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好久不見!

第二天林之榮安排好早餐,準備去叫林牧的時候,

就看到花園裡林牧正努力的將一柄足有兩米長,比他的背還要寬的大劍往身上綁。

那柄大劍很誇張,誇張得林牧將其綁在身上後,努力了幾次,卻無法將劍順利的拔出來,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那柄劍比他的人還要高出不少。林之榮覺得那柄劍有些眼熟,

劍柄的末端還殘留著一片枝椏,似乎就是用花園裡那株小葉檀木做的,地上殘留的木屑,

還有那少了一截枝椏看起來有些醜的樹冠,都印證了林之榮的猜測。

而且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那看起來好像小兒塗鴉之作一般亂砍亂削出來的大劍,

似乎原本的參照物,正是那柄林家祖傳的十方。“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麼?

”林之榮的眉頭跳動一下,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啊……榮叔,你來得正好,

快幫我一下,我要換個方法綁住……”說著,他又解開了綁帶,

讓林之榮幫他斜著將大劍綁好,試了幾下,雖然還是有些勉強,

但總算可以將劍順利的拔出來了。“少爺是準備修行武技嗎?

我記得庫房裡還有小姐修行武技留下來的木劍……”“不用了,我就用這個好了。

”“可是……小葉檀木不適合做劍,那是法師們製作法杖用的……”“我知道啊。

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我是要魔武雙修啊!”林牧輕描淡寫的說道,

渾然不知道這句話對林之榮造成了何等的傷害,林之榮心中一陣無力,魔武雙修什麼的,

那是不可能的好吧……但嘴唇蠕動幾下,林之榮還是冇有說什麼,林牧難得這麼努力,

還是不要打擊少爺好了,而且反正要不了多久,少爺應該就會明白了。吃過早餐,

林牧就揹著那柄粗糙爛製的大劍出門了,出門左轉左轉再左轉,

就看到一個揹著吉他的高大少年坐在小店前,正在大口的吃著包子,滿嘴流油,

看到林牧就立刻招招手,“木頭,這邊。”一邊說著,

又一邊一口氣塞了三個包子在嘴裡,看見林牧的造型忍不住又叫了起來,“哇哇,

你這個樣子,是想學簡薇姐麼?”“不行麼?德瑪,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上學吧。

”林牧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高大少年,隻比他年長了幾個月的少年,才十五歲,

身高已經超過一米九,手長腿長,身材強壯,金色的頭髮,有著刀削斧鑿一般的堅硬麪孔,

僅從外表上看,有著黃金泰坦一族典型的特征,但偏偏揹著一把吉他,就有些不倫不類。

德瑪·圖倫,他少年時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直到他去地球讀書之後才斷了聯絡,

不過在知道他被精靈王國討伐的時候,他立刻就趕了過來。

如果人生中能有一個生死相交的好友,那德瑪應該算是一個吧。“哦。這樣啊。

那好吧。”德瑪抓了抓頭髮,也冇有多問,直到林牧轉身離開,

才聽到背後輕描淡寫一句,“對了,彆聽其他人亂說。高素,你冇問題的。”“知道了。

德瑪婆婆,你很煩誒。”他頭也不回,揮揮手,嘴角卻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走過街角,

紫荊花混著法國梧桐的愉悅芬芳隨著清風送來,他就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走過青蔥歲月的街道,跟見到的每一個人微笑招呼。這條少年時候走過無數次的街道,

這一次卻是如此的奇妙,那些老舊樓房斑駁光影落下的朝陽光輝,構成大塊大塊的陰影,

在那些陰影之中穿梭過,陽光在他身上落下一半的光芒,

他站在離學校教職工宿舍隻有一道圍牆的巷弄前,

看著那個蜷縮著如同嬰兒一般靠在牆角的身影,嘴角就忍不住再次勾勒起一抹笑容。

“好久不見啊。艾瑪。”他走過去,低著頭,溫柔的看著牆角的身影,

似乎是被遮住了陽光,那蜷縮著的身影就忍不住咕噥一聲,然後翻了個身,

遠遠看上去就好像一灘蠕動的嘔吐物,跟其他醉倒在街角的惡臭酒鬼冇有什麼區彆。

但剝開了真實偽裝這個九級法術的遮掩後,出現在林牧眼中的卻是一個醉酒後的女人,

裹著長長的黑色法師袍,如貓一般安靜沉睡著。她有著紫色的長髮,

有些尖尖的耳朵從那如瀑般的長髮中露出來,不時如貓一般抖動幾下,可以看見晶瑩的絨毛。

美麗的側臉遮掩在散亂的長髮中,眉頭微微的皺著,即使是在醉酒後的沉睡中,

白皙修長的手掌也緊緊抓著手中的酒瓶。他就歎了口氣,彎下腰,拿走她手中的酒瓶,

然後整個將她抱起來,她無意識的呢喃一聲,然後就側過臉,像一隻找到溫暖的小貓,

在他懷中蹭了蹭,調整了一下姿態,繼續睡。他有些寵溺的看著她,

然後不動聲色的將她法袍上附帶的雷霆之觸的警報瓦解,就這麼抱著她,直接來到了頂樓,

熟練的在門前的腳墊下拿出鑰匙開門。不大的單身公寓,有些邋遢,到處都是酒瓶,

還有散落的菸蒂,房間裡瀰漫著菸草,酒氣,腐朽而又墮落。他就憐惜的看了她一眼,

將她放在床上,用濕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她有些不滿的咕噥一聲,睫毛顫動幾下,

似乎要醒來,但終究還是冇有,翻過身,抱著被子繼續睡。他靜靜的看著她睡了片刻,

看了看時間,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那麼,就該開始了吧。”他笑著說著,

拉開了窗簾,開始忙碌起來,將地上的酒瓶,菸蒂收進帶來的大口袋裡,拖了地,

換下了窗簾,沙發外套,還有堆在牆角的衣物,一起丟進洗衣機洗了,

直到整個公寓煥然一新後,他才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將買來的早餐,

放在微波爐裡保溫,又將冰箱裡的啤酒換成牛奶,他才匆匆的提起那一大口袋垃圾,

然後才帶上門,踏著輕快的步子離開。走到樓下,他迎著光看向公寓的窗戶,

似乎能夠看到她醒來時候的驚訝。不過或許更多隻是有些迷糊吧,

畢竟她就是這樣的人啊。艾瑪·巴裡倫特。他前世裡唯一有過**關係的女人,

他的老師、妻子,那個曾經對他說男人要有一點幽默感的女人。

或許是因為她在這段關係上一直表現得不冷不熱,

所以他對這段關係也一直抱著一種可有可無的心態,甚至在那段最困難的時間裡,

還曾懷疑過她是不是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纔來接近他的。直到七年戰爭期間,

他被困在首都星,她跨越半個河係來救他,最後死在了他的懷裡。他才驟然明白,

不管這段感情到底因為什麼開始,但她已經投入了她的全部,而他,卻一直在懷疑著,

想來那樣的自己也一定很讓她失望吧。……艾瑪在晨曦的光中醒來,

習慣性的迷糊著眼睛發了一會兒呆,讓有些宿醉的大腦從那種放空的感覺中漸漸清醒過來,

嘟噥了一下,翻過身,正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就猛然意識到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昨天竟然撐到回家了?唔,有進步。”她嘟噥著,揮揮手,

無形的能量波動撥開房門,熟門熟路的拐彎來到廚房的冰箱,

每天一瓶起床酒有助於讓她恢複清醒。“呃?!

”她有些困擾的看著落在手中的牛奶瓶,下意識的吸了一口,“牛奶味的啤酒麼?

我什麼時候買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了,她迷糊著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客廳,

看著煥然一新,乾淨整潔的房間,就忽然嗬嗬傻笑起來,嘴唇還殘留著白色的牛奶,

轉頭又撲進了被窩,“我一定是還冇有睡醒。”

更新時間:2024-06-14

08:2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