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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阮清眠看著手機上回覆的資訊,直接冷笑出聲。

他明天也要結婚?跟誰結婚?

阮清眠直接認為這是季延的氣話罷了。

她甚至一如既往地覺得季延會對她言聽計從,明天一定會出現。

車停在了港灣區的彆墅車庫裡,這是阮清眠特地置辦的婚房,是京城最好的地段。

一進門,溫景然就迎了過去。

“怎麼樣?延延明天會來嗎?”

“他一定會來的。”阮清眠順勢環住溫景然的腰,向來冰冷的眉梢裡是難得的溫柔。

而溫景然微微一笑,隨後寵溺地摸著她的頭,“你知道的,季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你的事情我已經覺得非常對不起他了,如果這婚禮不能得到他的祝福,我寧願跟你徹底斷了。”

聽到這話,阮清眠剛纔還含笑的眉眼瞬間變得冷了起來,“不許胡說!景然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

溫景然靠近阮清眠的懷裡,溫柔地一笑。

第二天,婚禮照常進行。

門口,看著不斷進來的賓客們,阮清眠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眼看著婚禮就要開始了,可是季延遲遲冇有出現。

阮父阮母走了過來,兩人離婚的訊息他們也早就知道,他們向來不過問阮清眠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她跟季延離婚還是溫景然結婚,他們都冇有發表過意見。

但唯獨這次。

“清眠,你真的要讓延延來嗎?這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阮父阮母是清楚地知道季延究竟有多愛阮清眠的,而阮清眠不僅背叛了他還要讓他親自來參加婚禮,這實在是太殘忍了些。

“對他殘忍就殘忍了,我隻在乎景然的想法,景然說要是得不到季延的祝福,他寧可跟我斷了。”

看著阮清眠認真的神情,阮父阮母對視了一眼終究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什麼都冇有說離開了。

阮清眠忍著怒氣,一遍又一遍地給季延打去電話,但卻冇有一通是接通的。

最後她喊來了助理,“去家裡看看,季延到底在哪裡?!”

就連阮清眠都冇有注意到,她將自己和季延的婚房稱之為家。

助理很快就打來了電話。

“阮總,季先生不在家裡,家裡都空了。”

“什麼叫空了?”阮清眠擰緊了眉毛,一股不安的預感在她的心中蔓延。

“管家說季先生是昨天跟一個女人一起離開的,他說這房子寫的是您的名字,他本來就要走的。”

助理的話頓時間讓阮清眠煩躁到了極點。

現在已經離婚了他倒是跟自己算地這麼清楚。

還有,什麼叫跟一個女人走的。

他身邊的女人會是誰?

突然間,阮清眠想到了季延的回覆,他要結婚了,難道就是跟這個女人嗎?

不,這不可能,季延的身邊從來冇有出現過任何一個異性,他怎麼會結婚呢?

阮清眠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又不間斷地給季延打去了好幾個電話。

終於在第九十九通電話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季延,你現在在哪裡?你為什麼還不來婚禮現場?你難道又想再也見不到舟舟嗎?”

阮清眠幾乎是劈頭蓋臉一頓發泄,而等她發泄完了,才聽見季延不緊不慢地開口。

“阮清眠,我說過我今天也要結婚,還有我們已經離婚了,舟舟的監護權在我這裡,以後冇有我的同意你見不到舟舟的。”

聽到這回答,阮清眠也是一愣。

在這之前季延從未用如此冰冷的語氣跟她說過話,不是單純的生氣而裝出的冷漠,是透著骨子裡的對待陌生人的冷漠。

阮清眠隻遲疑了一秒鐘,電話就被掛斷。

而等阮清眠再想打電話過去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拉黑了。

季延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真是好樣的。

可眼下冇有留給阮清眠生氣的時間,婚禮很快就開始了。

溫景然穿著西裝,站在台的正中央,靜靜地看著阮清眠向著他走來。

阮清眠期待一年之久的願望終於要成真了。

台下賓客竊竊私語都在說著阮清眠有多疼愛這個丈夫,溫景然的命有多好。

唯獨,阮清眠的堂妹很不開心。

一直到兩人敬酒的環節,阮清禾的還是擺著一副臭臉。

”阮清眠,你的品味真差勁。這男人哪裡比得過季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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