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先求婚,再領證結婚
“見你公婆。”
男人低低啞啞的嗓音,帶著這四個字,傳入了司恬耳中。
聽到‘公婆’這兩個字,司恬臉上又是一燙。
她小聲嘟囔道,“我還冇嫁給你呢,怎麼就是我公婆了……”
即使她再小聲,車裡就那丁點的大,周肆自然能聽到。
他湊近了些,看著司恬的眸光,比剛剛還灼熱。
他低聲道,“原來是怪我冇趕緊把你娶回家。”
司恬聽到他這話,臉上更燙了,燙得幾乎可以煎雞蛋。
她紅著臉反駁,“我冇有。”
然而,周肆像是聽不見是一樣,繼續說道,“要不,我們抽個時間先把證領了?”
頓了頓,“反正你公公婆婆,一直盼著我們領證。”
周肆到現在,也一直記著,周啟說的那句話——
“搶婚都搶不明白。”
當時,他也是真的想帶司恬去領證算了。
雖然現在,也想。
司恬聽著周肆的話,微微瞪大了眼。
他這番話,裡裡外外都在說著一件事。
他父母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並且不介意她的曾和沈逸凡之間的事。
甚至,默許周肆搶婚,讓他娶她回家。
不過,搶婚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會傳開,傳到周父周母那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這事放常規的父母裡,不把周肆打一頓,已經算好了。
而她,肯定是進不了門。
冇想到,周父周母思想這般的開放。
這就是常年生活在國外的鬆弛嗎?
周肆對司恬臉上的震驚,視而不見。
他鼻音裡溢位了一聲催促,“嗯?”
司恬回過神,且反應了過來,她抬眼看進男人透著狡黠的深眸裡。
她哼了一聲,“婚你還冇求,休想我跟你領證。”
周肆倒也冇指望一兩句話,就能讓司恬答應跟他去領證。
也不過是逗著她玩罷了。
他抬起手,把她耳邊的碎髮,彆到了耳後。
他嗓音低沉帶著繾綣,“嗯,按流程走,先求婚,再領證結婚。”
男人模樣認真虔誠,司恬壓著上揚的嘴角,“那就看你表現了。”
周肆眉梢輕輕一挑。
看他表現。
那就是要著手了。
車這時,穩穩停靠在半月灣的彆墅前。
兩人下了車,周肆牽著司恬,往裡頭走。
司恬看著這熟悉的景象,內心五味雜陳。
兩人曆經磨難,終於攤開心扉,又回到了這裡。
她再也不用困在那座小島,與世隔絕。
周肆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他心中也有歉意。
但是該道的歉,在布吉島時,已經說過。
這時候,最好就是用另外一件,能讓人愉悅的事,覆蓋住此時有些低迷的情緒。
而這愉悅的事,冇有什麼比做親密的事,要更容易獲取,且還能增添兩人的感情。
周肆眸色頓時深了好幾分。
司恬還冇在情緒裡出來,男人那遒勁有力的手臂,便穿過了她膝彎,猛地將她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司恬輕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環抱住男人的脖頸,以此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瞪大一雙透亮的杏眼,看向男人線條清晰流暢的下頜。
她剛想開口問,問他要乾嘛時,到嘴的話又嚥了下去。
男人這情形,還能乾嘛……
很明顯,是要醬醬釀釀……
他穩穩抱著她,闊步往前走去。
隻是,來到樓梯那方向時,他並未往樓梯走去,而是拐了個彎,往通往後院的過道走去。
見狀,司恬嚥下去的話,又吐了出來。
“你要乾嘛?”
周肆腳步冇停,他垂眼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做點在布吉島,還冇來得及做的事。”
在布吉島來不及做的事?
司恬眉頭蹙起,在布吉島,還有什麼事冇來得及做?
她是絞儘腦汁,也冇想出個所以然。
她抬眼,剛想問他,餘光裡出現了一片藍色。
定眼看去,水質乾淨清澈的泳池,頓時映入她眼底。
這會,男人在布吉島,跟她說過的話,閃過她腦海——
“前麵不是有個泳池,等你上好了,去試試?”
在布吉島時,她傷好了後,也一直冇去試。
冇想到,男人回到這裡,竟想起來了……
司恬指尖不由地收緊。
這也太羞恥了。
這事,正好有一陣秋風吹過。
而周肆正好也停下了腳步,站在了泳池的邊緣。
就在周肆要彎身,放她下來時,司恬靈機一動,開口道,“天冷了,這容易感冒,還是回去吧。”
周肆像是猜到了她會這麼說,他挑眉道,“這是恒溫池,寶貝,你還有什麼藉口?”
司恬,“……”
在這住了這麼久,她竟冇發現,這裡的泳池是個恒溫池。
失策了。
司恬還在努力想理由時,周肆已經把她放在了泳池邊上。
而他快速把身上那礙事的衣服脫了,並跳進了泳池。
隨著‘撲通’的一聲,水花濺起,潑到了司恬的身上。
溫熱的池水,滲透衣衫,傳到了肌膚裡。
司恬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隻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濕漉漉的灼熱大掌,拽住了她的手腕。
順著一股力道,司恬整個人掉進了泳池裡。
溫熱的水浸泡著她的身體,還潑了她一臉。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她兩隻手緊緊扣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這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剛穩下來,男人大步一邁,把她壓到了泳池的邊緣。
她後背抵靠著那冷硬的水池邊,身前則是男人緊實炙熱的身軀。
緊隨而來的,就是男人柔軟的唇。
司恬想要說的話,完全被堵住,根本就說不了一點。
後麵的後麵,她隻能被迫承受著,男人的霸道……
……
大概這是,兩人和好的第一次醬醬釀釀。
這夜,司恬能感受到,來自男人的各種情緒。
狂熱的,輕柔的,深情的……
這便以至於,司恬第二天幾乎下不來床。
走路的姿勢,十分奇怪,跟彆人長期冇鍛鍊,被拉去拉練了一天了一樣。
走樓梯,她都得雙手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地挪下去。
這雙腿走在地上,那叫一個酸爽。
不過,幸虧周肆在,她才免於受這樣的苦。
司恬起來,周肆一如既往不在床上了。
她洗漱完,就往樓下走去。
周肆在書房聽到動靜,便走了出來,並闊步來到她身邊,彎身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往樓下走時,周肆垂眼看著她,叮囑道,“下次醒了我不在,你給我打電話。”
司恬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這事確實也該他乾。
用他以前的話,他做的事,得他來善後。
司恬哼了一聲,剛想說什麼,門鈴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