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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裡紅妝嫁給北蒼戰神攝政王的第三年,夏雲枝回到了南朝的京城。
一為談判,二為省親。
三年來,南朝與北蒼九戰九敗,死傷無數,所以特地向北蒼求和。
宗妄野的車隊動作太慢,夏雲枝便提前帶著侍衛入了城來到了長安街上。
“將這腰帶包起來,留給夫君做生辰禮。”
本想去給宗妄野挑個生辰禮,冇想到剛看中一個玉佩,腕間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夏雲枝?”
她緩緩直起身,看向三步之外的陸之景。
陸之景震驚地看著她:“你怎麼從莊子裡出來了?”
三年的時間並冇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風霜,反而有種被人精心嗬護的美豔。
夏雲枝看著眼前的男人,彷彿回到了三年。
那時候,她還是相府唯一的嫡女,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嫁給了英國公世子。
他們也曾琴瑟和鳴,也曾互許一生一世一雙人。
直到,相府真正的千金夏婉婉被找回,她的夫君和夏婉婉在她們的婚房裡顛鸞倒鳳。
從前的那些美好就像是鏡花水月一樣,轟然破碎。
陸之景望著夏雲枝,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這幾年讓你去莊子磨磨性子,如今看來,你真的穩重了許多,想來也是知道錯了,既然出來,那就跟我一起回府吧!”
“隻不過,你不在的這三年,國公府上下都是婉兒打理,我也已經將她扶為正室。”
“你便做妾吧,你本就是相府的假千金。”
夏雲枝冷笑一聲。
陸之景微微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雲枝?”
“大膽!”侍衛大喝一聲,“什麼人竟敢對王妃動手動腳!”
“王妃?”陸之景這才發現夏雲枝身邊的護衛,還有手中給男子買的腰帶。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陸之景眼中一片血紅,他兩步上前,死死地攥著夏雲枝的手。
“夏雲枝,你敢揹著我跟彆的男人?”
說完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慎重地問:“是被人逼迫的嗎?”
夏雲枝冷笑一聲:“無人逼迫,我們兩情相悅。”
當年,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卻不曾想陸之景為了光明正大地迎娶夏婉婉,默許夏家動用私刑逼她自降身份為妾。
她被關在祠堂受了鞭刑,被餓了三天,卻依然不改口。
陸之景隻能對外宣稱她得了失心瘋,還要將她運出京城,發配到邊境鄉下的莊子裡。
誰知她意外在路上救下被南朝刺殺的宗妄野。
宗妄野傷好後,十裡紅妝向她求婚,並立下一生一世隻她一人的誓言。
整個北蒼都知道,寧願得罪攝政王,也絕對不能得罪攝政王妃。
否則,攝政王一定會讓這人比死還要痛苦。
攝政王對王妃的寵愛,人儘皆知。
陸之景用力捏著她的手腕,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你若說出這姦夫是誰,我便可以一切既往不咎,讓你重回英國公府!”
夏雲枝身後的侍衛快速上前將她護住,“區區一世子好大的膽子,可知你麵前的是什麼人!”
“啪——”陸之景手中的長鞭重重地抽在侍衛的臉上,“這是我英國公府的逃跑的妾室,與人私相授今日就是被打死,也無人可說什麼!”
侍衛滿口鮮血的被陸之景的人按在地上:“你敢動王妃,我要稟報主子,主子定會滅你滿門!”
陸之景臉色鐵青的眯著眼:
“混賬,什麼王妃,她隻是我的一個妾室!”
“我倒要看看,這姦夫有何能耐,讓本世子吃不了兜著走!”
“陸之景!你看看這是什麼!”夏雲枝正要掏出自己的北蒼皇室腰牌,卻被陸之景手中的鞭子打落在地上。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抓著她的手臂,就向自己的馬車走去:“跟我走!”
陸之景力氣很大,夏雲枝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架在馬上,向著國公府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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