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月底的燕京文化大學操場,暑氣未消,但傍晚的風已經帶上些微涼意。

塑膠跑道上人影憧憧,踢球的呼喊、慢跑的喘息、朋友間嬉笑打鬨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年輕的喧囂。

顧凜和周澤、李銘,還有另一個室友眼鏡男陳宇,四個人並排躺在操場中央的草坪上,身下墊著脫下來的薄外套。

夕陽的金輝斜斜鋪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哎我說老顧,”周澤枕著自己的胳膊,一條腿曲起晃盪著,“你這暑假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除了隔三差五被白女神『提審』,人都找不著影兒,忙啥國家機密呢?”他促狹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顧凜。

顧凜閉著眼,嘴角卻彎了起來,鼻尖縈繞著青草被陽光曬過後特有的乾爽氣息。

“少貧。幫導師整理了點資料,跑了幾個展館,順便……做了份線上翻譯的活兒。”他冇提白子妍偶爾在微信上甩過來的那些晦澀設計類英文文獻,讓他幫忙理順語序,報酬是學校後門那家網紅甜品店的提拉米蘇。

“嘖嘖,看看,看看!”周澤誇張地坐起身,指著顧凜對室友說,“這就是抱上大腿的人生!哪像我們仨,一個在健身房揮汗如雨給富婆當私教,”他指指自己,“一個對著電腦跟代碼死磕,”又指指李銘。

陳宇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片,慢悠悠反駁:“那叫研究,你懂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精準地落在顧凜臉上,擋住了夕陽的餘暉。

顧凜心口一跳,幾乎不用抬頭。

操場的喧囂似乎瞬間退遠了一些。

周澤第一個彈坐起來,臉上立刻堆起燦爛到有點狗腿的笑容:“喲!白學姐!什麼風把您吹操場視察民情來了?”他嗓門洪亮,引得附近幾道目光掃過來。

李銘也趕緊跟著坐直了身體,略顯侷促地打招呼。

白子妍就站在顧凜頭頂前方的位置。

她似乎剛結束運動,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上身是一件修身的深灰色速乾短袖T恤,清晰地勾勒出平直的肩膀和緊緻流暢的手臂線條,小麥色的肌膚透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暈。

下身依舊是標誌性的黑色緊身運動打底褲,包裹著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長腿,腳上踩著那雙純白的專業跑鞋,纖塵不染。

整個人像一株挺拔而生機勃勃的白楊,帶著一股清爽又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她冇理會周澤的耍寶,目光平靜地落在還躺在草地上的顧凜臉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背景噪音:“顧凜,走了。有事。”

“好。”顧凜立刻坐起身,拍了拍沾在T恤後背的草屑,拿起地上的外套,對三個表情各異的室友點了點頭,“你們先聊。”

“墨跡”咖啡廳裡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冷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外麵的燥熱。

顧凜和白子妍坐在老位置——靠窗的角落。

窗外梧桐樹葉在暮色中輕輕搖曳。

白子妍麵前擺著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旁邊是塊造型精緻的綠色抹茶慕斯,隻被挖掉了一個小角。

顧凜的則是一杯拿鐵。

她冇碰甜品,直接從隨身的帆布托特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推到顧凜麵前。

“看看這個。”白子妍說。

顧凜疑惑地打開檔案袋。

裡麵是幾份裝訂整齊的材料。

最上麵一份是抬頭醒目的實習錄用通知書,接收人:顧凜。

實習單位名稱:“棱鏡”創意設計谘詢有限公司。

實習崗位:項目助理(國際事務方向)。

下麵附著詳細的實習協議條款、保密協議和一份公司簡介。

“棱鏡?”顧凜快速掃過簡介,目光停留在公司業務範圍:品牌視覺設計、空間藝術裝置、跨文化傳播策略……他抬起頭,有些驚訝,“設計公司?讓我去做……項目助理?”

“嗯。”

白子妍用小勺攪動著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主要協助處理國際客戶的郵件往來、資料翻譯、會議記錄和基礎協調。跟你專業對口。”她抬眼看他,“時間從下週一開始,每週至少保證三個全天。彈性坐班,但項目節點需要跟進度。待遇按天算,寫在協議裡了。”

資訊量有點大。

顧凜消化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邊緣:“為什麼……突然給我這個?”他知道白子妍學的是純藝油畫,和商業設計似乎並不搭界。

白子妍挖了一小勺抹茶慕斯送入口中,清涼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她嚥下,才淡淡開口,丟出一個更讓顧凜意外的資訊:

“老闆是鮑勃,咱們房東。”

“房東?”顧凜愣了一下。

“對。他家族在國內有地產投資,這邊幾棟樓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棱鏡』是他自己搞的興趣,主要接些他圈子裡朋友的項目。”白子妍的語氣帶著……姑且稱之為“務實”的點評,“規模不大,但資源不錯。他看過你之前幫我理順的那些設計類翻譯稿,覺得還行。正好他公司缺個能用英文處理基礎事務、腦子還算清楚的人。”她頓了頓,目光在顧凜臉上停留了一瞬,補充道,“我也去。視覺助理,打雜。”

顧凜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驚訝於鮑勃是房東兼老闆,而是最後那句——“我也去”。

“怎麼?”白子妍微微挑眉,捕捉到他細微的走神,“有顧慮?”

顧凜立刻搖頭,耳根有點熱:“冇有!隻是……有點意外。謝謝你,子妍。”

他頓了頓,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檔案袋,“這個機會很好。我會認真做的。”

白子妍似乎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協議帶回去仔細看,冇問題就簽了,週一早上九點直接到公司。地址在檔案裡。”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就這樣,記得彆遲到。”

不多時,兩人走出“墨跡”咖啡廳,夕陽的餘暉已經淡去,校園路燈次第亮起,投下柔和的光圈。

白子妍拎著帆布托特包,步伐一如既往地不緊不慢。

兩人冇再多聊,空氣中隻有微風拂過梧桐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操場隱約的喧囂。

走到鬆園宿舍區附近的岔路口,白子妍停下腳步,目光掃向通往藝馨樓的方向。

“我先回畫室一趟,畫材還冇整理完。”她頓了頓,瞥了眼顧凜手中的檔案袋,“彆忘了看協議。”

“放心,不會忘。”顧凜點了點頭,聲音平穩。

白子妍冇再說什麼,轉身朝藝馨樓走去,湖藍色T恤的背影很快融入夜色。

顧凜站在原地,目送了她幾秒,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林蔭道的儘頭,才拖著行李箱轉身,朝操場方向走去。

操場上,周澤和李銘還在草坪上,旁邊多了幾個不認識的男生,圍成一圈聊得正熱鬨。

周澤遠遠看到顧凜,揮了揮手,嗓門洪亮:“老顧!可算回來了!咋樣,白女神又給你派啥機密任務了?”他擠眉弄眼,引得旁邊幾人鬨笑。

顧凜走過去,把檔案袋塞進揹包,冇接周澤的揶揄,隻是笑了笑:“冇啥,聊了點事。你們呢,還不餓?”

“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周澤拍拍肚子,站起身,“走走走,食堂太擠,咱去校門口那條街擼串兒!聽說有家『老東北燒烤』賊地道,啤酒管夠!”

李銘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收拾地上的外套:“燒烤可以,啤酒悠著點,明天還有課。”

“哎,學霸就是學霸!”周澤摟過李銘的肩膀,笑得冇心冇肺,“放心,今晚不灌你,灌老顧行不?”

顧凜聳聳肩,冇反對。

三人說笑著,沿著校園主乾道走出校門,來到校門口那條燈火通明的美食街。

街道兩旁擠滿了各色小店,燒烤攤的炭火味、麻辣燙的香氣和煎餅果子的油香混雜在一起,伴著攤主的吆喝聲,熱鬨非凡。

“老東北燒烤”就在街角,店麵不大,門口擺著幾張塑料桌椅,炭火爐子上滋滋冒著油煙,烤串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三人找了個靠裡的桌子坐下,周澤熟練地點了一堆羊肉串、雞翅、烤玉米,還不忘要了兩紮冰鎮啤酒。

“來來來,第一杯敬大學生活!”周澤舉起滿滿的啤酒杯,泡沫晃盪著差點溢位來。

顧凜和李銘也舉起杯子,三人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啤酒冰涼,帶著微苦的麥芽香,顧凜喝了一大口,喉嚨裡涼意直衝下去。

烤串很快端上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撒著辣椒麪和孜然,香得讓人食指大動。

周澤邊吃邊聊,吐槽田徑隊魔鬼訓練的教練,李銘偶爾插一句,分析學校選課係統的bug。

顧凜話不多,埋頭吃著烤串,啤酒一杯接一杯,冰涼的液體在胃裡翻騰,漸漸帶上幾分醉意。

夜色漸深,美食街的喧囂卻冇減退。

桌上的空啤酒瓶越來越多,周澤的嗓門也越來越大,講到興起還拍著桌子唱起了跑調的《甜蜜蜜》。

李銘推了推眼鏡,無奈地笑,顧凜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離,嘴角卻掛著淺淺的笑。

“老顧,你行不行啊?臉都紅了!”周澤瞅著他,壞笑著又遞過來一杯,“來,再乾一個!敬咱們207的鐵三角!”

顧凜冇推辭,端起杯子一飲而儘,喉嚨火辣辣的,腦子卻像泡在棉花裡,輕飄飄的。

他隱約聽見李銘勸了句“差不多得了”,但周澤大手一揮:“冇事!老顧皮實,明天睡一覺就活蹦亂跳了!”

結賬時,顧凜已經有些站不穩,扶著桌子晃了晃。

周澤哈哈笑著,一手摟著他,一手拎著打包的幾串烤翅,帶著李銘往宿舍走。

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顧凜的醉意卻更重,腳步虛浮,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層霧。

回到鬆園3號樓207室,顧凜一頭栽倒在自己的榻榻米床鋪上,連鞋都冇脫。

周澤幫他把鞋扒下來,扔到玄關,又給他蓋了條薄毯,嘀咕了句:“這小子,酒量忒差。”李銘已經坐到自己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開始敲代碼,屋裡隻剩鍵盤的嗒嗒聲和顧凜均勻的呼吸。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宿舍裡安靜得隻剩窗外偶爾的蟲鳴。

顧凜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意識模糊地睜開眼,房間昏暗,隻有書桌上李銘的檯燈投下一小圈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木地板的淡淡氣味,混雜著一絲烤串殘留的孜然味。

顧凜的床鋪靠門,視線迷濛地掃過房間。

周澤的床鋪靠窗,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隱約透出一點光。

此時,簾後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夾雜著模糊的笑聲和衣物摩擦的細微響動。

一個女聲混在其中,輕柔卻清晰,帶著點喘息。

聲音斷續,時而被壓低,時而高亢一瞬,又迅速沉下去。

不一會兒,女聲的喘息漸趨急促,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卻又忍不住從齒縫間泄出。

紗簾的材質薄而透氣,在檯燈的餘光下,隱約映出三道交疊的輪廓:一個高大的身影盤腿坐在床墊中央,肌肉線條在晃動中拉扯出緊繃的弧度;另一個瘦長的身影跪伏在旁,動作緩慢而有節奏;第三道是柔軟的曲線,蜷縮在兩人之間,時而弓起,時而舒展。

周澤的聲音先響起,低沉而帶著酒後的沙啞:“寶貝,放鬆點,李銘這小子技術不錯,讓他先來。”他的大手從簾後伸出影子,像是撫摸著什麼,輪廓在簾子上拉長成模糊的掌形。

女生的迴應是細碎的呻吟,聲音清亮,卻帶著一絲微啞:“嗯……輕點……彆太猛。”

李銘的眼鏡在簾後反射出一瞬光點,他的聲音平靜,卻也帶著點顫抖:“彆擔心,我會小心的。”他的手影探向前,觸碰到女生的肩部輪廓,那曲線頓時一顫。

女生的小臂線條在簾子上拉長,緊緻而流暢。

周澤大笑一聲,身子前傾,影子覆蓋住女生的輪廓,大手從她的肩頭滑下,沿著脊背一路向下,停在腰部。

手指用力一捏,女生的身體弓起,發出“啊”的一聲低呼。

簾子晃動得更厲害,透出**碰撞的悶響。

李銘冇閒著,他的瘦長手指從另一側探入,輕輕撩開女生的T恤下襬,露出緊實的小腹。

指尖在皮膚上打圈,動作生澀卻專注。

女生的腿在床墊上不安地摩擦,紗簾下她的影子扭曲成流暢的S形。

李銘的低低的哼著,他俯身下去,嘴唇貼近女生的耳廓,熱息噴灑。

他的舌尖舔舐著女生的耳垂。

女生的身體頓時一僵,繼而軟化下來。

周澤見狀,雙手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穩。

女生的屁股正好嵌進周澤的胯部,感受到那股熱力和硬度。

他雖然冇說話,雖然簾子擋著,但喘息聲出賣了一切。

她的腰線緊緻,透過窗簾,看不到一絲贅肉痕跡,透著一種野性的韌勁。

簾子後的空氣彷彿濃稠起來,混雜著汗水、荷爾蒙和淡淡的孜然殘香。

周澤的動作加快,他低下頭,嘴唇含住女生的脖頸,吮吸出紅痕。

女生仰起頭,短髮在簾子上投下淩亂的影,身體前後搖晃。

李銘從旁協助,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手向下探,滑過她的大腿內側。

周澤的雙手向上遊走,掀起T恤,露出女生的內衣。

他的手掌覆蓋上去,輕輕揉捏。

**的形狀在掌心變形,女生的呻吟轉為連綿的低吟:“嗯……癢……”李銘比較務實,一手繼續在下方探索,另一手繞到前,幫周澤揉捏另一側。

三人的影子交融成一團,簾子如波浪般起伏。

女生的手臂抬起,抓住周澤的肩膀,淺淺呻吟著。

過程漸入佳境。

女生的運動褲被褪到膝蓋,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兩人眼前,雖然簾子隔絕了視線,但聲音和影子描繪出一切。

周澤的短褲扒下,露出粗壯的傢夥,他引導女生的手握住,上下套弄。

周澤的呼吸加重,簾子上的影子顯示他的胸膛起伏。

李銘跪在旁,俯身舔舐女生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腰窩。

他的手也冇閒著,伸到兩人連接處,輔助著節奏。

“轉過來,寶貝,坐上來。”

周澤低吼,躺平在榻榻米上,床墊微微下陷。

女生順從地轉過身,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撐著他的胸肌。

周澤的雙手扶住她的臀,慢慢向下壓。

進入的瞬間,女生的叫聲尖銳起來:“啊……深了……”

影子顯示她的身體一沉,繼而開始上下起伏。

李銘從後方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繼續在下方探索,另一手繞到前,玩弄她的敏感位置。

女生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喘息亂成一團,緊緻的肌肉在動作中收縮,透著一種運動員般的耐力。

節奏漸快,女生的呻吟轉為碎碎的喘息,身體在周澤身上搖晃,像騎馬般前後襬動。

周澤的雙手用力拍打她的臀,發出啪啪的脆響。

李銘起身,脫掉褲子,露出自己的傢夥,雖然不如周澤粗壯,但直挺挺的。

他從後方貼近,嘴唇吻上女生的肩,雙手從腋下繞過,揉捏她的胸部。

女生的小麥色皮膚在汗水中泛光,簾子勾勒出她流暢的背部線條,從肩到腰,充滿力量感。

突然,李銘的眼鏡在動作中滑落,他乾脆摘掉扔到床邊。

他的傢夥頂住女生的後方入口,輕輕試探。

女生的身體一緊,周澤感覺到變化,大笑:“來吧,李銘,彆客氣,雙管齊下。”李銘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進。

三人形成完美的三角。

周澤從下向上頂撞,李銘從後前後抽送,女生夾在中間,身體如波浪般湧動。

她的腿部肌肉緊繃,支撐著體重,動作中透著一種不屈的韌性。

簾子後的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混雜著**碰撞的濕潤悶響和三人的喘息。

周澤的汗水滴落,滑過女生的背,彙入李銘的動作中。

女生的短髮散亂,甩在周澤臉上。

他一口咬住女生的唇,舌頭糾纏。

吻聲嘖嘖,李銘從旁舔舐她的耳後,雙手捏緊她的腰,幫助她保持節奏。

換姿勢時,周澤坐起,將女生抱到腿上麵對麵。

李銘從後抱住她,三人形成站立的姿勢,雖然床墊低矮,但足夠空間。

女生的腿纏住周澤的腰,周澤雙手托臀,上下拋動。

李銘的傢夥從後繼續,雙手繞到前,玩弄她的敏感點。

女生的叫聲連綿,影子在簾子上拉長成怪異的形狀,晃動如狂風暴雨。

周澤的雙手用力托住女生的臀部,那裡的肌膚緊繃而富有彈性,像長期運動雕琢出的完美弧線,小麥色的光澤在簾後的微光中隱約閃爍。

他上下拋動她的身體,每一次起落都讓她的長腿在空中伸展,修長的線條充滿力量感,膝窩處的肌肉微微繃緊,支撐著整個節奏。

李銘從後方緊貼著她,他的瘦長手臂環繞她的腰,掌心感受到那纖細卻結實的腰線,冇有一絲贅肉,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卻帶著隱隱的韌勁。

女生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喉間逸出斷續的低吟:“嗯……太快了……”她的手臂抬起,緊緻流暢的線條在影子中拉長,指尖嵌入周澤的肩膀,力量不小,卻帶著一絲顫抖。

周澤低吼著加速,胸膛起伏,汗水滑過他的肌肉,滴落在她的小麥色皮膚上,泛起細微的光點。

李銘的動作也同步,手指在她的敏感點打圈,另一手向上遊走,覆蓋在她挺拔的小巧胸型上,揉捏著那被汗水浸濕的曲線,布料早已被推開,露出健康的紅暈。

三人身體交疊,簾子後的空間彷彿被熱力擠壓得狹窄。

女生的長腿纏得更緊,腳踝交叉在周澤的腰後,趾尖無意識地蜷曲,那雙曾經踩著專業跑鞋的腳此刻**,粉潤的腳背在動作中微微弓起。

周澤的傢夥在她的體內深淺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悶響,她的臀峰在掌心變形,緊繃的肌肉收縮,帶著一種運動員般的耐力與彈性。

李銘從後繼續,傢夥頂住後方入口,緩慢推進,感受到那裡的緊緻與溫暖。

“寶貝,堅持住……”周澤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捏緊她的臀肉,指痕在小麥色皮膚上留下淺紅。

他的速度漸快,身體前傾,嘴唇含住她的脖頸,吮吸出紅痕。

女生的頭後仰,短髮散亂,貼在汗濕的額角,脖頸線條繃直成優雅的弧。

她的手臂反抱住李銘的脖子,指節分明,指尖嵌入他的皮膚。

李銘的眼鏡早已扔掉,他俯身舔舐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腰窩,那裡的線條流暢有力,如被風沙雕琢的雕塑。

節奏如狂風暴雨,簾子晃動得劇烈,影子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女生的叫聲連綿:“啊……要……來了……”她的身體痙攣,長腿緊繃,肌肉在**中收縮,帶動兩人的動作。

周澤低吼一聲,猛地深埋,熱流噴湧在內,內射的瞬間讓她全身一顫。

李銘緊隨其後,抽出傢夥,手快速套弄,**在她小麥色的腹部和胸廓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緊緻的線條滑落,泛起濕潤的光澤。

三人喘息著癱倒,簾子終於平靜下來,隻剩沉重的呼吸。

女生蜷在中間,汗水浸濕短髮,身體微顫,小麥色的肌膚透著運動後的紅暈。

周澤大手撫她的背,李銘撿起眼鏡戴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體液味。

過了一會兒,女生低聲:“夠了……”

她爬起,整理了下淩亂的短髮,**的身體在簾後隱約可見。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紗簾。

女生癱在床墊中央,汗水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滑落,泛著濕潤的光澤,短髮淩亂地貼在額角和脖頸,透著運動後的微紅。

她的胸膛起伏,挺拔的小巧胸型上點綴著幾道淺紅指痕,汗珠沿著鎖骨流淌,彙入腹部緊緻的線條,殘留的白濁痕跡在檯燈餘光下閃著微光。

她的長腿微微蜷曲,膝窩處的肌肉放鬆卻仍顯緊實,臀峰上幾道紅印清晰可見,是周澤掌心用力留下的痕跡。

整個**如一幅被激情塗抹過的畫布,充滿力量與柔美的交織。

周澤側身靠在她身旁,大手慵懶地撫過她的腰線,指尖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打圈,挑逗地滑向臀部,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低低的笑聲:“寶貝,體力不錯啊,還能再來一輪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戲謔,肌肉發達的胸膛上也沾著汗水,貼近她的肩,嘴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廓。

女生低哼一聲,聲音清亮卻帶著微啞:“你倒是想。”她側過臉,目光掠過周澤,帶著點揶揄的笑意,嘴唇微腫,泛著被親吻後的紅潤。

她抬起一隻手臂,緊緻流暢的線條在簾後拉出影子,輕輕推開周澤的手。

李銘從另一側靠近,瘦長的身軀貼近她的背,重新戴上的眼鏡反射微光。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脊背,從肩胛骨到腰窩,觸碰到一處汗濕的凹陷,停下來摩挲,低聲道:“皮膚真滑。”他的語氣認真,指尖在她腰側的紅痕上輕按。

女生轉頭瞥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學霸,連這也要研究?”

周澤哈哈一笑,翻身半壓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腹部遊走,擦過白濁的痕跡,抹出一道濕潤的光澤:“研究啥,實踐出真知。”他低下頭,嘴唇在她鎖骨上輕咬,留下新的紅痕。

女生低吟一聲,身體微弓,腿部肌肉無意識繃緊,腳踝交叉,粉潤的腳背在簾後勾勒出優雅的弧線。

李銘冇閒著,手指順著她的長腿下滑,停在大腿內側,輕輕揉捏,感受那裡的緊實與溫熱。

女生輕喘著,推開周澤的胸膛,聲音帶著笑意:“行了,夠了。”她翻身坐起,短髮甩動,汗水滴落,**的背部線條流暢如雕塑,臀峰的紅印在動作中更顯清晰。

她伸手理了理淩亂的髮絲,動作自然。

顧凜仍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視線迷濛,醉意讓一切都像蒙了層霧。

他模模糊糊地看著眼前的身影,腦袋裡冇啥意識。

女生看了眼顧凜的方向,聲音平靜,“你們照顧好顧凜,下次彆讓他喝這麼多。”

周澤和李銘應了一聲。

女生冇再多說,轉身走向門邊,撿起散落的衣物,悄然開門離開。

顧凜的眼皮沉重,再次合上,陷入沉睡。

房間恢複安靜,隻剩窗外蟲鳴。

清晨的陽光,帶著初秋特有的清冽,在室內投下一條條朦朧的光帶。

顧凜感覺自己的頭顱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每一次勉強撐開的眼皮,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視線上方是熟悉的、帶點菸熏氣味的純白天花板和嵌入式的閱讀燈。

喉嚨乾得發緊,火燒火燎。

鼻腔裡殘留著濃鬱的、彷彿滲入了毛孔的燒烤孜然味,混合著宿醉後特有的、帶著酸腐的體味。

胃裡還在隱隱翻滾,太陽穴處尖銳的血管搏動感,隨著每一次心跳撞擊著神經。

床鋪下方傳來窸窣的響動。

他艱難地偏過頭,目光越過低矮的榻榻米床沿。

靠窗的位置,周澤已經坐起身,正動作麻利地套著一件乾淨的背心,露出健碩的臂膀和胸膛。

他像一株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絲毫不見昨晚啤酒加烤串大戰的痕跡,臉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饜足。

“喲,醒了老顧?”周澤轉過頭,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聲音洪亮依舊,彷彿昨夜的喧囂還冇散去,“挺能折騰啊你?昨晚吐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差點冇把李銘的鍵盤給淹了。”

顧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喉嚨裡隻發出含混的咕噥。

腦子像一團被水浸透的棉絮,沉重、混沌。

他試圖回憶昨晚,畫麵卻像破碎的鏡片——燒烤攤上的喧嘩碰杯、紮啤的苦澀冰涼、回程路上的天旋地轉……然後,是深夜房間裡紗簾後劇烈晃動的人影、壓抑的喘息、交疊糾纏的模糊輪廓……周澤低沉的笑語、李銘壓抑的悶哼……還有那混合著汗水、孜然與更為原始氣息的濃稠空氣……

記憶在某個熾烈的點上戛然而止,後麵隻剩下粘稠沉重的黑甜睡眠。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漲痛的額角。

這時,衛生間門被推開,李銘走了出來。

他頂著一頭冇怎麼梳順的亂髮,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穿著一身略顯寬鬆的睡衣。

看見顧凜醒來,他冇什麼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淡淡地招呼:“早。”聲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神情是慣常的平靜,彷彿昨夜隔著一層薄薄紗簾發生的火熱激戰,隻是顧凜酒後的一場旖旎幻夢。

“早……”顧凜終於擠出一點聲音,嗓音沙啞得厲害。

他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薄毯滑落,露出**的上身,感受到早晨的一絲涼意。

房間裡瀰漫的消毒水氣味似乎更濃了些,試圖掩蓋掉昨夜瘋狂的痕跡。

他看著神情如常的兩個室友,一個活力四射,一個平靜內斂,昨晚那驚心的一幕幕彷彿真的隻是宿醉帶來的一場幻境。

他甩了甩依舊昏沉的腦袋,赤腳踩上溫潤的地板,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玄關處略顯淩亂的衣物堆裡,他準確無誤地撈出了那條深色的運動褲和昨天穿的T恤,迅速套上。

衛生間的水聲潺潺,他快速擠進窄小的空間,用冷水用力搓了幾把臉。

鏡中的年輕人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帶著宿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迷茫。

“我先走一步,圖書館開門了。”李銘擦乾手,背起那個半舊的電腦包,對周澤和顧凜點了點頭,拉開房門,輕快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裡。

“等等我啊學霸!”周澤三兩下套上長褲,抓起桌上的運動水壺灌了一大口,“老顧,你自個兒緩著,我去操場跑幾圈醒醒酒!”他拍了拍顧凜的肩膀,帶著一股旋風也衝了出去。

沉重的關門聲後,207室陡然安靜下來,隻剩下顧凜獨自一人。

陽光更明亮了些,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那張靠窗的床鋪上,被褥淩亂,紗簾依舊半拉著,遮掩著榻榻米床墊上的皺褶。

顧凜的目光在那簾子上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瞳孔裡映著簾布的褶皺痕跡。

他彷彿還能看到昨夜光影在簾子上瘋狂跳躍變幻的畫麵。

他走到自己的書桌旁,目光落在椅子靠背上搭著的、那個看起來樸實無華卻沉甸甸的帆布托特包上。

他拉開拉鍊,露出了裡麵的牛皮紙檔案袋——棱鏡創意的實習錄用通知書。

冰冷的紙頁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瞬間收攏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代表著另一個世界入口的檔案小心翼翼地塞進包裡,拉鍊嚴絲合縫地合上。

簡單的洗漱和潦草吃了兩片麪包後,顧凜感覺那股沉鈍的頭痛稍有緩解。

他背上帆布包,離開207室,順著熟悉的樓道走下鬆園3號樓。

清晨的宿舍區很安靜,隻有零星早起的學生匆匆走過或低聲交談。

就在他剛走出宿舍樓門口,沐浴在清爽卻帶著涼意的晨光裡時,一個穿著藏青製服、身材敦實的身影踱了過來。

是負責鬆園這片執勤的老張,五十多歲,為人熱情隨和,也是顧凜早起時常能碰到的麵孔。

“早啊,張師傅。”顧凜隨口打了個招呼,腳步未停。

“誒,早!同學!”

老張搓著手,笑嗬嗬地迴應。

他看了眼顧凜還有些懨懨的麵色,加上身上冇散儘的淡淡酒氣和燒烤味,作為過來人的保安大叔心下瞭然,倒也冇點破年輕人的放縱,反而換了個話題,“這麼早就出去?用功啊!”

“是啊,去圖書館。”顧凜應著,腳步不由放慢了些。

“嘖,真好。”

老張咂了咂嘴,目光望向延伸開去的林蔭路,語氣裡帶著點感慨,“說起來,你們這屆學生是真趕上了,也是真有福氣啊!就前兩三年,你們還冇入學那會兒,這宿舍區可還不是這樣的。”他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顧凜想起了“新生報到”時李銘的介紹,還有室友們對宿舍條件的驚歎。

“當時這片哪有什麼『鬆園』『竹園』這麼雅的名頭,”老張比劃著,帶著過來人的唏噓,“就幾棟舊樓,老掉牙了,條件是真不行。操場也冇翻新,圖書館還是那個破破爛爛的老館,哪像現在這氣派的新館?”

他指了指遠處被梧桐樹掩映著、能看到一角嶄新玻璃幕牆的龐大建築。

“然後也就這兩年吧,刷刷刷!新宿舍樓起來了,操場塑膠跑道鋪得那叫一個平整,圖書館更是跟宮殿似的!嘖……”老張搖著頭,臉上是真實的讚歎,“學校是真下了血本了!叫什麼……喔對,『國際化戰略』!引進外教,搞交換項目,聽說圖書館裡的洋文書都多得擺不下了!”

他感慨地看著顧凜:“所以我說你們趕上了好時候啊!這環境,這條件,跟以前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咱這學校看著是越來越有那個國際範兒的派頭了!”

顧凜聽著,清晨的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也驅散了些殘餘的渾濁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洗得略微發白的帆布包帶,想到了包裡那份棱鏡創意的檔案——那又是另一個層次的世界。

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是啊,變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