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米色的連衣裙，領口繡著小小的珍珠。

她站在櫥窗前，看了很久。

店員走出來，笑著問：“阿姨，要不要進來試試？”

林晚秋的手在口袋裡攥緊了衣角，化療後消瘦的身體讓她連試衣服的勇氣都冇有。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她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個銀髮模特，想起了十八歲的自己。

“好啊。”

她聽見自己說。

第二章 老年大學的“異類”老年大學的報名處，工作人員看著林晚秋填的表，愣了一下。

“阿姨，您確定要報模特班嗎？”

對麵的姑娘指著表格上的“興趣方向”，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疑惑。

林晚秋點點頭，筆尖在紙上頓了頓：“我確定。”

她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不解，甚至有幾分輕視。

來老年大學的大多是學書法、國畫、廣場舞的，報模特班的，她大概是第一個七十歲，還帶著化療留下的疤痕的老太太。

第一次上課，她提前半小時到了教室。

鏡子牆映出她的樣子，藍色的運動服套在單薄的身上，頭髮剛長到齊耳，還帶著化療後特有的細軟。

其他學員陸續來了，都是穿著精緻的阿姨，有的化著淡妝，有的提著定製的練功服，互相熱情地打招呼，隻有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像個局外人。

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姑娘，叫李曼，曾經是專業的模特。

她走到林晚秋身邊，笑著問：“阿姨，您以前接觸過模特走秀嗎？”

“冇有。”

林晚秋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就是想試試。”

李曼點點頭，冇再多問，轉身開始上課。

熱身的時候，林晚秋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多不聽使喚。

化療讓她的關節變得僵硬，簡單的伸展動作都做得吃力，更彆說踩著高跟鞋走台步了。

第一次穿高跟鞋，她剛站起來就晃了一下，幸好旁邊的阿姨扶了她一把。

“阿姨，您慢點，這鞋得適應適應。”

扶她的阿姨叫張桂蘭，退休前是中學老師，說話溫溫柔柔的。

林晚秋說了聲謝謝，咬著牙，跟著音樂的節奏往前走。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噔噔”的聲音，卻總是踩不準節拍。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額頭上很快滲出了汗。

下課的時候，李曼單獨留下了她。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