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下午,溫然是帶著兩本房本回的彆墅。
回來前,從溫萍萍的大平層離開,溫萍萍送溫然到門口,囑咐他:“既然決定結婚了,就和你那個男朋友好好商量。
”
“看看是他們家父母過來,還是我這裡過去他們家,到時候好商量結婚。
”
“你放心,你既然想結,我肯定支援。
”
“我也不用提前見你男朋友、替你把關,總歸結婚是你自己的事,你這麼大的人了,總得自己決定好自己的人生。
”
“謝謝媽。
”
溫然正要再賣個乖,就見溫萍萍雙手合十地向著天:“謝天謝地,終於有人來收你了,我可以解脫了。
”
“以後搞抽象可算不用搞到我麵前了。
”
說完就毫不留情地合上了門。
溫然:“……”
溫然開車回彆墅,路上,他給這兩天發他訊息、他都冇有回覆的商戈撥去電話。
“靠,這誰啊?”
商戈在電話那頭,“終於有聲了?”
“我還琢磨你又不回訊息了,是在畫畫還是怎麼。
”
“商戈!”
溫然聲音雀躍,馬上和對方分享,“我要和駱蕭結婚了!”
“我剛從我媽家出來!”
“我媽也同意我結婚了!”
“啊????”
商戈大驚,“結!婚?????”
“不是,”
商戈不解,“你不正追著人呢嗎,怎麼又跳到結婚了?”
“對啊。
”
溫然還是那套說辭,“我超喜歡駱蕭,喜歡了就要在一起,在一起了當然就結婚。
”
電話那頭冇聲了,商戈給搞懵了。
幾秒後,商戈在手機那頭大喊:“溫!!!然!!!”
“戀愛是戀愛!!!”
“結婚是結婚!!!”
“你瘋了啊!!!?這年頭誰結婚!!!?”
“婚姻是墳墓!!!你要睡墳啊!!!?”
“還是想幾個月後哭著宣佈你們不合適要離婚啊!!!?”
“啊!!!???”
商戈土撥鼠尖叫。
溫然纔不管其他人怎麼看怎麼想,他就是要和駱蕭結婚。
回了彆墅,拿著房本,進門,上樓,他就見駱蕭站在客廳裡,正拿著手機打電話。
溫然從負層上來,看過去的時候,駱蕭剛好打完電話。
溫然幾步過去,一下就摟進駱蕭的懷裡,先是閉著眼睛感受了下這寬闊溫暖的胸膛,接著便睜眼,舉起手裡的房本,示意了下,“搞定!”
“我媽同意我們結婚。
”
“她還說了,房車她來出,支援我們結婚。
”
“讓我們回來商量下,看看是你爸媽來我們這兒,還是她到時候過去,兩家商量結婚。
”
溫然實在太開心了,又馬上接著道:“你看你要不要把修車店的工作辭了。
”
“我名下有個鋪麵在市裡,地段特彆好。
”
“你想的話,可以拿過去開自己的汽修保養店。
”
“這樣自己當老闆,就不用給彆人打工了。
”
駱蕭圈著溫然,帶溫然挪去了沙發,坐下,摟著溫然在身邊,也聊道:“我剛剛也和我爸媽大哥說過我們決定結婚的事了。
”
“他們也都支援。
”
太好了!
溫然的眼睛閃閃亮。
駱蕭:“我爸在m國出差,要晚幾天,我媽會儘快過來,見見你,見你家人,商量結婚的事。
”
“他們過來嗎,也行。
”
溫然挺期待的,“好快啊,馬上要見你爸媽了。
”
駱蕭繼續道:“我剛剛和修車店的老闆打過電話,和他提了辭職。
”
“不過不用你拿鋪麵給我開修車店。
”
“我修車,本來就是臨時的。
”
說著,低頭看著溫然,“我們在一起,結婚,你有什麼要求嗎?”
“房、車、錢,包括對我工作生活上的要求。
”
駱蕭提得很坦然,他從前隻是離城市生活遠,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
又因為他從來不缺這些,反而不會恥於聊這些。
結婚麼,房車錢都是最現實的問題,也一概不能少,當然得聊。
他一提,溫然也道:“你有什麼要求嗎?”
“你也知道,我家條件還不錯。
”
“我媽也說了,房車她來出。
”
“你看你想住什麼樣的房子,多大。
”
“要是不喜歡我這套聯排,我們就換。
”
“換個彆的,你喜歡什麼裝修風格,我們就怎麼裝。
”
“車的話,你看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
駱蕭看溫然:“看來房車的事不用多糾結,你有,可以出,我也可以出。
”
“這樣吧,”
駱蕭討論道:“等兩邊父母見麵,到時候商量,看看住誰的房子。
”
又不忘提醒溫然道:“我應該也提過的,我家境還可以,父母大哥都有錢,我也有錢到處跑,你不用把房車的事都一個人攬過去。
”
“嗯。
”
溫然點點頭,“也行,這個反正也不急,等他們見麵,到時候再說也一樣。
”
說著,溫然抬胳膊圈住駱蕭,軟著聲音,“我好喜歡你啊~~”
“太好了,我們可以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
“我太期待和你一起生活了~~”
撒嬌撒得,令駱蕭心中一片柔軟。
駱蕭低頭,忍不住去吻溫然的唇,他又伸手,握住溫然的手、捏了捏,往下,摟溫然的腰,拉起衣襬,掌心揉捏。
他實在喜歡溫然,也喜歡溫然的身體,那是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體態,四肢纖細纖長,皮膚白、滑、緊緻,腰特彆的窄,腰後還有兩個迷人的腰窩,臀又翹又彈,不像他自己,哪裡都是硬邦邦的。
駱蕭撫著揉著溫然身上,親吻漸深,又來了感覺。
他寬大的手掌把了溫然的腰,吻溫然仰起的脖子,呼吸燙人,“上樓?我都收拾過了。
”
溫然被吻得神色迷離,嗯了聲,小聲:“沙發不可以嗎?”
說著,溫然直起腰,麵對麵跨到了駱蕭身上,像他第一次在這裡吻男人一樣,給了一個又深又緩的吻。
溫然在上麵,坐著。
他感覺到了,特彆的,深。
絞著。
很緊。
……
這次做完,歇了口氣,溫然上樓,又要去畫畫了。
上樓前,溫然突然想到什麼,點著自己的手機,遞向駱蕭:“本來不想給你看的。
”
“但我一直收到。
”
“應該是你身邊什麼人,你認識的,或者你哪個同事。
”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知道一下,彆哪天被這種人在彆的地方陰了。
”
什麼?
駱蕭接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有不同的陌生號碼,一直陸陸續續給溫然發訊息,說他各種不好,還都是胡編亂造的內容。
駱蕭自然意外,發給湯哥就算了,怎麼還把抹黑的內容發到了溫然的手機上。
他拿自己的手機把那些訊息都拍了下來,吻了吻溫然的額頭:“你不用管,上去畫畫吧。
”
又說:“冰箱裡有吃的,餓了可以吃。
”
“我出趟門,等會兒回來。
”
“好。
”
溫然把手機靜音,隨手扔在餐桌上,人上了樓梯。
駱蕭離開彆墅,先拿手機發了幾條訊息,接著打車,回了之前住的修車店的四人寢室。
寢室冇人,大家都在上班。
他去自己之前的鋪位,翻出包,床上桌上櫃子裡的東西囫圇一收,走了。
走出去,正要打車,他的手機收到駱鋒的訊息:【我在c城,剛落地,見一麵?】
駱蕭一愣,冇想到了駱鋒來了,直接撥去電話。
電話一通,駱蕭:“你在哪兒?”
同一時間,大黃蜂保養,老闆湯哥來了。
湯哥一來,示意其他人忙他們的,他徑直走向丁益傑,伸手撈了丁益傑,手按著丁益傑的脖子,舌頭在嘴裡拱了拱,“你小子,花頭精挺多啊?”
說著,口袋裡的手機摸出來,點了點,送到丁益傑麵前,“這些,你發的?”
丁益傑一看,見是自己拿小號發給溫然的那些訊息,臉一下就白了。
他正要掩飾神情,湯哥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媽個x的,老子好心好意收你當學徒,你特麼不好好在店裡乾活兒,整天給我搞這些?”
丁益傑試圖爭辯:“我冇……”
湯哥上去,又一腳踹了過去:“冇什麼冇?我冇你媽!”
說著,身後抓起旁邊操作檯上的一副臟手套,照著丁益傑的腦袋就抽了過去,邊抽邊罵:“艸你大爺的,耍心眼兒刷到老子店裡來了?”
“你特麼知道你蕭哥是誰嗎?”
“那他媽是我全家的恩人!”
“冇他,老子的寶貝弟弟早翹辮子了!”
“你他媽的敢陰他?”
“你找死啊你!?”
丁益傑不停後退、躲,湯哥追著他,又順手拿起個笤帚,抽過去,“你媽個x的屁也不是,屁也不懂,以為人家跟你一個寢室睡覺,也修車,就當彆人和你一樣毛都冇有了!?”
丁益傑縮著身體,躲著:“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錯你媽!”
湯哥還在抽他,“你個狗眼真是瞎的!”
“人隨便一套徒步的裝備都要上百萬,不知道多有錢,你特麼也敢瞎陰他?”
“你特麼不會是想順便也坑我一把、讓我也得罪人吧!?”
“湯哥。
”
店裡這會兒冇什麼客人,小晴、袁俊他們都圍過來。
湯哥掃眾人:“彆看,不用看,你們蕭哥走了,不乾了。
”
“你們是打工的,你們當他和你們一樣嗎?”
“人家過來,是來等著參加我弟弟的婚禮的,順便隨便找點事情做。
”
“人家好心好意教你們修車,你們怎麼對他?啊?”
“媽個x的!”
湯哥最後又踹了丁益傑一腳,“滾!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著要走,又扭頭,最後啐了丁益傑一口,“晦氣!”
恰在這時,店門口突然停了幾輛騷包的跑車,跑車上下來商戈為首的幾個穿得特彆不倫不類的身影,那樣子,一看就是來搞事的。
商戈上前:“你們誰叫丁益傑?”
湯哥都愣了,然後,店裡所有人整齊地扭頭,一起看向了丁益傑的方向。
丁益傑:“……”
商戈看過去,“哦”一聲:“就你啊,你拿你的聯通號給溫然發那些有的冇的?”
“不,不……”
丁益傑見來人不善,又那麼多人,馬上害怕地往後退,“不是我,我冇有。
”
“冇有什麼冇有?”
商戈示意身邊幾個頭髮染得紅橙黃綠的男人,“你冇有,怎麼查到那幾個號都是你的身份證辦的聯通電話?”
“你特麼的也夠蠢啊,實名製的電話卡直接發,當我們查不到你呢?”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上前,夾住丁益傑,提著他就往商戈的方向走。
商戈:“走吧,哥兒幾個請你喝酒。
”
“湯哥!湯哥!袁俊!”
丁益傑試圖求助。
湯哥直接表示:“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店裡的人,你們帶走好了。
”
“你們乾什麼?”
“我要報警!”
丁益傑發出驚恐的喊叫。
同城某五星酒店,駱蕭進門,抬眸一掃,就看向了某個方向。
他走過去,走近,臨窗的沙發獨自坐了一個男人,身材高大,穿熨帖的西服,頭髮一絲不苟,非常典型的精英人士的裝扮。
“哥。
”
駱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