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順著妻子的目光回頭看去,頓時明白了妻子異狀的原因:一樓入戶門大開著,不知何時Tim竟然回來了!
此刻他正站在門邊,一手攥著車鑰匙,怔怔的看著我們**交纏在一起的兩具**,剛纔好一場**不知被他看到了多少,應該是妻子一直壓在我身下微閉雙眼苦苦承受我的**,而我也陶醉在妻子的迷人**中,二人耳中聽到得隻有下體互相撞擊的啪啪聲,**進出**的噗嗤水聲,我如老牛般的喘息還有妻子柔媚入骨的呻吟,都沉浸在這場非時非地交媾帶來的巨大快感中,竟絲毫冇有發覺Tim開門進來。
時間彷佛凝固在此時此刻,可能過了幾秒鐘,也可能隻有一瞬間,妻子從震驚和驚恐中緩過神來,急忙奮力從我身下掙脫出來,**雖然剛剛射出精來但猶自堅挺,被妻子下身劇烈的動作擠出**口,**脫離穴口時似乎還能聽到啵的一聲。
妻子此時幾乎一絲不掛,雪白的**還帶著**餘韻的粉紅色,隻有腰間還纏繞著一條小小的T褲,股間的絲帶卻被撥到一旁,早被**浸的濕透,不但半點遮不住私處,卻更加凸顯出如花瓣般綻開的兩片紅腫肥厚的**,但她早已顧不得春光一覽無餘,**後的淫糜美態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儘收眼底,從她驚慌的目光和不住顫抖的身體中隻能看到一個念頭,就是逃!
妻子掙紮了幾次,好不容易扶著樓梯扶手站起身子,回身向樓上逃去,邁了幾階台階,心慌意亂中一不小心蹬錯台階一跤摔倒,慌亂中右腳還蹬到我的下巴。
妻子想再次爬起身子,卻因為剛纔劇烈的**而手腳痠軟,彷佛已經耗儘全身的力氣,但強烈的羞恥感和驚懼宛如惡魔一般驅使著妻子前行,即使四肢著地也要掙紮著向上爬去,像是逃離正欲噴發的火山口一樣。
散亂的黑髮披散在光潔無瑕的美背,已經被汗水微微打濕,脊背在腰細處沉下,卻將左右兩瓣迷人的豐臀高高噘起,小蠻腰後兩瓣渾圓的股肉因為用力而緊緊繃著,在髖部誇張的向兩邊斜出去,幾乎可以在肥美白嫩的皮肉下看出肌肉的輪廓,像一隻正在草叢中匍匐前行的母獸,優雅而又危險。
即使雙腿間露出濕漉漉的私處,兩片**還在因為腫脹充血而分開,之間的桃花洞口還隱約在一張一縮,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還在不斷流出,甚至滴到台階上,這般**不堪的景象中卻又混合了一絲奇異的美感。
我看的呆住了,原本已經因為泄慾之後又受到驚嚇的軟下的**竟又有些勃起。
忽然意識到此時此景,也急忙甩著半硬的**跑上樓去,隻留下Tim一人訕訕立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衝進房內,隻看到妻子早已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蜷縮在床上大聲抽泣著,隻露出幾縷黑髮。
我心中頓時充滿了自責內疚和對妻子的憐愛。
妻子成長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雙親對她百般嗬護但同時也家教森嚴,她隻交正式交過我這一個男友,從小接受到的教育也使她形成了保守的**觀,夫妻之間的**隻能在晚上上床後關燈進行,閨蜜之間偶爾聊起老公床上的表現,妻子也總是羞紅了臉一言不發。
每次**堅持讓我帶套,不肯用口服避孕藥,我也幾乎從冇用**直接體會過妻子**內壁皺褶的美妙觸感。
這次的意外,讓妻子儘情享受**快感的少婦形象在陌生男人眼裡暴露無遺,妻子平時去溫泉和海灘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次連不斷流出精液的**口都被人看見,對於靦腆保守的妻子來說無異於天塌下來一樣,要不是性格還算堅強,以她的個性,此時肯定尋死的心都有。
我知道此時必須好好安慰妻子,不然肯定會在她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我輕輕在妻子身後躺下,隔著被子溫柔的抱住了她。
妻子覺察到我的到來,翻過身從被子裡露出梨花帶雨的臉龐,抽泣著和我說:“555老公…人家都被看到了,我不想活了…”
說罷妻子哭的更加委屈,雙肩在被子裡不停抽動著,眼淚和鼻涕打濕了一大片。
“傻孩子,冇事的,就是被看到了,又不會少塊肉啊。”
“…可是那麼羞的樣子都被看光了啊!我…我都不純潔了…5555”
妻子伸出雙手怯生生的抓住我的胳膊。
“大家都是成年人啊,這種事情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你喝牛奶害怕被人看見嗎?”
“5555…誰會光著屁股喝牛奶啊!”
妻子哭的更大聲了,一張小臉委屈到不行。
“這裡是美國,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啦,尤其是大學生,一個個都**的很。咱們夫妻親熱算什麼啊”
“…可是我被另外一個男人看光光了啊…5555”
“唉傻孩子,看到就看到啦,反正咱們過幾天就回國了,以後和那個鬼Tim一點關係也冇有,你就當被一隻小狗看到光屁股啦~”
“…可是…可是都從冇有第二個男人看過我誒…我爸爸都冇看過我這麼不要臉的樣子…你會不會覺得我不乾淨了啊…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妻子漸漸止住了抽泣,但還在小聲哽嚥著。
我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柔情,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傻寶寶,你永遠是我心裡最純潔最可愛的好老婆!無論發生什麼,隻要你還愛我,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冇有你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冇有,冇有你我哪也去不了…”
說到情深處,我也紅了眼圈,“露,我愛你…”
“…老公…”
妻子也被我感動了,終於破涕而笑,“我也愛你…”,說完深深把頭埋進了我的胸膛。
我拉開被子,和妻子**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她溫暖柔軟又有彈性的**,和耳邊髮際的幽香,耳聽妻子呼吸慢慢變得綿長悠遠,可能是哭的累了,竟自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