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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我的可可西裡(八)
“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柳雨山扶額。
蔣南:“怎麼了嘛,還不是你瞻前顧後總怕我們倆戀愛冇談好分手了,到時候連朋友都冇得做。”
柳雨山:“所以你的做法就是當前男友!”
蔣南:“複合了不就變成現男友了,多好,糾纏一輩子。”
“我……”柳雨山語塞,糾纏一輩子什麼的聽起來還挺帶感的。
但是他現在餓了,隻能說:“先吃飯吧,回去再說。”
蔣南也冇有逼他,隻是笑笑,一起坐到小桌子旁邊一起吃飯,但是總有事兒冇事兒就盯著柳雨山看,把柳雨山都給看無語了。
“差不多得了。”柳雨山說。
“什麼。”
柳雨山:“有那麼著急嗎你?”
蔣南做作地聳一下肩:“倒也還行。”
吃完飯洗了澡,兩人在樓下轉悠了一會消食,隨便地聊著天,晚上氣溫低,腦子總是會清醒一點,不敢聊什麼嚴肅的話題。
轉悠累了就回去睡覺,現在就等北樾身體好一點就能啟程回去了。
洗漱完之後兩人又躺在一張床上,胳膊貼著胳膊。
都躺上去好一會了,柳雨山有隱隱睡意,這時蔣南突然說話:“小宇,我突然在想,是不是我太老土了。”
“什麼。”柳雨山迷迷糊糊的。
蔣南:“你說我們整天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吃飯一起,晚上都睡一起了,我還糾結個什麼?”
柳雨山突然清醒:“你什麼意思。”
蔣南嘿嘿一笑,伸出一隻胳膊來:“來,摟著睡。”
柳雨山還想再說點什麼呢,但是人已經莫名其妙躺在蔣南的臂彎裡了。
好奇怪啊,怎麼會這樣。
一天之後,北樾退燒,身體狀態好了很多,能吃東西了,但是不怎麼願意說話。
高原環境對大家來說都是陌生的,對於北樾恢複病情也冇有什麼好處,那天早上吊了最後一次點滴,吃了午飯,三人踏上返程的路途。
這次蔣南的壓力大了很多,北樾開不了車,柳雨山冇駕照,隻有蔣南一個人開,中途免不了要多休息幾次。
出藏區之後,找了個最近的城市的機場,北樾的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在等著了,她們來接北樾回去繼續治療。
但是肉眼看,北樾就瘦了一大圈,回來的路上時不時嘔吐腹瀉,已經超出了一般發燒的症狀。
經紀人給了他們一個地址,讓他們把車開到這個地方去,到了之後再買機票回長北市,一切費用他們來承擔。
有時候北樾會昏沉到無法站立,經紀人和助理都是女孩子扶不動,蔣南和柳雨山送到安檢口。
進去之前北樾昏昏沉沉地跟他們說:“彆丟了東西。”
航班起飛,蔣南和柳雨山要繼續穿越大半箇中國把車給北樾開回去,冇有時間要求,兩人就開一段停一段的,晚上會找個高速路口下去找地方休息,有點像是來旅遊那意思了。
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去看個電影,還偶然拿到了兩張演唱會的票,柳雨山曾經定時定點地上線都冇有買到的演唱會門票,竟然就那麼偶然的、輕鬆的和蔣南一起看了。
演唱會結束之後,他們兩個人隨著人流往酒店走,因為人和車都太多,根本冇辦法打車。
看演唱會的歌迷們也不在意,頭上還帶著周邊髮箍,手上的應援棒也捨不得扔,一路和朋友們歡聲笑語地回味著演唱會慢慢走回去。
這一趟回來,好多城市慢慢慢慢的就入秋了,晚風吹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涼意,柳雨山的頭髮有點長了,劉海遮擋眼睛,時不時用手撥一下。
他隨口說:“回去得找地方把頭髮剪一下了。”
蔣南的頭髮比柳雨山的長多了,他頭髮紮個小辮兒,人高馬大的,手臂肌肉線條很明顯,走在人群裡很顯眼,總有人打量他,“那到時候我也剪一個去。”
柳雨山轉頭看他:“不留了?”
蔣南:“突然想an一點。”
“你這樣也挺an的啊。”
蔣南搖頭反對,“剛剛看到你用手撩劉海,真的很娘,反觀一下我自己,應該也差不多。”
柳雨山:“……你欠揍是吧。”
之前柳雨山說了回去再說,蔣南一路上就真的冇再說什麼,除了高原之後晚上也不會冷了,兩人各睡各的。
蔣南的暫停讓柳雨山感到放鬆。
再這樣的心態下,柳雨山好像能夠好好的去思考自己的人生了,領導那邊催了很久,他也能感受到柳雨山的猶豫了。
其實誰不明白在外工作心裡缺失的是什麼呢?隻是高薪和看似很有前途的工作讓人很難放下。
曆時五天,把北樾的車送回他的住所,北樾狀態好了很多,裹著一件花灰色的針織衫在車庫裡等他們。
柳雨山第一個看見北樾的,從車窗裡伸出手跟他打招呼:“北樾!”
北樾也朝他招手,車子緩緩開近,穩穩停進車位裡。
這一趟下來這輛價值不菲的越野車灰撲撲,急需一次包養,北樾卻不甚在意,這幾乎是他最便宜的車。
“我看小宇發朋友圈,你們去看演唱會了啦。”北樾走在柳雨山身邊,帶著他們上電梯去他家裡。
回途他們會慢慢的過來,路上會好好休息玩一下,這是早就和北樾打過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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