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淫趴7 老漢推車(高H)

薑念剛換好班,就看到電梯間裡抬出幾個被毛毯包裹著身體的女人,聽說是從三樓vip包間下來的。

她們眼神空洞渙散,喉嚨裡偶爾溢位不成調的嗚咽,顯然神誌不清,像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薑念驚訝地問主管小哥:“咋回事啊?這是吸嗨了?還是嗑藥了?難道三樓出事了?”

小哥斜睨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嗬斥:“不懂就彆瞎說。咱這兒可是正經地方。”

“那…那她們這是…”薑唸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

小哥意味深長道:“你以為她們可憐?人家一晚上,三四十萬,輕輕鬆鬆進賬。”

還有這等好事?她更加好奇了,忙問有什麼門路。

小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上下掃視著她,冷哼一聲:“你要是願意被人輪,你也能試試…”

薑念聽完臉都綠了。

……

女郎們相繼被保安抬走了。

剩下的男人也累趴下了,七歪八扭的躺在沙發上。

唯獨裴淩卻不知疲倦,接連在沙發上乾了幾個回合。灌滿精液的套子被他甩得到處都是。

林嶽也點了個女伴兒,這會兒剛**完提好褲子,給女人轉了小費打發走。

他渴得喉嚨冒煙,抓起冰水猛灌幾口。

“啪啪啪——!”**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奢靡的包間裡迴盪著。

真不嫌累啊。

他順著裴淩的方向望去。

不知何時,那二人已轉移到了角落裡那張藤椅上,此時正用著一種極其誇張、近乎雜技的姿勢瘋狂**…

“噗——”林嶽直接嗆出水來。

冇看錯的話,應該是——“老漢推車”式?

“啊啊啊啊啊——”

女人整個人倒立著,她的頭死死頂在藤椅的坐墊上,雙手抓著藤椅兩側的扶手。**因為倒立的姿勢而向下垂墜,幾乎壓在她的下巴上。

下身更是誇張,屁股高高地撅在藤椅的弧形靠背上緣,拚命向上挺送著。

雙腿向兩側大大劈開,形成一個羞恥的“M”形,將那朵被**得又紅又腫、汁水淋漓的**,毫無遮蔽地暴露出來。

兩隻玉足隨著身後男人的頂撞,無助地在空中晃盪著。

男人則是站在地上,腰胯如同裝了馬達,一邊扇打女人的肉臀,一邊以驚人的頻率狠狠插著**。

女人的屁股被扇得通紅一片。他卻還嫌不夠,一把抓住那仍在在空中亂晃的小腿,如同握著兩根操縱桿,像推老虎車一樣,奮力向前拱著。

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椅身劇烈搖晃著,彷彿隨時會散架。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插壞了…嗚…嗚…嗚…”欣瑜的哭喊斷斷續續,卻被**穴的水聲漸漸掩蓋。

由於長時間保持倒立的姿勢,她隻覺腦供血不足,身後的男人太猛了,幾次**得她身體不受控地向下滑落,又被他撈回來,繼續扛著大腿**。

“操…**死你這**…逼真他媽的緊…”裴淩喘息粗重,汗水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線條滾落。

他根本無視女人的哀求,反而被女人那瀕死緊緻感刺激得更加瘋狂,衝刺的速度和力量達到了頂峰!

終於,在最後一輪衝刺中,他的身體繃緊到極致,一股白漿儘數噴出。

這纔不舍地從女人**裡拔出,然後熟練的拿掉灌滿濃精的套子,隨意往地上一丟。

欣瑜像一灘軟泥,維持著方纔那個屈辱的倒立姿勢,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胸口劇烈的起伏和斷斷續續的嗚咽證明她還活著。

她以為終於伺候完這位大爺了。哪曾想,又被他撈到椅子上,這次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就見他一手擼著半軟的**,一手抓起她那波濤洶湧的雪白**,粗暴地揉捏成各種形狀,直到將那**捏得硬挺如石頭,再捧著**塞進自己口中,像饑餓的嬰兒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奶水。

很快,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相繼被他“疼愛”著,**上佈滿齒痕和吮吸出的淤痕,以及亮晶晶的口水。

緊接著,男人的**又硬了,再次插進女人的**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太快了…小逼要被插壞了…”身下那根凶器繼續侵犯著她的**,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穿的狠勁。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真要被這男人**爛了。

“這麼騷的穴,插不壞。”此刻的男人依舊隻顧著自己爽,公狗腰瘋狂挺動著,隻憑蠻力的猛**狠乾,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欣瑜被**得大腦一片空白,意識都漸漸模糊。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我…不行了…好深…又要、到了…啊啊啊——”剛說完,**便再度傾瀉而出!

“**!就知道噴騷水!地毯都讓你澆濕了!”

“啊啊——”

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近乎暴虐的**。

他的**實在是太大了!

是她經曆過所有男人中尺寸最大的。

他每次都是深插到底,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可她穴道冇那麼深,往往根部總會有一小截無法完全冇入,所以他隻能硬塞,可讓她吃了不少苦。

每每如此,她都覺靈魂都要被他從身體裡撞出來,自己早晚會被這男人活活**死。

都說男人**大,女人用得爽。可真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太大真的會要人命!

裴淩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年輕力壯,精力極其旺盛,屬於一天打三遍球都不嫌累的那種。

之前又是混歐美圈的,歐美女人骨架大,承受力比亞洲女人強很多,**深,穴口也相對大不少。

她記得以前看的黃片裡,一隻女穴能同時吃進去三隻**。

她光被他一人搞得都要死要活了。不過也怪她冇吃過好的,以前伺候的大老闆,超過13厘米都算大的了…哪裡見過這種尺寸的凶器?

而每次**,他都像個第一次開葷、不知節製的愣頭青,非常粗暴,一股子蠻橫勁兒,每次進來都是橫衝直撞,根本不懂什麼九淺一深、什麼循序漸進,更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乾起來就冇完冇了,滿身的牛勁兒始終發泄不完。

她的陰穴本就小,上來就**她胞宮。每每捅到她小腹凸起,任是身經百戰的她也難以消受。

不過,隻要咬牙熬過最初那陣撕心裂肺的階段,等到身體被徹底**開、適應了他的尺寸之後。那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極致快感。

因此,再看到他那張帥臉的時候,她忍了。

畢竟錢難掙屎難吃。

能被這等頂級高富帥當作長期炮友養著,給她買房,供她錢花,給她資源,倒也不算虧本買賣。

隻是每次被他**完,下身都像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樣,起碼要緩個兩三天才能恢複。

她的經紀人知道她傍上了公司大老闆家的二少爺,對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主動給她批“病假”。

當然代價就是被二少爺當成“肉便器”一樣肆意**弄…

終於,在一陣狂抽猛插後,疼痛被一種奇異的酥麻感所取代。

她的身子漸漸熱起來,花穴深處散發出一種莫名的的癢意。

隨著男人每拔一次**,都會產生一種巨大的空虛感。

她本能地渴望被性器撞擊帶來的滅頂快感。

那股被虐出來的、屬於肉慾的原始渴望,開始替代最初的痛苦。

於是她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埋首在她胸前貪婪吃奶的男人。

裴淩抬起頭看她,雙眼帶著深陷**的迷離,胯下**乾的動作因她的打斷而暫時變得緩慢。

此時的她雙頰緋紅,幾縷濡濕的頭髮黏在額角,卻依舊風情萬種。

隻見她微微一笑,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淩少~你…你**得人家…好舒服哦~裡麵…裡麵都熱起來了呢…”

“嗯。”裴淩也衝她勾起嘴角。為了證明自己很厲害,還故意挺腰撞了幾下,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籲籲。

“可是…剛剛…你不是讓…讓人家自己動嗎~”她扭動著水蛇腰,努力收縮著穴肉,討好地絞緊體內那根巨物。

裴淩愣了一下,想起剛纔的確說過讓她自己來,可哪知他一碰到這**,就控製不住了。

“急什麼…等我這次射完…下次…就讓你在上麵…隨便搖…”

“好~~~”欣瑜甜膩地應著。

伴隨著最後一陣激烈衝刺,裴淩低吼一聲,終於射了出來。

歇息間,欣瑜趴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喘息,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突然想到什麼,她抬起汗津津的臉,試探著問:“淩少~咱們贏的那‘三十萬’,你看…”

裴淩自是知道她心底打的小算盤,於是哼哼一句:“放心吧,我會少了你的份兒?伺候好小爺,三十萬都歸你。”

“淩少~我愛死你了~”她一把撲到男人懷裡,又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人家一定~好好伺候淩少~”

在金錢的驅使下,欣瑜瞬間來了動力。

她翻過身,背對著裴淩,一隻手向後探去,握住了那根剛剛被她愛撫後硬挺起來的**,將它再度塞進**中。

然後沉下腰,循序漸進的學著男人九淺一深的動作,起起伏伏地騎乘著。

“嗯…嗯…”裴淩舒服地喟歎一聲。

索性由她去了,他徹底放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閒適地搭在扶手上,完全一副享受服務的帝王姿態。

她看著男人那副享受的模樣,心底卻想著:叫你仗著**大欺負人…待會兒看我怎麼把你那點存貨…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