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說完,阿雞便將壺嘴塞進宗承口中,使酒液順著他的呼吸徐徐入腹。

直至酒壺裏涓滴不剩,阿雞方纔停手。

“哼!便宜這老小子了。”

老茂鬆開捏著宗承下巴的手,一臉厭惡地說道。

“唉,但願舞絕仙子能逃脫此厄吧。

這麼勾魂的一個美人兒,若是因此事受牽連而死,那可是我們的罪過啊,老茂。”

“這可怨不得咱們身上,隻能怪她自個。

陪著曹操不就沒事了嗎,偏要選宗承這個催命鬼。

哎,老大,你說這麼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要真跟你說的那樣,白白死了多可惜啊。

嘿嘿,反正現在正事也辦完了,時間還早,要不咱倆先過過癮?”

老茂心思一了,那股壓製在心底的慾火,不覺間又烈烈升騰起來。

“嘁,還是別了吧。

你也知道這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那咱倆不得策馬狂奔啊。

要弄醒了咋辦?你下的去手嗎?”

阿雞直接給了老茂一個白眼,這傢夥還賊心不死呢。

“嘿嘿,好,聽老大的。那摸摸總可以了吧。”

“好你個老茂,也學會耍心機了吭。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

知道我不會答應才故意這麼說,實則在這等著我上鉤呢?”

“嘿嘿,老大英明。”

二人相視淫笑。

阿雞思量,既然一切順遂,且**藥效尚早,不如就應老茂提議,能過足手癮也算不虛此行了。

老茂見阿雞同意,興奮地手舞足蹈,忙不迭地把被子扯開。

阿雞對舞絕香艷的胴體也是覬覦已久,急不可耐地彎腰探進去,想要掰平她的身子,以方便兩人上下其手。

可就在阿雞的手指即將觸及飛燕肌膚之際,孰料變故突生,宗承的雙眼竟猛地大睜開來!

此時阿雞的身軀剛好越過宗承,他的臉和宗承的臉可說是近在咫尺。

當宗承睜眼的時候,阿雞有所感應,餘光一掃,恰好與之對視。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阿雞隻覺全身汗毛倒豎,差點沒把他魂給嚇飛了。

他麵上兀自帶著一臉的淫邪笑容,卻是一動不動,直接僵在了那裏。

小二哥也被驚嚇得不聽使喚,變成軟趴趴一坨縮了回去。

老茂這時也看到了宗承的異狀,跟阿雞一樣,他也被驚嚇地呆立當場。

不過他畢竟是豪俠出身,見慣了大風大浪。

仔細端詳之下,發現宗承雙眼無神,腦門青筋暴凸,即刻意識到這是中毒發作的徵兆。

“老大,速退。”

老茂一把將阿雞拽了回來,沉聲說道,

“此地不可久留,咱們得趕緊撤了,老大。”

“啊,啊?噢。”

阿雞驚嚇過度,到現在腿肚子還打著顫呢。

腦袋裏一片空白,隻是機械性的答應著,其實老茂說的什麼,他根本就沒聽進去。

“哎呀,快走了老大。”

老茂見阿雞仍是魂遊天外,情急之下,當即給了他一巴掌,直接讓阿雞強行開機。

“啊,知道了,撤,趕緊撤。”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阿雞疼得呲牙咧嘴,老茂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個結實,偏偏自己還怪不得人家。

此刻回過神來,阿雞一秒都不敢猶豫,掉頭就跑。

生怕宗承喊出聲來,被人堵死在群芳閣裡。

二人倉皇拉扯著,連滾帶爬地奔下樓去,也顧不得鬧出多大動靜來了。

出了芳菲閣,二人徑奔圍牆。

依舊是老茂蹲下身子,先助阿雞上牆。

誰知阿雞手腳發軟,試了幾次都沒爬上去,可把老茂給急得夠嗆。

好不容易把他送上牆去,忽聞芳菲閣二樓傳出一陣陣淒厲的尖叫聲。

糟糕,是飛燕的聲音,她竟然這麼早就醒了!

阿雞趴在牆上,被這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駭得心驚肉跳,險些掉落下去。

不過這一嚇倒是讓他的頭腦瞬間清醒了許多,急忙拉住老茂的胳膊,奮力將其拽了上來。

時間緊迫,二人無暇顧及高低,直接滾下牆來。

阿狗也聽到了尖叫聲,便知大事不妙,早已在牆外守候。

阿雞和老茂匆匆爬起,手忙腳亂地從阿狗手中接過外裳披上。

三人惶惶然如驚弓之鳥,疾速逃命而去。

一直奔出數百米,他們才找了個犄角旮旯處歇了下來。

倒不是此處就有多安全,實在是阿雞心慌力竭,怎麼都跑不動了。

阿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許久才緩過勁來。

“這裏應該已經安全了吧,老大?”

阿狗開口問道。

“管他呢,我跑不動了。咱們在這先觀察一下再說。”

阿雞舉目遠眺,在這裏能很清楚的看到群芳閣二三樓,已經陸陸續續亮起了燈光。

“百密一疏啊,老茂。這他孃的都怪我,怎麼能忘了詢問毒藥劑量呢。

險些害了我倆性命,我要向你誠摯的道歉。”

“說啥呢老大,俺老茂欠你一條命都沒跟你客氣,就這麼點事,你跟俺叨叨啥。”

老茂擺手一揮,撓著虯髯說道,

“雖說這過程有點小波折,但好在並未影響結果。嘿,現在想想,感覺還挺刺激的呢。”

“……”

阿雞暗道你個老六,心是真大呀。

“對了老大,如此一來,咱們便無需擔憂那小美人被牽連其中了。

經宗承這番折騰,此事鐵定是跟她毫無關係了。”

“是啊,宗承的突然醒來委實出人意料。也幸好這毒藥能使中毒者全身麻痹,無法言語,要不然這後果不堪設想啊。”

“老大,你擱哪搞的毒藥這麼厲害?

這毒性真夠猛的。我看就算是砒霜、鶴頂紅,跟它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啊。”

“嗬嗬,此毒名為斷腸散,乃是我結義兄弟專門為我調配的殺人利器。”

阿雞一臉的得意,說著便伸手往懷裏去摸藥瓶,想著在老茂兩個麵前顯擺顯擺。

可他摸遍了全身,最後卻隻摸出一個小白瓶來。

阿雞盯著手中的白瓶愣了半晌,忽的一拍腦門,驚呼道:

“哎呀,苦也!”

“怎麼了,老大?莫非有何差池?”

老茂鑒貌辨色,料想是有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