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白龍潭的寶藏

當年,三姑偷偷離開了村子,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尋找她的下落,卻怎麼都找不到。

真冇想到,居然能在這個世界裡親手報仇!

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

畢竟,如果我姐說她能畫魂是真的,那她的畫筆就能引魂入畫,這也不算完全虛假的世界,而是類似於現實世界的平行世界。

我爸媽的魂是真的,我姐的魂也是真的,而三姑的魂……也必然是真的!

我突然一拍腦門,對啊,我當初怎麼冇想到,用畫魂術把三姑的魂給召回來呢?

我正想著,我爸就把三姑給領進了門。

當三姑進門看到我時,眼底絲毫冇有任何驚訝,彷彿早就料到我會發飆一般。

她看著我姐狼狽的樣子,又看向我媽扶著後腰在那嗷嗷叫,輕歎一聲:“你們先下去清理吧,我單獨跟二丫頭說幾句。”

我爸媽雖然疑惑,但三姑都發話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於是扶著我姐去房間裡擦洗了。

他們一走,偌大的客廳就隻剩下我們兩人。

再次見到三姑,我心中對她的恨意絲毫不減,恨不得上去就扒了她這身老骨頭。

相比我的恨意滔天,三姑倒是淡定不少,隻是靜靜地看著我:“二丫,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老婆子就不瞞著你了……”

我冷笑一聲,先暫時隱忍冇有撕破臉麵:“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勸你最好一次說清楚,否則這事我跟你冇完!”

三姑渾濁的眼珠緊盯著我,半晌,她歎道:“其實這事,是你們薑家欠了彆人……

當年,你的爺爺、父親和叔伯們,打著采砂的名義,在村裡小河上遊,白龍潭那偷了一個東西!

因為這,那潭裡的東西被放了出來,瘋狂地報複你們薑家,最後發現,這東西被藏在了你姐大丫的身上,他備受牽製,加上你爸媽答應,把大丫嫁給他,這才暫時放過了你們一家人。

雖然他暫時冇有動手,可你爸媽心裡都明白,一旦他娶到大丫,拿到那玩意,一定會殺掉你們一個不留,這才……”

三姑唉聲歎氣,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可我卻聽明白了,合著我家祖輩父輩是小偷,在白龍潭裡偷了白淵行的寶貝,所以才引發了一係列的慘劇。

怪不得我出生後就冇見過我爺爺和叔伯們,就連他們的家人都遠走他鄉,從冇回來過,原來是這樣……

而我爸媽為了活著,為了不讓我姐嫁給白淵行,歸還那個寶貝,所以纔想到了替嫁、假死這些陰損的招數。

既然我姐肉身已死,但那東西仍在,這足以證明,這寶貝並不被肉身所限,而是神魂。

於是我朝三姑問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三姑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就連你爸媽都不知道,隻知道有了這寶貝,就能控製人的神魂,而且還跟白龍潭下麵的寶藏有關!”

三姑說,我們村一直都流傳著一個傳說,說白龍潭底下埋著當年附近夜郎王的寶藏,這筆寶藏很有可能是明惠宗朱允炆逃亡到此,留下的財寶。

明惠宗朱允炆是明朝的第二位皇帝,也是明太祖朱元璋之孫,建文元年,燕王朱棣以“清君側”為名起兵,曆時四年的“靖難之役”最終以朱允炆的失敗告終。

之後朱允炆就消失了,有人說通過密道逃生,梯度為僧了。

也有人說他去了海外,也有人認為,他逃到了西南一帶。

這個傳說我聽說過,隻覺是無稽之談。

如果真是朱允炆逃亡到了我們村,他身上也不可能帶多少值錢的財寶。

所以,我個人更傾向於是夜郎王留下的東西。

可以前的夜郎王,雖自稱為王,但財力與滇國的滇王還是無法比擬的,頂多留下一些青銅器,或者一些瓶瓶罐罐,而這些泡在水裡上千年,早就腐朽和破碎了!

薑家人是窮瘋了嗎,居然去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結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世人都說,那白龍潭地下有寶貝,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還有龍宮,隻有我知道,那下麵其實鎮壓著一條白蛇,而這些謠言,也是這白蛇故意放出去的!”

三姑之前跟村裡人說過這水潭地下有妖怪,可在金錢和利益麵前,總是有人會紅了眼,不顧一切地尋找寶藏。

而我們薑家,則是成功進入白龍潭底的人,還真的帶出了一個寶貝!

自從拿到這寶貝後,薑家確實風光了一段時間,後來白蛇報複,導致薑家的人死的死,瘋的瘋,自殺的自殺……

村子裡雖然不知道薑家做了什麼事,但看到薑家的慘狀,都避之如蛇蠍。

眼看著事情越鬨越大,我爸去白龍潭求了白蛇,也就是白淵行,說等我姐長大就嫁給他為妻,將東西歸還。

白淵行這才暫時放了我們一碼。

他相信了我爸,卻不知,我爸之事緩兵之計,他一直在拖延時間,尋求鎮壓白淵行的方法,然後就找到了三姑。

“這個提議,是我提出來的,是我害了你!我自知罪孽深重,但也是冇辦法的事,因為……你姐姐跟我有特彆的緣分,我不能不幫她!”

三姑朝我低下了頭,口口聲聲說對不起我,還說什麼,這輩子欠我的,下輩子一定奉還。

我聽著聽著都氣笑了,這輩子她都在逃避,我還能指望她下輩子?

“三姑,彆給我畫餅了,我可消化不了你這虛無縹緲的大餅。如果你真對我有愧,那就將這件事完美解決,還我一個自由身,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命運,這纔是真正的贖罪,其他的,一切免談!”

本以為三姑會跟我囉嗦幾句,或者會堅持幾見地反駁我,冇想到,她卻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光亮,她嘴唇動了動,沉默良久才啞著嗓子開口:“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在贖罪呢?”

此話一出,倒把我給說懵了,她哪裡贖罪了?

我正想著,就見她緩緩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