側的地板上,正好落在鋪有長垂桌布的餐桌下方。

“哎呀,”江雪略帶懊惱地輕呼,身體隨即自然地向下探去檢視,“掉了……”

她優雅地微微側身,動作流暢地滑下凳子,整個人瞬間隱冇在鋪著米白色桌布的餐桌之下。

桌布邊緣剛好垂至地麵,完全遮蔽了下麵的視線,隻能看到她白皙玉嫩的裸足在桌布的流蘇邊緣停頓瞬間,隨即也消失掉了。

餐桌之上,短暫地安靜了一小會兒。

白子妍用紙巾擦了擦唇角滴落的豆漿,順手拿起顧凜那邊的蒸籠蓋看了看,對顧凜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有點溫汽,這兩個咱分了?彆浪費。”說著,也不等顧凜迴應,已經利索地把最後兩個小叉燒包夾出來,一個放到自己碟裡,一個放到顧凜碟裡。

顧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他握著杯子的手指關節上。

他的目光落在碟子裡新添上的那個包子上,然後低低迴應了白子妍一聲“嗯。”

“對了,”白子妍放下筷子,用紙巾輕輕壓了壓嘴角,“今天是週末,等下有什麼安排嗎?我看外麵天氣挺好的。”

顧凜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嚥下去,語氣平穩自然:“嗯……有點想去健身房。前幾天感覺有點鬆散,得動一動。”他端起杯子又抿了口水。

“也好啊,”白子妍立刻讚同地點頭,順手幫顧凜把豆漿杯添滿。

“我也該活動下筋骨了。剛過完年,再不動真要生鏽了。”她頓了頓,征詢地問,“那咱們是去『動力核源』呢,還是『悅心』?”

“悅心的吧,也有健身房,但是環境更好。”顧凜應道,目光在餐桌上隨意地掃過,然後落在白子妍手邊的辣醬小碟上,“這辣醬冇上次陳姨帶的小米辣過癮。”

白子妍順著他的視線,拿起辣醬碟看了看:“是嘛?可能是這次熬的油放多了點?下回我讓她彆炒太過。”她說著,指尖在碟子邊緣點了點,“那明天呢?咱們去公園走走?我看玉淵潭那邊的梅花開了。”

顧凜點點頭:“可以,下午去健身,明天看花,勞逸結合。”

他吃掉了碟子裡的包子,又夾了點旁邊的涼拌小菜。

陽光靜靜地移動著光斑。

兩人之間,關於週末安排的閒談斷斷續續地進行著——不同的健身項目哪個更燃脂,新開的那家川菜館會不會排隊太久,還有最近看的一個綜藝片段裡嘉賓的滑稽表現。

話題瑣碎平常。

白子妍似乎坐久了有點熱,稍微挪動了下身子,椅腿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一邊和顧凜聊著,一邊伸出筷子,從顧凜碟邊的小菜盤裡夾走了最後一根醬黃瓜,“哢嚓”咬得脆響。

良久之後。

籠屜徹底空了,兩人的豆漿杯也見了底。

白子妍起身,動作輕快地把幾個空籠屜疊起來,轉身準備放到廚房島台上。

就在這時,桌布邊緣微微動了動。

一雙白皙光潔的裸足從桌子內側伸了出來,穩穩地踩在光滑的原木地板上。

緊接著,江雪姿態從容地從桌下微微傾身鑽了出來。

她腰肢輕扭,扶著桌沿站直了身體。

黑色的緊身蕾絲連衣裙依舊完美地貼合著身材曲線,領口緊緊裹著優雅的脖頸。

白子妍已經拿著空蒸籠走到旁邊島台放下了。

她轉過身,正好迎上母親的目光,短暫地在江雪臉上碰了一下,順手從餐桌紙巾盒裡抽出一張乾淨的餐巾紙。

“媽,擦擦。”

江雪接過紙巾,嘴角微微上挑,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和微濕的鬢角。

“嗯,”她應了一聲,語氣輕快,“這一彎腰還真有點麻了。收拾收拾,等下你們要去健身?”

“是啊,”

白子妍已經走回收拾碟子和筷子,“活動一下出點汗,回來洗澡正好。”

“那你們抓緊點,”

江雪一邊疊好擦過的紙巾放在桌角,一邊看著女兒和顧凜,語調溫和平緩,“練完早點回來。下午三點半約了雲影工作室的小張老師,”她頓了頓,展開一抹唯笑。

小兩口手上的動作幾乎同時一頓。

接著白子妍最先反應過來,爽快地應道:“行啊!知道了媽。”顧凜也立刻放下手中的空杯,“好的阿姨,我們健身完就回來,不會耽擱。”

“嗯。”

江雪得到肯定的答覆,滿意地點點頭,“動作輕快些,彆練太累了。我去把碗碟先沖洗下。”她說著,也加入收拾桌麵的行列,端起兩個盤子,轉身走向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